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粘着系入侵音驹! 第50章

作者:拾心乐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排球少年 日常 BL同人

要不然今晚去研磨前辈家住吧,冬天的被窝肯定很暖活,被研磨前辈的气味包裹后,强势地侵染他的味道。

上次的臂环才用了一个,今晚再用一个吧。

我妻有纪投喂一块虾饺,凑近,看似在观看研磨前辈打游戏,实则悄声询问:“研磨前辈,今晚能住你家吗?快要考试了,想请教研磨前辈问题。”

孤爪研磨看了眼没有半点波澜的赤眸,思考了一会儿,“嗯,但是你需要辅导吗?”

大家的入学都是考试后进来的,不会有特别差的,除了一些特招生会偏科。我妻有纪不是特招生,按照实打实的成绩进来的,虽然不是顶尖,但上次好像是年级前五十。

我妻有纪夹了下筷子:“最近数学有点听不懂了,需要研磨前辈帮忙,求求了。”

我妻有纪说到最后,讨好地夹了一块牛腩。

孤爪研磨迟疑地看着筷子上的牛腩,但不吃就像不允许我妻有纪过来,嘴巴张合三四下,孤爪研磨咬下牛腩,脸颊鼓起一块。

窗外的雪依然飘飘洒洒,干雪落在地上积累了薄薄的一层。

初雪,确实很适合接吻呢。

第40章 深夜补习(20雷)

我妻有纪趴在床上,脑袋搭在枕头上,目光扫过房间,思索将小猪玩偶放到哪里合适。

研磨前辈将玩偶卡在一个很独特的角度,放在床头柜上,面朝着大门,只能检测到对面的空地和衣柜。

思来想去,只有枕头边是可以安置的绝佳观察区。放在床头靠背上是最好的选择,位置高,但靠背上狭窄,放置不下。

等明天早上去上学的时候,他就转移小猪玩偶的位置。

我妻有纪一边想着,孤爪研磨已经坐到书桌边,似乎拿了支笔,看向我妻有纪:“过来。”

我妻有纪抬头,和孤爪研磨对视良久,眨了眨眼睛,他一手拖着腮:“研磨前辈,我忽然又懂了,不用给我补习了~”

补习不是他们两人心照不宣的借口吗,研磨前辈这架势,好像真的要给他补习。

研磨前辈很厉害,数学之类的立刻成绩好到能给高一个年级的黑尾前辈补课。

我妻有纪忽然改口:“啊,好像也不是很懂。”

我妻有纪利索地翻滚一圈坐起,耷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孤爪研磨边为他准备的椅子上坐下。

他翻找书包,找出数学书和练习簿,书页在空中划出残影,速度快得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都感觉到一阵凉意。

我妻有纪看似不经心,实则准确定位还没教的章节,指着矩阵向量,问:“研磨前辈和我讲讲这题吧,我怎么算答案都不对。”

我妻有纪拿着笔,敲点习题册,目光毫不遮拦地看向研磨前辈。他慕强,智性恋,所以在看到孤爪研磨作为赛场上的脑力派,立刻开启了雷达。

研磨前辈嘴巴张合讲题的样子,认真的让人想亲一口。

研磨前辈洗完澡总是懒得吹头呢,因为吹头会冒出热汗,从而敷衍地用吹风机快速带过。但是没吹干的发尾滴着水,氤氲睡衣。

头发也长长了,快到肩膀的位置。

我妻有纪捏着研磨前辈湿漉漉的发尾,捏住那颗垂涎欲滴的水珠,粘湿后的指尖戴着独特的粘腻感,顺势擦在研磨前辈挂在肩膀的毛巾上。

“研磨前辈头发长长了,准备剪吗?要不然直接扎起来吧。”

“黑色也很明显,要补色吗?”

理发还蛮贵的,研磨前辈要剪头发的,他可以代劳。

但头发扎起来的研磨前辈,真的有种雌雄莫辨的帅气。我妻有纪想到上次短暂扎了头发的研磨前辈,配上黑金布丁头,就和六本木的潮男一样。

研磨前辈很适合长头发啊,半扎丸子头,配上本就慵懒的气质,完全是迷死兔的境界。

孤爪研磨想了一下:“原本是为了低调染成了不起眼的金色,但反而变得更显眼了,就不想补色。”至于剪头发,他苦恼地擦了下潮湿的发尾。

金色是怎么和不起眼搭配起来的。

布丁头的研磨前辈反而更加显眼了,完全是人群中一眼能看到的存在。

我妻有纪凑近,带着湿意的指尖轻点三花的眼下:“研磨前辈的视力好的让人羡慕呢。”

研磨前辈空闲时间就会拿出游戏机,从小就养成了这种习惯,竟然还能维持着绝佳的视力。

这一年玩游戏时间激增、眼睛有些许模糊的我妻有纪,配上了低度数的矫正眼镜。研磨前辈却什么事都没有,这就是基因的强大吗。

孤爪研磨被温热的指腹蹭地别过眼,低声回应:“……嗯。”

我妻有纪这么想着,测过身,盲摸书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眼镜盒。

“jiangjiang~特意给研磨前辈买的眼镜!”

他去配眼镜的时候感觉很适合研磨前辈,顺势买了。

我妻有纪趁机提建议:“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研磨前辈把头发扎起来吧。”

孤爪研磨喉咙间发出猫咪的呼噜声一样,迟疑着没有立刻答应。

我妻有纪将眼镜递给研磨前辈后,晃晃手中的皮筋,试探性地伸手,将发尾扎出一撮小啾啾。

再长一点,就可以半搭在肩膀上。

我妻有纪看着换了个发型,带上眼镜后,视觉上变得完全不一样的研磨前辈,猩红的眼睛目不转睛,如同大型兽类捕猎潜伏的安静。

半响没有动静,孤爪研磨目光游离,抬手想要将眼镜拿下:“感觉很奇怪。”

我妻有纪握住了研磨前辈的手,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扎了小啾啾,戴着眼镜的研磨前辈,虽然还没有大人身上的成熟,但冷淡的气质也不会让这种装饰显得像书呆子。

我妻有纪:“研磨前辈不许在别人面前打扮成这样。”

充满浓烈占有欲的话语让孤爪研磨忍不住侧目。

穿着睡衣、没有仔细搭配的研磨前辈就这样显眼,如果再捯饬头发,那不就是人群的焦点。

我妻有纪已经脑补了六本木嚣张版研磨前辈,完全没注意到孤爪研磨翕动的嘴唇。

“如果留长发,怎么也不可能挡住吧。”

我妻有纪脱口而出:“戴帽子,或者假发?”

那就对研磨前辈很不公平。

他不能剥夺研磨前辈的穿搭自由。

我妻有纪也只是说一说,郁闷地考拉一样抱住研磨前辈,“研磨前辈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情穿搭吧。”

他会帮研磨前辈扫除一切窥探的视线。

孤爪研磨眯着眼睛抬头想了下,声音懒洋洋的:“那就留长发吧。”

每次理发都是一场豪赌,有纪好像很喜欢他长发的样子,就是打理很麻烦。

我妻有纪立刻自荐:“我帮研磨前辈护理头发!”

我妻有纪瞬间列举了自己未来会运用的手法:“洗头时可以做个头皮按摩,头发用护发素和护发精油护理,梳头我也会包揽,绝不会让研磨前辈掉头发……”

孤爪研磨听着,露出纠结地表情,小声:“好麻烦。”

我妻有纪赤眸明亮,“不麻烦,我全部包揽,研磨前辈就当作SPA享受就好。”

帮研磨前辈护理头发,一步步慢慢来,那之后也可以喂饭、穿衣服……努力工作的话,就可以包养研磨前辈,将研磨前辈养在家里面,除了他谁也看不见。

想到那副场景,我妻有纪垂眸瞥了眼研磨前辈的脚踝。今天是最后一天,研磨前辈还戴着红绳子。

手臂上银色的链子被拉动,我妻有纪收回视线,抬眸变回了赏味期的比格。

研磨前辈扯着链子:“打到我了。”

我妻有纪的双臂环绕着孤爪研磨的脖子,带着碎链的黑白双翅臂环正好抵在孤爪研磨的侧脸颊。

我妻有纪连忙松开些力道,“抱歉,脸疼吗?”

孤爪研磨:“还好。”

链子很轻,不会真的打人,只随着我妻有纪的动作晃动,轻拂他的侧脸。

我妻有纪却没有听,凑过去,赤色的眼眸仔细打量孤爪研磨,赤。裸。裸的目光把人盯得发寒。

我妻有纪点了一下孤爪研磨的脸颊:“脸红了。”

凑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尚未反应过来的懵逼三花。原本只是想舔一下,我妻有纪直接轻含,虚咬孤爪研磨的脸颊。

柔软的口感,仿佛在吃三色团子。

我妻有纪松开时,发出了啵的巨大声响,惊得三花猛然回过神。

我妻有纪一本正经地拿出手机照着研磨前辈现在的样子:“真的红了。”

孤爪研磨:“……”

原本不疼的脸被我妻有纪嘬的隐隐泛痛。

我妻有纪看着是只正经科普的乖兔子:“听说受伤了用口水舔一下就好了,动物世界都是这么生存的,人也是动物,所以也可以用口水治疗伤痛。”

我妻有纪说完,直起腿,探出身子想治疗另一边的脸颊:“另一边也被打到了吧,我帮研磨前辈……”

叮铃——

尚未说出的话戛然而止,杂乱无节奏的铃铛声清脆的响起。

我妻有纪探出的身子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腰腹勒紧的力道,让粉兔子动弹不得。

我妻有纪歪头,看了眼沉默盯着他的研磨前辈,识时务者为俊兔。

……

才怪,如果我妻有纪有那么会看眼色,他现在连研磨前辈的一根头发都摸不到,边界感强的猫猫才不会让陌生兔踏进他的世界。

我妻有纪可不是什么识时务的兔子,但却也是一只俊兔子。

伸出手,握住研磨前辈勒住腰链的手,反问:“研磨前辈的脸颊不痛吗?”

这话说的,我妻有纪似乎只是单纯担心孤爪研磨的纯洁后辈。

孤爪研磨顶着泛红的半边脸颊,金色竖瞳在半夜的时候更像只喜欢观察人类的猫,黑色细框眼睛为平淡的三花增添了冷淡的气息。

“有纪,不是说好补习的吗?”

研磨前辈的话题转移的好快,我妻有纪想了下,“研磨前辈教的太好了,我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