作者:醉翁与酒
音驹队长看着眼神激动的教练,神色一暗。
是啊,只要给了后辈们上场的机会,音驹的三年级们就会被衬托得黯然失色。
练习赛结束,最终是默契底蕴更厚的白鸟泽艰难的拿下胜利。
在白鸟凪的指挥下,白鸟泽从未使用过的双二传也打出了令人惊喜的效果。
但更令人惊喜的是音驹——音驹顽强的“接球—反攻”体系一度让白鸟泽陷入苦战,比分更是有三次反超白鸟泽。
输掉了练习赛,可直井学却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音驹鱼跃一周。”
输掉练习赛的队伍会有些不轻不重的惩罚。
白布贤二郎盯着自己的手,沉默。
明明打定主意,要坚持自己的想法。
结果在白鸟学长的战术手势扬起的瞬间,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跟随了白鸟学长的脚步,按照白鸟学长的指示去托球。
“让我看看,我们下场练习赛对战的是谁……”白鸟凪刚迈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白布平静的声音:
“白鸟学长,下场比赛可以不要安排我上场吗?”
白鸟凪回头,看向白布。
白布贤二郎表情冷淡:“我需要一些时间调整。”
白鸟凪点头,表示已读:“不可以,有什么问题在比赛过程中调整。”
白布贤二郎呼吸一滞,怒气噌的一下窜到头顶。
他努力忍耐着压抑了许久的愤怒,尽可能的心平气和:“我有我自己的节奏和想法。”
对上白鸟学长平静的表情,白布贤二郎还是没忍住,声音有明显的上扬:“请不要再自以为是了!”
白鸟学长总是这样,在黑丰时是这样,在白鸟泽也没有改变!
白鸟泽全员此刻正在角落休息,其他队伍的练习赛还没有结束,除了音驹的选手,没人注意到这里正爆发着争吵。
或许也算不上争吵,因为另一个当事人并没有吵回去。
白鸟凪只是心平气和的点点头:“嗯,我是这样的人。”
他的表情一如往常般开朗阳光,然而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所以下场还是你首发,英太继续打接应,若利你换狮音。”
竟然直接做出了下场练习赛的阵容安排。
白布贤二郎拳头紧握。
白鸟泽众人心惊胆战的看着濒临爆发的白布贤二郎。
正是因为平时白布很少会显露情绪,所以当他少见的露出愤怒时,才会让人如此不安。
更令人不安的,是即便被如此质问也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的阿凪,未知的情绪令人更加害怕。
“是,白鸟学长。”最终,白布贤二郎收敛情绪,平静应下。
白鸟凪点头应下。
一场争吵消弭在空气中,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并没有结束。
即将喷发的火山被理智压下,没人知道下一次的爆发究竟在什么时候。
执行完惩罚的音驹刚好看到了白鸟泽队内的动荡。
黑尾铁朗有些担忧的看向阿凪的方向,小声道:“研磨,你听懂是怎么回事了吗?”
孤爪研磨摇摇头,低声回应:“前因后果都没有……白鸟是个很我行我素的人?”
黑尾铁朗回想了一下:“阿凪很体贴的,大部分时候都会考虑别人的想法。”
孤爪研磨:“即使是别人没说出来的想法?”
黑尾铁朗点头:“阿凪说过,他最擅长应付说反话的傲娇。”
孤爪研磨眉头微皱,眼里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多管闲事的家伙被后辈骂不是很正常吗?”一个音驹的三年级嗤笑一声,满眼幸灾乐祸。
黑尾铁朗一眼刀飞过去,声音和眼神一样冰冷:“浦和学长,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把我当软柿子一样时不时的捏一下,当心扎手。”
三年级浦和顿时大怒:“你——”
夜久卫辅皱眉:“你什么你,多管闲事的家伙被后辈骂不是很正常吗?”
竟然反手就还了回去。
事实证明,音驹后辈组只是看上去像面团,一直在忍让前辈们——一旦他们不想再忍下去,软和的面团就开始扎手了。
队长拽住了愤怒的同期,低声道:“你也安静会儿吧。”
黑尾铁朗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并不领情。
如果队长真的想管,早就能管住欺负后辈的三年级了。
现在来装好人,太晚了。
黑尾铁朗再次看向阿凪的方向。
他相信阿凪一定早有准备。
练习赛继续,白布贤二郎没有对白鸟凪的指挥有任何异议,只是当他和牛岛若利同时出场时,他依旧会优先将球托给牛岛若利。
川西太一咋舌,犀利评价同期:“犟种。”
不吵不闹就是纯犟,坚持自己的想法绝不动摇。
他其实没太听懂白布的诉求究竟是什么……白鸟学长只是让白布不要只给牛岛学长托球而已,又不是不让白布给牛岛学长托球。
丰富的托球才能将白鸟泽多进攻点的优势发挥出来。
白鸟泽的百花齐放,难道不是白鸟学长和鹫匠教练的共同努力的结果吗?
白鸟学长又没有像暴君一样强制他们必须要打什么样的排球,反而每天都在绞尽脑汁想尽办法的让大家都能打自己喜欢的排球。
或许白鸟学长确实有一点点强势,但怎么想都是白布只给牛岛学长托球的问题更大吧。
大概是因为两人是同所国中出身、当过两年队友的缘故,白鸟学长对待白布明显要比对待其他后辈上心一些。
川西太一不承认自己有点酸。
上午的练习结束后,白鸟凪看向小红:“我有点担心白布会哭鼻子,你帮我看看他吧。”
天童觉脑海里闪过贤二郎的死鱼眼,嘴角微抽:“你确定?”
他宁愿相信小白会躲起来偷偷哭。
白鸟凪推他:“去嘛去嘛。”
天童觉只好去看看后辈有没有哭鼻子。
白布贤二郎将餐盘放在餐桌上,木着脸看向对面的天童学长,那双擅长犀利吐槽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天童觉如实回答:“小白担心你偷偷掉小珍珠。”
白布贤二郎依旧很难适应天童学长用“小白”称呼白鸟学长。
“白酱”什么的,用在白鸟学长身上,糖分超标了吧?
“他脑子坏掉了?”白布贤二郎的声音里隐隐带着磨牙声:“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哭。”
天童觉的目光仿佛看透了一切。
白布贤二郎的表情有点不自在,侧过头避开天童学长的视线,低声道:“天童学长应该去安慰他……”
白鸟学长大概从未想过,他最用心培养认真照顾的后辈,会指责他吧。
白布贤二郎在话刚出口时就后悔了。
就算他认为一点攻才是白鸟泽的最优解……想起白鸟学长有些受伤的眼神,白布贤二郎握紧了拳头。
结果还是给白鸟学长带来更多的困扰了。
“……白鸟学长他,想让所有人都开心。”
所以他总是很体贴,哪怕是别人从未说出口的渴望和期待,他也会去尽力满足。
白布贤二郎声音越来越低:“怎么不累死他?”
再自私一点啊。
再放松一点吧。
使用一点攻的话,白鸟泽依旧强大,白鸟学长也不用再负担起队友的排球,拼命思考着各种各样的战术,只为了让所有人都有机会在赛场上发光。
一点攻并不只是以牛岛学长为核心,白鸟学长同样会是一点攻的核心……只要他不再去思考别人的排球。
别人的排球就让别人自己去争取努力就好了,白鸟学长只是一个主攻手,是一支队伍的六分之一而已,为什么要背负起所有人的期待?
白鸟学长明明可以更强!他见过白鸟学长的一点攻!
牛岛学长的光芒,白鸟学长曾经也拥有!
天童觉一愣,随即嘴角扬起,勾出温和的弧度。
这两个人啊……一个想要让后辈闷在心里的情绪发泄出来,一个因为担忧前辈而将所有情绪都憋在心里。
“怎么不将你的抱怨说出来……哦,忘了你是傲娇。”天童觉托着下巴,笑眯眯道:“傲娇的贤二郎只会说反话。”
白布贤二郎死鱼眼:“我不是傲娇。”
“你是。”
“我不是。”
三秒后……
“你是。”
“我不是。”
两人大眼瞪大眼,谁也不退让。
“哎呀,小红你在这里啊!”白鸟凪的声音从白布贤二郎身后传出来,演技夸张得没眼看:“我找了你好久,原来你在和白布一起吃饭呢。”
天童觉微笑:就是你让我来的啊,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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