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卡酷因
“真的很抱歉,不过魔法师太脆皮了,我不能放任你们揍他。”
里弗尔的金发在光线下闪闪发亮,他脸上依旧带着自信的微笑。对面,美国队长神情严肃,手中稳稳握住盾牌。
既然对方已经失去了武器,美国队长选择先发制人。他一个猛冲,盾牌直砸里弗尔。里弗尔迅速侧身躲闪,盾牌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阵劲风。
他抓住机会,一记快拳向美国队长袭去,美国队长反应迅速,抬起盾牌挡住攻击,盾牌和拳头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迅速拉开距离,彼此对视片刻。里弗尔笑着说:“你可真不好对付。”
美国队长没有回应,再次冲向里弗尔。这次里弗尔用上了更多的技巧,他快速绕到美国队长身侧,试图用双臂锁住对方的脖子。美国队长力大无比,猛然转身一肘击中里弗尔的腹部。里弗尔吃痛,迅速调整姿态,用双腿夹住美国队长的腰部,试图将他掀翻。
美国队长低吼一声,用力挣脱,两人再度分开。里弗尔捂着腹部,呼吸急促:“哇,痛痛痛,这是我该受的苦吗?”
他也挺脆皮的,吃了这一击真的不好受。
美国队长有些无奈:“那就别帮着洛基了,他是谎言之神,你不要被他骗了。”
面对活泼得像只小鹿的对手,他只能保持警惕,却很难把他当作敌人,对方表现得像是个需要指导和保护的年轻人。
洛基静静地站在一旁,听到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里弗尔似乎能感受得到他的低气压,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干嘛这个反应?我又没说要背叛你,队长也只是常规的进行策反而已。”
他的声音刚落,身影如闪电般冲向美国队长。但这一次,他的攻击明显受到了限制,美国队长用盾牌牢牢守住阵地,准确地抵挡住每一击。
美国队长这次改变策略,快速靠近,盾牌猛然横扫。里弗尔以惊人的灵活性跳起避开,随即一个空翻,落地时迅速挥拳击向美国队长的侧腹。美国队长虽有准备,但这一拳还是让他吃了一惊,他的盾牌立即反击,里弗尔再次灵巧地闪避开来。
战斗进入白热化,双方你来我往,拳脚交织,盾牌与肢体碰撞发出阵阵闷响。里弗尔额头上已见汗珠,显然这场对战对他来说不轻松。
美国队长突然一个假动作,里弗尔一时中计,稍显迟疑。就在这一瞬间,美国队长快速出击,盾牌重重地砸向里弗尔的胸口,里弗尔被击退几步,半跪在地上。
“我突然想起件事。”浑身发麻的里弗尔手中变换着魔力,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我是魔法师。”
洛基站在索尔面前,手中的权杖散发出幽蓝的光芒,微微照亮了被束缚住的雷神。雷神的眼神依然坚定,但身体因魔法的束缚而无法动弹。
“哦,亲爱的哥哥,”洛基嘲讽地开口,“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吧?你,伟大的雷神,现在却被束缚在这里,无法动弹。”
雷神咬紧牙关,怒视着洛基,“洛基,你这样做是没有意义的,你知道这是错误的,放下权杖,让我们一起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可以解决一切,可看看你现在的处境,托尔,你所谓的力量和正义又在哪里?”
雷神努力想要挣脱束缚,但毫无效果,大剑的魔法太过牢固,“洛基,这不是你真正想要的,你知道我们可以找到更好的办法。”
洛基眼神一沉,冷冷地说:“更好的办法?你总是这样说,可每次都是你在享受荣誉和光辉,而我呢?”
永远是那个被忽视的人。
雷神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洛基,我们是兄弟,不应该这样对待彼此。还有机会,回来吧。”
洛基苦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自嘲:“兄弟?在你眼里,我什么时候真正是你的兄弟了?”
对方总是站在光芒中,而他只能在阴影里徘徊。
他靠近托尔,低声说,“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你会看到,我的力量不仅仅是来自于阴影,而是来自于智慧和策略。”
洛基施法,用自己的魔法将雷神束缚在地面,补了个禁言术。他直起身,用力拔出里弗尔的大剑,冷冷地看着雷神;“再见了,哥哥,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反思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说完,洛基走到里弗尔身边,看着变成玩偶的美国队长,愉快地笑出了声。
“我还以为你要挨打半天才想起自己能够使用魔法。”洛基将大剑还给里弗尔,“走了,我的盟友。”
这次称呼对方为盟友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了一座坚固的灯塔,不再是飘忽不定的浮云。
“痛死我了。”里弗尔拖着剑,当决斗的火花熄灭后,他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疼痛,“你有没有能缓解疼痛的办法?”
洛基思考了一下,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幽默语气说:“记住,疼痛就像一只蚊子,当你专注于它时,它会看起来比实际更大,所以你需要把它当成一只微不足道的蚊子。”
里弗尔:“......神经病。”
如果对方的目的是想通过这个来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他忘记疼痛,那它确实起效了。
彩虹桥是通往阿斯加德的唯一稳定入口,想要避开彩虹桥,悄无声息地进入阿斯加德基本是不可能的。不过既然留有余地,自然是有人成功找到别的传送通道了。
总是能钻空子的洛基重新出现在阿斯加德广阔的土地上,感受到身上流淌的魔法力量,目光闪烁着野心。
王位,那是他曾经渴望并且认为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知道现在是时候行动了,是时候夺回他认为属于自己的权力。这一次,他决心不再成为神王奥丁的阴影,而是能够站在权力的巅峰,主宰自己的命运。
“嘶,这里没有网线啊,也对哦。”一旁的里弗尔一脸苦恼地说着,成功打破宁静,搅乱了他的思绪之海。
完了,他现在才想起要给提姆报备,不然等他回去都不知道事情要成什么样子了。
里弗尔刚准备用魔法传讯,洛基眯着眼抬起手打断了他的咒语:“我们需要保持隐秘,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不想干了,联系个人都不行。”里弗尔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明亮,让他不和提姆说话简直是一种酷刑。
洛基得意地笑了笑:“是吗?但你已经上了贼船。”
第35章 (倒V)
两人站在阿斯加德宫殿的露台上俯瞰着热闹的景象,繁华的市集人声鼎沸,阿斯加德的子民正忙碌地生活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里弗尔看到几个壮汉正费力地搬运着巨大的酒桶,周围的子民自觉地为他们让路。
“今天有盛宴,正是动手的好时机。”洛基靠在柱子上注视着这一切,低声向吹着风的盟友解释。
不知为何,他手中把玩着刀子,脸上阴云密布。
靠在露台边的里弗尔把大剑随手放在一边,正被风之精灵轻柔地照拂着,无端端感受到风雨欲来的气息。他瞥了一眼谎言之神,心中暗暗叹息。
“诸神的宴会吗?”他记得洛基在阿斯加德人的眼中依然是被关押着的,于是试探性的发问。
“是的,”洛基冷笑,“他们以为我会无动于衷,实际上他们给了我最好的机会。”
这和里弗尔想象中的神界生活不太一样。
他对宗教涉猎不多,还以为神明大多都超越了人世间的欲望和情感,更像一种至高无上的存在。但现在他意识到神明和人类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勾心斗角的戏码也不少。
“没事,好消息是你哥好像没有被邀请。”里弗尔试图用这个事实来安慰似乎被排除在外的对方。
谎言之神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被这个消息触动了,但随即又恢复了冷静:“对,坏消息是我也没有被邀请。”
这句话像是在空气中打翻了一杯醋,带着酸酸的味道蔓延开来。
“......哈哈哈,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我还没听过你的安排。”里弗尔对这样的氛围无所适从,只能别开目光。
洛基的计划早已成形,他通过一些手段获得了能够对付神王的能力,决定以托尔的形象使对方卸下心房,并亲自处理对方。
他将扮演他的兄弟前去参加神界的盛宴,反正无论是否被邀请,托尔的出现总是引人注目的焦点。同时,他的盟友则冒充被囚禁的自己来充当他不在场的证明。
洛基在封闭空间内用魔法划出地图,继续交代:“你必须扮演得逼真点,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
他的性格在诸神眼里本来就捉摸不透,他倒是不指望对方能够表现出色,只要做到不太偏离就好。
第一次听说任务细节的里弗尔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无法胜任:“天啊,我不觉得我能扮演你,我连说谎都会心跳加速,而且我还不会变化术。”
他以往都是通过动物变形术来逃避这个项目,现在就像是被抓现行的差生一样。
洛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恨不得用权杖把他的脑袋敲开,看看一个严重偏科的魔法师大脑长什么样。
“你......算了,这点你不用担心,你以为站在你面前的是谁?九界最强大的魔法师,我可以现场给你来一课,但只教一次。”
地球真应该办个魔法师资格证,把这样不合格的魔法师刷下去。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自己选的盟友真的对他构不成一点威胁,洛基想。
某个魔法界差生的声音里透露着挣扎:“一次绝对不够吧,就不能教到我会吗?这样对我们都好!”
毕竟有些事不能强求,他又不是什么天纵奇才。
导师洛基挥动权杖,轻松变化成托尔的模样:“这么没自信还想要学到会?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先来一次。”
被逼上岗的里弗尔只能硬着头皮,试图按照洛基的指导去掌控身体内潜藏的魔法能量。
毫无意外,变化术没有太大的进展。洛基自认这是他这辈子最有耐心的时候,全都赔给了一块不着一点火光的木头。
“快点承认吧,你其实是个夺舍魔法师的躯壳的幽灵。”洛基双手抱在胸前,气笑了,没想到整个计划最大的败笔竟然会在这里。
对方之前用魔法拦下他的速度确实令人惊艳,但他没想到对方在其他方面表现严重偏科。
并不是洛基教得不够好,而是里弗尔无法适应传统的教学方式。他的魔法技巧本来就是通过自学打下基础,这些年来能坚持下来靠的是魔法的娱乐性质。
多次尝试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困境,迫切需要一种更具趣味性的学习方式:“有没有更好玩的学习捷径?我真的很难吸收那些太过正式的课程。”
要是胆敢这样问别的导师,里弗尔大概要被连夜驱逐出魔法界了。不过洛基是谁?走过的捷径比他吃过的盐还多。
“确实有个速成的方法。”洛基的手指轻轻拨动着权杖,给对方出主意,“在心里想着这辈子的宿敌,想着要战胜的那个人,你对那个人的了解足够你用魔力建构第一副躯壳。”
这是很有建设性的建议,不过里弗尔没有宿敌。他尝试从洛基变化的样貌汲取灵感,在心头对血缘相近的那个人靠拢。
随着魔力的引导,他能感受到一股炙热的能量在体内涌动,皮肤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
里弗尔的形象很快发生了变化,从头到脚,一副崭新的样貌由飞鸟中幻化而出,身形修长,体态轻盈而有力。
在洛基赞赏的目光中,他伸手抬起一道水镜准备迎接自己的新姿态。当他看着水镜中展现的熟悉面孔时,心中先是诧异,随后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迷醉之中。
他试图通过血缘的链接将自己转化成加布里埃尔的模样,却没有料到这一尝试并没有带来他所期望的结果。
与其说是变化成了任何敌人,倒不如说意外地变化成了他最近接触最多的样貌,也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他对我的影响可真大。”里弗尔凝视着水镜里的倒影喃喃着,目光停留在镜子中那双清澈如水的蓝眼里,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
心神荡漾间,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背贴到脸颊上,感受着脸颊温热的触感,心跳加快,眼中流露出一丝无法言喻的欣喜。
嘿嘿,这不就给他找到代餐了。
洛基看着他洋溢着幸福的脸,不禁心生好奇:“这是谁?”
“哦,是我暂时无法见到的人。”里弗尔抱怨了一句,才遗憾地收回目光,将自己变化成洛基的模样。
尽管两人外貌几乎一模一样,但性格与气质截然不同,里弗尔尝试着模仿他的表情、他的神态,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洛基感觉就像是把自己的一部分交给了另一个人,而对方无法准确地理解和表现出自己的本来面目。因为他们还有正事要做,他很快又将注意力转向别处。
他指出自己被监禁的地点,让里弗尔冒充他时,只要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就选择无视来访者。
重申,无视就好。
里弗尔点点头,抚弄着丝滑的发丝,对它们赞叹不已:“要是我的头发也这样就好了。”
......很好,洛基感觉对方并没有听进去。
“我一直想问,你有在酒桶里投毒吗?我猜没有,那我强烈推荐这个,可以大范围放倒敌人,你也会方便很多吧。”
来到阿斯加德之后,注意力一直很涣散的里弗尔嗅着酒香,询问洛基。
洛基思考着,宴会尚未开始,投毒是一个不错的伎俩。但要在现在找到能够对神明产生影响的强大毒药,简直是无稽之谈。
“强大的毒药我不知道,但特殊毒药?我的血液就是。”里弗尔听完对方的苦恼,摊开手向他介绍自己,“不致命,有迷幻效果,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