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局入赘了宇智波 第11章

作者:风月蚕 标签: 火影 强强 励志 轻松 反套路 BL同人

安池宫用力的点头:“嗯!你不束发的样子,也很好看!”

泉奈:嗯你个头,稍微反省一下啊!不反省也多少装一下啊!

安池宫:“还有还有,你没发现吗?我家里可是多了很多你的东西哦,专用的杯子,专用的餐具、毯子、笔墨,喜欢的想要东西但凡被我知道的,不都出现在你面前了吗?你有次说摆在会客室里的花瓶不好看,那你之后来有再见过它吗?”

泉奈:……那倒是没有。

不过他也只是以为那些不过是这小子为了讨好大客户的一种体贴手段而已,而且本身就是个很舍得开销的人,这些细节末支方面太难察觉了。

泉奈很努力的想要为自己开脱,但随着安池宫掰着手指一件件的数起他干过的事,到了最后也只能陷入自我怀疑。

——但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会那么迟钝!

“我说我要找个富婆,你竟然那么认真分析了可行性。连男的你都一块儿分析了,但正常来说,谁聊天会聊这种事啊,我们又不算是朋友,顶多算是因为业务关系私交比较频繁而已。”

安池宫数到这里,对着越发心虚而视线飘移的泉奈笑道:“但没关系,我原谅你了!如果早知道钱多多是你的忍猫,我就发现了。但就像泉奈说的那样,你也做出努力,我却一次都没有察觉,所以我们算是扯平了!”

泉奈吞吞吐吐,就像是得救一般的说:“那、那就扯平了吧。”

不扯平的话,他觉得自己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和洞察力了。忍者的专业性已经受到了强烈的质疑,自尊心也在岌岌可危的临界点了。

“那么接下来……”对着这个心虚得头越低越低的忍者,安池宫弓腰,低头凑到对方的面部下方,一双湖绿色的眼眸就像是清晨的湖面一般,闪着璀璨的光辰。“可以亲你吗?”

泉奈:……

他没说话,但安池宫可不想错过每一次机会:“你想想哦,我们就亲了两次,第一次不能算的吧,那是救人,就跟人工呼吸没两样,而且当时太急了,我压根没什么实感。第二次就不说了,你那个顶多就叫做贴贴,不算亲吻吧。”

泉奈觉得不对:“舌头有伸进去吧。”

安池宫:“就舔那么一下,接吻不是这样的吧。”

泉奈皱眉,虽然看不出有什么生气的模样,但语气却是低沉了不少:“听起来你对这种事很懂。所以之前说的初吻是骗人的?”

低气压已经冒出来了。

安池宫却好像没感觉到他的怒气,茫然的瞪着大眼说:“啊?没骗人啊。但这种知识稍微看点小说就知道了吧。”

末世出品的神作,素来都是又暴力又簧的。不过处在那种情况下,人性方面早就压过了伦理,用书面表现出来的画面更是如此。

唯一能让人肯定的是,毕竟是依托在‘增强精神抗压力’的理由上诞生的文学作品,就算过程再怎么样,最后的结局都是要符合‘正常伦理道德’的。恶人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好人必须苦尽甘来。

如果连这点底线都不遵守的话,那就真的是在群魔乱舞的基础上再培养出一大批反社会狂徒了。

安池宫觉得自己的性格这么稳定阳光,都是多亏那些小说给他注入了健康积极向上的三观。不然末世公认的第一反骨仔,可能就要变成公认的第一魔头。

泉奈再次陷入沉默。他觉得今天的自己语死早的次数特别多。

因为他想到了之前安池宫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类型的小说。光是听就知道那些小说不是什么正经人该看的。

泉奈:……这小子不会对那些东西有兴趣吧?

小黑屋强制爱什么的倒是好说,但虐身虐心还有人、人那个恋,实属没必要。人鬼恋倒是可以。

当然前提是这个世界真的有鬼。

被盯得实在难受,不想彻底落在下风的某忍者,终于妥协般的抬起头来,对着只差枕在他膝盖上的人说:“随便你吧,而且就目前我们两个的情况,这种事没必要事先问。”

他觉得就现在的关系,问这些问题没必要,还会徒增羞耻感。

安池宫:“哎,要问的吧。”他直起上身,严肃认真的对泉奈说,“就算是确定关系了,也不能仗着你对我的爱意就放肆乱来哦。我可是很尊重泉奈的意愿,如果不愿意的话,是绝对不会干的。”

泉奈:……

语死早的毛病要犯了。脸也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醒醒,我又不是斑哥!我的舌头才没有那么愚钝!

虽然早在之前就知道这小子某方面的价值观很固执,固执到和忍者更甚至普通人,都像是不同维度的差距。

但估计也没有人会不想被人尊重吧。虽然这类的问题……其实他不是很想要那种固执的尊重。

泉奈觉得头疼,到底还是没表现出来这方面的拙劣,只能闭上眼睛,闷闷的说:“我说可以,这样行了吧?”

虽然这小子说得理论知识很丰富的样子,但泉奈认为对方顶多就是比他刚才的表现要大胆一些。

却没想话音刚落,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就被对方的一只手紧紧攥紧。比自己要宽大的手掌,攥紧了两只手腕,身体被推动着往后仰,双手也被强硬的压在榻榻米上。

没有预想中后脑勺落地的疼痛,而是被另一只手的手心护着。

都能感觉到那手心传递过来的温度,热得让人发紧。

泉奈半睁开眼,看着顶上的人。

安池宫狡黠的笑着,居高临下的将人压在身下,缓缓的俯下身子,脸的距离近到连对方脸上细微的绒毛都能剐蹭到皮肤。

“这可是你说的哦~”嗓子发哑的人如此说着,余下的声音尽数被吞没在交叠的唇瓣之中。

紧贴的双唇,被吐息侵略的防线,探入口腔的舌尖在缓缓仔细的搜刮着他人领地的每一寸,这一切都带着克制试探的意味。好似刚闯入他人境地的独狼,在攻略城池之前,会先将地形探索得清清楚楚,等找到敌人的弱点之后才放纵的进攻。

舒不舒服的不知道,但被这样的对待属实是人生头一次。大脑运转的速度,跟不上心跳失衡的频率。蒸腾的热气也让人大脑发涨。

已经到了难以呼吸的地步,上方的人才好像是终于搜集完情报的斥候一般,舍得放过丢盔卸甲的敌人。

舔了舔嘴角,就像是回味一般的,面部潮红的看着底下的忍者。

“可真是夸张的表情呢……”他嗤嗤的低笑着,那张艳丽得雌雄莫辩,仿若被神明精雕细琢过的面庞,目若星辰,注意到底下人眼神的变化,不怀好意的再次俯身,低哑的嗓音就像是拉响的陈年乐器一般,发出酥麻的强磁般的颤音。“注意到了哦,你很喜欢我这张脸吧?”

他说着:“那试着更喜欢一下怎么样?让这张脸露出没有其他人见过的神态,喜欢接受挑战的你也会感到自得的吧,忍者大人。”

【作者有话说】

泉奈:嗯……像狗还是像猫呢?虽然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像犬类,但本性是完全的猫科动物吧

泉奈:……还挺温柔的

泉奈:是牲口!

第11章

煽动得有点过头了。

安池宫嬉笑着任由这名忍者反客为主的将他掀翻在地,压倒在铺满月色的屋外长廊之上。

被彻底勾起征服欲的忍者,散发着寻常人见了会反感的掠夺者的气息。与安池宫方才温柔的方式不同,忍者的亲吻更像是猛兽攻略城池的厮杀,已经到了让人觉得难受和疼痛的地步。

就连嘴唇都被咬出了血迹,含着血腥味的亲吻在唇间交替,但安池宫并不讨厌。他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十分配合了,双手摊开,整个人放松的四肢大张的躺在地板上,任由着对方进食般的啃咬。

埋在脖颈间的后脑勺,留下了一片坑坑洼洼的齿痕,但安池宫就像是被取悦了一般,这时候还能笑出来,还将手放在对方的后脑勺上,似乎鼓励和安抚一般的轻轻摩挲着。

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撕毁,顶着大腿的膝盖磨蹭着,一切都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因为很可爱,所以没关系。

安池宫心里这么想着。放在对方后背上的左手,转而一路往下,探进和服下摆。很好,里面压根什么都没穿。

——该不会预谋已久了吧?

——不愧是忍者,是行动派。

“我啊,不管泉奈对我做什么,都会愉悦的接受哦……”安池宫低笑着,对在他身上作乱的人发出诱导般的声音。“你想吃掉我吗?那你可以吃得更彻底一点……”

嗓音发哑,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修长无茧的手指意有所指的落在了某个地方,轻轻的在边缘揉捏按压着,已经暗示得相当明显了。

泉奈抬起头来,带着几分野性,被安池宫称为夸张的表情,用连眼眶都一片通红的眼睛羞恼的瞪着他:“你可真是恶劣。”

“彼此彼此。”安池宫一点都不知道反省。“需要帮忙吗?总不至于连囚禁我的婚房和大床都准备好了,还没做好事先的理论功课吧?”

泉奈:……

那必定是不可能的。功课做得足足的。还特地跑去吉原观摩过。

虽然看没几眼就觉得辣眼睛离开,但该怎么做还是很清楚的。他咬着已然红肿的下唇,就像是豁出去一般的说:“后悔的话我也不会停下。”

“那可真是从容呢。”安池宫眼角也是一片深红,“我对泉奈的爱意,可丁点不比你对我的要少哦。不过还是要请你温柔一点,大家都是男人,你应该知道那里还是挺脆弱的。”

泉奈嗤笑一声,瞥了一眼那个早就蓄势待发的地方,觉得对方太装。他干脆的起身,往敞开的门里走去,从角落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东西。放的地方比较隐秘,估计是担心被其他人看见,所以动作虽然急切,但一时半会没能及时取出。

安池宫坐起上半身,看着那个努力的身影,舔着流血的嘴角,身体都在隐隐的发抖。

正当泉奈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玻璃瓶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安池宫,你怎么会在泉奈房间的门口?”

安池宫/泉奈:?!!

两人就像是炸毛一般的,身体很是默契的一颤,就连头发都像是静电一般的有几簇朝外自由的伸张。

安池宫扭动着僵硬的脖子,对上了正从拐角那边信步走过来的宇智波斑的脸。对方双手插袖,眼里还有几分疑惑。

“你不是要睡床吗?十二点都过了,不想长高了?”说着又皱眉,“你这衣服怎么回事?”

安池宫手忙脚乱的想要遮挡自己,但泉奈刚才的动作过于暴力,直接撕掉了胸前一大块的布料,甚至都可以看到底下黑色的底裤边沿。

他用剩下的布料和自己的双手,尽可能的挡住身体,但某人似乎压根没有什么自觉,还是询问着:“你嘴巴怎么回事?受伤了?胸口怎么那么多淤青,谁打你了?”

宇智波斑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在他看来安池宫已经是自己弟弟的人,虽然还没进门,但也已经是需要守护的家人。自然不能容忍有人欺负了对方。

说着又道:“泉奈呢?怎么在屋里,里面还有谁?”

忍者的感知能力很强,能发现安池宫没有查克拉,自然能感应到屋内有泉奈的查克拉。眼里的万花筒写轮眼幽幽颤动着,让他疑惑的是,屋内除了泉奈以外没有其他人在,更没有其他人的查克拉残余。

终于意识到什么的斑,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心虚得面红耳赤,活像是刚被糟蹋过又羞耻于被发现的安池宫。再隔着门板看向了屋内的泉奈的位置。

正当安池宫以为对方搞明白什么情况,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的时候,就听到斑用复杂的动摇非常的表情语气说:“泉奈,对喜欢的人不能这么粗暴。我们家可容不得家暴这种败坏门风的事。”

“才不是,斑哥我没有!”泉奈从屋里冲出来,急忙证明自己的清白。气喘吁吁的模样,除了嘴巴跟被狗啃过一样,也没什么其他异常。

斑很想相信他,但是人证就在面前。他现在大脑里已经快速的反省着自己对弟弟的教育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而安池宫已经抓起了刚才被泉奈撕掉的布料,挡住胸口的位置,又蜷缩起膝盖,慌忙的道:“大舅咳咳、大哥你误会了,我之前不是和族人们闹了一架吗?所以才有伤,泉奈只是太心急了把我衣服扯坏了!”

斑:……

他思考着当时族人有没有不小心伤到安池宫。但当时的情况十分混乱,他为了阻止那些想用幻术的族人,确实有那么几秒钟注意力没有放在安池宫身上。

所以是那个时候受伤的吗?

他啧了一声:“那些家伙搞什么啊,我都说了你是泉奈的丈夫,竟然还下手这么狠。”又看向了泉奈手里的玻璃瓶,“这是伤药吗?怎么是透明色的?”

泉奈欲哭无泪的将那个瓶子丢给安池宫,安池宫差点没抓住。

泉奈:“是伤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