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屑男人都哭了 第125章

作者:渺渺飞游 标签: 综漫 少年漫 咒回 正剧 BL同人

竹内春拽着他的力度腾地收紧,虎杖悠仁沉默着,终是躲开他的目光,抬头对五条老师的另一个学生点下头。

“好。”

他将自己的命视为天秤,其中五条悟的重量尤其沉重,而鹤见春则落到了泥地。

察觉到松动的力道,虎杖悠仁反手握住他,什么也没说,更没有勇气去看那双失望的眼睛。

胸膛被挖开的剧痛令虎杖悠仁冷汗直流,他在最后时刻控制不住地看向身侧。

只看见一张冰冷的脸。

鹤见春面色苍白,囚徒一样死死盯着他。

这个时候他还不明白自我牺牲对于竹内春意味着什么,也不明白那双漆黑的眼睛流露着何等可怕的执拗与绝望。

再醒来鹤见春不见了,胀相说,他先一步去了结界。

巨大的不安笼罩在心上,他坐立难安的样子引来伏黑惠僵硬的安慰。

“没有,我不是因为要进结界害怕,我只是……”虎杖悠仁抿紧嘴。

我只是觉得自己大概做错了,令他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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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内春并没有去结界。

成神后,他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十分特殊。

诅咒将他视为同类,陌生人对他有着超出常人的信任,就像胀相的保护,乙骨忧太没有发动进攻。

形状诡异的诅咒们如同动物般亲昵地蹭着他,簇拥间把他带到一座古朴的庭院前。

御三家之一加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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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内春踩上台阶,看门的侍卫上前阻拦却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诅咒争先撕扯皮肉。

血顺着泥石板流淌,所过之处宛如地狱之手狂乱抓挠,很快它们爬上竹内春的脚。

他拖着一地血,在绝望的惨叫声下步上回廊。

今日天气甚好,明媚的阳光一如初次醒来的那天,那天爸爸妈妈冲进病房,用温暖的怀抱帮他冲散了这个世界的陌生与害怕。

他似乎看见了爸妈,在幽深的走廊尽头抬着手为他指明方向。

竹内春已经没有泪了,他哭够了,也苦够了。

失望一点点堆砌,曾选择过的人们都放弃了他。

夏油杰说喜欢他,却又亲手杀死他,

明明知道他爱干净,却让他满身是血,形状恐怖的死去。

伏黑甚尔亲吻他,昏暗灯光下咬着烟目光缱绻,直到柔情被撕开,亲手将他推进暗无天日的深渊!

真疼啊。

他空着眼目,满脸都是滚烫的血,像街边的流浪汉,一路摩挲求生的门,却最终在诅咒嘴里四分五裂。

伏黑甚尔你说过保护我,却又让我死的那么难过。

五条悟说喜欢他,却是神子偶尔施舍的怜悯,他却傻乎乎的信以为真,用柏木春短暂的一生永无止境的盼望着同一件事——拜托了幸福值再涨一点吧!

拜托了五条悟再爱我一点吧。

多可笑,多愚蠢,他都不忍再看那些画面。

如今他又一次被主角放弃。

无所谓,只要杀了了鳎僖郧亢返氖盗ηV普鲋涫踅纾丛斐鍪粲诨⒄扔迫实耐昝朗澜纭�

只有这样虎杖悠仁才永远不会离开他,也永远不会为了别人放弃他。

“好恶心。”

绿草茵茵的庭院,竹内春从夏油杰的尸体里挖出一块大脑,鲜血染红了他如画的眉眼,那双曾在画纸上拨弄色彩的手撕开了了鞯谋咎濉�

很快地上堆满了碎块,但诅咒却没有死,每块碎肉上都长出一张嘴,他们大笑着说他不自量力,大声诅咒他会自食其果。

夕阳西斜,天空残阳如血,从遥远的地方刮来阵风,院墙上乌鸦们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群叶在风中起舞,呼啦啦的好像幽灵在说话,竹内春呆呆地望着天空,满脸是血,眼里是一片泥泞的麻木。

直到诅咒骂不动了,他才曲起手,将肉块们捡起来,放进玻璃瓶中。

封紧木塞,盯着皿里狰狞的纹理感叹道:“好恶心啊。”

几天后全国各地名为死灭洄游的巨大结界消失不见,曾经与了髑┒┢踉蓟竦弥厣闹涫跏Α⑽涫俊⒆缰涿欠追捉拥揭桓錾倌甑难搿�

“追随我,效力于我,不愿意就只有死。”

极端的做法被咒术界视作第二个了鳎伤投林涫醺咦ǎ皇且幻芰ι锌傻难�

究竟什么原因令他实力暴涨?

在绝对的力量前,无论多么骄傲的特级诅咒、咒术师都只能俯伏称王。

能打倒他的或许只有五条悟,可狱门疆至今下落不明。

咒术高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眼睁睁看着一批又一批元老被连根拔起,直到最后曾辉煌一时的咒术总监部仅剩下寥寥数人——世界终于干净了。

是夜,把地区重建的任务扔给新入职的咒术师们,竹内春回到咒术酒店。

这里是过去的高层专门为贵宾们打造的酒店,如今成了竹内春的私人住宅,

从烟雾缭绕的浴室出来,他赤脚踩过冰冷的地板,刚刚爬上床就听到一阵响动。

不需要说话就有咒灵殷勤的冲上去开门,飞回来后等待少年伸出指头,吮/吸一点负面情绪作为成长的养料。

可少年似乎心情不好,仅仅一个眼神,就让虎头呆脑的咒灵缩瑟地滚进了床底。

听见脚步,竹内春抬起眼,甜腻的果橙熏香在空中飘荡,一片静谧中他在对方的注视下,慢慢翘起唇角。

碍事的都死了。

如今世界是多么的干净。

第87章

夜里突然下起了大雨,竹内春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张小脸全是闷出来的红。

没多久被里又钻出个人,十二月的天,白日玻璃窗都能起一层大雾,他到好,粉色的头发全是汗,捏一把都能滴水的那种。

竹内春也有汗,但他的汗多是供给泪水去了。

他趴在枕头上,小巧的鼻尖缀了颗晶莹的珠子,随着小麦色的手搭上肩头,珠子没进被褥,嘴里不成调的拒绝也变了味道。

虎杖悠仁抱紧他,脑袋蹭蹭这又贴贴那,等人平静下来后趁机行事,竹内春鱼打挺似的蹦了下,没多久脸颊晕起一片蜜色,迷迷糊糊地看向上方。

“抱紧我。”上头的人沙哑道。

他听话的伸出手,抱着抱着身体的温度竟越来越高,瞬间吓白了脸,窝在对方肩头像兔子一样缩瑟,突然后颈发出锥心的疼,虎杖悠仁竟磨起了牙!

竹内春吃疼,扭头要逃,却蹭到大片温乎的汗水,味道极野。

一时间他心跳加速,说不出一句话。

随着钢丝床发出惹人牙酸的尖啸,他终是承受不住这份重量,哭哭啼啼地推开他。

满头大汗的狮子一动不动地伏在他肩头,炙热的吐息几乎把竹内春融化。

“别哭了。”

对方不搭理他,抽噎的形象哪像外界口里的大魔头。

虎杖悠仁软了眼,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半响把人拉下,没退出来,只是隐忍的动了动嘴。

“我缓缓,你乖一点。”

自己撩拨完了又撒手不干,脾气真是一日比一日怪,可说到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虎杖悠仁揉着他的耳朵,轻声安抚。

高高大大的男生略显局促地躺在狭窄的床上,腹部仍绷紧,八块腹肌经汗一淌油光发亮,要搁大学里也是人人垂涎的体育生1号嘉宾。

被如铁的质感骇到,竹内春哆哆嗦嗦地闭上嘴,临近新年,他们这样没日没夜的胡来已经持续了半个月,是个人都该吃不消了,可主角岂能与常人相比,天赋异禀到事事讲究忍耐的竹内春都崩溃了。

其实竹内春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可性确实能带来幸福值。

如今他一手建造的帝国风平浪静,人们从绝望中走出来,家园重建,学校恢复课业,社会逐渐稳定,而虎杖悠仁摆脱了必死的结局。

有竹内春在,无人敢对虎杖悠仁指手画脚,大家保持着缄默的态度,实际暗搓搓的在等这两个异端死。

“我想去看雪。”

新年那天,竹内春突然说。

虎杖悠仁正在贴对联,圆滚滚的灯笼在他脚边转着圈,他懵了脸,朝人看去后很快意识到这个“看”字是跋山涉水的意思。

他放下手里的对联,“我去收拾行李。”

“先贴春联吧。”竹内春指了指手边的“福”,“我喜欢这个,要不你先贴它?”

虎杖点头,过来拿了东西准备贴门上。

“要倒着贴,福气才会到。”

竹内春跟上去指挥,“偏了,你再往旁边挪挪,不对下面一点,你怎么那么笨!”

竟是把火给贴出来了。

虎杖悠仁露出苦笑,放下春联把人拉远站好,指着门道:“祖宗,你站那么近我怎么贴才能让你满意?”

或许是自知理亏,唇角嗫嚅了阵,居然气呼呼地扭头要走,虎杖悠仁眼疾手快地抓住他,巧劲一拉将人抱在怀里,连连哄。

“是我太笨了怎么都做不好,必须要春在才行,不然今天的对联贴不完了。”

也是奇怪,新年不像千千万万的日本家庭那样上寺庙祈福,反而买来另一个国家的年货满屋贴。

怀里的人不再挣扎,安静了会儿从他胸膛处抬起脑袋,“真的?”

虎杖悠仁不由笑起来,眼里全是触手可及的温柔,“嗯,真的。”

等大功告成他们躺在床上,各种灯笼挂在屋顶,像风铃一样转啊转,很是喜庆。

竹内春穿着羊绒外套,白白净净的像个雪团子,他翻身趴在虎杖悠仁身上,下颚抵在他的胸口,被单换了一床大红色,艳光映在他的面庞上十分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