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酥寒酥
第76章 餐桌
晚睡早起, 起床的时候会感觉胃里被堵住一块,想要吐又吐不出来,大脑昏昏沉沉, 还比不过临睡之前清醒。
艾尔德神色恹恹地走到圆桌旁, 坐在正看着笔记本的布鲁斯身边, 和他一起等待记者。
他用手杵着脸, 昏昏欲睡。
【先生,您是否需要进行一些调整?】
麦斯的声音贴心的在脑海响起。
【先不用。】
玻璃壁反着清晨细碎的光,艾尔德面前被递过来一杯温水。
“喝点水会好一点。”
艾尔德眨眨眼睛, 他转过头去, 才发现比他熬夜时间还长的布鲁斯除了眼底的一点青黑,完全看不出疲惫。
“你怎么做到的?”
“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布鲁斯专注地看着屏幕, 抽空回了一句艾尔德。
艾尔德这才看清布鲁斯手边的咖啡杯。
“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布鲁斯没有回答艾尔德,但有时沉默就代表了答案。
只要不上-床就不会起床是吧。
艾尔德悄咪咪地伸出了手。
“别看了,你现在应该在床上。”
他的手还没碰到笔记本就被布鲁斯拦住了。
目光像鹰一样锐利, 布鲁斯终于把视线移向了艾尔德。
“马上就完成了。”
“我很像那种故意关你电脑的人吗?”
布鲁斯用眼神告诉他是的。
艾尔德恼羞成怒,愤愤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他把温水重新推回给了布鲁斯。
“你应该喝这个,再喝咖啡早晚和提姆一样大脑生锈。”
他转过身去, 变魔术一样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瓶可乐。
艾尔德来到韦恩庄园之后, 庄园最大的变化就是能在各种地方发现可乐, 即使是布鲁斯也不能完全掌握艾尔德藏匿可乐的位置。
布鲁斯合上了电脑。
“你最近在和提姆联系吗?”
“我们一直都有联系。”
艾尔德小心翼翼地打开可乐的盖子,谨慎程度远胜过他面对马上爆炸的炸弹。
他坦坦荡荡地提起提姆的名字。
“倒是你们两个,怎么,吵架了?”
他记起了提姆昨天异样的神情。
“没有, ”出乎他意料的,布鲁斯很坚决地否认了这一点。
“他没有与我吵架。”
艾尔德挑了挑眉毛。
“那他为什么不在韦恩庄园住了?”
布鲁斯迟疑了一下。
“...他有别的事情在忙。”
艾尔德看出了布鲁斯似乎也有些怔愣,看起来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你不能确定的话, ”
艾尔德盖上可乐的盖子,让它在桌子上转了个圈。
“不如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回来一起吃一顿晚餐。”
艾尔德想了想,“就说你思念他。”
布鲁斯看起来更犹豫了。
艾尔德刚刚的睡意在冰凉的可乐和韦恩的乐子之间被完美的稀释了,他饶有兴致地等待着布鲁斯的回答。
门铃响了。
“正巧。”
艾尔德看了一眼窗外,“他们来了,也许采访用不着你和我一起。”
“你可以避开我悄悄打一个。”
艾尔德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笑着放在耳边摆了摆,没等布鲁斯回复就闪出了房门。
“艾尔德先生,早上好。”
阿福带着一男一女朝艾尔德走来。
“早上好,阿福。”
艾尔德对着一行人挥了挥手,打量起两个初次见面的记者来。
女记者棕色的长卷发自然垂落,两侧的碎发都被挽到耳后,眼窝深邃,长相看起来富有亲和力又不失干练。
而男记者带着一副笨重的黑框眼镜,跟在女记者后面,个子很高却有些驼背。
“你好,斯塔克先生。”
为首的女记者伸出手来。
“你好。”
艾尔德礼貌地与她握了握手,抬眸正好看到男记者摄像机上的标志。
“你们是...星球日报?”
艾尔德疑惑地目光投向阿福。
“是的,”老管家微微躬身,“布鲁斯老爷今天为您约了两家媒体,可能他忘记通知您了。”
艾尔德一目十行地扫过麦斯为他呈现的星球日报的资料,一家在大都会颇有名气的大型报刊。
但是大都会的名气现在对他有什么用呢?
好吧,但是他总不可能现在把两位记者轰出去,最难相处的往往就是这些手里握着笔杆子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
他点点头,“两位请坐吧。”
他招待着两人在会客厅入座。
“斯塔克先生,我叫露易丝莱恩,早有耳闻您奇迹般的药剂。”
“伟大的发明。”
“是吗?感谢您的赞扬,”艾尔德迅速进入了状态,肢体放松,一举一足之间自然地散发着魅力,“能被一位这样美丽的女士记住是我的荣幸。”
“能与这样天才的人物坐下一起交流也是我的荣幸。”
露易丝莱恩同样露出一个笑容,落落大方。
旁边的男记者架好了摄像头,轻轻拍了拍他的搭档的肩膀。
“斯塔克先生,据说绝境病毒是您独自一人从零开始研发的,最初是什么给了您灵感来进行这样的研发呢?”
“莱恩小姐,首先,我必须声明,绝境病毒并不是我最先开始研发的,我从未在任何地点强调过这一点。”
第一个问题艾尔德就没忍住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毛。
他绝不屑于做冒领功劳的事情。
“但我们似乎并没有看到有关其他研究人员的披露?”
露易丝不慌不忙地进一步追问。
“他并不愿透露姓名,但毫无疑问他也是斯塔克的一份子。”
露易丝看起来还是不太满意,于是艾尔德只好加大猛料。
艾尔德眼神真挚,动情地说:“在他生前,曾经他特意告诉我们不要让他的名字为世人所知,他只想默默无闻的过完一生。”
“我们都会记住他的奉献。”
他感觉说完这句话之后刚刚胃里那种古怪的不上不下的感觉再次涌来。
但露易丝确实不太好对一个悲伤的青年继续咄咄逼人的追问下去。
“我很抱歉听到这个。”
她翻过一页手中的笔记本。
“我们不妨换个话题,也许您愿意再来谈谈为什么您后来又选择了投身政界?”
“很少有人在获得万贯家财之后还会有这样的愿望。”
“那么我就是少数者中的一个。”
艾尔德口吻轻松,但却前所未有的打起精神来。
这位女记者确实是位玩弄语言艺术的高手。
“我本来可以跟其他富翁一样,守着没用的美金过一生,虽然无趣,但是很轻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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