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满弦
但这一切都是祂的手笔。
祂想把人留下来,于是这么做了。
可祂现在后悔了。
黑龙难得没有挖苦,而是安慰道:“我们的目标一直都是把他留下来。”
只要留下来,后面的一切都好说。
白龙闭了闭眼,点头算是认同。
……
鹤鸢醒来时,祂们打算上前,却发现青年紧紧搂着胤月不放,还去捏对方的鼻子!
那可是从未对祂们做过的亲密举动!!!
黑龙抓住白龙的手,“冷静,你想让他知道我们一直在看他吗?”
白龙偃旗息鼓,眼神里仿佛淬毒一般,盯着自己的血脉。
祂们看见鹤鸢摸.摸胤月的脸,捏捏胤月的龙角,然后环上脖颈,亲了个早安吻。
“昨晚我很满意,以后……”鹤鸢顿了顿,“以后我要是想你了,会给你传信的。”
还有以后?!!!
怎么可以有以后!!!
这一次,是两个龙祖差点没按捺住,身上的低气压将四周柱子上的夜明珠震了震。
鹤鸢奇怪地看了眼四周,疑惑道:“你刚刚有没有觉得这里在震动?”
胤月含糊道:“或许是龙祖大人出门了,底下镇压的海兽翻身吧。”
说谎。
鹤鸢住的地方,是整个宫殿、乃至整个持明族的核心地带,是绝对的安全,附近一根海兽的毛都没有。
可惜鹤鸢不懂,还以为就是这样,又将嘴唇贴了上去。
“我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吗?”青年眉目含情,眼角眉梢流淌着欢欣和喜爱。
他爱不释手地摸着碧翠的龙角,又将手按在胤月的后腰处,“你的龙尾怎么不放出来?”
胤月可疑的红了脸,低下头,“没有地方放了……”
那里只能放一个,另一个在外头磨,龙尾着实没地方,只能先收着了。
鹤鸢轻笑一声,整个身体贴了上去。
“给我抱着不就好了?”
“难不成你的龙尾发育不好,不能到我这?”
酥酥麻麻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听的人头皮发麻,心里涌起无法熄灭的火焰。
胤月口舌干燥,嗓音带着点沙哑,“……能再来一次吗?”
鹤鸢缩在他怀里闷笑,嫣红的舌尖去舔.舐他的喉结。
“你再把我说的话想一想呢?”
想说的话在舌尖打转一圈,忽然福至心灵般,用龙尾缠上了眼前的身躯。
那是几乎接近一个人大的龙尾,现在缠在青年身上。
鬓毛戳着毛孔,杂乱无章的碾压着白腻的躯体,为本就青紫交错的画布增添色彩。
像是全身都被包裹了一样,没有一点逃离的缺口。
……
鹤鸢赶上了午饭。
他慢悠悠地叉着鲜美的鱼肉,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胤月跳舞。
持明在被创造出来时,就被赋予了足够的天赋。
胤月无意间打探到鹤鸢的某个前夫擅长跳舞,便突袭学了一段,用不同的角度和节奏来跳,也是赏心悦目。
跳到最后,他还跑过来,将鹤鸢抱在膝上,给青年喂饭。
真是太奢靡,太摆烂了。
鹤鸢严肃自省,决定今晚就去找两位龙祖要道具。
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该走了。
但他还会来的。
毕竟这里真的挺快乐的,要是那两条龙能改改擅作主张的的毛病,鹤鸢更愿意来。
他问了侍从,找到两位龙祖的所在。
“两位…”鹤鸢想了想,“我的两位夫君,我们的契约,可以开始生效了。”
黑龙和白龙对视一眼,眼里带着疑惑。
“我愿意跟你们有夫妻之实,直到死亡结束的那一天。”
祂们都上前一步,抓住了鹤鸢的手,眼里带着无法描述的喜悦。
“我…我们……”
鹤鸢可不等祂们结巴,接着说,“在这一段时间线中,我们可以是永远的夫妻,之前你说的义务,我也愿意做。”
“那个不用了。”白龙忽然反驳,执拗地看着鹤鸢。
鹤鸢捏紧祂的指骨,挠挠掌心,“不用担心,在我心里,你们永远都是第一位。”
“我了解过持明的风俗,这种事情一年才一次,不是么?”
“每一次我来的时候,都不一定能赶上呢?”
“那我们呢?”黑龙抢先开口,打断白龙还想反驳的话。
这种时候,最不需要的就是反驳,而是顺从,再为自己牟利。
鹤鸢伸手抱住祂们,“每天固定的频率,时间都归你们?”
“但我提前说好,要做可以,不许再像之前一样,瞒着我来,多少次也由我来定。”
完全是不平等的条款。
但祂们的选择…只有一个,也只会有一个。
“那你下一次什么时候来?”黑龙迫不及待地问。
鹤鸢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
“我不知道我每一次过来的时候,能不能选择时间节点,但我承诺,如果我可以选择,最低五十年一次。”
五十年。
那是一个人类人生的一半,于龙祖却是弹指一挥间。
祂并没有多少反对的答应下来,同鹤鸢签订了新的契约。
同时,一件物品被祂们拿出。
“这是从我们诞生之地挖取的泥土,其中融入了我们最初的血液和精华,将他埋入你说的丰饶神迹,就能恢复持明卵的活性。”
【道具诞生的泥土:「不朽」星神龙祖诞生之地的泥土,其中蕴含.着只有持明族人能吸收的力量。】
鹤鸢轻轻呼出一口气。
总算拿到了。
并且也没有闹得很尴尬。
谁能想到,半个月之前,他还在踌躇自己要不要逢场作戏一下。
现在看是完全不用嘛!
至少持明族的两位龙祖和已经见过的一位龙尊以及其余没见过的,都是很合他胃口的!
而且祂们也听话,偶尔的不乖已经可以当做情趣了。
计划圆满完成,鹤鸢身心舒畅,临别前给他们亲亲抱抱,还被拐到某个墙角来了一次。
墙角,三人,夹心,腿不着地。
鹤鸢很难说龙是不是真的有很强的需求,但他知道,自己是不行的,是很难承受的。
就算身体上的强度让他能适应,但在精神上的疲惫压根无法缓解。
所以需要适度。
他匆匆洗漱后回到现实,来到鳞渊境实验。
听说仙舟有五艘后,龙祖们便给了五份,一艘仙舟一份。
鹤鸢来到建木前,将泥土埋进建木下,又刻录上龙祖们教授的阵法,将其与鳞渊境相连。
离开前,他嘱咐护珠人多多观察那些许久未蜕生的持明卵。
鹤鸢来去匆匆,完全没发现护珠人看他的表情……很是奇怪。
他们想着自己在地下挖出的石板,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任将军夫人、前任龙尊妻子……在千万年前,曾是龙祖的妻子。
这简直是可以写进奇幻小说的程度了。
他们龙尊虽然进了监狱,但娶了龙祖的妻子。
这何尝不是一种光宗耀祖,子夺父妻。
耀的是饮月一脉,夺的是龙祖的妻。
护珠人有千万句话想说,还是咽进肚子。
都过去千万年的老黄历了,属实没必要翻出来。
现在的鹤鸢是将军夫人,有些新的、璀璨的人生,这种陈年往事……不必再提。
但持明卵有所好转、人口渐渐增加后,鳞渊境不再像从前一样严防死守,竟然给几个学者溜了进去,还偷.拍了几个石板,写了篇论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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