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龙傲天小说也能 第43章

作者:丧团子 标签: 系统 穿书 脑洞 万人迷 BL同人

  白茂彦说:“哎呀,你摸得这么重,是要把我的脑袋拍碎吗?”他一边躲一边笑,脸上的笑容不断放大。

  见他这欲拒还迎的样子,封云明当然要抓住他,把他当小狗一样把他的脑袋狠狠摸了一遍。他们的笑声隐匿在风浪声中,与远处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封云明始终记得报纸的事情,回到义兴会大院后,便拿着今日陆知远和应楼给他的报纸往许鹤州那里去了。

  不知许鹤州在忙碌什么,竟看起来有些焦头烂额。

  他平日里像是脑袋上长着眼睛似的,每次封云明来,总能率先发现并抬起头打招呼,可今日封云明走进去,许鹤州却没抬头,还蹙着眉沉思,神情忧郁。整个人笼罩在灯光之下,显得惶惶不安。

  这还是封云明头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他向来像只游刃有余的狡猾狐狸,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哪里有吃亏的时候。于是封云明走进去时,忍不住放柔了声音问道:“这是怎么了?”

  听见封云明的声音,许鹤州赶忙抬起头,原本有些晦暗的眼眸里顿时像有星火闪烁般亮了一下,脸上也立刻露出笑容,笑着说:“小美来啦。”

  封云明把手中的报纸递给他,不用多说,许鹤州也知道这是什么,却只是将报纸放到一旁,并不着急看。封云明垂下目光,看了看许鹤州纸上写的东西,知晓了他在忧虑什么,便问:“这些都不行吗?”

  许鹤州的纸上写着一些杂技项目,像高跷、舞大刀、飞叉、花坛、耍猴等。

  其中一些封云明听说过,却没见过,已然觉得很新奇了,结果却听许鹤州说:“这些都是常见的,看一次两次还算新鲜,可这么多年下来,若不找点新鲜的,就吸引不了人了。更何况,我听说源海商行找了个石锁师傅,你可知晓石锁是什么?”

  这东西封云明听都没听过,当即听得入了神,直接摇了摇头,一双眼睛认真专注地看着许鹤州。

  许鹤州被他这模样逗笑了,却还是继续说:“石锁啊,就是这么大、这么重的石头,”他一边说一边比划,动作夸张了些,封云明看得发怔,眼睛也睁大了。随后许鹤州手臂一扬,封云明便顺着他的动作往上看。

  “就这么往空中一抛,然后用脖子接住。”

  “啊”封云明惊叹一声,“那脖子不是要断了吗?”

  许鹤州故作惆怅地说:“是啊,你说这么难的杂技都有人练成,岂不是当真能吸引人的眼球?”

  封云明还在想那么大一块石头砸下来人岂不是要被砸死,也不知那位师傅是怎么练成的,便顺着许鹤州的话愣愣地问:“那怎么办?”

  许鹤州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四十七章 047(二更合一,投雷加更)

  封云明不知许鹤州在笑什么,更是困惑地看着他。许鹤州忍住了想要揉一揉他脑袋的冲动,说起了正事:“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处理的。这些时日你忙得不行,这些事情怎么还能劳烦你。”

  封云明说:“不过是找人,这有什么好劳烦的。”他想起白茂彦,想着或许白茂彦能认识什么人解决这个问题。

  凌川从小就跟着父亲闯南走北,在江湖中混了这么久,应该见多识广,也应当知晓些更有趣的杂技艺术,到时候问问他就是了。

  只是有一件事封云明还是得问一下:“对了,我还不知晓,我们这一次要和什么企业合作?”

  许鹤州说道:“联兴航运社新造的‘兴顺轮’客运航线恰赶在今年端午开通,正打算借开张的由头聚拢人气。他们计划当天开放全船供人参观,还想请义兴会出几个杂技班子在码头搭台表演。”

  他指尖在桌案上轻点,声音稳了稳:“我已经跟航运社的老板谈妥,他们不仅承担班子的茶水工钱,更愿签份常年合约:只要是义兴会的弟兄因公出行,或是押送货物,凭会里的腰牌就能免费使用‘兴顺轮’的货舱与统舱,官舱也能按半价结算。

  “端午这天让弟兄们露一手,既能帮他们撑场面、揽客源,咱日后走水路也能省却许多盘缠周折,”许鹤州抬眼看向封云明,“这桩互惠的买卖,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笔大买卖,自然是要寻一些有意思的杂技。好在还有些时间能寻一寻,实在不行,就把人家的石锁师傅挖来给我们干活。”

  封云明听了这话,对许鹤州说道:“这确实是好买卖,我明日空闲一些,也可以帮你们问问。”他的目光清亮,带着几分认真。

  许鹤州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闲不住。”

  封云明不知为何有些羞赧,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般,抓了抓脑袋,没再说什么。

  夜色深沉,义兴会大院一片寂静,竹影婆娑,在地上摇曳不停,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封云明踏着竹林小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远远就瞧见凌川处理完水蛇帮的事情回来等候着了。

  瞧见封云明过来,凌川便将水蛇帮后续的事情说了清楚,封云明安静听着,与凌川一同回到房间里。仔细听完凌川的处理经过,便安心下来。

  凌川虽然总是默默无言,但一直以来都跟随在他身后,无论做什么都得心应手,做事干净利落。倘若没有他在身边,封云明还当真处理不完这些事。

  看来除了凌川,还需要再找一个帮手,替他处理其他事宜。

  冯笙确实挺好的,但不知为何最近老是躲着他,明天去问问他的意思。

  想着这事,又想起什么来,问凌川道:“我先前听闻你小时候就与父亲一直跑江湖,是不是见识过很多事情?”

  凌川回答道:“不知说的是什么事情?”

  封云明说:“就像你之前说的杂技啊、技艺什么的,现在文堂正因为这事着急得焦头烂额。想问问你,除了比较常见的高跷、耍猴、舞刀,还能有什么杂技?听闻其他商行找了一个石锁师傅,厉害得很,我们能不能找个比这还厉害的?”

  他说着这话,仰着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凌川,一双眼睛被火光映射得满是剔透晶莹的光色,精致的五官融在一片金黄的火光里,更显柔和清丽。

  凌川怔愣地看着他,听着封云明的话,说道:“我以前认识一个会水火流星的师傅”

  听见这个,封云明又问道:“水火流星是什么?”他微微前倾身体,显得格外专注。

  凌川解释道:“一根绳子,两头分别坠着物件,或是铜碗盛水,或是铁丝笼裹着燃物,点燃了就是火球。表演的时候,艺人手持绳中段,手臂抡转,手腕巧劲带得两头动起来。水碗里的水,任凭怎么甩转都不会洒出来;火球在空中绕出圈子,火光映着人影,看着稳当,实则处处藏着讲究力道得匀,转得要圆,快慢之间全凭手上的功夫拿捏,稍不留神,水洒了是小事,火球要是失了控,就是大事。这手艺以前常在集会、节庆时见着,既有看头,也透着艺人的硬功夫,算是民间杂技里挺见功力的一种。”

  他一边说,手中还一边比划,不过没有许鹤州比划得那么夸张,却也让封云明听得认真。

  凌川的手怎么动,他的眼珠子就怎么转,瞳孔里映着火光的跳动,眼睛也情不自禁睁大了一些。

  听完之后,封云明也知晓这杂技是什么了,大约是见过,却不知其名,便对凌川说道:“这个好,这个好,那这个你会不会?”

  凌川说道:“这手艺要练上十余年才算稳当,我爹觉得这不安全,也没让我学。”

  封云明颇有些失落。

  瞧见他这样子,与方才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人大相径庭,凌川立即又说道:“不过那师傅与我爹关系很好,说不定我能找到他。只是前些年”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前些年那位老师傅南下去了,不知去了哪里。我记得他只有一个女儿,叫芊芊,今年那女孩儿应该也八九岁了。若实在找不到那老师傅,我也可以去找其他师傅,看看这门手艺还有没有其他的传承人,或者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手艺。”

  反正到底是有点盼头的,听闻凌川这么说,封云明便点了点头,与他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凌川说:“不麻烦。”

  虽说他们都说这些事有他们处理,连凌川也一大早出了门不见踪影,但封云明总是想起这件事来。又因着今日难得空闲一些,前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闲下来就不适应了。

  坐了一会儿没人来找他,也想起昨天和系统说要出门逛逛的事,当真就去了沧澜城最热闹的那条街。

  沧澜城的通济街,是城里最攒人气的地方。

  东头青石牌坊底下,糖画摊的蜜香总缠着油条铺的油烟飘,青石板路被磨得发亮。两侧铺子挤得密,绸缎庄的幌子撞着铁匠铺的铁环响,布庄老板娘扒着柜台招呼客人,当铺掌柜的算盘声脆生生的,混着挑夫的吆喝、马车的轱辘响,从早到晚没个歇。

  日头旺时,街上挤得转不开身。茶棚里说书先生的醒木一响,满棚子叫好;墙根下脚夫就着茴香豆喝老酒,汗味缠上胭脂铺的香粉气。各色幌子在风中摇摆,像一片流动的彩色海洋。

  封云明一到此处,更是目不暇接。仔细想想,来到这个世界后,不是忙着干这个,就是去弄那个,确实没时间好好来逛逛。

  系统说:“你来逛街怎么穿这么帅?”

  听见这话,封云明从玻璃倒影里隐约看见自己的装束。

  深灰西装熨得没有半分褶皱,袖口露出一截白衬衫,肩线挺括地架在宽肩上,往下收出利落的腰线,衬得他比周围行人都要出挑几分。头顶那顶黑色小礼帽檐压得刚好,遮去半道眉峰,露出的鼻梁笔挺,下颌线清晰利落,像块被细磨过的冷玉。

  封云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回答:“出来还不拾掇一下自己吗?”

  系统说:“我看你不是来逛街的,你是来约会的吧。”

  封云明随意回答了一句:“嗯嗯,和你约会。”

  系统愣了一下,惊喜地说道:“真、真的啊?”

  “那要不然我还能和谁逛街?”

  系统忽然发癫似的:“嘻嘻嘻嘻嘻。”

  “”

  “小美哥哥,伦家要吃糖葫芦。”

  “”

  系统似乎装都不装了,现在一点冷淡的机械音都听不见。

  封云明和他说:“你吃得着吗你?”

  系统说:“吃不着,但是小美哥哥给我买,我高兴。”

  系统这么一耍宝,终究还是逗得封云明忍俊不禁,还给他说:“我给你买我给你买。”说着还真朝那边街角卖糖葫芦的走去了。

  系统说:“小美哥哥我爱死你了,木嘛。”

  封云明冷酷地说道:“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死基佬。”

  “TAT”

  街头人来人往,封云明在人群中穿行,到了那卖糖葫芦的爷爷面前,又问系统:“你要哪个?”

  “我要个大的。”

  “哪个大的。”他的手在棍子中间挑了一下,“这个?还是这个?”

  “不,不是,要上面那个。”

  “这个吗?”

  “对对对,就这个。”

  封云明知道他要说什么,又冷酷地说:“不准说爱我。”

  系统说:“小美哥哥,我宣你。”

  “”

  封云明一边忙着挑糖葫芦,一边又要和系统聊天,一时间没注意其他。正付了钱,忽然感觉自己的腰身一紧,低下头,见一个小女孩抱着他的腰身,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仰着看他。

  封云明一时怔愣,觉得这女孩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只是轻声问道:“小妹妹,你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

  他抬起头四处看看,见周围依旧人山人海,也不见有面露急切的家长在寻找孩子,更是困惑地看着这只到他腹部的小女孩。

  这小女孩抱着他的腰身,下巴刚好放在他的腹部,就这样仰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封云明,甜甜地喊了一声:“哥哥。”

  系统说:“小妹妹真可爱。”

  封云明被她这么一喊,心也软了一些,又问道:“你是不是要我手里的糖葫芦?”

  系统说:“现在不可爱了,那明明是给我买的。”

  封云明不管系统在说什么,想要直接把手里的糖葫芦给她,这时一双有力的手把小女孩扯开了,那人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还向别人讨吃的。”

  那声音严厉,封云明转头一瞧,是一个中年男子,脸上带着些许风霜和苍老,但一双眼睛很是精神明亮。封云明第一反应是担心是不是人贩子,结果就听这小女孩喊了一声:“爹。”

  中年男子说了一句:“还不赶快和我回家。”说着攥紧了小女孩的手,还抬起头来对封云明歉意一笑,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家孩子不懂事,向你讨吃的。”

  小女孩躲在父亲的身后,抱着父亲的手臂,被说得有些脸红,羞赧地抬着眼睛看着封云明,说了一句:“不是讨吃的”

  中年男子转头对女孩说:“你要吃什么,就和爹说,我给你买。我们先回去。”

  小女孩被牵着走了,封云明看见她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自己,正困惑间,刚才卖糖葫芦的大爷转头过来问道:“先生,我看你有点面熟”

  封云明转头去看他,这位大爷一脸恍然大悟地说道:“你就是义兴会的那个封云明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