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及川彻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不知道白鸟这家伙和白鸟泽的人相处怎么样。”
岩泉一一语道破他的小心思:“你是想说‘不知道白鸟和牛若有没有打起来’吧!”
及川彻理直气壮:“白鸟那种当惯了团队核心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另一个绝对的团队核心?”
不是他吹,整个宫城县,能够和白鸟相辅相成的二传手只有他及川彻!
换成另一个二传手,要么就是白鸟凪主动收敛锋芒服从二传手,要么就是白鸟凪从二传手中夺走指挥权柄,没有第三种可能!
黑丰的那个叫白布的斜刘海妹妹头,就将自己身为二传手的全部指挥权都交给了白鸟凪,所以黑丰这支队伍在赛场上才能运转的如此顺利。
想想看吧,白鸟泽的绝对核心牛岛若利就是个一力降十会的炮台,他对托球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完全服务于他的扣球。
什么战术?什么配合?扣对手一个满面桃花开就好了。
如果白鸟泽的队伍里再加上一个很有自我个性的二传手、一个不听从指挥的副攻手……
及川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白鸟凪这家伙,本身就是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个性,又一头扎进了以发挥选手个人实力而闻名的白鸟泽,闹出什么样的事都不稀奇吧!”
岩泉一有点头痛:“将你的幸灾乐祸收敛一点。”
他也有些担心白鸟凪和白鸟泽的相处,毕竟白鸟凪是完完全全的技术型并团队型的主攻手,如果队友不配合他的话,他的实力就会大打折扣。
虽然理论上白鸟凪和牛岛若利能完成“指挥塔”和“主炮”的绝赞搭配,但……战术重心完全落在牛岛若利身上的白鸟泽,真的会让白鸟凪完成这套“双核战术”吗?
今天的练习赛,或许能看出些什么吧。
“……咳,现在转学也还来得及。”花卷贵大低咳一声,有些不自在道:“白鸟这家伙,和我们青城还是很搭的。”
“卷酱,这话可别当着白鸟的面说。”及川彻认真道:“虽然白鸟是个傻瓜,但听到这种话也是会生气的。”
就像牛若那混蛋邀请他去白鸟泽一样。
及川彻以己度人,所以从来没有对白鸟说过“别考白鸟泽了你应该来青城”这样的话。
即使他心里是这样想的,他也从来没有当着白鸟的面说出口过。
这是属于及川彻的温柔。
花卷贵大反应过来,挠挠头:“抱歉,谢谢你及川。”
没有及川的提醒,他可能真的要到白鸟面前贴脸开大了。
及川彻话锋一转:“不过如果他自己决定转学到青城的话,我们青城的大门还是愿意为他打开的。”
岩泉一:……说一千道一万,你还是很馋白鸟。
双指挥体系,这是及川彻对于他和白鸟凪的配合预想。
“喂!你们几个快点跟上!”一个青城三年级转头,语气有点凶:“别在后面嘀嘀咕咕的。”
他身边的青城排球部队长给了他一拳:“和后辈们好好说话!趾高气昂些什么呢?”
凶巴巴的青城三年级撇撇嘴:“啧,就你是好好前辈,行了吧?”
青城队长又给了他一拳狠的:“嘴别欠!”
及川彻表情有些复杂,但还是示意同期们跟上去。
这个三年级学长的嘴确实欠。
青城众人刚迈进白鸟泽体育馆,一个白色的光便嗖的一下向他们飞过来。
还没等青城众人摆出防御的姿态,白光在距离他们两三米的位置,突然停了下来。
及川彻定睛一看,正在原地踏步的白鸟凪腰间缠着一根麻绳,麻绳已经被绷得笔直,麻绳的另一段被牛若握在了手里。
《牛若遛鹅图》
及川彻爆笑出声:“哈哈哈哈白鸟你这家伙终于被拴住了吗哈哈哈哈——”
及川彻,笑撅过去了。
岩泉一无奈,伸手拎着及川彻,和遛鹅的牛岛若利四目相对。
霎时间,火光四溅。
白鸟凪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腰间的麻绳,语气十分得意:“你个臭孔雀懂什么?这可是大家对我独一无二的爱!”
及川彻噶的一声止住笑意:“……什么?”
白鸟凪指了指及川:“你没有。”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麻绳:“我有!”
及川彻:……这是什么好东西吗??
但白鸟凪那得意又嚣张的样子,看得及川彻一肚子火。
“岩酱!明天你也栓我!”及川彻脑子一丢,开始和白鸟凪进行最原始最幼稚的较量。
岩泉一:……
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幼驯染及川也是个拿脑子换脸的笨蛋。
青城众:……
白鸟泽众:……
好像两个都是笨蛋,不确定,再看看。
牛岛若利看了看及川,又看了看白鸟,选择了拽紧绳子。
及川没挖来也就算了,别把白鸟也丢了。
另一边,两个教练也是老对手相见分外眼红,阴阳怪气加精准打击,让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
很快的,两支队伍进入准备阶段。
“小红,要一起去厕所吗?”
“走吧。”
牛岛若利郑重的将手中的绳子交给天童觉:“白鸟就交给你了。”
一旁的濑见英太嘴角微动:“请不要说得像是嫁女儿一样好吗!”
牛岛若利平静:“我没有在嫁女儿。”
濑见英太:……
最终天童觉还是“牵着”白鸟凪去上厕所了。
及川彻在一旁笑得猛捶花卷贵大。
花卷贵大:?
及川你什么毛病?
……
白鸟凪一边洗手一边欣赏镜子里完美无缺的自己,怎么看怎么满意。
天童觉眼角余光一扫,就知道白鸟凪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
他用手帕擦干手,将白鸟凪腰间麻绳的另一段重新握回手里,慢条斯理的将绳子在自己的手腕上系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
天童觉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
“白鸟凪?就是那个被及川赢了三年的黑丰主将吧?”
“你说话可真刻薄……”
“事实而已——我看过白鸟凪的比赛,那家伙实力还不错,只可惜被没用的队友拖了后腿。”
那声音还在继续:“哈,恐怕白鸟凪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加入选手个人实力突出的白鸟泽——”
少年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面无表情薅住他衣领的白发少年。
“你在对我的队友们说些什么混账话呢?”
他那张无论何时都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是结了冰一样,上扬的嘴角也扯平,精致俊秀的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
“黑丰排球部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白鸟凪为之骄傲的队友。”
“请尊重他们的努力,并收回你刚刚的话,好吗?”
被抓着衣领提起的少年还想嘴硬,可对上那双冷漠的眼睛时,他突然后颈发凉,低声道:“我、我很抱歉。”
白鸟凪定定的看了他许久,才慢慢松开手,用指尖一下又一下的抚平他衣领上的褶皱:
“失礼了,前辈。”
少年第一次听到如此令人毛骨悚然“前辈”。
天童觉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手腕。
在白鸟凪迈出第一步时,他就解开了手腕上的蝴蝶结。
他不会成为束缚天鹅翅膀的绳索。
第22章 彩蛋君
从洗手间回来的白鸟凪很不对劲。
虽然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只是那笑容似乎并未抵达眼底,在笑容的映衬下,茶金色的眼睛显得情绪很冷很淡,无形中将自己和周围隔开。
白鸟泽众人都意识到了白鸟凪的不对劲。
“发生了什么事吗?”濑见英太低声问天童。
天童觉眨眨眼,语气有些无奈:“在洗手间碰到了青城的三年级,他们在背地里议论小白曾经的队友们。”
濑见英太顿时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听到两人对话的其他白鸟泽众也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青城三年级的方向。
他们和白鸟凪相处了不到一周的时间,但即便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也清楚的意识到,白鸟凪和前队友们之间的感情十分深厚。
白鸟凪很乐于向新队友们分享他国中时期的日常,濑见英太和添川仁作为白鸟凪的同班同学,已经可以做到将黑丰排球部全员名字倒背如流了。
白鸟凪每一次眉飞色舞的聊起国中的三年时,嘴角的笑容便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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