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蘅月桂
第22章 小学生悟咪（完）
1996年的东京，持续数年的飙车活动影响了目前市面上汽车的配置，北白川朔一一脚油门踩到底，“轰”的一声后，车子提速。
他没有往东京方向开，而是开上了一条没什么车子的公路。
跟在他车子后面的那些尾巴也不得不显露了身形。
高速的行驶也不过一小会儿，在一个前往乡下的路口，北白川朔一车子速度缓下，最后停在了路边，打开车门下车。
穿着白色西装衬衫的红发青年关上车门，等待着不速之客。
他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软糖，打开包装纸，塞入口中。
甜腻的果浆爆开，嚼几下，就吞咽下去了。
很快，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北白川朔一抬眼，打量着他们。
国外的特工？横滨这个地界……倒也不奇怪。
他直起身，现在是1996年，不过收拾这些人，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十分钟后。
系统看着画面，悄声问摄像头同事：【这个是不是得打码？】
老天爷！北白川朔一这次下手这么狠！？
摄像头同事一脸认真：【我们是黑白漫。】
黑白漫是不会有血腥的！
画成黑色就行了！
系统顿觉醍醐灌顶。
北白川朔一的术式虽然作用在了五条悟身上，但是光是被咒力强化过的身体，就能单挑十个大汉。
更别说，他的魔法愈发精进了。
把人脑子里的记忆，身上，车里的东西全搜刮了一遍，北白川朔一才站在一片不知死活的躯体旁边，默默给自己又塞了一颗软糖。
等身上的血腥气散得差不多了，他坐回车子，将车子调转方向，面无表情地从这群人身上碾过去。
系统：【……】
【这个真的要打码吧？！】
摄像头笃定：【你放心！只要把特写给他的大帅脸不就行了！】
系统再次醍醐灌顶：【还是你聪明！】
话虽如此，系统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北白川朔一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秉持着当宿主的贴心小棉袄原则，系统关切地问了一句：【宿主是因为那个消失的孩子烦心吗？】
北白川朔一目光平静地开车，回复了系统：“如果那个真的是我，但是现在就死了，我还会存在吗？”
系统立马给他打包票：【放心吧宿主！你绝对活着！我们意识是凌驾于一切世界之上的！】
红发青年按下车窗，凉风灌入车厢，他没有说话，只是听到系统这句话后，眸光闪烁了几下。
然后接着说：“那不就行了，我为这个烦做什么？”
系统茫然了：【那……】
北白川朔一直言不讳：“我考虑让小悟转学的事情，那个学校有夏油杰，我不想让他们接触。”
顿了顿，他继续说，声音带了几分冷漠：“一点画面也不行。”
系统竟然有些犹豫：【原著里夏油杰人气挺高的，宿主不考虑……】
迎接它的是北白川朔一的一声嗤笑。
青年声音冷淡：“拴条狗也能火，你懂吗？”
系统讷讷不敢言。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烦躁地用手指插入前发往后撩，北白川朔一一手支着车窗，露出的清晰眉眼带着显而易见的冷厉。
系统缩着脖子，摄像头同事在尖叫这个角度太出图了，它沉思许久，这次终于顿悟了。
北白川朔一不知道系统顿悟了什么，他掐着点去了小学门口，还没到放学的时间，这里已经等着不少家长，他在路边的自助售卖机买了听冰可乐，拿在手里，黏腻的冰冷水滴滑过肌肤，他抿了一口就没有继续喝了。
只拿着，一手插兜，拿着可乐的另一手自然垂在腿边，盯着小学门口的铁门，很快，放学的铃声响起。
和昨天一样，五条悟穿着小学生制服，混在一干小孩子中也显眼得很，旁边的小孩兴高采烈地围着他说话，五条悟却一眼瞧见了马路边鹤立鸡群的北白川朔一，心下已经焦躁。
小孩还在邀请他去家里看电视，还说了一大堆碟片的名字。
五条悟礼貌拒绝：“不了。”
那小孩有些惊讶，在这个时期，那些碟片可是很受其他孩子的欢迎的，他的邀请也从来没被拒绝过。
看见小孩受伤的眼神，五条悟还是解释了一句：“我很早就看过那些动画片了，你要是想看的话我可以送你。”
小孩下意识摆手拒绝。
旁边一个背着绿色书包的黑发小男孩看了一眼五条悟。
他自以为隐蔽，但是五条悟可是有六眼的。
所以白毛小孩立马扭头盯着夏油杰����虽然他能看见所有人，但是朔一告诉他，如果想让别人知道你在和他说话，必须得把头扭过去。
夏油杰怔了一下。
五条悟做了个鬼脸，旁边围着的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五条悟在和夏油杰玩。
铁门打开了，大家立马把这事情抛诸脑后，欢呼着奔向家人怀抱。
但是这下五条悟却没急着走。
他今天就和这个小咒术师说过话了，但是这人压根不相信他口中的咒术师和诅咒。
五条悟自觉已经仁至义尽。
他扯了扯自己昂贵的书包，也不急着往外走，只是刚才清脆的声音平淡了许多：“我哥哥很讨厌你。”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想我以后会知道的。”
女老师走过问他们怎么不往学校外走，是不是没看见家长。
五条悟马上露出乖巧的笑容，看得女老师心头软得一塌糊涂，这孩子太好看了，外表的特别也没有受到其他孩子的非议，反而极其受欢迎。
看着小男孩哼着歌往马路那边走去，女老师才收回视线。
看向还站在原地，表情有些阴晴不定的夏油杰，问：“小杰，你今天也是自己回家吗？”
夏油杰回过神，点点头，然后沉默地往外走去。
他走出校门口，往左转，踏上平日里的小路，一转头，又看见了五条悟。
还有那个男人。
对方高举着一罐可乐，笑着挡住了踮脚的五条悟，嘴里说着什么，五条悟很不高兴，气冲冲地往小汽车那跑。
那男人自然也悠哉悠哉跟上，他腿长，没两下就跟上了穿着制服的小男孩。
打开副驾驶门后把人抱进去，那狭小的一方空间里，他看见五条悟手里突然抱了一条白色小狗，脸上满是惊喜。
男人忽然挡住了副驾驶。
低头说了些什么。
然后关上了车门，走到另一边，坐进驾驶位后，很快，车子离开。
夏油杰昨晚时候状似不经意地问了父亲，那个车标的车子要多少钱。
喝得醉醺醺的父亲迷糊了好一阵才回答，说：“啊……那样的车子可不得了，差不多八百万日元吧，这还不算什么，我记得有一种是限量版的……卖到了几千万呢……”
八百万日元，夏油杰不敢想象那是一个怎么样的数字。
他茫然地离开，沿着熟悉的道路，回到家里。
然而，今天母亲没有在做饭，而是坐在沙发上，一脸高兴的样子。
看见夏油杰回来后，连忙招了招手。
母亲说今天有几个西装男到了家里来，给了她一笔巨款，说让她好好抚养夏油杰到十五岁。
夏油夫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吓得六神无主，那些西装男人安抚了她一阵，出示了政府的证件，说他们是秘密任务，夏油夫人只需要安心照顾夏油杰，还留下了联系方式，说夏油杰平时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打这个电话。
夏油杰初中毕业后，会有人联系他的。
初中，那是十年后的事情了。
夏油夫人被这笔巨款砸晕了，但是看着实实在在的钱又不得不相信了这个巨大的好消息。
她连忙答应了西装男人的一些要求。
比如说，搬离东京，随便去哪里，总之不要回东京。
比如说，夏油杰如果说看见了什么怪物之类的，一定不要惊慌，害怕的话尽管打电话联系他们，他们会处理的。
“……”
夏油杰被母亲抱在怀里，母亲高兴地眼里溢满泪水，絮絮叨叨说父亲不用再辛苦上班了，他们有这笔巨款，能够生活好久，还能买个很不错的带院子小楼。
“那可是整整八百三十五万日元呢。”
夏油杰猛地抬起头：“妈妈说什么……？”
夏油夫人只当他是高兴懵了，重复了一遍：“八百三十五万日元呢。他们还说让我不用担心，和我们这样的家庭还有很多，都是政府秘密照顾的……”
小男孩只觉得，昨日那种冷寒的气息又出现了，他觉得头皮好似扎入了冰水中，不多不少，这八百万的余数，刚刚好对上了，昨晚父亲醉酒时候说的那个数字。
夏油杰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第三天，夏油杰来到学校。
发现旁边的座位空荡荡。
上课铃响起，女老师进来说，五条同学已经转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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