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第190章

作者:春去花还在 标签: 强强 历史衍生 系统 爽文 钓系 三国穿越 BL同人

说到这里,荀衍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

自己和郭嘉的关系,一直瞒得很紧。连主公都未曾明确告知。曹昂是怎么看出来的?

“大公子怎么知道我与奉孝兄长之事?”荀衍问,“我们并未对外言明。”

曹昂挠了挠后脑勺,耳根子开始泛红。

他眼神乱飘,最后落在矮几的边缘,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看到了。”

荀衍端着参汤的手停在半空。

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荀衍脑子飞速运转。

看到自己把郭嘉按在车厢壁上强吻?看到自己像个急色鬼一样揪着郭嘉的领口不放?看到郭嘉半推半就无奈纵容的样子?

荀衍闭上眼睛。

一辈子很短的。几十年弹指一挥间就过去了。

“咳。”荀衍清了清嗓子,重新拿起汤匙,舀了一勺参汤送进嘴里。

很苦。

“大公子既然看到了,我便不瞒你。”荀衍咽下参汤,抬起眼,目光清明,毫无羞赧之色,“我与奉孝兄长,情投意合。此事关乎私德,暂不宜张扬。还望大公子替我们保密。”

曹昂连连点头:“先生放心,我绝不外传!”

他看着荀衍这副坦荡的模样,心里反倒生出几分敬佩。

敢爱敢恨,不拘世俗。昭若先生果然非常人。

车帘被人掀开。

郭嘉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袍,带着一身水汽弯腰进来。

他扫了一眼车内的情况,目光在曹昂红透的耳朵和荀衍强装镇定的脸上转了一圈。

“聊什么呢?”郭嘉在荀衍身旁坐下,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药碗,吹了吹热气,递到他唇边。

曹昂赶紧站起身,连连摆手:“没聊什么!我去看将士们造饭!”

说完,曹昂逃也似的钻出马车。

郭嘉凑近,压低声音,“你方才在大公子面前,是怎么编排我的?”

荀衍不解。

郭嘉指了指车外,“他刚才跑出去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透着股同情。”

第205章 前功尽弃

荀衍无语。

“大公子亲眼看到我把你按在车厢壁上亲。”荀衍面无表情,“他同情你,大概是因为觉得你夫纲不振。”

郭嘉愣住。

随即,车厢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郭嘉笑得直不起腰,连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伸手揽住荀衍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

“好一个夫纲不振。”郭嘉贴着荀衍的耳朵,声音低哑,“昭若,等你身体大好了,我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夫纲。”

荀衍耳根一热,一把推开他。

“你去骑马。”

“我不。”郭嘉耍赖,死死抱着荀衍的腰,“我日夜兼程赶来,累得很。得靠着你歇会儿。”

荀衍挣脱不开,索性由他抱着。

马车重新启动,车轮碾过官道,发出规律的声响。

荀衍靠在郭嘉肩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次日晌午。

华佗背着药箱,风尘仆仆跨上马车。

车厢内,荀衍经过一夜的“体力值补充”,他面色红润,精神奕奕,看着满头大汗的华佗,颇觉理亏。

华佗没废话,三指搭上荀衍的腕脉。

车厢里很安静。郭嘉坐在一旁,视线落在华佗的手指上,没出声。

片刻后,华佗收回手,打开药箱往外拿纸笔。

“元化先生,如何?”郭嘉问。

“底子亏得厉害。”华佗打开药箱,拿出纸笔,“这次耗神太过,伤了元气。看着面色红润,实则外强中干。”

荀衍接话:“我已经大好了,劳烦先生跑这一趟。”

华佗笔尖停顿,瞥了他一眼:“脉象浮数,你这几日不仅熬夜,还没睡好。”

荀衍反驳:“我睡得很好。”

系统补满体力,他现在精神百倍,哪里虚了。

华佗把写好的药方拍在矮几上,冷笑一声:“体虚,但嘴硬。”

荀衍闭嘴。

神医的脾气,在曹营是出了名的。这年头,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生病。

郭嘉拿起药方,扫了一遍,妥帖收进袖子里,转头看向荀衍,语气温和:“听元化先生的,好好养。”

华佗收拾药箱,掀帘下车。临走前丢下一句:“按方抓药,一天两剂。少思少虑,禁止房事。”

车厢内的空气凝滞了一息。

荀衍偏过头,看车窗外的风景。

郭嘉面不改色,应了一声:“有劳。”

华佗走后,郭嘉坐近了些。他伸出手,捏了捏荀衍的脸颊。

“别闹。”荀衍拍开他的手。

郭嘉叹气:“好不容易在许都养出一点肉,去了一趟宛城,全没了。”

曹昂颇为尴尬地移开视线,盯着车厢的木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自从那日他不小心撞破两人的私情,郭嘉便彻底没了顾忌。只要没有外人在场,郭嘉对荀衍的动作便极其亲昵。

郭嘉打开食盒,端出鸡汤,拿汤匙搅了搅,舀起一勺递到荀衍唇边。

荀衍推了推郭嘉的手臂,低声道:“收敛点。”

曹昂满脸通红,他自幼受君子教育,非礼勿视,可这车厢就这么大,他往哪躲?

等一碗鸡汤喂完,曹昂提着空食盒落荒而逃。

车帘落下。

荀衍用手肘撞了郭嘉一下:“你故意逗他干什么?”

郭嘉拿帕子擦了擦手,靠在车壁上,姿态慵懒:“这怎么能叫逗?我这是在磨练大公子。”

荀衍冷笑。

郭嘉一本正经:“大公子脸皮太薄。若是主公坐在这里,看到我与你亲近,他要么毫不在意,权当没看见;要么就找个由头,敲打我两句让我收敛。大公子倒好,自己心里不自在,又不肯走,硬生生受着。最后尴尬的全是他自己。”

郭嘉凑近,压低声音:“他以后要接主公的班。朝堂上那些老奸巨猾的朝臣,哪个不是厚颜无耻之徒?大公子这般面皮,怎么跟他们斗?”

荀衍听完,沉默片刻,评价道:“如果我不是了解你,真就信了你的歪理邪说。”

郭嘉笑出声。

荀衍看着他:“这一定是你刚才现编的借口。”

郭嘉凑过去,在荀衍唇上亲了一口,语气愉悦:“昭若可真了解我。”

他就是故意的。

自从曹昂撞破了他们的事,郭嘉便没了顾忌。这份隐秘的情感,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见证的旁观者。

而且,宛城那晚荀衍向曹昂演示怎么什么叫做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居心叵测,郭嘉不是不介意。这种宣示主权的感觉,让郭嘉十分受用。

更何况,曹昂是个守口如瓶的正人君子。

马车继续向北行驶。

官道两旁的树木渐渐多了起来。许都的轮廓在远处隐约可见。荀衍有些忧心地道:“马上到许都了。我这副样子回去,免不了又要被母亲一顿念叨。”

提到许都,郭嘉嘴角的笑意滞了一下。他摸了摸鼻子,神色难得有些不自然。

“昭若,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透个底。”

荀衍看着他:“什么事?”

郭嘉清了清嗓子:“我离开许都来找你那天,在荀府,当着你母亲的面,说了句话。”

荀衍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说了什么?”

郭嘉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伯母当时说,接应你是文若的责任。”郭嘉看着荀衍的眼睛,语气诚恳,“我说,昭若是我的责任。”

荀衍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为了掩盖自己和郭嘉的关系,甚至不惜在父亲荀绲面前捏造自己“单相思郭嘉”的凄惨人设。甚至在母亲那里认下了“受了暗伤不能生育”的隐疾。

好不容易把父母骗过去,稳住了荀家内部的局势。

现在好了。郭嘉这一句话,直接把窗户纸捅破了。可真是辛辛苦苦好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以父母的精明,稍微一联想,就能把前因后果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