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月蚕
水户悠哉的喝了口茶:“不愧是我们商会的人。”本来以为这种事是她的族人发起的,事实上却是那两个少年直接就开启了吸尘机模式,雁过拔毛连涂在佛像上的金漆都给他们扒下来了。
——不愧是他们会长一眼看中,从其他世界薅过来的人才啊,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第174章
回程的路上可谓是大丰收。鸣人和队友们坐在航行的帆船上,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背包,只要一想到里面装的都是储物卷轴,而卷轴里装的是他们一路搜刮出来的财物,心情就尤其的愉悦。
“他们果然有很大问题啊,对外说是不和忍者解除的僧人,结果地下室里竟然藏了那么多的储物卷轴。还有那些壳的成员也是,都是很强大的忍者,就是有点奇怪。”
那些人并不是简单的敌人,一个个实力堪比影级甚至是更强,如果被派来的不是他和佐助,光靠一般的精英商忍肯定不会那么顺利就解决掉他们。
而鸣人觉得奇怪的地方并非是他们被俘虏之后很干脆的选择自爆,而是在战斗的后期明显感觉得出来他们有些后继无力。
佐助:“他们身上的力量有部分应该是从别人身上借的。估计那个人出了什么事又或者放弃了他们,所以将借走的力量收回去吧。”
水门倒是有不同的见解:“几乎是同时间出现的问题,如果只是单纯向放弃的话,那时候壳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劣势,不应该这么做才对。”
佐助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鸣人调侃他:“佐助真是个讲道理的人呢。”被说服的话就很快的转变想法。这一点他以前倒是没发现。
佐助朝他翻了个白眼,鸣人嘿嘿笑着没在意,而是看明杏神情不属的,奇怪的询问:“明杏姐,你怎么了吗?”
漩涡明杏这样安静很反常,心事重重的模样,想装作没看到都不行。明杏迟钝的哦了一声,然后道:“之前在地下室里找到了一些卷轴……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等回去后交给族长和扉间部长看看吧。”
她应该是很在意那些卷轴的内容,说完之后又是一脸的纠结。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看到水门若有所思的模样,顿时就越发好奇。
但他已经不是十二岁时那个遇到什么问题都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毛头小鬼,所以干脆的不去想这件事,而是道:“安祖宗和泉奈祖宗看到我们缴获的这些东西应该会很高兴吧。”
虽然他扒神像上的金色涂层时也挺高兴的。在知道有个世央商会之前,他可没想到钱竟然能有那么大的用处,甚至能够左右国家的政策,更甚至影响到忍界的和平与否。
不过想到忍者接取任务时也大多奔着钱而去,接受这个概念之后就适应良好。
佐助内心也有期待。他倒不是爱财,只是觉得带这么多钱回去能够向家族的人证明自己的能力。
总不能一直只是空顶着老师们口中‘天才’的头衔,却没干出什么像样的实事吧。
回程的路上并不算是特别平静,僧之国离世央商会所在的霜之国太远了,而世央辐射的商道也够不着这么偏远的小国。
他们坐的这艘帆船没多久就遭遇了浪忍的袭击,等解决掉之后又发现了这艘船其实是黑船,这趟回程可比他们来时要刺激多了。
大筒木一式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敌人,但当遇上更为强大的敌人之后,他的优势就不再明显。在决定殊死反击后,一式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后果不能承受。
无法抵抗那无形的强者对自己戏耍一般的侵蚀,反而让他微妙的庆幸自己被某种异时空的力量标记这件事。
他果断的收回自己借给壳成员的力量,看着自己的身体因为这些分散力量的回归而快速的恢复成原状,并借机强行切断了与复制体的联系,他忍耐着这份断尾重生带来的发自灵魂身上的痛苦,泛着血丝的眼里尽是刻骨的恨意。
将力量分散到手下身上,看似是那些手下得益,其实不过是一式为了加快自己身体自愈而做出来的,将那些手下当成疗伤工具的行为罢了。
接收他的力量虽然变强,但代价就是他能够吸取他们的生命力反哺自己。十尾留下来的伤,他这千年来靠着这种方式痊愈得七七八八,眼见着已经快要恢复到全盛时期,却因为这种理由,反倒是遭遇了强行取回力量的反噬,这种挫败感引出的怒火如何都不能平息。
而且,因为收回了自己的力量,他能清楚感觉到觊觎自己的异空间存在,已经找到了他现在的容身之处。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大筒木一式从慈弦体内出来,犹如细胞那么小的身体在落地之后就瞬息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他脸色惨白着,衣服破破烂烂的,落在慈弦的眼里堪称是狼狈至极。但慈弦并没有露出丝毫的异样,而是恭敬的低着头,就像是臣服。
一式确实是个无比傲慢的人,他对手下冷酷无情,也不在意手下们是否忠心,所以慈弦的态度如何他也很是无所谓。
他只是像估量着什么物品一样的打量着慈弦,询问着这段时间里外界发生了什么事。
一式的时间紧迫,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慈弦有几分惊讶。
——已经虚弱到无法通过我的五感去感知外界了么?
方才慈弦确实收到了僧之国的部下发来的传讯,他特地留守在僧之国的壳成员全部被一伙商忍杀死。这个消息让慈弦很是意外,他没想到世央竟然会直接派人去僧之国。
对于他而言这自然是好事,他老早就看不惯那些壳的成员所作所为,但也会担心被一式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反而给世央带来什么灾祸。
对一式力量的恐惧已经深入了慈弦骨髓,但他还是大胆的没有告知对方详情。
在知道什么事都没发生之后,一式冷笑,命令慈弦继续待在这里,而他则是打开时空之门消失无踪。
慈弦直到一式彻底离开之后才抬起头来。
一式的问话很奇怪。他是这么觉得的。以往的一式可是从来不会问这些问题,而在知道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对方露出来的满意的神色也让慈弦心里有了猜测。
——他应该是想要去做些什么,而确定情况是为了确定我的安全。
更准确来说,是确定他这个容器的安全。慈弦给对方当容器也不是一年两年,在成功获得了能与自然能量链接的力量之后,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属于一式的力量已经基本消失。
然而,他下巴处的楔纹路还存在。
——我被作为保底了么?又或者是新的阴谋的牺牲体?
不管一式这次外出想做些什么,慈弦都不想坐以待毙。
而在另一边,安池宫和泉奈磨磨蹭蹭的,总算是在快中午的时候出现了。除了泉奈的脸色有点臭之外,二人之间感觉也没什么问题。
哦,安池宫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光滑,就连走路的姿势都轻飘飘的,在看到斑之后就直接贴了过去,用脸颊蹭了蹭自家大哥的脸。
“大哥早上好啊,今天感觉怎么样~”那声音甜腻腻的,比以往任何一次撒娇还要甜腻。
斑看了眼别开脸一看就是在闹脾气的泉奈,他拉下自己的袖子好让安池宫能看清上面的鸡皮疙瘩:“你说呢?”
安池宫掏出一管护体霜,给斑的手臂涂抹好之后拉下他的袖子,继续在斑的脸颊上乱蹭:“我昨晚和刚才都睡得超香的呢~”
看到非常有趣的表情呢~~幸福到都觉得这段日子不会难熬了~
被这小子吵得睡不着所以今早起晚了的斑,拎起他的后领塞进了因陀罗的怀里。因陀罗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嫌弃——将安池宫的后领挂在了树枝上,任由着对方双手双脚的自由垂下,仿佛还跟着风一起在飘荡。
安池宫非常自然的抬手跟阿曼和水户打招呼。
阿曼长老的嫌弃写在了脸上,反倒是水户兴致勃勃的站在树下端详着安池宫:“到现在还是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是怎么还能静心坐在会长的位置上,不选择寿退社的。”
明明泉奈发生的事情很严肃,硬是被安池宫出事后的反应搅和得没什么紧张感。就连扉间都嫌弃麻烦,没有主动的贴上来要研究泉奈身上的那个楔纹。
到了现在,更是丁点紧张感都没有了。
“你可真是会破坏气氛啊。”水户说着,用绳子将安池宫绑在了树干上。
大家对水户的这个行为很是满意,这样起码能让对方老实一点不要见个人就想贴贴。主要是安池宫贴斑的话还没什么,换个人的话估计某副会长心里的小本本要开始记账。
水户掏出了自己带来的卷轴,摊开后里面俨然是先行画好的封印阵。“昨晚研究出来的,来试试有什么用处吧。”
理论上楔就是某种查克拉运用的产物,就算施展这种行为的是纯种的大筒木,封印术也应该能产生作用。
水户俨然不觉得自己一晚上研究出这种东西是什么大不了的行为,她的过度自然也感染了其他人。
阿曼长老往嘴里塞了一颗松子,看了看周边没什么反应的人,心里思考着商会的天才浓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第175章
安池宫不满的盯着这些人,正准备靠自己脱困的时候,听到因陀罗说:“乖乖待在那里,还是把你关进幻术里我们这些人去屋里弄。”
自然不会想要这种选择。安池宫啧了一声,给树心使了个颜色。树心秒懂的掏出装牛肉干的袋子,服务周到的给他撕成碎条才一根根的喂进去。九梨还拿着一个水瓶站在旁边,插了吸管的水瓶大大方便了他。
就是味道不太好。安池宫喝一口就觉得味道发苦,九梨在旁边道:“阿水大人让准备的,说能降火。”
说道降火那安池宫就没意见了,他还得意的朝着这些没有特殊待遇的人挑眉。
阿曼:“……泉奈,你真的不是看上他这张脸吗?”大家都在忙,就他一个人在旁边躲闲,还挑衅上了。
以前就觉得他挺幼稚的,现在是越发严重了。
泉奈看了一眼,说:“如果池宫只有一张脸可以看的话,对我来说反倒是好事吧。只要妥善安排好物质生活,就不用操心其他事情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其他人:……
——就不应该问!祖传的宇智波重男基因要加重了。
毕竟事关泉奈,安池宫还是极为上心的,他看着泉奈站在空出来的空地上,因为穿的是和服,所以只需要扯下左边的上衣布料即可。
内里穿的是无袖黑色背心,与白皙的肤色对比,越发衬托得露出来的左手臂颜色分区明显。水户将卷轴摊开放在地上,双手结印快速的将查克拉输入,紧接着五条黑色的锁链就像是活物一般的从封印阵里伸出,绕着泉奈的左臂缠紧,其中一条的链头为锥形,尖端刺入了那个楔纹之中。
泉奈吃痛的微微皱眉,又很快的平复,还记得给安池宫一个安抚的笑容。
安池宫:……
一点都不好笑。
他才不需要泉奈这时候对自己有什么安慰。知道自己没有回应的话,泉奈容易胡思乱想,所以他还是朝着泉奈用口型说——‘记得你欠我的哦’。
泉奈:==
比起担心安池宫会心疼,他现在更担心自己的未来。他终于明白昏君是怎么来的,遇上安池宫这种人谁还不会犯迷糊了。
只能看不能碰的表演,谁爱看啊!偏偏这小子那张嘴什么骚话都说得出来!说好的当配菜,更像是围观某个人寂寞难耐的发情现场!
——都怪这个该死的楔纹!
不然他还能用写轮眼复刻下来之后回味!简直亏大了!
要不是担心楔纹会有什么未知的其他作用,泉奈现在就想直接把楔纹挖了或者手臂砍了,让蛊直接给自己肢体重生。
水户闭上眼睛,维持着结印的站立姿势,她的意识循着锁链一路进入楔纹之中,先入眼的是一片黑暗,紧接着是刺眼的白色,但那白色的质感有些诡异,定睛一看之后,她才愕然的发现自己看到的所谓白色的空间,其实是牙齿的表面。
她觉得自己此时就像是一个再微小不过的细胞,在庞然大物面前渺小得毫无抵抗之力。
发自骨髓深处的战栗感让自认为身经百战性格坚毅的水户都无法淡定自若。
冷汗浸湿了她的衣炮,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发现了,就像是炫耀着战绩一般的,视野开始变远,仿佛是站在了数万米的高空之上,底下是白色的活物在慢吞吞的蠕动着,活物表面上光滑的流光皎洁如月,而突然之间,一个深渊巨口突然从缠绕在一起看不清原型的活物中间冒出,尖利的牙齿中,两颗齿缝夹杂着一个只剩下半个脑袋和残破上身的人类。
那人类明显还活着,凄惨无比的嘶喊着,却因为舌头早就被吃掉而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外头的水户猛地睁开眼睛,离她最近的阿曼上千搀扶着,水户头昏脑涨的,只觉得身体软得就像是棉花做的。
她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这么失态的模样,就像是看到了毕生最为恐惧的场景,犹如从水里刚捞出来的,大汗淋漓的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对上这些人的视线。
被窥视楔纹的泉奈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反倒是对水户的表现神色凝重。
他问:“你看到了什么?”
“像龙,更像是虫。”水户虚弱的道,“我看到一个只剩下一只白眼的人类成为那只虫子的口粮,那应该是大筒木一式,在它面前也犹如蝼蚁一般的不值一提……那不是能战胜的存在。”
泉奈并不意外:“那就跟我预感的没错。”
水户踌躇着说:“平行世界里的大筒木辉夜说,那只蛊应该是象征着命运的存在,但我觉得不是——那应该是一种真正的存在过的活物。在它面前,我连查克拉都无法调动。”
“你的查克拉应该是被它吞噬了。”因陀罗道,“如果你不是离开得早,现在估计已经死于查克拉枯竭。”
上一篇:凉介在柯学的见鬼日常
下一篇:鱼生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