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恋爱游戏 第327章

作者:江满弦 标签: 情有独钟 纸片人 万人迷 白月光 星穹铁道 BL同人

既然找不到鹤鸢,找万敌聊聊也可以。

正好聊聊万敌是怎么坑蒙拐骗三年的。

白厄大步走上前,在看到万敌脚边雪白色的衣脚时,心里多了股不妙的预感。

他放轻脚步,走到两人身边草丛的另一侧蹲下来,透过草叶的缝隙去观察另一边的情况。

那是......

雪白衣脚的主人是鹤鸢。

现在,浑身洁白的祭司正努力伸着双臂,环住悬锋城王储的脖颈,仰头去接受另一方激烈的亲吻。

白厄想,这里确实是幽会的好地方。

只是,为什么他只是来了一次就被迁怒,万敌骗了鹤鸢三年,为什么鹤鸢会愿意在这里和万敌亲吻?

白厄压下心里的怒火,目光死死地盯着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

他看见鹤鸢被亲的浑身泛粉,充斥着诱.人的色彩。

那又淡又粉的唇被亲的通红,嘴角流下的涎液被万敌吞吃,整个唇都被包裹住。

像是一株无力的菟丝花,柔软孱弱的依附在万敌身上,脚尖被迫离地,只能轻轻的勾住万敌的小腿。

透过摇晃的衣摆,白厄甚至能看见地下紧绷的小腿。

他多想冲出去拆开这两个人,但理智告诉他,他已经惹鹤鸢生气了,不能再做傻事。

他只能看着两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看着鹤鸢满脸通红的靠在万敌怀中。

好在他们要说话了。

白厄支起耳朵,打算听听万敌是怎么哄人的。

“这次亲的舒服吗?”万敌拖着鹤鸢的臋肉,低头贴在祭司的耳边问。

鹤鸢才不要说他被亲得很爽。

“......也就勉强及格吧。”

万敌没在意他的口是心非,声音压低了点:“我听说那些贵族喜欢让情.人用口舌侍奉,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托住臋肉的手掰开一点小缝,让一点布料掉了进去,又被紧张的雪肉夹住。

鹤鸢锤了他一下,“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万敌叹了口气,“你之前不一直说自己难受,还用埋怨我扩张不到位,我总不能眼看着你受苦吧?”

而且万敌一直很有目标。

小时候的目标是走出冥界,不断与死亡抵抗。

少年时的目标是组建军队,向自己的父亲复仇,并终止悬锋城错谬的“纷争”。

等到一切结束后,等到他来到奥赫玛,还没开启新的篇章时,他的目标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帮助族人找到真正的家长,以及——

学着如何追求喜欢的人,学着如何在各种方便取悦对方。

万敌没有生长在悬锋城,他又与组建起来的军队同吃同住,有威严,但在平时没有架子。

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中,没有哪一点说取悦对方是错误的。

所以他学了。

而且他的学习没有白费。

从鹤鸢身上,他收货了极其多的正反馈。

鹤鸢很奇妙。

他明明是被侍奉的那一方,在床上从来不出力的那种,可万敌每一次的技巧总是能让他做出许多可爱的反应。

反而是万敌被取悦到了。

甚至鹤鸢不做那些事,光是身体表现出来的反应就足够万敌回味许久。

现在只是亲了一会儿,鹤鸢就像是被他橄进去一样,一副眉目含春,眼瞳涣散的模样。

明明舒服得很,却还要嘴硬地说也就那样。

万敌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抱回浴宫,将那些手段用起来。

白厄听的眼睛冒火。

可恶,原来万敌用得是这种办法!

他们相处了三年,万敌肯定清楚鹤鸢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清楚鹤鸢的喜好,所以用美男计就轻轻松松的拿下了!

不过,白厄也是有收获的。

至少他知道怎么努力了。

他得努力去赚钱买好东西,还要买一些有用的床上的书籍学习,不能全靠蛮力。

说起那晚,白厄还有点心虚。

那是他第一次。

在此之前,白厄都没有深.入了解过这些,只知道个大概。

要上阵的时候,他没有技巧,就靠着一身蛮力抱着鹤鸢橄了一晚。

主要是朦胧的印象里,这个姿势能进的很深,承受方也会很爽。

但他没想过,进的过深了会难受。

鹤鸢确实没什么痛感,但撑起来的酸胀感不算在里面。

但是——但是鹤鸢小腹鼓起来的时候,白厄差点流鼻血了。

这样的美景让他坚定的抱糙一晚。

他现在就后悔那晚上没有多探索一点,也不至于现在跟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还好,现在总归有了个方向。

白厄蹲在草丛里,看着万敌把鹤鸢抱起来,像是要准备回去了。

隐隐约约间,他听见万敌说:“祭司阁下不小心扭了脚,我来送他回去。”

“而且快到解读神谕的日子了,我去搭把手。”

这么熟练!

白厄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万敌这几年吃得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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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写[抱抱]

第162章 翁法罗斯1-16

鹤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哄好的。

总之, 万敌就这样那样的对他说话,把他绕进去,说出了那个很敷衍的借口。

“……因为这个?”万敌的声音充斥着怀疑。

他实在不懂鹤鸢为什么因为这个生气?

他之前送鹤鸢的东西里, 也有很多这种除了好看没别得价值的东西。

但鹤鸢收着,就算没有太高兴, 也不至于生气。

万敌怀疑鹤鸢没说真话。

他捏了捏祭司最近圆润起来的脸颊肉, 轻轻吻了上去。

“真的是因为这个吗?”

鹤鸢抓住万敌的手,别过脸躲开男人的吻, “……就是这个!”

眼看着万敌一脸不信, 鹤鸢又连忙说:“还有你!我在生你的气!”

万敌的动作停下来, 疑惑地问他:“我身上什么问题?”

他仔细思考了自己最近的行为,没发觉什么错漏。

总不能是以前吧……?

万敌心有疑虑,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但嘴上还是软下来,跟哄小孩子似得对鹤鸢说:“抱歉,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我一定改好不好?”

鹤鸢很是受用。

他打游戏一向不怎么动脑。

虽说万敌明显是在哄他, 但好感度骗不了人。

鹤鸢鼓起脸,手指挠挠万敌的下巴, “既然你这么知趣, 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一会儿老样子,没忘吧?”

万敌哪里敢忘。

他要是忘了, 鹤鸢能当场跟他翻脸。

众人眼中清冷高洁的祭司,在自己面前是这样…作精的性格。

一想到鹤鸢只会在自己面前有这一面,万敌就觉得满足。

他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烦恼,反而是…是恩赐?

鹤鸢作起来,总是让人招架不住。

要么喜欢踩着他做事情, 要么喜欢万敌一直抱着他去各种地方,要么就是在那种时候无意识的说出很多可爱的话。

鹤鸢看着很负责任,是个可靠的人,但他又很喜欢偷懒。

一起“解读神谕”的时候,鹤鸢创造过三天脚不落地的历史成绩。

万敌抱着他上厕所,万敌抱着他吃饭,万敌抱着他洗漱,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