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失眠打字机
夜之城想买天然食材得去宪章山的高级超市,纲吉买了点蔬菜打算凑四菜一汤,并且再次被夜之城的物价所暴击。
这吃的哪里是蔬菜,每一口都是欧元!
最后结账时纲吉甚至闭上了眼睛,支付成功的提示音让他的心在哗啦啦肉疼。
他买了鸡蛋、生菜、马铃薯还有点猪肉,而更贵的是调料,无添加合成的调料在这和奢侈品没什么区别。
煎蛋卷、蛋包饭、再加上一份猪肉马铃薯汤和煎汉堡排。纲吉拎着餐盒敲响了狱寺的房门。
“嗯?!十代目?”这个古怪的称呼果然还是习惯不了!
狱寺多半刚起床,入门旁边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的半成品,趁着纲吉没看见,他直接一脚将其踢到柜子的阴影处。
“hi,狱寺有吃饭吗?我做了点东西带过来。”这食盒有点沉,狱寺接过时满眼的不可思议。
起初他还以为是附近小唐人街的半成品纲吉拿回来加工,但打开食盒后浓郁的香气显然不是化工食品所能比较的。
不开玩笑地说,上一次吃到这样的饭菜,还是他尚未离家出走前。
“您完全没必要这样破费。”在听完纲吉道谢的来意后,狱寺把人带到了餐桌上。
他半长的银发在脑后扎了个小辫,狱寺对自己的吃穿很不在意,平日里不饿就不吃,饿了就随便去楼下贩卖机搞点化工品。
曾经身为家族少爷的他当然知道天然蔬菜价值几何,夹了一筷子吃到口中,食物的香气唤醒了已经麻木的胃。
而纲吉对此极有成就感。
他这会还不太饿,但只要他不坐在餐桌上狱寺就不肯吃东西,为了不让辛苦的便当失去温度,他夹了根花菜,慢慢咀嚼。
而晚餐过后,狱寺去洗碗打扫房间,纲吉在对方的卧室里闲逛。
不是他不想去客厅,问题是客厅的沙发上都是图纸与零件,只有卧室还没有被这些东西完全占领。
夜之城的教育极其稀缺,知识也成为了昂贵的商品,但狱寺显然不在其内,他有一手极为优美流畅的花体英文,并且在信息电子化的年代仍然堪称固执地手绘设计图。
甚至纲吉在角落里找到几张散落的钢琴谱。
钢琴,夜之城会这玩意的人可是凤毛麟角。
“久等了,十代目。”狱寺本人倒是非常不珍惜他那些设计图,妨碍纲吉坐下的零件被扫到一边,而图纸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纲吉打开了一盒水果,同时把彭格列的事也和狱寺说了。
“总之就是这样,关于这个家族,狱寺有什么知道的吗?”纲吉说话的同时,狱寺已经将戒臂上的纹样与照片中的徽章统统画在纸上,线条流畅,造型精准,分毫不差。
“彭格列家族……我确实知道他们。”
狱寺点了点头。
“曾经地下世界的王者,黑手党里说一不二的存在,但是在千禧年初……”
这件事说起来和狱寺的家族还有点关联,在他的讲述中,千禧年初彭格列迎来了史上最大内乱,这场内乱持续了八年,将当时在任的九代目活活拖到去世也没结束。
八年如果放在平时,算不得太长时间。但千禧年恰好就是科技大爆炸的年代,所有的技术都在一日千里,资本飞速对外扩张。
而彭格列就在一个到处充满机遇的年代里,持续内乱。
“当初我父亲差一点就成为彭格列的同盟。”狱寺谈起这件事时稀松平常,毕竟当时他还没出生,这件事属于家族秘辛了。
“老头子曾说,如果彭格列当时上下一体,有个出色的首领,那么荒坂未必能稳坐今天的规模,毕竟要论资本运作和黑科技研究,彭格列才是当时的王者。”
叛乱八年,最后以其中一方的首党成员全部被冰封而结束。
“冰封什么的……感觉只是清理门户的借口,毕竟家丑不能外扬。”
狱寺耸耸肩,毕竟要是真冰封,那持续到今天也有五六十年了,人放出来也得死干净了。
“不过就算清洗完叛党也没有挽救彭格列就是了,他们家族好像还丢了个重要信物,导致内部分裂成两派,一派在西西里本地发展。”
狱寺有点口渴,他下意识想拿果盘内的葡萄,却发现因为绘画,手指上沾染了油墨。
正当他想暂时忍耐,把话说完再去洗手喝水。
一只手捏了个葡萄送到他嘴边,纲吉似乎不觉得这是出格的行为,甚至手指往前送了送,让葡萄冰冷带着水珠的表皮贴在狱寺的嘴唇上。
“嗯……然后呢?还有一派人,他们去哪了?”
狱寺的注意力被完全分散,他下意识张嘴,将那颗葡萄轻轻含进去。
嘴唇不可避免地亲吻着纲吉的指尖。
“还有一派人……”这点稀薄的水分似乎并没有缓解他的干渴。
“他们来到了美国境内,分裂成更小的帮派,要么加入流浪者,要么加入瓦伦蒂诺帮。”
瓦伦蒂诺帮?
新名字啊。
纲吉若有所思地想,又薅了颗葡萄递到狱寺嘴边。
而与此同时,远在北橡区,山本武收到了他下属发来的第一份全天候追踪报告。
【目标抵达超级大厦h1后进行短暂休息,而后前往宪章山高级市场购买食材,购买清单有……并于晚上六点前抵达家中,四十分钟后拎着食盒叩响邻居房门。】
【经过猜测,该举动有75%的可能是制作便当表达谢意。】
【邻居的资料与情况正在调查中,他和目标的关系正在调查中……】
山本武看着那份报告,又看了看自己家里冰箱被塞满的食材。
心情瞬间好不起来了。
第58章
为什么网上找不到彭格列的相关信息。
狱寺猜测是因为初网爆炸, 因为彭格列内乱是发生在初网爆炸前的事,而初网的崩塌连公司的防火墙都能摧毁80%,关于彭格列的记载早就消失在历史长河里了, 就算有也得找更加古老的纸质记载,但那些夜之城可没有。
并且考虑到初网的危险性, 狱寺十分不建议纲吉在网络上探听这部分内容的消息。
“那么,瓦伦蒂诺帮呢?他们是谁?”
瓦伦蒂诺帮,同样是夜之城的帮派之一。
如果说漩涡帮的特色是改装义体;莫克斯帮的特色是丽姿和各色酒吧;而虎爪帮的特色是酒厂与夜总会。
那么瓦伦蒂诺帮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帮规。
在夜之城拥有6000名成员的巨大帮派, 其内部相当护短,和夜之城当地社区捆绑在一起, 忠诚是首要信条。
那些向条子, 公司狗出卖信息的成员会被处以极刑, 而为帮派挺身而出的成员则会被称之为“殉道者”被传颂并记录下来, 甚至会刻入家族的壁画与诗歌中。
“嗯……这听起来就很黑手党。”纲吉吐槽到。
好歹在他穿越前的那个年代,黑手党电影还是有几部颇为出名并且为人津津乐道的。
“瓦伦蒂诺帮在海伍德地区活动, 成员多数为墨西哥裔,但也有很多外地种族加入他们, 倘若您要前往, 请务必让我随行。”
纲吉假期本就没安排, 狱寺又有时间, 俩人一拍即合, 在第二天上午坐地铁,前往海伍德区。
海伍德是个界限分明的地区, 北部到处是公司和公园,而南部则是夜之城的贫民窟。
不过谁说贫民窟不能出富翁?全夜之城一半以上的走私交易和闪闪买卖都在这里,那些垮塌、破旧、不起眼的街头小店铺,没准就是某个走私团体的货物囤积点, 掀开裹在上面的帆布,欧元能晃瞎你的眼。
这种鱼龙混杂,帮派林立的地区,有狱寺带路,真是再安心不过了。
不过纲吉对于自己要找的东西也毫无头绪,彭格列的分支迁往夜之城,起码是三四十年以前的事,先不提在这个鬼地方能活下来的人有多少,就算能活下来,在人口如此密集的地区,能被他碰到也是一件难事。
狱寺简直是夜之城的活地图,纲吉跟在他身后完全不用担心迷路的问题,甚至买了根冰淇淋两人边走边舔。
这种场面,相处非常融洽,再加上狱寺时不时拥过纲吉带着它避开人流。
令尾随其后的荒坂特工相当为难。
“这俩人是在干嘛?约会?”边在通讯器上奋笔疾书边吐槽。
“不知道,假期在夜之城到处玩玩也没什么稀奇的,山本部长这么关系他助理私生活做什么。”
不过这活可是比调查Relic去向好多了,并且工资照样发放,所以两名特工吐槽归吐槽,还是忠心耿耿地尾随纲吉,和他们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
狱寺带着纲吉去见了海伍德地区的中间人——一名神父。
脖子上还挂着十字架。
“瓦伦蒂诺有没有意大利人加入?二三十年以前的,他们都在哪活动?”狱寺和中间人打交道很流畅,他示意纲吉在小巷里等他,自己过去盘盘道。
“生面孔啊,我似乎没在海伍德见过你。”神父不再年轻了,他的目光已经开始浑浊,但仍掩盖不掉身为中间人的精明。
“确实没来过,之前在沃森区混的,过来踩踩盘子,没准以后大家有得聊。”
狱寺的指尖夹了支烟,上浮的青烟模糊了他的眉眼,欧洲人的面部折叠感真是得天独厚。
“意大利人啊,三十年前确实来了一批。”神父若有所思。
“他们的地盘已经算海伍德边缘地区,在贫民窟靠近码头那边。”
靠近码头,那可是个好地方。
不仅方便藏匿,还有大把的捞钱路子。通常这种地盘都被当地人所把持,能被意大利人打下来,说明这帮西西里佬有两把刷子。
这边狱寺在打探情报,而纲吉在小巷内躲避白天毒辣的阳光。
他手里的冰淇淋都吃得差不多了。
这处小巷很荒凉,二十分钟也就四五个人经过。纲吉对面的墙壁上有大篇幅的壁画,其中不乏瓜达卢佩圣母,墨西哥人信仰的神。纲吉盯着墙壁上被玫瑰缠绕的圣母出神。
所以他并没有意识到有人在接近他。
那是一个身形挑高的男人,穿着旧皮革外套,敞开的内搭是一件白色工装背心,搭配粗牛皮腰带,似乎还挂了点具有民族特色的吊坠。
他的穿搭风格和海伍德其它土著没区别,所以纲吉只是略微看了眼,就继续把注意力返回到壁画上。
直地上的影子覆盖了纲吉大半个身体。
他刚想抬头,一只手从脑后猛地扣过来,同时捂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冰淇淋筒掉在地上,纲吉伸手去扯,但压根扯不开。
他的身体被囚禁在窄小的巷子里,两人的身体紧贴,脖颈被一把银色弯刀抵住,
他真是和巷子犯冲啊,上一次路过看到六道骸杀人,这次路过,换成他自己被绑票了。
对方俯下身,墨蓝色带着点卷的头发垂在纲吉耳侧,但说出的话就不那么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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