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龙傲天小说也能 第42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系统 穿书 脑洞 万人迷 BL同人

  白茂彦拍了拍自己的手臂,一副骄傲的样子说:“我肯定会长得比你还高。”

  看他这么神气,封云明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就揽着白茂彦的肩膀到那边去。对面的人狐疑地看着封云明,吵嚷了半天总算消停会儿,还有一些竖着耳朵偷听。

  但有些兄弟注意到他们的举动,赶忙站成一堵人墙挡在他们身前,这下要偷听也听不清晰了。

  这边封云明向白茂彦打听起这事:“你认识这些人吗?”

  白茂彦闻言转头,视线掠过封云明的肩膀看了一眼,然后神秘兮兮地凑近过来:“这世界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那个人我认识,是水蛇帮的,之前一直依附天盛帮干点商运的小事。因为一直做这些小事,有饭吃,不怎么出来闹腾,也总住在海上,一般不露面,所以看起来面生。”

  封云明点了点头,思忖着说:“又是天盛帮”

  又是孟铮的手笔?这么半天不动手,是又要逗他玩?那孟铮是不是太无聊了,一天天给他增加工作量?看来得找机会揍他一顿。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沉了沉。

  白茂彦打量着封云明思考的侧脸,忽而拍了拍封云明的胸膛说:“哎,我跟你说,你不用担心,他们帮不怎么打架,你去打他们,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封云明垂下眼眸看着白茂彦。

  白茂彦继续说:“你别看他们现在这么狂,一看就是有天盛帮在后面撑腰。你是不是担心他们里面藏着很多人?”

  封云明点了点头。

  白茂彦说:“我今早就注意到了,今天天盛帮没有大批人马出动,你就放心吧。他们就是在赌你敢不敢动手而已。水蛇帮这些天在天盛帮那里失宠了,他们大概知道你们和天盛帮是仇人,所以故意来撞你们的船,想要回去邀功。你不用怕他们。”

  封云明问:“你天天关注天盛帮的人?”

  “当然,这么大的帮派我不关注,会错过好多消息呢。你知道光天盛帮的一个消息,我们能卖多少钱吗?”

  见这小孩又骄傲起来,封云明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说:“你真厉害。这次多谢你,还麻烦你来这么一趟。”

  白茂彦说:“我不觉得麻烦。”他忽然拽了拽封云明的胳膊说:“他们不干正经生意,天盛帮就是让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帮派帮他们运东西,要是出事了,就把这小帮派弃了。你去搜他们的船,我去帮你报警。”

  听闻这话,封云明神色一凛,又说了一遍:“多谢你。”

  白茂彦说:“不客气。”

  封云明要过去处理事情了,白茂彦忽然想起什么,问封云明:“你用什么牌子的香皂?真的很香很好闻。”

  封云明抬起袖子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味道,还是说道:“香兰。”说完,他就到那边去了,只剩下白茂彦嘟哝道:“我记得香兰皂不留香的啊”

  封云明走到前面去,那些人见封云明总算搭理他们了,个个都“正襟危坐”起来,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封云明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动,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对方为首的那人用刀指着封云明说:“你总算过来了,你真是不把老子放在眼里”

  还没等他说完,封云明就说:“船撞了咱的货,人证物证都在,就想凭一句‘失控’打发了事?”

  封云明站在跳板上,海风拂乱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骨在暮色中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他的目光扫过对方船头那几个故作横厉的汉子,声音不高却压得住水声,“码头的规矩,撞了船得验船、对证,是谁的错谁认赔。现在就想走?要么留下船等着查清楚是你们船舵真坏了,还是故意往咱船上撞,验过便知;要么,咱现在就去警察局,让官老爷来断断‘商船失控撞了货船,还先上门要赔偿’的理。”

  领头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手里的铁锚链“哐当”一声砸在甲板上。

  他往前凑了两步,脚踩着船帮居高临下地瞪着封云明:“封堂主这话什么意思?扣船?你义兴会是拿官府的牌子当擦脚布了?”

  旁边两个汉子立刻摸向腰间。

  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短刀。瘦猴从船舱里钻出来,扯着嗓子喊:“我们可是有船照的!正经商船!扣船就是抢!”

  有个矮胖的家伙突然往水里扔了块石头,溅起的水花打在义兴会弟兄的裤腿上:“别给脸不要脸!真要动手,咱这船虽破,撞也能再撞沉你们半艘!”

  领头却突然按住矮胖的肩膀,眼神在封云明身后的弟兄和自家船尾之间打了个转,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带着狠劲:“封云明,江湖事江湖了,三百块大洋我让到两百,你让弟兄们把船放开。真要闹到官爷那儿,谁的裤裆里没点屎?”

  话音刚落,义兴会一个年轻弟兄已经跳上对方船尾。瘦猴尖叫着扑过去想打,却被凌川一脚踹得跪在甲板上,膝盖正磕在一块凸起的船钉上,疼得直抽气。

  领头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攥得指节发白,却没再往前冲。

  他看见封云明身后的弟兄已经搬来了跳板,正往他们船上搭,而远处码头上,不知何时亮起了几盏马灯,灯光在水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晕,显然是义兴会的人把住了退路。

  领头见瘦猴被踹翻,突然从腰后抽出把锈匕首,往舱门一挡:“谁敢动?这船是水蛇帮的地盘!”

  封云明没看那匕首,只对赵铁山抬了抬下巴。赵铁山应声往前,宽厚的肩膀撞上舱门,木板“咔嚓”裂了道缝。舱里顿时传来慌乱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往麻袋里塞东西。

  “搜!”

  封云明话音刚落,三个义兴会弟兄已经踩着跳板冲上去。

  领头挥着匕首乱刺,却被赵铁山伸手攥住手腕,反拧着按在舱壁上,匕首“当啷”掉进水沟。

  舱里腥气混着盐味扑面而来。弟兄们扯掉盖在货堆上的油布,露出十几个麻袋,脚一踹就滚出白花花的盐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私盐”有弟兄低呼出声。

  领头脸白如纸,突然挣扎着喊:“是栽赃!这是你们义兴会放的!”

  正闹着,码头方向传来皮鞋踏在石板上的硬响,还夹杂着枪套摩擦的金属声。沈敬尧站在跳板那头,身后跟着四个穿藏青警服的警察,腰间的盒子炮在火把下闪着黑亮的光。

  领头看清那身警服,腿肚子突然一软,刚才还梗着的脖子像被抽了筋,竟顺着舱壁滑坐在地。旁边两个水蛇帮的汉子想往船尾躲,却被警察的呵斥钉在原地:“都别动!”

  “沈司长这是”领头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刚才挥匕首的狠劲全没了,只剩下满眼的惊恐,“咱江湖事咋惊动官爷了?”

  沈敬尧慢悠悠踏上船板,鞋跟敲在木板上的声音,此刻听来竟比警棍砸人还让人发怵。他瞥了眼舱里的盐袋,又看了一眼站在甲板上的封云明。

  天色越发黑沉,在一片浓黑的夜色里,封云明站在那里,他的侧脸被码头的灯火映得半明半暗。睫毛又长又密,垂落时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的轮廓在光线下格外分明,连带着眼下的小痣都清晰可见。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一双明亮冷肃的眼睛格外显眼。

  一个警官踢了踢脚边的盐袋,掏出手铐往领头面前一扔:“私盐走私,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吧。”

  领头看着那副手铐,突然像疯了似的往沈敬尧脚边爬:“沈司长!我上有八十岁老娘”话没说完,就被警察拎着后领拽起来,铐子“咔嗒”一声锁上手腕的瞬间,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在码头混了这么多年,谁都知道,沾了私盐的案子落进警察手里,不死也得扒层皮。

  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敬尧走过去,站在封云明跟前,低声道:“对付这些泥鳅,得用渔网,别用拳头。”

  封云明没说别的,只道:“劳烦沈司长了。”他微微颔首,态度不卑不亢。

  说完,他以为沈敬尧会带着人离去,没想到沈敬尧还站在这里,那双藏在帽檐下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封云明略有些困惑,问:“沈司长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天完全黑了下来,这艘船上没有半点火光,只有码头上的灯亮着,沈敬尧半张侧脸隐匿在阴影里,看不清晰,但封云明隐约知道他依旧在盯着自己。

  这让封云明不禁回想最近自己干过的事。

  虽然免不了打架斗殴,但很多时候他都避开了警察,而且不知是不是运气好,以前唐虎要被抓好几次,这几天下来,他居然一次都没被抓过。

  这次他没怎么动手,难道沈敬尧要当场抓他?

  想到这里,封云明立刻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

  察觉出封云明眼里的警惕,沈敬尧才说:“你不是卖报纸吗?”

  他话少,说得很简洁,但封云明大概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应该是“你不是卖报纸吗?怎么干上堂主了?”

  于是封云明说:“沈司长,你这话是要抓我吗?”

  沈敬尧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不要太嚣张。”

  这种打一棍子才吐出一颗豆子的性子最难交流,封云明立即问系统:“他是什么意思?”

  系统说:“他是说你不要太嚣张,不然其他人会看你不爽,故意找茬,你就完了。”

  封云明说:“我觉得他是说,我不要太嚣张,他总有一天会抓到我的把柄,再抓我一次。”

  “”系统说,“他要是想抓你早抓了,你不看看你现在名声有多大。”

  “有多大?”

  “男的要追随你,女的要嫁给你。”

  “真的?我怎么不知道?”

  系统叹了口气说:“你天天这里打一下,那里弄一下,哪里有时间在意这些。你要是不信,明天去沧澜城最热闹的那条街逛一下。”

  “那我明天去逛一下,让他们喊我大哥,是不是也算我的小弟?”

  “算吧,你可以试试。”

  “他说完这句话怎么还不走?天太黑了,他是不是在瞪我?”

  “他在看你,舍不得走。”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你想想你们多久没见了。”

  终于忍受不了的封云明又说:“你还有事吗?”

  沈敬尧这才收回目光,说:“没有。”随后他用手指压低了一下警帽的帽檐,转身下了船,靴子在甲板上踏出哒哒的脆响。见他走了,封云明也从这里下来,白茂彦立即走上前对他说:“你看我说得没错吧。”

  这事进行得这么顺利,还得亏白茂彦,封云明脸上也不禁带了笑容:“多亏你,你真厉害。”

  白茂彦已经没戴那顶帽子了,少年的发丝在风中飞扬,封云明又摸了一把。

  系统说:“别乱摸人家头。”

  “为啥?长不高?”

  “额,你就当是吧。”

  想起白茂彦说他还要长高,封云明就把手收了回来。

  白茂彦还困惑地看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说。他从怀里掏出东西,递给封云明,说:“这是给你的。”

  封云明摊开掌心,看见白茂彦在他手里放了几颗西洋糖。糖纸在灯光下闪着彩色的光。

  白茂彦说:“牛奶味的。”他抬起头看着封云明,“你会不会剥这种糖纸?我教你剥”他话还没说完,封云明就把糖纸剥开,剥好的递给白茂彦。

  白茂彦怔愣地接过,然后傻笑了一下说:“原来你会啊,你还真是什么都会。”

  夜色笼罩,一片灯火逐渐升起,封云明的脸被这温暖的灯火映照得格外柔和,眼眸深处也映着一片暖融融的光。他也给自己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然后望着白茂彦说:“你是不是有事要找我?”

  白茂彦转头看向那已经消隐在黑夜中的水浪,远处的灯塔发出微弱的光。他的声音忽然显得有些沉:“嗯。”

  封云明也转头看向那从天际席卷过来的波涛,风声混着浪声听起来有些模糊,但两人都能听清。封云明说:“你尽管找我,我都会帮你的。”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白茂彦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忽然垂下脑袋,用脚尖碾着脚底的小石子。但说完这句话后,他就没再往下说了。

  封云明知道他心中还有顾虑,便轻轻拍了拍白茂彦的肩膀说:“你如果想好了就告诉我。我不着急这一会儿。”

  白茂彦抬起头,那双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看着封云明。封云明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听见他说:“你怎么不摸我的脑袋了?”

  封云明如实说:“我想着可能会把你摸得长不高。”

  白茂彦忽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说:“哪来的说法,你真迷信。”

  “好好好,”封云明也笑着说,“我不迷信。”这下终于又如愿在这少年的脑袋上狠狠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