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月蚕
水户:?!
她没感觉到这一点,只是觉得心灵受到了很大的震撼,这份无力也被她认为只是因为单纯的恐惧造成的影响。
但在因陀罗如此说之后,她确实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被吞噬得只剩下原来的十分之一。
“……我进入了多久?”她如此问。
“74秒。”斑道。
水户干笑着哈气,过了一会才说:“那可真的是惊险啊。”
她完全没感觉到查克拉有什么异样,而水户的查克拉量是漩涡一族历代中最为充沛的,约等于无限。可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她就快要被吸干了。
“看来我们是白担心了。”水户说道,“那只蛊比我们现象中的更为强大。将楔纹除掉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看它什么时候玩腻了一式。”
水户说完,再也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阿曼将她打横抱起塞给了水户的暗卫,才一脸轻松的说:“行了,既然危险解除那我就去休息了。”她抱怨的说,“真是的,我昨晚可是基本都没睡。”
她这么一说,斑和因陀罗也感觉到明显的困意,打着哈欠才想起自己也是睡眠不足的受害者。
安池宫看他们就这样四散离开,也就只有树心好心的帮他把绳子解了。他也没动,而是问泉奈:“两米禁止令还生效吗?”
泉奈翻了个白眼:“无效。但我也很困。”
安池宫笑嘻嘻的走过去,揽着他的肩膀说:“你可是忍者,一两天不睡觉没什么大不了的。”
泉奈却不这么想,而是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别想搞事。”在安池宫将他打横抱起时,泉奈闭上眼睛秒睡,侧脸埋在他的胸口处。
温热的呼吸就算是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有些瘙痒。
安池宫:……你是猪吗?
脑子里只想着贴贴的安池宫不满的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对方的脸颊,才认命的抱着泉奈往他们的小屋走去。
他挥退了所有护卫队的成员,将他们关在小院的外头,空无一人的院子里,唯有他一人的脚步声穿过了回廊。而当站在主卧的门口时,泉奈左手上黯淡的楔纹突然活了过来,沿着泉奈的皮肤游走,逼近二人接触的位置。
与其同时,他的身后也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状空间隧道,一名身穿白色长袍,肤色惨白,额头上长着两只角的男人从隧道之中出现,与楔纹几乎同时的朝着安池宫靠近。
速度很快,时间在此时就像是静止了一般,大筒木一式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快意表情,但他并没有像最初计划中想的那样像要在安池宫身上打下楔纹,让对方作为自己新的容器。
在知道自己躲不过异世界的窥探之后,他没有做无谓的努力,而是——瞄准时间差,在那份窥探自己的力量将他吸走之前,制造出短暂的与安池宫同化的现象,让对方也成为那个窥探者的目标!
既然他注定躲不过这一劫,至少也要带走一个才不亏!
如果不是安池宫这个意外性的存在,这个星球的忍者依旧会过着自相残杀的生活,带走安池宫,再等他烙在慈弦体内的孢子,连同僧之国的僧侣和慈弦接触过的达官贵人体内的孢子一同生效,这个世界只会陷入永恒无止境的战火之中。
夺走人类所有善念,空留下恶意的孢子,会代替他用这个星球给自己陪葬!
一式看着近在眼前的安池宫,在这份速度之下,时间已经缓慢到几乎没有流速。在他眼里的安池宫就跟无生命的物品没两样。
两寸、一寸……
就在距离拉近,同时又感觉到如芒在刺的那份窥探在逼近的一式,已经想象到了将安池宫同样拉入无望深渊的那副快意的场面。
可就在楔纹即将过渡到安池宫的皮肤,他自己又即将触碰到对方之时,不过是仅剩下不到半毫米的距离,他和楔纹都像是被定住一样的动弹不得。
诧异还未浮现在脸上,他已经先行发现了可疑之处。
安池宫腰间的配剑上,剑柄上的宝石在绽放着黑红色的流光。而原本应该是睡过去的泉奈,正越过安池宫的肩膀死死的盯着他。
本以为早就被驱散的护卫队连同因陀罗和斑、水户等人,都像是突然冒出来一般的出现在院子的各个角落之中。
水户手里抓着一份摊开的卷轴,封印阵启动着流动的查克拉,牵制住楔纹和一式手臂的东西终于现出了原型,五条黑色的锁链分别缠绕在楔纹和一式的身体上,不停地收紧。
“扉间,我们可真是被彻底小看了啊。”从墙后冒出脑袋的柱间笑容灿烂的说道,“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会在这种时候放任安池宫和泉奈独处吧。”
问题都没解决呢,怎么可能各回各家的跑去睡大头觉。
还特地挥散护卫队成员,不过是让一式以为这两个人落单罢了。
扉间冷嘲:“顾不上对宅子里的其他人出手,看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一式额角的汗一滴滴的落在了地面上,他无心去管这些人的冷嘲热讽,只觉得那股引力已经到了让他无法抵挡的地步。
身上的布料无风的飘动着,无法用肉眼看见的引力,不停吸取着一式残留的查克拉,他知道很快的就连自己的身体也会被那股引力吸走。
他只是不甘的说着:“这是你们的陷阱。”
“啊?这不是有眼睛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吗?”安池宫往旁边走了几步,将泉奈放在了地上,才揉着自己的脖子说道,“安命蛊不是还给你剩下一只白眼吗?哦,你还有两只眼呢,这都要问,你瞎得不是一般的厉害。”
“呵——”
一式盯着安池宫的眼神已经不是单纯能用恶毒来形容。安池宫本来还想着多嘲讽两句,拖延一下时间,等着规则生效将这小子彻底带走。
在感觉到对方的眼神变化之后,才感觉到有些不对。
脚下的土地就像是被扩大一般的,周边人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是幻术!
安池宫一眼就能察觉到是幻术。但这种幻术又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一式身后不曾消失的时空之门,数十头遍体鳞伤的十尾嚎叫着由远而近的蹦跳而来。
“大筒木的身体对十尾来说是再美味不过的食物,每一棵神树,每一头十尾都是由大筒木的尸骨喂养出来的。”
跑在最前面的十尾伸出了一只利爪,轻易的撕下一式的右臂,血液飞溅之中,一式却是不知疼痛一般的说:“窥探我的力量,势必也会窥探其他的大筒木,所以只需要用我的血肉和灵魂作为诱饵,趁着那股力量将我卷走之前,也能够让早前被带走的大筒木、不,是十尾察觉。你太小看大筒木一族了,现在这个时空门就是被十尾视为餐厅的入口,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一式不能使用更多的查克拉,不仅是因为查克拉不停的被吸取,也是因为越是使用,只会加剧引力。
但就算是目的被提前突破,不能用最简单的方式带走安池宫,那也可以同归于尽!
被那股引力吸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果利用自己为诱饵,让前头被吸走的大筒木体内的十尾被作为诱饵的他吸引到这里,他自己会沦落为十尾的食物,等自己被吃干净之后,其他的十尾也会盯上安池宫。
这是属于大筒木高层才会知晓的禁术,光凭那些混血的忍者根本没有力量抵御。
一式甚至顾不上去思考这么多十尾被吸引,预示着多少个大筒木被体内的十尾反噬,他从来就不是在意自己族人的人。
他只知道现在谁也别想救面前这个小子。
在他被吃掉之后,安池宫也活不了!
一式的双手双脚已经被十尾撕扯狼吞虎咽,与人棍差不多的他,却没能看到安池宫露出惊恐求饶的面容,面前的这个没有丁点查克拉的人类,只是抬起一只手,手指摊开挡在了他与一式面前。
安池宫轻笑着:“你还真的会给自己惹麻烦耶。所以你是打算在这个幻术制造出来的无尽空间里,让我陪你一起死吗?但是……我没有小看大筒木哦,我只是知道规则是多么不合理的杂种玩意儿罢了。”
安池宫挡在他与一式面前的手掌,掌心在泛着微光,一只白色的圆头圆脑的小虫子从他的掌心中冒出来,看起来还有几分憨态可人。
“你以为我是靠什么才能够活着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所有的技能卡可是全部喂了安命蛊这个无敌洞。这还算是小事,你犯下最大的错便是打开了这个通道,让那些被规则盯上的十尾能够接触到这个世界。”
虫子的尾巴已经从掌心窜出,一路绕着爬行上了安池宫的食指指尖,张开小口用力的咬上了一口,将里面被它吞噬过的某张技能卡的能力,输入到伤口之中。
从原生世界得到的技能卡,理论上是不能够在这个世界里使用的。原生世界已经自成了一个封闭的小世界。
所以安池宫当初废物利用的将技能卡全部送给安命蛊做口粮,让对方能够有余力安全的将自己送到这个世界来。
与流宫那个小子不一样,那个小子能够不受什么影响穿越世界,是因为那就是个十四岁的小屁孩,估计有【宇智波泉奈】在,他也没机会遭遇到安池宫经历过的那些破事。
十九岁孤身计划穿越过来的安池宫,早就是上了外星鬼佬的注意名单。就跟大筒木一式觉得自己受到规则的窥视一般,如果不是安池宫用那些技能卡来喂安命蛊,让蛊能够和规则对抗,他是不可能穿越到任何一个异世界的。
而现在,一式多此一举的用禁术张开了这个幻术次空间,又链接到了通往原生世界的通道,让被规则盯上的十尾们能够来到次空间。
同处于一个空间里的双方存在,理论上都能够使用原生世界的技能卡。
感觉到手指传来了熟悉的刺痛感,身体强烈的失重感给了安池宫一种久违的感觉。
“你以为老子和流宫为什么一见面就吵架啊,论坑人你还太嫩了。”
话音未完全落定,一式面前的安池宫突然像是掉帧一样的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看起来要比安池宫的面容要稚嫩一些的金发少年,取代了安池宫原先站着的位置。他穿着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该有的,没能找到丁点缝纫痕迹的黑色作战服,数百张长方形的卡片状物像是数据带一样的围绕在他的周身,手持着一把往下滴着绿色液体的长枪。
金发少年:==
他看着面前的不明物被咬掉了脑袋,就连最后的躯干也被一群争先恐后的从时空通道里爬出来的,丑的很有特色看起来还缺尾缺爪的怪物分食。
肝脏落在地上,也被怪物们舔干净,而当那些饱受沧桑看起来就像是饿了许多年的怪物,将贪婪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少年的表情越发的无语。
他就这样半眯着眼睛,身体却是轻盈的往高空上飞,接连躲过了好几个从怪物口中喷出来的能量炮。
能量炮看起来很危险,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这让少年的眼里流露出露骨的嫌弃。
他嘴里咒骂着:[这次到底是哪个未来时间线的我将老子拉过来当免费劳动力,有完没完了都!]
好不容易刚完成了一次S级的任务,还没快乐的搜刮战利品,再从其他存活的玩家身上榨一笔,就感觉到熟悉的时空置换感。
对于少年来说,这是他最讨厌的事情没有之一。早在十四岁的时候,那总是差到不行的运气终于来了次人品大爆发,让他得到了那张技能卡之后,他就乐得在偷懒的时候把过去时间线的自己拉过来做倒霉蛋,等倒霉蛋把任务完成了再美滋滋的过来接收成果。
虽然遗憾过技能卡只能召唤过去时间线的自己,而且过去的自己显然也不是好鸟,也会给未来的自己挖坑。
但重点是好用,能偷懒就得了。
可这不代表他自己喜欢被未来的自己抓壮丁!
他抓过去的壮丁可以,凭什么要被未来的自己抓壮丁!
少年看着这些虚弱却一个个因为饿意丧失理智的怪物,越发觉得未来的自己不是个东西。
——就这么些个破破烂烂的戳几下或者踹进时空通道就能解决的怪物,干嘛拉自己过来!
就算是偷懒好了,就不能找点有难度的怪物吗?!
少年心里嫌弃得要死,到底还是叹了口气的做起垃圾处理员的工作。
全盛时期的十尾肯定是不好对付的角色,但就面前这些被规则调/教得破破烂烂的十尾,在少年眼里比他遇到的B级怪物还不如。
这些怪物甚至都只会用嘴巴放炮,空长着那么大的个子,连他的头发丝都碰不到呢!
随手指着亮起的技能卡,突然出现的狂风将即将到眼前的一头十尾给吹进时空通道之中,紧接着是两只、三只……
等泉奈辛辛苦苦的孤身一人闯进这个次空间时,看到的就是金发少年开着一架高达,双手当成铲土机,将又一只十尾给推进时空通道。
泉奈:预想中的场景没有发生,但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正想着怎么将最后一只怪物也给送回规则怀抱的金发少年,看向了闯入这里的新生命体。
他眨了眨眼,泉奈面无表情。
金发少年撤回了高达,冷冷的看了眼泉奈,转身就用长枪将最后一头十尾打得落花流水,直到十尾犹如烂泥一样的趴在地面时,他才收起了长枪,转身看向了泉奈。
少年的金发似乎在发光,就连冷厉中带着几分疑惑和审视的眼神光,都像是璀璨闪烁的星辰。
在空前努力的……展开自己五颜六色的孔雀尾巴。
泉奈:……
——当初和池宫没好上之前他好像经常是这副爱耍帅的样子呢,所以对着我开屏这件事是刻在基因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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