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丸开温泉旅馆 第93章

“洛基”史蒂夫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就是那种混合了“怎么又是他”“怎么哪都有他”的震惊和一丝丝“我就知道”的毫不吃惊。

商恩表示：“只是合理怀疑，之前从洛基身上检测到了差不多的力量波动。”

“谢谢，这个信息很有用。”史蒂夫礼貌微笑着道谢。

坐在稍远地方的克林特给咖啡加糖的动作顿了一下：“呃，打扰一下”

商恩：“嗯”

“你能察觉到残留的力量痕迹，也就是说，你可以追查到是谁做的这件事”克林特看着商恩，说话的同时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严格来说，可以。”商恩没有否认这点。

克林特歪歪头：“所以……”

“但是没有那么简单。”商恩做了个简单易懂的比喻，“就像你找不到手机后让朋友给你打电话，如果你离得近能听到铃声，但超过距离后就听不到了。”

这个例子相当好理解，即便是对现代科技和神秘侧两眼一抹黑的史蒂夫也恍然大悟。

“但是你会尝试一下对吧”巴恩斯眨了眨眼，棕色的眼睛透彻清亮，看起来真诚极了。

“当然，我也想把这些人赶紧抓起来。”商恩毫不犹豫，“大都会可就在我隔壁。”

“太感谢了。”巴恩斯凑过来抓住商恩的手使劲握了握。

商恩非常自然地握了回去，然后手机就响了起来。

礼貌地笑了笑后，商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表情微微一变，转头看向复仇者们。

“呃，我们可能会有一个朋友顺路过来。”

当蝙蝠战机停在复仇者大厦顶上时，商恩不由侧头对身边的歌仙兼定笑道：“纽约的报社肯定开心死了。”

歌仙兼定表示赞同：“超人之墓被炸加上蝙蝠侠降落复仇者大厦用这里人的话说，这会是全美国小报的圣诞节。”

布鲁斯下飞机时直面了复仇者联盟的问好。

巴恩斯在托尼离开后承担起调侃别人的角色：“真是稀客啊，你知道托尼跑到大都会去了吧特意跑空”

好在托尼没在，否则蝙蝠侠肯定会受到比这更夸张的戏弄，虽然他本人看上去不在意，但大家都知道蝙蝠侠是个非常喜欢记仇的超英。

“我来找他。”布鲁斯直击重点。

商恩作为被点名的那个非常自觉地抬起头：“什么事”

“你知道大都会发生的是怎么一回事。”布鲁斯说这话时用了陈述口吻。

“是的，大概知道。”商恩干脆地点点头，心说蝙蝠侠竟然能打这么直的直球，令人甚至感觉有些欣慰。

“怎么找到他们”布鲁斯继续直白。

商恩有些惊讶，他肩部略微放松了一些：“这就有点难度了……”

“我相信你能找到他们，鉴于你们之间的联系。”布鲁斯打断了商恩的话。

“我能，你很难。”商恩也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语回复了布鲁斯。

这几乎等同于大喊“你不如我”的发言让身后的复仇者们眼神发光。

或者说，巴恩斯和克林特眼神发光。

“从没想过还能现场观看这样刺激的事情。”巴恩斯几乎是用口型和身边的克林特激动地吐槽。

“我也是！”克林特同样用口型回复。

“他会生气吗”巴恩斯皱着鼻子摸了摸下巴，“不，我觉得会讽刺回去。”

“绝对忘不了托尼和他的你来我往，天啊这辈子第一次遇到有人在口嗨上和托尼平手！”克林特咋舌。

随即两个看笑话的被史蒂夫的眼刀狠狠地剜了一下，立刻安静下来。

布鲁斯没有丝毫动摇：“不是不可能。”

商恩盯着蝙蝠侠看了一会，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看上去像是怀表的圆形物体，胡桃木色外壳，用金色的金属加以固定，打开上壳后露出下边只有一根短针的表盘。

“检测器，就像指南针一样看。”商恩展示给布鲁斯看，“如果携带有敌方力量的存在出现在携带者方圆五百米之内，表盘会发光，然后跟着指针的方向走就好。”

布鲁斯伸出手，商恩将这个检测器放在他手心。

“不会错误定位到其他人”布鲁斯确认道。

“不，我们完全不同。”听懂布鲁斯弦外之音的商恩非常自信地否认了对方。

布鲁斯缓缓复述：“完全不同”

“没错。”商恩点头。

“好。”布鲁斯也点头，抓着东西的手垂了下来被环绕他的黑色披风遮住。

他转移视线看向史蒂夫：“打扰了，我先走了。”

“如果有需要请务必告诉我们。”史蒂夫非常真诚地说道。

布鲁斯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回到了蝙蝠战机，开飞机走了。

巴恩斯伸手在额头挡了挡阳光，眯着眼睛看着飞机飞远：“赌五美元，这只大蝙蝠绝不会给你打电话。”

“巴基，礼貌点。”史蒂夫弯起手肘戳了一下巴恩斯的胳膊，不赞成地念叨。

巴恩斯举起自己的手，做出投降的姿态，表示明白。

史蒂夫对着商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而问起刚才的东西：“你刚才给蝙蝠侠的那个装置，不知道是否还有更多的”

“有倒是有……”商恩疑惑。

“这些家伙敢对超人下手，不知道之后还会做什么事情。”史蒂夫解释，“从个人经验出发，如果这些家伙出现了，之后总会持续不断地冒出来……所以，以防万一。”

目前为止，大家都不知道这些家伙对超人下手是为了什么，史蒂夫是少数几个知道超人的尸体被偷窃的人，他很担心对方有什么大阴谋。

因此，即便蝙蝠侠没有要求他们的帮助，史蒂夫也决定趁着没事，能做多少是多少。

商恩理解地点头：“当然。”他又掏出了四个检测器，“我手头暂时只有这几个，过几天我再做几个。”

史蒂夫接过检测器：“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别在意，我们都想让这个世界更好。”商恩摇摇头。

-

商恩回到了本丸，刀剑男士们欢天喜地地迎了上来。

“我们成功啦！”毛利藤四郎一头栽进商恩怀里，兴奋得蹦蹦跳跳，“药研哥成功给蝙蝠侠打上了定位器！”

“哇，竟然真的成功了。”商恩自己都没想过这事儿真的能成，他单手抱了抱毛利藤四郎，看向药研藤四郎，“真的很了不起了，药研，很厉害。”

药研藤四郎还穿着自己的出阵服，下意识推眼镜的动作做了一半又硬生改成摸鼻尖：“只是比较幸运。”

审神者一开始就想使用一些“蝙蝠侠式”小手段来确保事情的可控性，鉴于对方早就试图对他们做过类似的事情，商恩也好，刀剑男士也好，都没有什么罪恶感。

只是大家在如何对蝙蝠侠下手这件事情上没个定论。

主要还是因为蝙蝠侠这个人太容易出其不意了，大家都不知道蝙蝠侠会有什么反应。

最后还是审神者敲定了安排。

而事实几乎如同审神者所说的那样，蝙蝠侠一点礼貌没有的步步紧逼，直接找上了门。

相比较诸如披风、后背、口袋等最当作定位器安装“热门选择”的地方，商恩选择了最容易被人忽视的鞋子。

“甚至比杰森说得还要更准确呢。”谦信景光崇拜。

“杰森和蝙蝠侠相处的时候，他还活着，超人也活着，在短时间内失去了生命中重要的两个人，蝙蝠侠必然会有很大的转变。”商恩叹了口气。

在悲剧发生的时候，蝙蝠侠也随之失去了很多。

他失去了儿子，没过多久又失去了支持自己的搭档，但同时他还得坚持下去，因为还有其他的工作、家人以及伙伴需要他。

这家伙到现在为止只是变成了一个讨人厌的家伙而非一个疯子，实在是精神足够强韧。

商恩在内心感慨着，手中动作更诚实地接过药研藤四郎递来的显示屏，看着那个属于蝙蝠侠的定位在地图上飞速移动。

“蝙蝠侠会回蝙蝠洞吗”谦信景光探头看过来。

商恩摇头：“应该不会。”

谦信景光：“为什么”

商恩：“因为我刚才给了他一个可以追踪时间溯行军力量波动的检测器，在确定这个玩意安全之前，我觉得蝙蝠侠不会回到可能暴露自己真实身份的地方的。”

地图上的定位也显示确实如此，蝙蝠侠带着定位器径直前往大都会，看上去打算在这个地方待上一段时间。

“那杰森他们去哥谭就安全了吧”物吉贞宗开心地问道。

商恩想了想：“可能吧毕竟哥谭还有罗宾，说不定夜翼也会被叫去帮忙。”

…

商恩猜得没错。

提姆被留在了哥谭，布鲁斯给他发了个讯息，表示自己这段时间会留在大都会，看上去是有什么事情牵绊住了他。

迪克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请了年假回到哥谭。

“我把自己的圣诞节假期换出去了，真幸运咱们家没有圣诞节晚宴。”迪克一边吃小甜饼一边抱怨。

“别抱怨了，到时候我帮你点个披萨外卖。”提姆同样在往嘴里塞小饼干补充脑力。

“那可是圣诞节！”迪克提醒他。

提姆咽下嘴里的食物：“好吧，那我给你点份中餐。”

迪克眯着眼睛歪头思考，展示出他真的心动了。

“成交。”迪克最终满意地点点头。

“只要你确定自己有时间吃。”提姆撇撇嘴。

“嘿！提宝！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迪克像是被火燎屁股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快呸呸呸！不许乌鸦嘴！”

这群最应该坚定科学立场的家伙们反而在这种时候格外“迷信”，除了警官迪克，或许活跃在夜晚急诊和高校研究生实验室的人们也感同身受。

提姆被迪克库库拍了几巴掌后背，差点把自己早上吃的松饼都吐出来，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拍得快要散架。

“好吧好吧，呸呸呸……哈喽史黛，你在那里多久了”提姆从椅子上逃脱后无奈妥协，视线一转就看到坐在二层平台栏杆上的史蒂芬妮。

“也没多久，不忍心打断你们温馨的氛围。”史蒂芬妮晃了晃悬空的小腿，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