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满弦
之前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肉食系,还没有过这种什么都不懂、刚刚开窍的男性。
鹤鸢对他的容忍度高了不少。
就算饮月这会儿闹出个楚南秒射的笑话,鹤鸢也会原谅他。
当然,饮月不会。
他有着龙尊一脉相承的强,这会儿硬邦邦的肌肉已经在证明自己的实力了。
鹤鸢检查得差不多后,趴在他身上,手肘承载他的胸口。
“懂多少?需要我教你吗?”
教导是很有成就感,但鹤鸢嫌麻烦,希望对方在这一方面能无师自通一点。
饮月按住他的腰,只问他:“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
鹤鸢回答:“都可以。”
随后,他就被按在床褥里,眼睛望着床帐顶部的夜明珠。
青涩的吻不断在身上落下,一寸寸的巡逻,连肚脐眼都不曾放过,像是要将一切都拆吃入腹一般。
他的技巧是生涩的,但流程又很成熟,像是专门学过,但还未实践。
鹤鸢轻轻喘气,手指按住饮月浓重的发丝。
“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呜——!”
他忍不住弓起腰。
按住发丝的手指来到后颈,灼热的呼吸来到耳垂。
随后,鹤鸢听到了清楚的两个字。
“胤月,我叫胤月。”
音同饮月。
鹤鸢曾在记载中翻到过这个名字。
但这个名字和以往的许多龙尊一样,只有一个生卒年。
在仙舟的记载中,只有从雨别开始,龙尊才有了详细的记载。
一个是持明在迁徙时遗落了许多的资料,一个是人口锐减,更为年老的几乎不在存在。
所以,鹤鸢对这个名字只停留在生卒上。
但现在,这个名字有了更加具体的、对应的人。
这种发现历史上只存在一个名字的真实面貌的感觉…比现在的所有事情都能让鹤鸢兴奋。
他紧紧驾着腰,从未如此热情地配合着律动,以至于让暗地里观察的两龙咬碎了牙。
祂们看着这一场杏艾,心里浓浓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一下子戳穿这个深夜来勾.引鹤鸢的血脉。
祂们嘴上说着都是血脉,理应共有。
实际上,仅仅是两人之间,矛盾就一直没有少过。
说好的一次因为其中一人的不服气与不满足,逐渐变成两次三次、甚至四次,最后闹出了将鹤鸢缠到第二天下午的事情。
这也让鹤鸢发现不对劲,只能临时启用另一个方案。
牙都要咬碎了。
这个小屁孩,竟然将两个全放出来,一个被吞着,一个在外面磨,真是——真是不知羞.耻!
祂们全然忘了,在大半夜水煎的祂们,似乎比这还要……
毕竟,大家都是双标的。
祂们显然不爱看到这样的场面,但离开又舍不得,只能无可奈何的紧紧扣着时间,想着不让这个人做到四次,超过祂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可祂们低估了鹤鸢的喜欢能将底线拓宽到多少。
时间来到第七次的时候,鹤鸢依旧兴奋地拉着胤月在运动,似乎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作为名义上的丈夫,祂们似乎应该去拉开。
但祂们无法。
因为这是鹤鸢的选择,祂们不被允许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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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应该快杀青了。
应该吧……[化了]
第101章 不朽
又是起晚的一天。
鹤鸢睁眼时, 正对上一双碧绿剔透的眼睛。
这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眼里含.着脉脉温情。
如果不是身上的酸痛在提醒自己,鹤鸢真的会觉得……面前的龙尊是一位温柔的对象。
温柔吗?
胤月确实温柔, 但就和所有雄性一样,在碰到喜爱的雌性时, 总是会有收不住的地方。
更何况, 他还是一位刚刚成熟不久的成年龙尊,带着一腔热血爬上了鹤鸢的床, 和他在这一处温床中疯狂。
鹤鸢记不清昨晚自己身寸了多少次, 他一般都会按照对方的情况来记数。
所以他只记得, 胤月来了大概有七八次左右。
积攒许久的液体全部填入胃袋,塞的满满当当,只是用手指轻轻的按一下,就会惹来一声声悦耳的呜咽。
胤月很喜欢这么干,直到鹤鸢掉着眼泪跟他说不要这么干。
“感觉要反胃了…弄出来一点好不好?”
本该掌控此次运动的成熟者在可怜巴巴地求他。
这个认知让胤月兴奋起来。
好像他短暂的从鹤鸢手里扳回一城,比鹤鸢要可靠一般。
好像他在掌控与主导这段感情。
“我还没见过反胃是什么样子……”胤月的手指塞进鹤鸢的唇里, “是从这里出来吗?”
“里面不仅有我的, 还有你的。”
鹤鸢咬住他的手指,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牙印。
“哈…你不听我的, 现在就给我滚下去。”
忘了说了。
如果面对的年长者比较软和, 比较好说话,那胤月确实可以反客为主。
但他面对的是一个已经被许多人无限纵容的人。一般来说, 这种人被娇惯的极度以自我为中心,从来只关注自己的感受,谁不让他好过,那他也不让谁好过。
鹤鸢稍微好点。
他如果只在乎自己的感受,那运动频率真的要变成一周四次, 而不是一天四次了。
“我才不滚!”
胤月一边嘴硬,一边硬着把东西拿出来。
气球一样的肚子像被戳破放气一般,渐渐瘪下来。
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全是白色和透明的混合液.体。
鹤鸢呼吸几口,捏捏胤月的龙角。
“做的不错。”
他喜欢听话的孩子。
所以,作为给乖孩子的奖励,鹤鸢让他又来了一次,直接将暗地里的两位丈夫看得破防。
祂们无数次想上前把人拉开,然后塞入自己的东西。
祂们无数次的化出锁链,想要将面前眉目含春的青年锁在华贵的金笼中,世界里只有祂们两个就好。
祂们……
危险的想法一次次蹦上心头,道具和地点准备了一个又一个,就是没有付诸行动。
祂们清楚的知道鹤鸢的底牌。
时间旅人来去自如,再不济,留在这个时间线的时间也有限,不可能一直被祂们锁着。
即便是远古强大的神明,也无法留下所爱之人,只能卑微的祈求者,往后还有再见的机会。
总算等到结束时,祂们觉得胤月差不多该走了,剩下的事情该交给祂们了。
但鹤鸢让他留了下来,让他抱着自己去梳洗,去一件件的套上睡衣,一起埋入温床。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人什么都有了!
此刻,胤月不再是龙祖所认为的血脉、骨血的分支,而是一个卑劣的小三。
按照顺序……应该是小四。
鹤鸢安稳的睡了一.夜,这两位就睁着眼睛看了一.夜。
龙真是神奇。
明明占有欲强的不行,却为了将人留下来,做出分享的事情。
明明是自己做的决定,却后悔的将一切过错推出去。
“我们是不是不该……”白龙少见的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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