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团子
封云明几乎躲着要往榻里缩,但是他被困在这里了,他被绑在这里,完全逃脱不得。
“你这样的躯体除了被玩弄还能做什么?”
封云明大口呼吸着,看见许鹤州的指缝里挤压着,又细细用指根摩挲。他一直喘、一直喘,终于才开口说道:“你你嗯你”半天还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方才许鹤州那还显得有些刻薄的嘴脸一下子又消失了,变得和刚才一样温柔,他轻声问:“嗯,我有这样的癖好,你会觉得不舒服吗?我忍不住想要说话。你会介意吗?”
太超过了。封云明的脑子有些晕晕的,他又说:“能能快点吗”
“这么想要吗?”
“”
封云明的肌肤已经涨红了。
“我们慢慢来。嗯,宝贝,我们慢慢来行不行。”
许鹤州低下头来,他用指缝挤压着送进自己的嘴里。
封云明叫了一声,身体开始挣扎,但是他的手被禁锢了,膝盖被许鹤州的身体分开,他什么都做不了。
像是被抛弃的孩童不断渴望母亲一般,他又急又渴望地吸他、咬他、吃他。旗袍末端呈现一片高耸的阴影。
封云明觉得自己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那些围绕在他身上的皮毛扎着他的肌肤,又刺又痒又难受。
他有些受不了了,他说:“许鹤州”他低低地哀求,“许鹤州鹤州”他希望结束这一切了。
许鹤州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他说:“我就知道你会反悔。反悔之后呢,我不继续了,你能让我喜欢你吗?”
他将脸颊靠在封云明的怀里,听到封云明那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声,也感受到他那还在起伏的胸膛,却没有听见任何回应。
许鹤州微微闭上了眼睛,苦涩地勾起唇角。
封云明说:“快点吧,求求你,快点,直接”
许鹤州攥住他,封云明浑身一僵。他那双看起来冰凉得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看着封云明,“怎么这么着急,嗯?怎么这么着急?”
这样的语言刺激让封云明全身的肌肤都泛着异样的红。
“你不觉得这么着急,你看起来是什么样的吗?”许鹤州说,“如果你着急,就主动一点。别让我一直慢悠悠的不就好了。”
封云明已经潮红的眼尾多了几分水意,他竟然在听了这句话之后敞开了双腿,让许鹤州的身躯更能凑近过来紧贴着他
许鹤州真的很喜欢说话,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除了嘴巴有别的用处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说话。
有时候会夸赞封云明的身体、模样、部位,也有时候会用那种惯常的刻薄语气说他很装,说他明明流了那么多却不愿意叫一声,还说他吃得很努力很认真,非常可爱。还说自己其实很馋他的身体,这个时候也已经爽得不行了。
封云明几乎头脑昏沉,明明那绑住他手腕的缎带已经解开,但他的手腕还是无意识地贴在榻上。
这座小榻很明显就是平时许鹤州办公务累了休憩用的,这时候挤着两个男人显得格外狭窄。
很多时候,封云明几乎觉得自己悬空了,要紧紧攀在许鹤州的身上才不至于掉下去。
他不愿意发出那种柔软求爱一般的声音,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紧紧咬着牙根来抑制。
但这对于许鹤州来说似乎是种乐趣,他喜欢逼迫封云明情不自禁地发出声音来,但凡发出一点声音,他都会格外兴奋。
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慢条斯理地进行这一切。
从开始前就这么慢,到现在也是这样。甚至他的嘴巴有别的用处时,还好几次慢慢地先停下,让封云明几乎被吊在空中一般,不上不下,又硬生生让他被冷落得跌落下去。
然后许鹤州就会再一次用嘴巴吞没,又慢悠悠的,如此反复,直到封云明被折磨得抓住他的头发,几乎揪住发根,也几乎控制不住本能攥着他的发丝动几下,但他还是忍住了,只说:“你能不能别这样。”
许鹤州笑起来,那一双狡猾的狐狸眼笑得弯起来,他装不懂似的,“什么别这样?”嘴巴说着话,手也没闲着。两只手各有用处。
封云明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无论哪里几乎都快没知觉了,没有痛觉的他除了跌入云端的快意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的大腿肌肉情不自禁地颤抖,腿上的水珠滴入许鹤州湿润的掌心里。
许鹤州笑着说:“告诉我,别怎么样?”
他非要让他说出来不可。
封云明因为羞耻说不出那些话,但最终也会被折腾得胡乱地说。
现在也是这样,他的腰身被身后的许鹤州压着,他觉得时间变得好漫长,也觉得明明自己已经好几次了,为什么许鹤州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直都是那样的节奏,像是在故意克制。
他迷蒙的双眼盯着那快燃尽的蜡烛,看见鲜红的蜡油滴入烛台中。他看起来有些失神了,眼睛无力地耷拉着,身上的旗袍其实并未全部脱去,只是半挂在他的身上,长长的裙摆缠绕在他的腰间。
许鹤州不紧不慢地垂着眼睛看着封云明所有的反应,也看见那如玫瑰般艳丽,被捣碎了一样全是玫瑰色的汁液在翻动。
他们的呼吸变得很轻,轻得快听不见了,轻得被黏腻的声音覆盖。
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时间再漫长一会儿
许鹤州闭上眼睛,双手按在封云明的腰身上。
封云明哼叫了一声,白色的皮毛被手指揪得紧紧的,像是呼吸停止了一般,被许鹤州压住的双腿抖了一会儿。
许鹤州紧紧蹙着眉,他迫使自己像之前那样抵挡同样的压迫。
先前到这个时候,就会不再那么缓慢,而是狠狠地捣碎这种四面八方而来的压迫,他想要故技重施,让封云明失去反抗的能力,但是这一次封云明的反应太突然,他一时间被挤压得动弹不得,也失神了片刻,在耗了这么长时间后,竟然同时就结束了一切。
他们都失神了片刻,久久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弹。
封云明最先反应过来,他起身推开身上的许鹤州,如此抽身离开的时候,还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他看着许鹤州有些怔然的脸,说道:“我要回去了。”
声音显得平静,倘若不是还有些气喘,身上的痕迹也未消退,仿佛前一秒他并没做过那件事。
他见许鹤州没有半点反应,也觉得不能在这里耽误下去,便从这榻上起来,但是才站起来,双膝差点没站稳,还是扶住了榻檐才站稳。
这时候他感觉到有些古怪,伸手拽了一下,一串湿漉漉的珍珠掉落下来封云明骤然脸红,原来有时候觉得奇怪是因为这个,竟然不小心
是不小心吗?
他混乱的思维来不及多想,只想离开这狭窄、密闭、窒闷的空间。他也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挂着的东西,根本没带衣物过来。
这时候他听见许鹤州说:“那边的柜子里有我的衣服。”
封云明立即上前,拿出了许鹤州的衣服,顺手将身上的旗袍脱去,把这些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许鹤州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我送你过去。”
封云明说:“我自己能过去。”
许鹤州没有说话。
封云明总算穿好了,最起码没有衣不蔽体。
许鹤州沉默半晌,声音又从背后传来:“要清理干净,我看那里很红,要擦药。”
“我自己会做这些事。”
他的声音冷硬得没有丝毫方才的柔软。
许鹤州不再说话了。那方才明明还炙热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如死一般坠入了冰窟。
封云明快走出那扇屏风,想到什么,他侧过头来,但眼神并未落在许鹤州的身上,他说:“记住你说的话。”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半点温存都没有留下。
许鹤州其实想说,可不可以相拥着睡一觉,最起码还能度过最后一个夜晚,但是他连说这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着寸缕地从榻上坐下来,那精美的旗袍已经被汗水、液体弄得深一块浅一块,他将它捡起来,把脸颊深深地埋在其中,仿佛在渴望、寻求着属于封云明的最后一点气息。
他狼狈而又绝望地蹲下身来,几乎将自己缩成孤独而又无助的一团,把那布料深深地揉进自己的怀里。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正不正确。
要说后悔吗?他不知道。
他就是这么低贱而又贪婪,想要得到他,也想要得到他的爱。
许鹤州彻底坐在了地上,他将侧脸靠在自己的膝盖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无神的眼睛凝望着屏风的位置。
屋内的蜡烛已经燃尽,只剩下点点星火,昏暗得快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滋”一声响,最后一点烛火熄灭,许鹤州的脸上却在这一瞬间,漫上古怪而又诡谲的笑容。
第六十六章
封云明觉得自己方才的姿态一定很潇洒,可刚从那里走出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流溢出来,湿热地顺着他的腿往下滑。
他呆滞了两秒钟才意识到是什么,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刚才擦一下再出来。此时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存在,走了两步后,他发觉自己莫名同手同脚,赶忙纠正了一下,下一秒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走了,就这么以这种古怪的姿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恨不得现在就洗澡,那种黏腻的感觉一直包裹着他,也一直在提醒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确实没他想的那么简单,先不说他当真被许鹤州慢悠悠地玩弄了一通,整个过程其实也并不是速战速决的,每一次的感觉他都清晰地记得。身前因为之前的事,还有种出了多次后的不适感。虽然只做了一次,但后面因长时间碾磨,又酸又涨。
他急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管已经流到脚踝的东西。用手探了一下,之前提进来还没用过的那桶热水果然已经凉了。
没有精准的计时工具,却也能让他知道,自己确实和许鹤州待了很长时间。
但他实在不想以这种状态再出去提一桶热水,便打算干脆洗个凉水澡算了,这时一道影子却投射在了他的身上。
封云明抬起头。瞧见那人站在门外,背对着月光,稍微有些看不清面容。而他抬着脸,看向门的方向,恰好让自己的脸沐浴在月光下。
整张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消散,眼尾带着诡异的湿润,眼睫上的水珠,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软而晶亮的光泽。本就白皙的肌肤多了几分莹润,让那些印在他身上的痕迹显得更加明显突兀。
凌川惊讶地开口:“你”
他忽而语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怔愣地看着封云明的脸。也似乎在此时,才忽然明白先前在船上看见的、浮现在封云明脸上那一丝古怪的媚感是怎么回事这一刻的封云明,眉眼间的媚意与脸上的潮红一样,都还没来得及褪去。
封云明的手紧紧攥着浴桶边缘,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慌忙进来,连门都忘了关。
许久不见的凌川忽然来这里,肯定是有要紧事要说,可谁能想到,不久前他刚和许鹤州偏偏还被凌川撞见了这副模样。
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神态、身上是什么痕迹,在凌川如此惊讶的凝望下,竟生出一种无以言喻的羞赧,下意识就偏过头去,不想让凌川多看。
可这般姿态,反而更让人禁不住多想,凌川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慢慢吐出一句话:“你是被强迫的吗”他说这话时,连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封云明知道他误会了,便对他说:“没有。”
他实在不想再让人知晓这件事,担心等会儿再来个秦老大见到他这副模样,便对凌川说了句:“把门关上。”
凌川依言关门,又快步走进来,轻轻扶住他的手臂。那力道很轻,仿佛真担心把他碰碎了。
但实际上,除了一开始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封云明觉得自己状态还好,可看凌川的神态,还有他微微颤动的瞳孔,就知道凌川依旧认为他遭遇了不好的事。
他还能看见凌川紧紧咬着牙根,腮边的肌肉微微收紧,浮现出一片细微的沟壑。
既然已经被看见了,封云明只能先坐下来,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原本以为那东西已经流完了,没想到一坐下,就越发感觉身下湿了一片。他脸色微变。
一直凝视着他的凌川注意到了,又轻声问:“是不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