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脑佺通
“复合。”向安宁继续往前走,看起来心情好了许多,“是个好主意。”
陆怀斟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追上去,震惊的问:“你疯了?好不容易分的手,你是不是热傻了?”
向安宁淡淡笑,没解释,他脑子里在转别的事。
他想起沈茶在巷子里说的那句话:那我让他们在K大退学总行了吧?这也符合剧情吧?
不是让他退学,是让他们。
他和谁?
和陈萃?还是和陆怀斟?
所有的事情,都在往个方向收拢。
日记本,房子,陈萃,K大。他这辈子想做出改变,可每步都有人在拦着他,试图把他往以前的轨迹上推。
有人想让他离开K市,或者说离开沈茶的视线。
他偏不走。
作者有话说:
向安宁:略略略
第19章 复合? 是真的喜欢你!你能不能...……
第十章
听到向安宁要和前男友复合,陆怀斟痛心疾首,直接挂脸生气了,拿着衣服埋头就走,向安宁拉了他两次愣是没拉住。
第次拉手腕,被对方甩开了。第二次搭肩膀,被对方侧身躲过去。
他黑着脸,也不回的走进403宿舍。
看见全过程的赵聘趴在402门框上,嘴里还叼着半根火腿肠,表情像见了鬼:“你俩要分家了?”这俩兄弟焦不离孟的,今天就出趟门怎么变天了。
对发小臭脾气无可奈何的向安宁无奈摊手:“和我吵架了。”
“不是,”赵聘挠了挠头,“你俩还能吵架呢?平时就差穿条裤子出门。”
“是啊。”向安宁被胖子的幽默逗笑了,故意在门口冲着屋内的陆怀斟喊了句,“我还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
赵聘嚼着火腿肠,没心没肺的拍了拍他肩膀:“,没事!哥们吵架不都这样嘛,明天就好了。你看我和我哥,小时候打得头破血流,现在不也好好的?”
兄弟阋墙嘛,这事他有经验。
听了胖子的安慰,向安宁心想你可真不了解陆怀斟,这家伙要是钻牛角尖生闷气能几个月不理人。
两人前脚走进宿舍,后脚林城也领了军训服回来。站在那试衣服,反复抖搂那身衣服。
“幸好我腿长得穿L码。”他整理着领口,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庆幸,“你们不知道,小码的衣服全被抢光了,好多女生和矮点的男生排了半天队都领不到。”
他说着,忽然转头看向在座位上填资料的宋晓峰,意有所指:“宋晓峰,你还不去领吗?平时有事你跑的最快,这回怎么落在人后?你这个身高得穿S码吧?”
“呃。”被点到名的宋晓峰笔尖顿了下,尴尬笑:“衣服无所谓,我等下再去也样。”
“等下去还有什么好码?剩的全是XL和XXL了,你穿着能当子。”林城把军训服挂好,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哎,你填什么表呢?这么认真。我怎么不知道最近学校发表格了?我是班长,有什么表应该先经过我吧?”
宋晓峰慌,把表格往怀里收了收:“没什么。”
“别藏着掖着啊!”林城往前探了探身子,伸手想够那张表格,声音夸张:“你不会在偷偷申请奖学金吧?傻不傻,奖学金都是大二出成绩了才能申请的,你现在填有什么用?”
不知道那句话戳到了宋晓峰,他突然发飙了,死死摁着表格,声音拔高了:“我说了!没什么!”
宿舍安静了瞬。
赵聘被这嗓子吓得火腿肠差点掉地上,向安宁也抬起头,看向两人。
突然暴怒的宋晓峰气得胸口起伏着,手臂贴在桌子上,死死捂着表格。
他平时话不多,脾气也好,从来没这样过。
被下了面子的林城讪讪的收回手,往后退了步:“哎呀,不看就不看呗,发那么大火干嘛。”
宋晓峰没理他,把表格折起来塞进枕头底下,然后踩着楼梯爬上床,面朝墙壁躺下了。
“那么小气。”林城不服气嘀嘀咕咕了句。
向安宁收回视线,把刚领的那袋军训服拎起来,再次把裤子抖开看了眼。这腰围还是很逆天,说不定真能塞下他和陆怀斟。
他面无表情的把衣服卷起来,塞进桶里。
“借过下。”他拎着桶往门口走,经过林城身边的时候,“穿L码的班长。”
语气没什么起伏,却下子让林城黑了脸:“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向安宁垂眼看他,“别挡着路。”
“你!”
“好啦好啦,大家都是个宿舍的,别闹了。”胖子受不了这种宿舍氛围,推着向安宁往外面走,“待会洗衣房人就要多起来了,你快去吧。”
洗衣房在宿舍楼拐角,这个点没什么人。
几台陈年古董的洗衣机嗡嗡转着,上面的灯管倒是新安转的,冷白光照得整个洗衣房别有番阴森风味。
向安宁把军训服扔进洗衣机,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下,
他掏出来看,是陈萃:
[个人?]
[陆怀斟没跟你起?]
向安宁靠在洗衣机旁边,回了条:[没有,我和他吵架了。]
那边秒回:[吵架?你们还会吵架?]
过了几秒,陈萃又发来条:[那你晚上有空吗?出来吃饭?我请你。]
[你志愿改成K大,不会就是为了请我吃饭吧?]
那边过了会才发来回信:
[。]
[你生气了吗?]
对方没直接回答。
向安宁盯着陈萃的最新回复,心里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想。
[你生气了吗?]
向安宁想了想,回了句:[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我那时候......不太懂。不懂什么是喜欢,也不懂怎么对人好。]
洗衣房的洗衣机转完最后圈,发出滴滴滴的提示音。
消息还在继续弹。
[你跟我表白的时候,我是觉得挺新鲜的。没跟男的谈过,想试试。我已经意识到这样很不尊重你,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分手后,我花了个暑假想这件事。]
[我想明白了。向安宁,我是认真的。不是头脑热,不是觉得新鲜,是真的喜欢你!你能不能......再给我次机会?]
向安宁又有点像抽烟了。
他打了几个字,删掉,最后只发了条:[之前的事,我没生你的气。]
这条消息发出去,对方的回复像开了闸的洪水样涌过来: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以前那样?]
[我真的变了,你信我次行不行?]
向安宁只发了短短的两个字:[我信。]
那边安静了片刻:[那我们......?]
现在还不是时候,总觉得陈萃这边还能牵扯出些事。向安宁沉思,打字:[先做朋友吧。]
[好!朋友也行!]
回到楼上的向安宁拿着零食去找陆怀斟,扑了个空,整个403都没人。见状,向安宁也不气,只是默默的给陆怀斟发了个问号。
到了晚上,向安宁正准备睡觉,手机响起夺命铃。
屏幕上显示:陆怀斟。
向安宁接起来,耳膜都快被电话那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震破,那边有人扯着嗓子大喊:“喂?向安宁吗?快来,陆怀斟,他喝醉了!”
听声音,听着是403的宿舍长潘利浩向安宁:“你们个宿舍去喝酒?”
“我们看他心情不好,拉他出来玩,走到酒吧街他非要进去喝酒,谁知道他个人干了大半瓶白的!”潘利浩的声音里带着慌乱,颠三倒四的说:“现在他吐了人家沙发上,大滩,人家要他赔清理费。我们拿他钱包想给钱,他死活不肯给我们,说钱包和银行卡里都没钱,钱给都你了。”
那边人声音乐声杂糅在起,听起来是在争执。
“我们也没带够钱啊!”潘利浩快哭了,“你能不能过来趟?”
向安宁爬下床,面无表情:“别管他,让板把他扣在那里。”
潘利浩愣住了:“啊?”
“那么大个人,死不了。”
“不是!你还是不是陆怀斟兄弟啊!怎么可以让板把他扣下。”李浩急了,“要是我们钱够也不用找你,人家酒吧说这是真皮沙发清理费好几千,你喂?陆怀斟你干嘛别抢我手机”
电话那头阵混乱,然后个含含糊糊的声音炸过来,陆怀斟大着舌头:“向安宁!你是不是和那个人复合了?”
不堪其扰的向安宁把手机拿远了点。
“说话!”
“我没”
“你就是心软!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陆怀斟舌头都捋不直了,嘟囔:“他以前怎么对你的你全忘了!”
那边又是阵响动,有人人把手机抢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