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满弦
他站起身,在侍从的簇拥下离去。
必经之路上,万敌正等在那里。
悬锋城的王储拿着一束鲜花,实在罕见。
鹤鸢没有看见,直到万敌出声了,他才朝着声源望去。
“我来解释了,小鸢。”万敌走到他面前。
侍从们紧跟着,没让万敌靠近,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鹤鸢说了句“让他过来”,他们才散开一点。
黎明云崖旁边的小花园里,鹤鸢正和万敌说话。
“迈德漠斯,你给我戴那个......是什么意思!”
祭司漂亮的脸上满是气恼,“哪有情.人像你这么做的!”
万敌想说他不想当情.人,但这句话现在说显然不行。
他不是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莽夫,相反,因为从小经历的事情太多,他对很多事情都有还算清楚的见解。
比如,这会儿他应该顺着话讲。
悬锋城的王储是他的身份,却不是他时时刻刻都要端着的架子。
很难想象,看着有些凶狠的万敌不仅是许多小孩心中英雄,还是他们最喜欢的玩伴。
王储殿下从不会像那些不合格的家长一般敷衍,而是尊重他们的意愿,给予他们支持,认认真真地跟他们讲道理。
“我有在做一个合格的情.人,”万敌解释,“悬锋城覆灭后,那枚印章已经失去了意义,现在只是个好看的装饰而已。”
“我没想到它会给你带来困扰,这是我的不对。”
鹤鸢没想到万敌这么上道。
那他该怎么甩开?
“送一个单纯好看的东西给我,你是有别得用意吗?”
没有问题,那他就创造问题!
万敌:“……?”
他有点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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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怎么感觉篇幅又在拉长…计划里有好几个轮回呢[捂脸笑哭]
第161章 翁法罗斯1-15
万敌是真的没明白。
在他眼里, 送珍贵的东西、好看的东西、喜欢的东西,都是一种喜欢鹤鸢的表达。
什么什么意思?
万敌不懂。
他愣了一下问:“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鹤鸢气鼓鼓地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万敌:“......?”
万敌:“我、我该清楚什么?”
悬锋城的王储第一次对自己的理解能力产生怀疑。
不对啊,明明他就很讨小孩子欢心, 之前也让鹤鸢高兴了好多次,这一次怎么看都没什么问题吧!
顶多就是没提前说清楚。
可是黑红色的印章挂在鹤鸢的脚踝上, 真的很、很好看!
特别他全身都是雪白的, 这种深色更能趁他的肤色,在某些时候, 还能在肌肤上盖一盖。
......不过万敌更想盖自己的名字就是了。
鹤鸢不理他, “你自己想吧, 我要回去了。”
说着,鹤鸢转身准备走。
万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目光暗下,“我不明白,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哪怕只是一个提示也可以!”
万敌知道,如果恋人生气的话, 最好不要问生气的原因, 不然只会加剧情绪。
但他确实不清楚鹤鸢气恼的源头,如果只是单纯的“对不起”和道歉, 反而会被视作敷衍。
他只能这样说。
鹤鸢本来就是在无理取闹, 理由根本经不起细究,他哪里会说。
当然是闭口装个受了委屈的模样看着万敌。
因为饮食与鹤鸢本身体型的缘故, 祭司就比万敌小了一个头多,站在哪里气鼓鼓地瞪着万敌,就像是......
就像是娇养的猫在对着他撒娇。
万敌差点当场把人抱起来随便这只小猫踩奶。
就这一瞬间,万敌什么想法都没了。
就算他没有错,现在也是有错了。
没有想到, 那是他自己没有觉悟。
鹤鸢动了动手,没能挣脱开,伸出另一只手在万敌身上摸索,拧住对方的腰。
然后被硬得吃痛。
这个肌肉…他使出全力也没留下印子,手臂无力地搭在万敌的腰侧,被男人的手按住,包裹。
他似乎不知道这样的动作会引开什么后果。
在鹤鸢无法看见的眼睛中,万敌的喉结动了动,手掌稍稍用力,让祭司往自己靠近。
抓住手腕的那只手顺着手臂往上,按住鹤鸢薄薄的脊背。
滚烫的手心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温度,让怀中的祭司有些许颤.抖。
鹤鸢看着无法维持这副“凶神恶煞”模样,有些羞赧地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过了一小会儿,他像是鼓起勇气希望抬头,瞪了眼万敌。
“迈德漠斯!快把你的手拿开!”
“哪有你这样不守规矩的情.人!”
万敌有点想笑。
但他只是脸上勾起笑意,没让笑声出来,被鹤鸢听到。
“抱歉,我没有做过情.人,不知道该怎么做。”
万敌的语气是哀求的,手是强硬的。
他的一只手配有战甲,用的力度会小很多,只是虚虚的裹着鹤鸢的腰。
战甲上的爪牙太尖锐,以往在床上时,总是能轻易的钩破祭司的衣物,让它们像雪花一样落下来。
鹤鸢对此颇有微词,等到万敌包揽了他的布料后没说什么。
他发现这些男人好像都很喜欢撕他身上的衣服。
应星尤其喜欢撕丝.袜。
不管白的黑的长的短的,到应星手上就等于报废。
以前跟应星出门玩的时候,丝.袜总是没得最快的那一个。
——这还是建立在鹤鸢本身的日常穿搭没有丝.袜的前提下。
万敌喜欢撕他的上衣,特别是胸口和侧腰这一块。
最好撕的破破烂烂的,半挂在身上,就这么凿进去,然后用手把衣服推上去,又看着它在摇摆间往下落。
就万敌这个样子,说他不知道怎么当情.人,鹤鸢有点点不相信。
但考虑到这个世界的角色基本都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鹤鸢也就接受了。
反正他被服务的很爽,那这些事也不用太在意。
“你自己去问几个贵族不就知道了?”
万敌没有握住他的手后,鹤鸢伸手推着男人的胸膛,企图躲开。
但滚烫胸膛上的温度传递过来,让他在万敌的怀中一阵阵的瑟缩。
这实在是......
实在是让人不爽!
“如果你想真心实意的道歉,现在就把手放开!”
鹤鸢觉得自己说得够清楚了。
万敌乖觉地松手,但严严实实地挡在鹤鸢面前,投下的阴影将祭司笼罩,让人找不到鹤鸢的踪迹。
白厄一路追着鹤鸢跑,在小花园这边找不到人影。
他只有在最初上课的时候来过黎明云崖,这会儿毕业了刚来奥赫玛没多久,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
再加上这里的贵族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就是想问一下路,那些人也懒得搭理他。
毕竟这些人欠债都欠的理直气壮,又哪里看得起白厄这个农村小伙。
白厄找了半天没找到鹤鸢,倒是看到了万敌的背影。
——整个奥赫玛,在身上有颜料纹路并且裸着上半身还是金红色头发的,也只有万敌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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