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守株呆兔
来的路上,菊地先生的电话通了。
这一通电话带来了坏消息。
绫地清司的预感成真了,菊地飞鸟真的被绑架了。
“我已经报警了。”
“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刚好接到歹徒的电话,昴为了他们不伤到飞鸟,跟歹徒正在周旋。只是……那是失去联系前的事,信号断开之后,他们的定位也不见了。”
“我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对方喘口气,似乎撑着这口气,他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清司,虽然我一直不在国内,可我听说你这边做了许多小玩意儿,还有一只智能鹦鹉,我想……你这边能帮帮忙吗?我绝对能保证你的安全,不让松田君知道的。”
菊地先生说到后面,声音逐渐压低。
他在隐隐暗示什么。
虽然说话是很客气,但是又是小玩意儿,又是鹦鹉的,似乎是要表现出对方对自己的掌控力,除此之外……还有威胁的意思。
绫地清司却觉厌烦。
他早知他们一家人不简单,但此刻见对方朝自己威胁地伸出獠牙,大有不帮忙就弄死他的意思。绫地清司心里想着菊地飞鸟,知道对方是急昏了头连平日的伪装都顾不得了,他也懒得跟对方计较,但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远了的意思。剩下几分仍然还是看在菊地飞鸟的上。
他淡淡笑了笑,没顺着对方的话,反而问道,
“你觉得救出他们2个小时够吗?”
电话那头愣了愣。
绫地清司没有解释自己的话,他继续道,“想必以昴管家的能耐两个小时是扛得住的。那么,下一个问题,菊地飞鸟现在的班主任是你的‘熟人’吗?就是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那种熟?”
菊地飞鸟在米花町很低调,当然,更低调的还是他父亲。要不是对方上门时那么大手笔,谁知道他们家这么不简单?
对方登门那天,绫地清司就向松田阵平打听过对方,当然,以他的谨慎,这自然还不止,绫地清司自然也私底下查过对方。
结果真是让人大为震惊。
而此刻。实际上,绫地清司更想问,那人是不是听你的话。
不过,成年人啊,总是遮着一层。
绫地清司想,这层窗户纸还是继续糊起来好。
就算是装模作样又怎么样?
他是跟菊地飞鸟关系好,又不是跟他爸关系好,管他什么事。
只是,一想到这个人是菊地飞鸟的父亲,绫地清司想起这小鸟难免有些怅然。说不定以后他和菊地飞鸟也会保持距离。
他挂了电话后,在雨中站立一会才又继续跑起来。
雨水很冰凉,绫地清司觉得身上的温度都被带走了。不过,跑动中,视线触及到手里黑伞的时候,他愣了愣,忽然想起渡边叔、松田阵平,还有自己那两个笨蛋小弟,还有……
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暖了一下。
“……”
“绫地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吗?”
平日里见到的班主任斯文客气,精英的模样。
谁会想这个时候,对方正土下座跪在地上。
绫地清司湿衣服都没换,就这么坐在他家的沙发上。对方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绫地清司捋了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垂眼看着对方,懒得去问对方的态度怎么跟之前大转弯,想也知道菊地飞鸟他爸做了什么。
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跟菊地飞鸟闹翻,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绫地清司抬手摸了摸肩膀的鹦鹉。
绿鹦鹉便飞到茶几上,把爪子里抓着一张照片放下。
“你去。”照片摊开在茶几上,那道机械的合成音指使着,“你打电话给这家人。”
“你认识他的。”
作者有话说:
被迫成了哑巴的绫地清司在心里骂骂咧咧:x的,真烦。让劳资干活居然还敢威胁劳资。
气死啦!!!
清司宝宝这周目是不能说话的,一切他说的话,要么是鹦鹉代说,要么是用利用合成声,玩你输入我发声。当然,声音是可以调的。
后面为了剧情,这部分我会用正常的“ ”表示。特此提醒。
而他大多数情况下选鹦鹉很简单,装13(bushi
清司宝宝觉得很酷,并且觉得大部分大佬都有一只宠物,所以他也要有!并且就是要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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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是超肥的一章!求夸夸!
拎起作者抖抖.jpg
作者抱着空空的存稿箱哭哭.jpg
新的11月来啦,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哒。而作者的快乐存稿也没啦,以后就是裸奔的日子了。
第一时间等更的宝宝们,要是凌晨12点没有更新就别等啦,啾啾啾,大家的身体最重要!
大家晚安
第16章
“铃铃铃”
电话铃响个不停。
“谁呀?”
穿着围裙的女主人不耐烦地从厨房走过来,她汲着拖鞋走路,把地板踩得咚咚响。
电话放在客厅旁边的走廊里,她过来的时候,看着客厅里的光源拧眉,数落道:“电话都响这样了,不知道接一下吗?”
雨天本身就光线不好,又快晚上了,客厅很昏暗,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只有那台正在播放着今日新闻的电视。正对着电视的沙发处有些塌陷,仔细看才发现那里窝着一个年幼的孩子。
女人的话也只让他稍稍转了一下头,他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哪怕电视的光斑跳跃在他脸上,他的眼神却很死寂,像是沉入黑暗,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女人看他这副没魂样子就气。
穿着精致的女主人眉目艳丽,生起气来更是张扬。她眉头一扬,正要继续骂,刚停歇的电话又开始持续不停地响了,实在是没完没了。
她抓起电话筒,没好气地开口,“谁啊。”正要再说些什么,话筒里传来了声音。
女人动作突然一顿,未说出口的话也生生止住,看起来似乎被电话里的什么吸引了主意力。
忽的,那烈焰红唇忽然上扬起弧度,笑容娇媚。
“是拓也的班主任北岛先生啊,您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一开口,声音居然也顿时甜美了起来,和几秒钟那是相差得天差地别。
“哦~你说我家拓也啊,早就回来了。什么?菊地同学?”
女人心里漏了半拍,面上更是慌乱一瞬,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沙发上的孩子。却不想,这孩子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摸过来,此刻睁着大眼睛直溜溜地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的希冀实在是不忍直视,或者是不敢直视。
“……”
女人到底还是狠下心,她干脆偏过头不再去看,自顾自对着电话说下去,“啊,我家拓也说,他放学的时候看到菊地飞鸟坐上家里的车回去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语气担忧。
然而,看她现在的表情,相比起刚才,显然是冷静了不少。
女人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脸,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无声打量着这个孩子。
“好,我等会儿再问问我们家拓也,有消息一定联系您,这个您放心!好好好……”女人突然娇笑起来,“我记下这个地址了。有消息一定过来。”
“……”这个叫拓也的孩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可眼见着通话接近尾声,女人即将挂断电话,拓也终于按耐不住,他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女人的手臂。“我、我也要去!”
“我知道!我知道菊地同学现在在哪儿!”
“让我去����”
女人捂着通话筒愕然地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拓也抬起脸。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泪流满面。
女人何时见过他这副模样,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然而拓也的下一句话让她顿时心软。
他说,“妈妈,我想去。”
女人失神。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妈妈。
……
照片上的孩子看起来很阴沉。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张脸很眼熟。
“你认识他的。”绫地清司肯定地说。
“是的,这是我带的学生。”北岛老师一眼便认出了对方。“没想到居然跟他有关系。那么,绫地先生,我打电话过去需要做些什么呢?”
绫地清司看了他一眼,“你就问有没有看到菊地飞鸟就行。”
“……只是这样?”北岛老师不解地蹙起眉头,“如果他真的想告诉我们情况,就不会等到我们上门去找了。我认为,还需要其他的手段。”
“而且。”
他顿了顿,“绫地先生可能不知道这孩子的情况,他是个自闭儿。”
说着,他又停顿了一下,这一次他看了一眼绫地清司,发现没被制止才又继续说下去。
“不说话、不爱交流、不理人、不听指令、孤僻不合群、跟别人沟通障碍。这些都是自闭症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