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月蚕
可泉奈一定会生气的话,虽然他挺知道怎么哄人的,但也舍不得让泉奈生气啊。
安命蛊对于安池宫而言就是个很便利的东西,对于【大筒木辉夜】指出的什么气运命运之类的说法他半信半疑,只要蛊能够成功将泉奈体内那个楔弄掉就谢天谢地了。
安池宫抱着抱枕,心里默念着到底要不要不顾泉奈的意愿将楔引到自己身上,脑子就像是当初在心里掰着手指数泉奈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一般,完全安静不上来。
辗转反侧的,转过来转过去,和因陀罗中央隔着的枕头都被他推到因陀罗那边去,本来睡觉还很宽敞的因陀罗硬生被挤得只剩下一个狭小的容身之处。
被搅得睡不着的泉奈三人:真好懂啊。
随心所欲惯了的人也是难得陷入这种纠结之中吧。
对他们而言,现在的局势大体上还能够控制,可在慈弦那边,更准确点是在大筒木一式那边,他可丁点都不好受。
慈弦静坐在蒲团上,嘴里默念着经文,面前是一尊模样奇怪的佛像。不过是半人高的佛像,是慈弦不管去哪里都会带上的。
佛像有两张脸,半边是善,半边是恶,但以往慈弦只会将之存在储物卷轴里,很少会把它取出来。可现在,他很需要这尊佛像。
唯有念经的时候他的心情才是平静的,也能够让他无视掉体内的咒骂诅咒声和凄惨的嚎叫。
在慈弦的印象里,大筒木一式是个披着绅士皮的厉鬼,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他所建造的名为壳的组织里容纳了各种被社会边缘化的恶徒。
在这个混乱的世道之中,还有能被‘社会边缘化’的恶徒,就足以证明那些人无药可救的本质。而大筒木一式也尤为放任他们,他赐予这些人力量,又表现出十分宽容的模样,实际上不过是将他们视为工具罢了。
就连慈弦自己也不过是任人摆布的工具。
在千年之前,他是习自然能量的佛子,在被大筒木一式烙上楔之后,他体内苦修多年的自然能量被对方吸得一干二净。
但疑惑的是,在今天白天大筒木一式的计划无故失败之后,他竟然能感应到一丝丝在空气中漂浮的自然能量。
他盘坐在蒲团上,念着静心经,疯狂的吸取着这份能量。虽然很少,但对他而言已经是一个难得的突破口。
——只要有力量。只要有力量……
他需要这份力量,看能不能将体内的大筒木一式斩杀,就算是同归于尽也可以,只要这个世间能少一个恶魔,就是一件功德。
慈弦清楚大筒木一式能够看见他的记忆,而慈弦早就练成了放空大脑,不在脑海里储存任何己见的能力。
他听见一式那毫无形象的气急败坏的咒骂声,甚至需要死死的压抑住自己,才不会冷笑出声。
谁人能知道这样恐怖的不可一世存在,竟然有遭一日会摔这么大的坑,一式此时对宇智波的恨意,估计要超过对辉夜的了吧。
——被自己所蔑视的存在所反击,还如此狼狈。
慈弦手中拨动的珠子越来越快,心绪却是飘到了僧之国那边。为了给世央提醒,他特地以修缮寺庙为理由给对方下了那么大的一笔订单。那样的订单足够让任何商人心动。
希望那些商忍能够领悟到这一点的,还有他特地说服傲慢的一式,让壳的主要成员都留守在僧之国。即便是一式想要召回他们,中间的时间差也能让世央商会稍微缓一阵子。
余下来的……就交给命运吧。
命运犹如蚀骨之蛆一般的席卷着一式,如果慈弦有机会看到的话肯定会很惊讶在他内心里不可战胜的恶魔,如今却是一副苟延残喘甚至是残缺不全的模样。
楔是一种复制自己并将之数据化后侵入某人的体内并逐步取代对方而实现复活的一种能力。但一式的本体其实还未真的死亡,所以即便是他控制住了慈弦的身体,也不过是将对方视为一种自己疗伤期间接触外界的容器罢了。
他的本体并不在慈弦的体内,但在出了那次变故并知晓自己被某种强大的存在盯上之后,他很干脆的用能力将自己缩小,躲藏在慈弦的体内。
因为唯有给自己套一层这个世界的壳子,才能够暂时躲过无形窥探的眼睛和无法抹消的标记。
他现在的处境变成了——无法彻底取代慈弦让自己复活。
他知道自己想要躲过那份神秘力量唯一的方式就是侵占安池宫的身体,唯有来自异世界的身体才能够让自己复活且摆脱那份窥探。
但他用大筒木羽衣的查克拉制造出来的那个工具人,却是个纯然的废物。先是认错了人,又被几名弱小的忍者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在他见势不妙,想要强行先侵入宇智波泉奈的身体再转而侵占安池宫的身体时,却又出现了变故。不仅被大筒木羽衣的灵魂发现,强行取回了自己的查克拉,他自己在侵入宇智波泉奈的体内之后,又遭遇了一种可怕力量的侵蚀。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他能感觉到发自灵魂的战栗。这种感觉犹如当初见到的族长一般,是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让一式感觉到绝望的力量。
如果是往常的话,一式在惊惧之余肯定会窃喜,他辛辛苦苦筹谋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能吃下神树的果实,让自己变成凌驾在所有大筒木之上的强大存在么?
……如果吃下了这个隐藏在宇智波泉奈体内的力量并消化,他觉得自己肯定能变强。那份力量甚至比神树果实还要让人垂涎。
可他做不到,非但做不到,甚至无法自由的将侵入对方体内的复制体收回,而更糟糕的是……他发现那份复制体同时也在影响着自己。
明明只是复制体而已,就算是见势不妙他也可以将这种联系切断,可他非但切断不了,还觉得复制体被侵蚀的同时,自己的查克拉乃至于身体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
一式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的残缺,他的脸只剩下三分之二,而左边的身体也像是被某种利齿的生物啃食着。他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啃食的动静,那咀嚼的声音和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恐惧,乃至于像是灵魂也被啃食般的疼痛,让他几乎发狂。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式无法压抑内心的恐惧,但他并不准备坐以待毙。
如果注定要死,那也绝不能这样毫无作为的死去!便是撕,也要从那些宇智波身上活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第173章
泉奈以为这些天会很难熬,但事实不是这样。目前为止感觉还算是良好,比起以前做任务时受过的伤,这点子影响根本不算什么问题。
楔是一种很霸道的存在,基本没有缓冲时间,要不是他当机立断的和钱多多交换位置,估计楔就不是落在手臂上,而是烙在他的脑子里。
他能感觉到安命蛊正在和楔作战。左手臂还有知觉,就是有些无力,手臂内部传出来的温度,从一开始的让他觉得燥热的高温到现在已经犹如微烫的水流在内里流淌一般可以忽略不计。
第二天泉奈醒的很早,屋内的人都还在睡,泉奈端详着自己微微泛红的左手,轻皱着眉头。实在是静心不下来,他干脆起身走到了床边,保持着安全距离注视着安池宫。
为了保险起见,泉奈决定这段时间都不使用查克拉和写轮眼,所以他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安池宫。安池宫对他的视线很敏感,迷迷糊糊的醒来,揉着眼睛半睡半醒的掀开被子。
用轻如蚊吟的声音说:“想要了?自己上来吧。”
泉奈:==你是哪里来的游刃有余的中年大叔。
突然觉得老夫老夫的日子过久了也不全然是好事。但趁对方睡觉时偷袭的事干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泉奈只是静静的继续盯着。
安池宫算不上有起床气,就是刚醒那段时间会有些愣神,大概过个两三秒他才抓着头发慢慢腾腾的坐起身。
“你跟我过来。”泉奈小声道。
安池宫老实的哦了一声,光着脚丫下地,在泉奈不赞同的注视下乖乖的穿上拖鞋,才跟在对方身后。
等到了他们的小屋,安池宫已经全醒了,进了一间房之后,泉奈站在靠窗的墙角,提防安池宫突然靠近时能够有个地方随时溜走。转身看到安池宫抓着睡袍的领子,面色红润眼神带怯的站在屋子中央。
他羞涩的说:“我就知道泉奈肯定忍不住。可以哦,只要是泉奈,想对我的身体做什么都行。但先说好,SM是禁止的。”
泉奈:“……不要和迪达拉学些乱七八糟的话。”那个性子总是毛毛躁躁的家忍,嘴里总是会冒出一些让人无语的话。
泉奈很双标的将安池宫嘴贱的锅甩到迪达拉身上,标榜自家对象是个单纯无邪的乖宝宝。
安池宫咬着下唇期盼的看着泉奈,手已经很不老实的拉开一边的衣领,不知道是一路过来脑补了些什么,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小颗粒全然硬起,抵在布料上若隐若现,让人想一探究竟。
淡粉已经化为熟透的深红,看起来已经可以采摘。
泉奈陷入了沉默,头疼的单手捂着眼睛说:“上衣扯下来,背对着我。”早该想到这小子不会老实到哪里去的。
“哎,为什么啊?”安池宫不是很乐意,“这样就看不到泉奈可爱的表情了。而且一个后背你就满足了吗?以前也没看你有这个兴趣。”
泉奈最讨厌的就是背后位了,安池宫也是如此,所以他们从未尝试过。而且真要尝试,转身的不应该是泉奈吗?
泉奈:“我是想看看你后背的伤疤。”
“哦。”安池宫这才转过身,拉开领子,上衣的布料堆积在腰间,仅靠着一条腰带支撑着不要落下。
安池宫领悟到泉奈在想什么,抱怨着说:“你该不会是遗憾不能借此机会体验一下安命蛊让人复活时是什么感受吧?那你的爱沉重得不是地方哦。而且,我觉得我后背上的伤还抵不过你给我留下来的。”
一兴奋就乱抓乱挠的家伙,尤其是琵琶骨那个位置,有时候甚至指甲都直接陷进去了。要不是泉奈从不留长指甲,安池宫都怀疑自己的骨头都会被对方掐断。
但显然泉奈那点子激动时留下来的痕迹,是盖不过上头那两道触目惊心的伤疤留下来的痕迹。顺着纸窗透进来的晨光,泉奈注视着那两道就算是闭着眼也能够轻松描绘出来的疤痕的形状。
视线继续往下,又落在了腰间那近乎将对方横斩两半的伤痕上。
等看了好一会之后,他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声音有些消沉的道:“池宫有我没参与过的事情,这一点让我很不爽。”
他没有自虐倾向,但安池宫经历过的事情他都想要跟着经历过一遍,但楔不太给力,他这次经受到的感觉肯定不如安池宫当初经历的强烈。
“一点都不痛,而且安命蛊好像是在戏耍一式。就像是抓到猎物享受着将对方活着吞噬掉的恶趣味一般。”泉奈道,“它估计对一式很满意。”
“它自然满意啊。”安池宫拉起上衣,整理着衣领转过身对他说,“再怎么样也是虫子,也有自己的意识,一式的能量对它来说算是大补之物吧。我每次复活的时候都觉得那只蛊是在吃死神,还吃得格外开心。”
“几次?”泉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安池宫的视线可疑的左右飘移,才怨念的瞪着泉奈,“不想做就别勾引我。”
泉奈知道他又在转移话题,知道这小子肯定不会说实话,只能不甘的想着下次有机会再问。嘴上敷衍的说:“有点想知道你现在的脑子变成什么形状了?”
安池宫得意的笑道:“你可以来看看,是泉奈的形状哦。”
泉奈:“那还是算了。”他才不会顺对方的意使用写轮眼,要是真的把楔转移到对方身上的话,那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友好。
安池宫耸肩,干脆利落的坐在了地上,带着点故意成分的敞开双腿,泉奈估算着距离,还在安全范围内就没管。
安池宫双手放在腰后,踢掉了拖鞋后晃了晃自己的脚,表情格外的安分乖巧,盯着泉奈的眼神亮得仿佛能看到星辰。
泉奈:……
——如、如果池宫真的能百分百确保在不受伤或疼痛的前提下解决掉这个楔,那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
忍者的意志力在受到挑战,泉奈的纠结犹豫也无法抑制的表现在脸上。他轻啧了一声,放弃似的说:“可以给你当配菜,但你最好小点声。”
安池宫:“我们都结婚了,被听到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泉奈肯配合的话他自然是高兴的。
毕竟小池现在是真的很期待呢。
泉奈和安池宫离开后,斑和因陀罗就相继醒来。等洗漱完后去了餐厅,就看到漩涡水户非常自然的坐在餐桌边上。看到他们后,放下了手中的报纸,道:“你们好慢,其他人都吃完去上学工作了。”
坐在她旁边的阿曼长老正在吃着点心,用小叉子叉起一小块塞进嘴里,说:“火信和树希昨晚守了一夜,先去休息。白天就由我和水户负责。”
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早上八点半。这个时间确实不早了,他以往都是不到六点就起床。打着哈欠坐定之后,等着阿大给他们两个上了早餐,他才一边吃一边说:“你们来顶什么用,反正就是冲着八卦来的吧。”
他觉得有自己和因陀罗在就足够了,其他人都是纯属添麻烦的。
水户:“不能这么说,毕竟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见到那两个小子。”
阿曼吐槽:“不用想了,就安小子的本事,泉奈这几天别想有好日子过。”
水户勾起嘴角,幸灾乐祸的说:“这也叫自作自受吧。”她早就看出来泉奈那小子骨子里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调/教出来的对象,现在吃什么苦头都是活该。
因陀罗没管他们三个,只是认真的朝着面前的早餐进发。他的饭碗要比斑手里的大上两圈,米饭还是很快速的消失,阿大在旁边候着,旁边还有一个塞满米饭的饭桶,显然是等着盛饭。
水户心里怎么想不知道,反正阿曼觉得这一幕挺考验她承受能力的。但因陀罗纯然饭桶的形象还是让她打消了继续调侃的心思,说道:“水门那边来了新消息,他们找到的那个慈弦是个冒牌货,真正的慈弦不知所踪。不过,他们被几个穿着黑斗篷自称是壳组织的人袭击了。”
斑:“所以?”
阿曼将收到的情报递给了斑,纸张上的内容并不多,言简意赅。
战力充裕且有医疗忍者的前提下,袭击者对于他们那支小队并不算是什么问题。但就是动静闹得有点大。
“壳的人倒是挺齐心的,一被俘虏就直接自爆。尸体已经回收,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弄点情报出来。倒是佐助和鸣人挺有前途的,虽然大闹了一场,半个僧之国都塌了,最起码记得将寺庙里藏的金银珠宝都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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