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没事,醒都醒了。”陆怀斟又打了个哈欠,明显困得不行,但还是往他这边侧身,“陪你聊会儿天也行。”
黑暗中安静了几秒,隔壁房间传来嬉笑声,特别像宿管不在的学生宿舍。
青春真好。
向安宁有感而发,开口:“你还记得第次发现自己喜欢男的,是什么时候?”
谈到这个,陆怀斟瞌睡跑了半。
“初吧,看片没反应,以为自己有病。后来跟你说了,才知道原来你也这样。”
“不仅样,甚至我们还都是。”
“......你怎么知道自己是?”陆怀斟忍不住追问。
“我有次不小心捏到你屁股。你别生气,我没有意淫你的屁股,只是觉得这Q弹软软的手感真好。”
“......”陆怀斟。
“对了,说起这个和零......”向安宁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我有时候还挺羡慕零的。”
“?”陆怀斟还没从震惊中回神,迟疑的开口:“什么?”
“市场好啊。”向安宁语气平平的,带着丝自嘲:“胖的高的矮的瘦的,不管什么样的零都有人吃。”
“?”陆怀斟持续疑惑。
见对方不讲话,向安宁还以为他睡着了,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重新睡了回去。
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沧桑。
“像我们当的,了体力下降就没人吃了。”
陆怀斟这下彻底清醒了。
不是?什么有人吃没人吃的?
兄弟,大半夜躺块儿讲这些真的好奇怪。
他盯着向安宁的后脑勺,想说话又怕吓到对方,最终还得选择闭上眼装睡。
房间里安静下来。
向安宁昏昏沉沉做了个难受的梦。
睁开眼,看时间,自己竟然才睡了十几分钟。
这觉睡得相当难受,不得劲。
向安宁起身坐在床上。
发了会呆,大脑清醒几分后才发现自己浑身的不自在感来自身体。
闷得慌,堵得难受。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额头,没发烧啊。怎么会四肢无力,浑身跟针扎似的难受。
摸遍全身,直到摸到腰部以下的某个位置。
他动作顿,满脸错愕,捏了捏。
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
重生这个星期,他萎靡不振、没胃口、没精神、动不动就烦躁的原因找到了。
没疏通过。
上辈子他的阳痿,是三十岁之后的事。开始以为是中年危机,直到去看医生才知道出大事了!
医生说是他是心理原因,如果有足够的感官刺激,说不定就能治好。
只可惜他到死也没找到那个刺激。
现在他十八岁,是人类精力最旺盛的年龄,荷尔蒙不要钱似的分泌,在这种情况身体耐不住长时间憋着
他看了眼睡在旁边的陆怀斟,背对着他,呼吸平稳睡得很香。
犹豫再三,向安宁翻身下床,摸黑进了厕所。
作者有话说:
向安宁:谁懂,当1了真的很命苦。
**
不要锁啦,没写啥,只是个男人的难言之隐求个收藏,谢谢支持
第11章 亲嘴 有股说不清的感觉从陆怀斟脊椎……
第十章
十几分钟后。
向安宁从厕所出来了,脸黑得像锅底。他往床边坐,浑身散发着死气。
他往后仰,倒在床上,侧头盯着床头柜发呆。
不中用的东西。
身体燥得难受,越烦越燥,越燥越烦,陷入恶性循环的向安宁只想痛痛快快睡个觉。
刚才他厕所里试了,没用,下身感觉几乎为零,还不如刚才坐在床上瞎想的时候有感觉。
可他能怎么办?总不能在床上弄吧?陆怀斟还在旁边睡着呢。
......等等,为什么不能在床上弄?
向安宁偏过头,认真观察睡着旁边的陆怀斟。他侧躺着,被子盖得规规整整。
高中有次大家没带宿舍钥匙,敲了半天睡在里面的陆怀斟愣是没醒,最后无奈之下喊来开锁师傅,电钻在门口响了半天,这家伙也就雷打不动睡得香极了。
向安宁收回视线。
医生说的刺激......当着发小的面打飞机,算吗?
向安宁想了想缩进被窝,侧过身,背对着陆怀斟的方向,把被子拉过头顶。
没事,对方肯定睡死了。
黑暗里,面料摩挲声和呼吸声被放大。
旁的陆怀斟其实没睡着。
他听见向安宁从厕所出来,听见他在床边坐了很久,然后听见的声音。
正想开口问句:你干嘛呢大半夜不睡
还没张嘴。
旁边的人喘了声,很轻很短,咬着牙却依旧没忍住漏出来。
他浑身僵,股说不清的感觉从脚底板窜上来,大脑木了,肌肉不受控制的抖了下。
什么情况?
他脑子出现了真空地带样的空白,慌乱之中不小心咽了口水。
他细微的动作引起向安宁的注意,对方动作顿住,竖起耳朵听了下,犹豫的问:“你醒着吗?”
陆怀斟躺在原处,动不动。
他闭上眼,放缓呼吸,牙齿下意识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
我干嘛装睡!
等了几秒,对方没反应,向安宁松了口气,的声音继续。
陆怀斟喉结上下滚动,不知为何身体有些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终于安静下来。
然后是声很轻的叹息。
没有满足,充满了挫败感。
第二天早上,向安宁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砰砰砰!”
他睁开眼,旁边床位已经空了,陆怀斟不知道去了哪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砰砰砰!”
“向安宁!开门!”
向安宁躺着没动,发呆,大脑还没完全清醒。
昨晚折腾到快四点才睡,这会儿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困得不行。
“砰砰砰砰砰。”
敲门声越来越急,夹杂着隔壁房间开门的声音,有人探出头来看热闹,小声嘀咕大清早的扰人清静。
躺尸的向安宁叹了口气,翻身下床,走过去拉开门。
是陈萃。
陈萃站在门口,身后走廊里已经探出好几个脑袋,众人假装路过去大厅拿早餐,眼神却往这边瞟。
“干嘛?”向安宁倚在门框上,没让人进去的意思。
陈萃站在那儿,手攥着衣角,脸有点红,他深吸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开口:“向安宁,我可以和你亲嘴。”
向安宁愣了:?
“你不是说我不肯让你亲吗?”陈萃梗着脖子,艰难的说:“我想了晚上,我,我可以的。”
走廊里那几个探头探脑的瞬间缩回去,过了会更多脑袋从门后冒出来。
他说完,不等向安宁反应,踮起脚就往前凑。
向安宁下意识往后仰了仰,但没完全躲开,陈萃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带着点牙膏的味道,睫毛抖得厉害,眼睛紧紧闭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