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月蚕
且投降不等于就束手就擒、放弃抵抗,若是千手家赶尽杀绝的话,只会等来宇智波濒死反击,到时候就算是被灭族了,千手家也得被撕下来一大块肉,元气大伤,自此没落。
千手柱间的实力在千手家是断层的强大,但其他千手族人的实力没比宇智波族人强多少。
所以即便是两族之间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千手家也保持着理智,投降的宇智波没有遭遇什么难堪的苛待。
按照规矩也就是答应一些条件,赔款又或者放弃这片区域,迁居他地罢了,但这么做的话,大体就是走上前头羽衣家的后路。
原本高高在上的大忍族,会因为这种事失去大名贵族们的青睐,所谓站得越高摔得越重,之后很难再重振家族士气,更甚至只能缩减规模。
所以在千手家没有提过分要求后,当时的宇智波一族是松了口气的。
但千手柱间让宇智波斑考虑两族结盟之事。
扪心自问,没有一名宇智波家真心想与千手家结盟。千手仇视他们的原因是诸多族人死在了宇智波手中,但宇智波难道就没有族人死在对方手里吗?
原本千手和宇智波是分别居于火之国和雷之国两地,在两族随着各国大名的战争越演越烈而被分别雇佣对上之前,他们两边都从未经历过如此惨重的族人伤亡事件。
这种伤亡程度和以前的规模是不一样的,族人伤亡过于惨重,导致仇恨升级。
可之前的投降,加上之后泉奈的死亡,也确实不可避免的让宇智波家内部的反战情绪越发高涨。甚至有人想着结盟好过继续相斗,死更多的族人。
毕竟两家都是大忍族,结盟之后只会是强强联合。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千手家是笃定了我们宇智波会和他们同盟吧。”一名族人冷笑道,“之前确实是失利了,但战争这种事,只要一方不被彻底的消灭,那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没错,现在族长和泉奈大人都不用担心万花筒会失明的风险,树希长老和九梨大人也都觉醒了万花筒,再次对上千手,结果就大不一样了!”另一名族人赞同着前者的话。
族人们战意蓬勃,即便是之前再沮丧低落,再厌战的人此时都是信心满满。家族的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
“千手柱间咬死我们宇智波家不放,就是为了和我们联盟,以他的性格不达目的很难罢休。”火信长老倒是没有将不结盟的话说得太死,而是对斑道,“族长,五天后便是与千手一族谈判的日子,您怎么看?”
宇智波斑静静的听他们讨论完,才沉声说:“宇智波不会和千手结盟。”
虽说他和千手柱间拥有共同的平定忍界迎来和平的理想,但两族结盟这种事,如果没有出泉奈死亡那件事的话,或许还有点希望。
但首先泉奈是坚决反对结盟的。
其次泉奈死亡之后,他恨死了千手扉间,比起什么结盟的他更想杀死千手扉间为泉奈报仇。
但因为安池宫的缘故,现在的情况又大不一样。
泉奈复活了,而且变相拥有了不死的体质,家族又多了两名万花筒,再加上他和泉奈的万花筒,与千手一族之间的差距已经补上。
但泉奈复活是一回事,千手扉间确实夺走了他弟弟一条命,加上泉奈不可能同意结盟,那对于斑来说,就是彻底坚定了不结盟的心思。
与千手柱间共同的理想虽然心动,但他想要和平的初衷是为了守护自己仅剩的弟弟泉奈,两族的结盟反倒是违背了他的初衷。
某族长在经历失去弟弟的刺激之后,往无药可救的弟控之路越走越远,泉奈不同意的事情,他是坚决反对。
“不结盟,但可以签订双方和平共处互不侵犯的条约。”这一点也是千手柱间提出的条件之一。
而比起结盟,显然后者这个条约对宇智波们的反弹没有那么大。毕竟打来打去,他们是真的太担心会再失去亲人了。势均力敌或者差距不大的双方开战,就算是大忍族也吃不消。
“签订了这份条约,就说明以后哪国大名雇佣了某一家的话,另一家就不能接对方进攻国的委托。”树希长老淡淡的道,“对家族的利益损伤不大。顶多就是进账比现在少一些,但可以从其他类型的委托弥补。而这影响对于千手家来说,也是一样的。”
国战单子是真的很吸金,不然也不至于让他们和千手两族在明知道双方对上会损失惨重的前提之下,还都毫不犹豫的一次次的接这种双方对抗的单子。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因为两族是忍界并列的家族,雇佣一方就唯有雇佣另一方才能够对抗。若是其中某方不乐意接了,那大名们会倾向于委托其他的忍族,就算是多雇佣几个忍族,加起来的价钱都不如雇佣这两家的高。
那些大名也不是钱多烧得慌。
“但就如刚才火信长老说的那样,千手柱间性格顽固,如果单纯签订这种条约的话,他还是会用各种方式寻求同盟。”阿曼长老看向斑,“族长有什么对策么?”
斑点头:“在谈判那天,我会向千手发起挑战书。”
阿曼长老愣了愣,思索后点头道:“这个可行。如果泉奈死亡,我们二族又没有多出两个万花筒写轮眼,形势是对方比我们强。千手气焰嚣张,肯定会步步紧逼,直到我们答应同盟,又或者我们家族被他们用慢刀子削弱。而如果下达挑战书,双方派出一定人数的精英比试,不管是团战还是单打独斗,点到为止的前提下,挽回之前明显的败势,那千手柱间也不敢过于放肆。”
她觉得用放肆来形容千手柱间很恰当,因为每次看到对方那副占据优势提出结盟的态度,都让她觉得很不爽快。而且那种固执见多了,总会生出几分逆反心理的反感。
如果是以败势的前提结盟,想也知道宇智波在结盟中的地位要劣于千手。对于自尊心强的宇智波而言,这是他们不想面对的情况。
不然厌战心也不会来得这么晚。但凡平等一些的态度,考虑到族人和家族,说不准几年前就同意了。
毕竟对于宇智波来说,家族和族人才是最重要的。
但如果在这次挑战书中,宇智波强于千手又或者双方持平,那之前投降所影响的声誉就可以挽回,也可以安族人的心。
所以在斑这么说之后,底下的族人很快就同意了这个方案。
而就在他们刚谈完这个话题,就出现了——
敞开的窗户,安池宫的声音就像是循环播放的魔音一般传入了众人的耳中,本以为对方喊一会就消停了,结果却越演越烈。
感觉脑子就要被‘喜欢你’这句话霸凌了。
终于,火信长老忍不住的说:“族长,要不我去阻止一下他吧。还有泉奈,他是听上瘾了吗?不知道我们在开族会吗?”
泉奈平日里是个很顾虑族人心情的人,但对方遭遇这等大变,加上和安池宫的感情之路并不是那么顺利,现在得偿所愿,就算是想多听听人家热血青年的表白,也不是不能理解。
火信长老:好吧,我不想理解。就算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也给老夫消停一些!
斑抽了抽嘴角,关上窗户的说:“算了,泉奈开心就好。”
火信长老起身的动作一顿。一群快被魔音灌耳折腾得头昏脑涨的族人,也都眯着眼睛无语的盯着他们的族长。
——感觉族长的弟控程度又升级了。
——是觉得弟弟开心就好,不用管我们的死活了?
“既然不阻止,那就来商量一下他们两个的婚事吧。”树希长老从容的道,“婚房准备好了,而且双方两情相悦,也算是见家长过了明路,我是建议这两天就把婚礼办了,毕竟五天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就算是挑战书,而不是宣战书,也不代表轻松到哪里去。
斑听到这个来了劲:“那等泉奈听腻了,我去问问他什么意思。对了,婚礼要怎么准备?安池宫是孤儿,省去了上门提亲的步骤没错,但你们也看到了,那小子穿得花里胡哨的,性格张扬又是个受不了气的,估计是想要大办。你们有什么章程吗?”
对这个一涉及弟弟的事情,语死早的毛病就无药自愈的族长,树希长老已经习惯了:“先听听小池宫怎么想吧。如果他想大办,顶多就是族人辛苦一点。”
忍者的婚姻和普通人的婚姻不一样,一般都十分简单没那么多繁琐的规矩,但安池宫是普通人,规矩不一样,那就依他那边吧。
“小池宫?”火信长老对她这个称呼有点在意。
树希长老淡定的说:“我颜控,不行么?”
火信长老:“……他确实长得太张扬了。各方面都是。”不想理解都很难。
就连底下的族人都齐齐点头,至少外在这块也是得到他们一致肯定的。就是担心太闪了,对眼睛不太友好。而且性格明显和内敛稳重的宇智波一族的画风大不一样。
但泉奈大人喜欢,那就这样吧。总好过对方感情失利走极端要强得太多太多。
万花筒持有者的黑化buff,脑子正常的宇智波都不想亲身经受。
“啊,那边停了。”阿曼长老突然说道。
外面的魔音总算是停了,是件让人松口气的事情。阿曼长老喝了口茶,面无表情的说:“希望他们别闹腾太过,不过都是男生,不会怀孕,问题不大。”
其他人:==
——不愧是您能说出来的话!
斑眨了眨眼,莫名其妙的说:“他们当然不会怀孕啊,女人才能生孩子吧。而且现在也没闹了,接下来也不会再闹了吧。”
其他人:==
——也不愧是您能说出来的话。
火信长老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族长,你今天就别回去了,先睡我那边吧。”
斑一脸不乐意:“我有自己的家干嘛去你那边。而且我准备今天晚上和泉奈一起睡!”而且还要抱紧了睡!不然没安全感!
其他人,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不再像刚才那样情绪起伏过大,挑战心理承受力的强度。
顶多就在心中疯狂的吐槽一下。
——好歹是族长能不能别这么单纯,您的脑子除了训练和弟弟之外是再也装不下什么东西了对吧?
——还想和泉奈大人一起睡?睡你个头!
【作者有话说】
宇智波:矜持、冷静、稳重,我们不吃瓜也不爱管别人闲事
宇智波:我们也拒绝变成吐槽役!!!
第10章
安池宫终于消停了,因为屋里那个人也坐不住了。
被拉开的纸门,已经换好蓝色和服的人姿态端正的跪坐在榻榻米上,面色红润抖着双唇的看着院子里的安池宫,欲言又止。
猩红色的万花筒写轮眼,因为过度的羞耻,就连瞳孔内的纹路都在克制不住的颤动收缩着。
泉奈单手捂着唇,难言的低声说:“你够了吧……到底要说几遍啊。”
说不高兴是假的,但从小到大都内敛沉静的人,早就习惯了隐藏自己真正的心情。在过去的人生中,除了家族和亲人兄长之外,就没有其他特别在意过的东西。
只要是对家族和兄长有利的事情,适当的让步也是可行的。重视之人若能获得幸福,自己也会跟着开心起来。
但安池宫绝对是一个例外。不管是性格还是处事方式,都与他有着天壤之别,这个人估计也不知道,自己活成了许多人憧憬的模样吧。
拥有血继限界,出生于大忍族,相信着如果没有家族绝对没有今日的忍者,却遇到了一个不需要依靠任何存在,也能活得那般绚烂多彩的人。
如果世界有颜色的话,那安池宫这个人,肯定描绘出了浓重的让人无法忽略的强烈一笔,那一笔甚至跨过了边线,晕染到他的身上。
但是……
“不管说几遍都不够吧!”几步冲过来的人,郑重的双手放在榻榻米上,与泉奈仅隔着一只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
微微低着头的金发青年,白皙的脸上是无法掩盖的嫣红颜色,带着几分委屈的,抬眸看着端坐着的泉奈。
“我可是第一次遇到喜欢的人哦,以后也不会出现像泉奈这样会吸引我的人了。但是泉奈,一直都表现得很从容吧,每一步小心翼翼的试探都被你游刃有余的躲过去了,本来以为像你这样聪明的人应该早就发现,只是不想打破现有的关系才假装不知道,这样我也不好再继续再进一步……可是,什么啊……”
安池宫嘿嘿的笑了起来,平日里总是那般精明的人,现在笑起来的模样都透着几分傻气。“原来是我想错了,泉奈在这方面意外是个迟钝的人呢。”
泉奈:……
他抿了抿嘴角,虽然脸色还是一样红润,到底带着几分不服气的说:“从容的人是你吧,我觉得自己表现得很明显了。”
他可是宇智波,在感情方面也拥有着族人共有的进攻性。“如果不喜欢的话,谁会每次辛辛苦苦完成任务之后,连休息都顾不上就去找你啊。我可没有那么清闲。再说了,我可不觉得你什么时候有试探过。”
“啊?很多次了吧。”安池宫脸上的委屈更明显了,“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只觉得你这忍者还怪热心肠的,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冷酷。但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不是把我最喜欢的发带送给你了吗?正常来说,就算是送发带好了,又不是没有其他的发带,谁会直接拆自己头上的啊,你也说了那个很贵重吧,我可是商人,才不干赔钱的买卖。”
泉奈沉默了一瞬,半眯着眼睛带着些许恼怒的说:“你那时候是故意弄坏我的发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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