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翁与酒
那真是很幸福的三年。
“青城三年级很勇啊。”山形隼人表情复杂:“竟然敢说阿凪前队友的坏话。”
就算他已经投喂了白鸟凪一周的时间,但山形隼人很确信,如果他当着白鸟凪的面说黑丰排球部的人坏话,白鸟凪一定会当场黑化给他看。
当然,他也同样相信,如果有人当着白鸟凪的面说他的坏话,白鸟凪也一样会跳起来给对方一头锤。
白鸟凪就是那种,对朋友无比珍视的好孩子。
山形隼人露出了慈祥的表情:“怎么可以让阿凪不开心呢。”
大平狮音也露出了慈祥的表情:“背后说坏话不是好文明。”
白鸟泽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和自己相同的坚定。
在排球场上,瞄着嘴欠的三年级打!
双方选手热身,白鸟凪一丝不苟的完成热身动作。
“你忘了这个。”天童觉指了指白鸟凪腰间的麻绳。
白鸟凪恍然,情绪冷淡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些活力,嘴角温暖的弧度再次回到那张很适合笑容的脸上。
他懊恼的拍了拍脑门,小声嘀咕:“气昏头了。”
天童觉失笑,低下头,认真帮白鸟凪解他腰间的麻绳。
白鸟凪自然的张开手臂任由天童觉动作,嘴还在天童觉头顶上喋喋不休:
“可恶,我的队友们可都是超级无敌爆炸厉害的家伙,才没有拖我的后腿……”
天童觉站直身体,将解下来的麻绳丢到一边:“你是在说黑丰,还是在说白鸟泽?”
白鸟凪理所当然道:“当然是都厉害!”
干嘛要做选择?白鸟大人全都要!
“无论是黑丰还是白鸟泽,都是我的翅膀啊翅膀!”白鸟凪超大声的感慨。
左边黑翅膀,右边白翅膀!
受欢迎的白鸟大人,端水技术一级棒!
白鸟泽众:……
濑见英太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咬牙承认:“算了,翅膀就翅膀吧……”
这个呆头鹅总算是打起精神了。
白鸟凪笑容更加爽朗的看向白鸟泽众:“你们都是我翅膀上的羽毛!”
濑见英太:……
他转头,一脸认真的问大平狮音:“混蛋阿凪是不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大平狮音温和出声:“不,阿凪的话,不给阳光也灿烂。”
总之这个人就是很灿烂。
濑见英太:……
被白鸟泽的大家三言两语哄好的白鸟凪摩拳擦掌,准备上场之后给青城来个狠的。
得罪了他的黑白双色无敌酷炫大翅膀,没有好果子吃的!
“黑丰……白鸟泽……”牛岛若利若有所思:“是熊猫配色的翅膀,确实很帅。”
濑见英太:“牛岛,我知道你想思考,但是你先别思考,槽点有点太多了,吐槽起来很辛苦的。”
天童觉像一棵海草一样飘动起来:“被槽点淹没了!咕噜咕噜……”
他甚至模拟出了在水里吐气时的咕噜声。
牛岛若利认真道:“被槽点淹没要怎么办?掐人中吗?”
白鸟凪举手:“我知道我知道,要人工呼吸!”
濑见英太一脸悲愤的扭过头:“抱歉,我太聪明了,实在融不进你们笨蛋的圈子。”
他既做不来天童觉那样像海草一样的跳舞,也做不到牛岛若利那样一本正经的加入对话,更没办法像白鸟凪那样理直气壮的说蠢话。
他在白鸟泽这个怪人聚集地里,只能当一个绝望的聪明人。
白鸟凪轻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我们不会歧视你。”
天童觉憋笑,也认真拍濑见英太肩膀:“也不会孤立你。”
牛岛若利伸出手,见濑见左右肩膀放满了手,便将手缓缓落在了濑见的头顶上:“濑见你很好。”
濑见英太疲惫的抹了把脸:“谢谢你们的安慰,我心里难受多了。”
大平狮音扭头,笑得肩膀耸动。
山形隼人捂着肚子沉默的捶地板,憋笑憋得脸都扭曲了。
及川彻看到了成分复杂的白鸟泽,嘴角微抽:“白鸟泽这是……?”
感觉白鸟泽以前的画风不是这样的啊……
从前的白鸟泽一出场:强大、压迫、人狠话不多。
现在的白鸟泽一出场:抽象、离谱、群魔在乱舞。
……怎么想都是白鸟凪的错!
白鸟凪:好大一口锅!明明白鸟泽的本性就是这样的!
刚和入畑伸照结束互相放狠话环节的鹫匠锻治一扭头,就看到了鹅飞鹫跳的混乱一幕。
鹫匠锻治:……?
入畑伸照看到闹成一团的白鸟泽,乐了:“很热闹嘛!”
哈哈,鹫匠教练每天面对这么有活力的选手们,心情一定超级棒吧!
鹫匠锻治咬牙切齿的想:是啊,我的心情真是超级棒。
“藤,去让你的学弟们消停一会儿。”鹫匠锻治挤出一抹狞笑。
丸山藤活动了一下手腕:“是,教练。”
他像是闪电一样的冲出去,瞄准后辈们的脑门,一人弹了一个脑瓜崩。
白鸟凪捂着脑门,眼神震惊:“丸山学长!为什么弹我们脑门!”
牛岛若利眼神迷茫,生平第一次被人弹脑门,他有点不知所措。
丸山藤严肃道:“认真做热身运动,不要玩闹。”
手指却忍不住动了动,很想再弹后辈们几个脑瓜崩。
看他们震惊又迷茫还带了点小委屈的眼神,真是太有趣了!
丸山藤,一款认真可靠沉默寡言的白鸟泽排球队队长,不知不觉间变成喜欢逗后辈的糟糕学长了。
后辈们认领了自己的脑瓜崩后,终于能老老实实的热身。
随后,便是双方选手出战。
两边教练约定过,这次练习赛以训练一年级为主,两人都想看看死对头的新生力量水平如何。
于是白鸟泽这边出战:主攻白鸟、副攻大冢、主攻牛岛、主攻大平、副攻天童(自由人山形)、二传濑见。
青叶城西方出战:二传及川、主攻岩泉、副攻小野、主攻和田、主攻花卷、副攻松川(自由人远山)。
那个副攻手小野,就是被白鸟凪抓包的嘴欠三年级。
白鸟凪盯着小野岳,微微一笑。
小野岳瞬间想起那双冷淡到毫无情绪的茶金色眼睛,猛地打了个寒颤。
及川彻似有察觉的微微一愣,瞥了小野学长一眼,又平静的收回视线。
有些时候,嘴欠的报应总是来得很快,人要为自己说出的话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就是公平。
同为一号位的白鸟凪和及川彻石头剪刀布,白鸟凪又一次大胜利。
及川彻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咬牙切齿道:“你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我看不出来的作弊技巧?怎么每次都是你赢?”
和正式比赛上零胜率的排球不同,白鸟凪在和及川彻石头剪刀布时就没输过。
白鸟凪笑眯眯的晃了晃自己的布:“愿赌服输啊及川。”
他当然没有作弊,只是运气好得出奇而已。
白鸟凪抱着排球前往发球区,嘴角始终保持着愉悦上扬的弧度。
让他想想,怎么才能用发球给这位小野前辈一点小小的见面礼呢……
脚步站定,转身。
白鸟凪平举手中的排球,茶金色的眼睛里流光一转,视野不断上升、上升……直到将整个球场尽收眼底。
仿佛他的眼睛化身成了在球场上空不断盘旋的白鹫,俯瞰着球场上的一举一动。
在升入白鸟泽后的这一周时间里,白鸟凪一直在跟随着队伍的节奏,不断进行最基础的训练。
体能、专项、基本功……总之就是没有机会站在排球场上,站在球网面前。
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这种铺开视野的掌控感了。
真是……美妙。
空间被视线不断切割、标注,渐渐在他脑海中形成一个奇异的模型。
所有人都是这个模型里的一点,毫无保留的在他的视野下移动。
鹫匠锻治缓缓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的盯着白鸟凪。
白鸟凪的体力、速度、高度都非常出色,虽然力量上有所欠缺,不过精妙娴熟的技术弥补了这一点。
但白鸟凪真正厉害的地方,却在于他超强的空间感,同时对排球有着超乎寻常的控制力——两者相加用于排球上的话,就是绝对球感。
从白鸟凪过往的比赛录像上看,这孩子无论在任何位置上都能纵观全局,仿佛视野在俯视着整片排球场一样,可以将球场上的一切变化都了然于心。
这样的能力,让他可以迅速勘破对手的防守弱点,并且将己方队友串联起来,进行精准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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