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粘着系入侵音驹! 第51章

作者:拾心乐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排球少年 日常 BL同人

腰部被扯了一下,我妻有纪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留下了淡淡的红印,他是易留痕体质,半响后印记才会消失。

孤爪研磨否定:“你根本没有听吧。”

我妻有纪看着戴上眼镜后的研磨前辈,内心的欲。望如同漩涡,开发了研磨前辈新形象。

我妻有纪摆烂似的向前,额头抵着额头,我妻有纪挑衅一般点了一下孤爪研磨被咬红的脸颊:“啊,那些早就会了,不过是留宿的借口。”

“我帮研磨前辈舔伤口,研磨前辈不应该奖励我吗?好孩子得不到奖励,会伤心,以后做好事的动力也减少了。”

孤爪研磨平静地扯住腰链,勾住的手指陷入白暂的肌肤。今天穿的是紧身的细皮带一样的腰链,下面一如既往坠了细长的链子,银色的铃铛均匀的落在腰上。

孤爪研磨和我妻有纪的每次动作,都会引起铃铛的响声。

“骗人了,就不是好孩子了。”

我妻有纪反驳:“那也要看情况。”

孤爪研磨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绝对了,但面前这个是特例,他指着桌上的一道题目,问我妻有纪:“既然都会了,这个怎么解?”

腰腹的力道丝毫没有松开,我妻有纪只能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去看桌上的题目。

看不清,我妻有纪想拿走书,被孤爪研磨制止,臂环成为了另一个禁锢,考拉形象从我妻有纪身上下来,转移到孤爪研磨身上。

勉强看清题目后,我妻有纪控诉:“这明明是研磨前辈的数学书。”

他还没学到高二的知识,所以他只能看懂题目,又看不懂题目。

“所以,有纪在撒谎吧。”

“还没学会,却一直不安心补课,有纪的注意力很差啊。”

乱序的铃铛声响起,我妻有纪赤眸潋滟,臂环处被咬了一口。

第41章 兔戴臂环

兔冤枉啊,怎么会有人拿着超一年级的题目来问一无所知的兔子。

我妻有纪忿忿地想咬一口坏心眼的三花,只有随便一坨腮红,不对称不好看,兔要做好事,给研磨前辈咬上对称的红晕。

叮呤——

在腹部勾住的指尖绕着腹部亲昵地转了一圈,激的粉毛兔子浑身一颤,后腰重新传来束缚力,我妻有纪前进不得,只能够着脑袋想要啃一口,但三花深切了解兔的行为,孤爪研磨向侧后方仰头。

计谋被识破,我妻有纪气馁地松懈腰部,懒散地伸出手臂,趴在孤爪研磨的肩膀,企图卖萌蒙获过关。

“研磨前辈,腰有点痛。”

我妻有纪捏住衣服下摆。

腰腹被黑色皮带勒住,因为孤爪研磨刚刚急促转换手指位置的举动,腰链错位,隐约露出被绯红压痕。

因为我妻有纪的撩衣服的动作,铃铛被震起阵阵声响,不是震耳欲聋的响亮,如同人耳边的低喃声,轻巧暧昧。

我妻有纪握住研磨前辈的手,从后方再次拽到前面,用对方的食指勾起两指宽的皮带,白暂的肌肤被压出一条红色印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彰显着存在。链条缠在两人的手指,铃铛声此起彼伏。

“都红了。”

我妻有纪撒娇似的用孤爪研磨的手指点了点泛红的肌肤,被握住的手指被烫的蜷缩。

指腹摁在肚皮上,被皮带和衣服捂住,暖暖的如同热水袋。看着自己指尖随着对方呼吸起起伏伏,淡红的肚皮被他摁下一个小窝。

孤爪研磨下意识又摁了一下,指甲似乎剐蹭到了,手下的雪白忽而颤抖一瞬。

孤爪研磨抬头,对上我妻有纪水汽氤氲的赤眸。

“还痛吗?”

肯定还是勒的,这个腰链没有办法自主调节松紧,他好像买小了。孤爪研磨这么问着,没有得到回复,俯下身,伸出舌头,学着我妻有纪的动作,咬住泛红的肌肤,浓郁的薄荷味扑鼻,是沐浴露的味道。

抖得更厉害了。

手握在腹侧,窸窣的铃铛声在耳边响起。

嘴下的软肉颤抖的如同食草动物,似乎秉着呼吸,隔了好久才感受到身下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窒息后的获救,被软软的肚皮撞了一下鼻子,孤爪研磨垂下眼眸,舔舐啃咬着。

再次感受牙尖划过酥酥麻麻的感觉,我妻有纪后脊颤抖,头皮发麻,手无意识松开。

“啊,抱歉!”

我妻有纪用颤颤巍巍的试图掀起衣服,忽然又被咬了一下,我妻有纪闷哼一声,眼角泛红。

半响,我妻有纪只感觉被舌尖舔过的黏腻感,我妻有纪低头,有一块比其他地方都要红润的地方,看起来凄惨至极。

孤爪研磨重复了刚刚我妻有纪的回答:“能够加快伤口愈合。”虽然不是伤口,但有纪说疼了,也差不多。

我妻有纪哑着声音:“别的地方也要!”

怎么能只照顾一个地方!

而且只有研磨前辈一个人啃咬也太过分了,他也要咬研磨前辈!

“含着。”

孤爪研磨将衣服抵在我妻有纪的唇边。

刚刚我妻有纪松手,眼前一片漆黑,他想抬头,却被鼻子上的眼镜磕了一下。

我妻有纪刚准备咬住,忽然被黏糊糊的吻亲的晕头转向,一只手被攥着无法动弹,另一只手抓住研磨前辈还有些湿漉漉的小丸子。

赤色眼眸眯成一条线,含的水汽盈满眼眶,朦胧地看着眼前孤爪研磨的形象。

戴着眼镜扎着头发的研磨前辈,和以往的感觉都不一样,感觉攻击性更强。

研磨前辈是喜欢今天的腰带吗,上次没有这么激动。也可能是初雪的原因,好心情会持续一天。

我妻有纪忽然感觉舌尖一痛,被迫张开嘴,含糊着声音指控:“研磨前辈咬到我了。”

因为你不专心。

孤爪研磨垂着眸子,似是安抚地舔了一下,长时间未说话的嗓音哑淡:“我只咬了一次,有纪咬我的次数更多吧。”

那不一样!

我妻有纪双颊霞红,吐出被咬的猩红舌尖。

“我只要咬过研磨前辈嘴唇,但研磨前辈直接咬我的舌头。”

因为吐着舌头说话,声音模糊,展示完证据,我妻有纪想要还回去,也咬一下研磨前辈的舌尖。

之前他咬到研磨前辈的嘴唇时,都会被各种各样的讨回去,我妻有纪不服输,他也要在研磨前辈的舌尖留下印记。

“研磨前辈,张开……”嘴,让他咬一下。

还没说完,舌头被捏住,我妻有纪一愣,连忙轻轻拍打研磨前辈的手臂。

口水…

口水要流出来了啊!

我妻有纪羞赧地看着晶莹的指尖,连忙抽出几张抽纸,摁在孤爪研磨的手指上,擦拭干净。

“研磨,有纪,该睡觉了人,明天还要上学呢。”

孤爪妈妈敲了两声,在门口提醒。似乎也只是提醒一下,得到两个人的回应,便离开了。

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面面相觑,将作业收拾完毕。迷迷糊糊的即将进入深沉睡眠,孤爪研磨猛然惊醒,看着侧卧眼睛眯瞪瞪的我妻有纪提议:“把腰带拿下来吧。”

我妻有纪哼唧一声,迷迷糊糊地扒拉了一下衣服,还没伸进去,就抓着衣服睡着了。

被感染,孤爪研磨打了个哈气,强行撑着疲惫的眼皮,摸索着我妻有纪的腰部,想要帮忙拿下腰链。但一摸上,就被我妻有纪攥住,整个手臂环在腰部,下一秒,粉毛兔子黏糊糊的自己钻进来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放置脸颊。

被熊抱的孤爪研磨本就不清醒的意识彻底消散。

*

“看着有点恐怖。”

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刷着牙,我妻有纪掀起衣角,两人看着被深浅不一红痕覆盖,看上去狼藉一片。

孤爪研磨看了眼,灼伤似的避开视线上移,对准镜子中我妻有纪的脸,“抱歉,走之前涂一下药膏吧。”

我妻有纪呆毛一晃,果断拒绝:“不要,我想留着。”

研磨前辈留下的痕迹,才不要被药味覆盖。

昨天没有给研磨前辈留下一样的痕迹,我妻有纪瞥了眼研磨前辈,抬头和镜子中的金眸对视,发誓般恶狠狠地说:“我也要在研磨前辈身上留下痕迹!”

研磨前辈太狡猾了!

不是时间不够,就是忽然转移注意,一个活动还没结束就转到另一个活动,主动权就一直在研磨前辈手上,根本没有抢夺的时机。

要不然下次他先发制人,用红绳子把研磨前辈捆起来。

家里红绳子不多了,而且不够粗,没有办法绑人。

昨天的腰链也可以,皮质有弹性,只要绑住研磨前辈的手腕,剩余的他用力道镇压,研磨前辈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我妻有纪越想越可行。

孤爪研磨纠结地看了眼身后冒着红色花花呆毛时不时晃动的我妻有纪,转回视线和镜子中的他对视,平静的脸蛋看不出其他情绪。

*

我妻有纪宣布,他最喜欢的就是冬天!

研磨前辈怕冷,不会拒绝他所有的贴贴抱抱行为,只要注意不能让研磨前辈的衣服漏风,就可以对三花做所有想完成的亲密动作。

还可以互换衣服!冬天要叠穿好几件,虽然现在还没那么冷,一般是内衬配个外套。

我妻有纪选了不刺鼻的淡味香水,对着所有的衣服一顿喷,装作拿错衣服穿上研磨前辈的衣后,闻着研磨前辈身上熟悉的味道,我妻有纪内心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满足。然后再将研磨前辈的衣服一顿喷,有鼻子的人都能闻出来他们用的是同款香水。

但冬天也有不好的地方。

很容易感冒。

我妻有纪擤了下鼻涕。

今年的流感好像很强。

我妻有纪戴着口罩蔫巴巴地趴在桌子上。

部团活动也戴着口罩,尽量避开和大家接触。

灰羽列夫拍我妻有纪的肩膀,开朗地说:“没关系,打完排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