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夜州后
至于为何不爽。
应星想。
‘那肯定是因为摩拉克斯没有回答他第一个问题。’
他和摩拉克斯的关系难道还不能称得上‘天下第一好’吗?
至于依旧保持沉默的第二个问题。
其实应星心里是默认他会说是的。
毕竟他知道钟离喜欢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这能一样吗?
不一样。
应星冷哼一声,他揣着一颗较劲的心,说道。
“摩拉克斯,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主动说这句话的。”
“?”
是摩拉克斯不想说吗?
也不知道刚刚用锤子威胁他的人是谁。
匠人心,海底针。
摩拉克斯倒也没生气,只是略有些好笑地摇摇头。
这可真是一场奇怪到极点的对话,看得一旁的风精灵直叹气:“呀……”
明明是互相喜欢的,星星也不知道在别扭个什么劲。
都亲亲了,那下一步不就是……
话没说完,风精灵的呆毛被揪住了。
应星沉着脸:“嘀咕什么呢,说我坏话?”这么小一只,是怎么做到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的。
风精灵使劲扭,呆毛在应星手里纹丝不动:“……呀!”
才没有!
星星,坏,松手啦!
哦?
说他坏?
说都说了,那不坏一下说不过去。
应星惩罚了风精灵几下,这才松开了手,可怜的黑脸晴天娃娃落在应星肩头,一双大小眼变成了大小不一的蚊香眼。
“好了,现在开始干正事。”
应星拿出模拟琅��线获得的奖励,浮空的白土,是制作月亮的原材料。
主材料有了,缺的只有副材料……
应星抬起手腕张开嘴,毫不犹豫就要咬下去,这个动作可谓是捅了马蜂窝,如此熟悉的一幕,吓得摩拉克斯ptsd都要犯了。
一只手横插着伸来,牢牢握住应星那截差点被咬的手腕。
“应星!”
见应星又要伤害自己,摩拉克斯的声音染上了明显的怒气。
应星:“?”
嘴没收住,咬到了摩拉克斯手背上,应星都已经准备好倒吸一口凉气的准备了,毕竟谁家好人咬到石头不‘嘶’一声的,说不定牙都得蹦掉几颗。
意料之外的,应星茫然地松开嘴。
“嘶……嗯?”
竟然不疼?
既然他不疼,那疼的只会是……
“摩拉克斯,你干什么?”
应星没好气地看着被他要开一个口子的玄色手背,狰狞牙印中缓缓溢出金血。
摩拉克斯克制着脾气,一双金瞳满是火气:“这话该是我问你,应星,你又在干什么?”
应星挑眉:“显而易见,造月亮。”
造月亮需要血?
迭卡拉庇安是行动派,他伸出手,烈风割破手腕上的皮肤,鲜血直流:“要多少。”
神狠话不多。
说割就割。
同样抬着爪子要给自己来一口的安德留斯和特瓦林:“……”
可恶,慢了一步!
应星:“……”
应星深呼一口气:“你又在干什么?!”
这些个魔神是否都颅内有疾。
一个两个都血多不怕放是吗?
以为是他说的不够清楚,迭卡拉庇安解释:“血,给你造月亮。”
应星无力地闭眼解释:“你的血不行,得用我的血。”
“月亮而已,怎配用你的血。”
迭卡拉庇安皱眉,他神色孤傲,仿佛世界真理理应如此。
瞧瞧这话说得,就算傲慢如应星,也说不出这种话。
应星忍住吐槽。
“……止了血再说疯话。”
应星觉得和迭卡拉庇安这种魔神说不通,治好魔神的伤,他紧接着让摩拉克斯放手。
摩拉克斯不放:“他的血不行,那便用我的血。”
应星:“??”
应星都解释倦了:“都说了……”
摩拉克斯:“我的血可以。”
应星:“???”
怎么就可以了?
到底你是丰饶令使还是我是丰饶令使。
能不能讲点道理。
似乎发现了应星的无语,摩拉克斯适时提醒道:“应星,你是否忘了,你是如何治好了我身上的伤?”
“……”
应星皱眉,怎么治好的,这还用问吗,当然是……
“啊。”
盯着魔神手背上还在渗血的牙印,应星恍然大悟,在摩拉克斯的血液里他感受到了残留的丰饶之力。
好像的确可以。
可是……
应星有些犹豫。
见应星神色迟疑,摩拉克斯握着那截手腕的手更用力了,手背伤口裂开:“所以,应星,用我的血。”
应星和摩拉克斯对上视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从那双眼里看到了祈求的意味。
喂。
摩拉克斯你ooc了啊!
应星瞥开视线:“……没见过这么主动想要放血的,你们魔神都是抖M吗?”
他妥协了。
黑发烛瞳的匠人举起巨锤,于众魔神和众人类前锻造神迹。
金色的神血中夹杂着微不可查的猩红,与浮空的白土融合,一枚新月自大地中升起。
新月初升。
地脉鼓动,世界也随之震荡,无数魔神的视线在同一时刻投向高空,见证奇迹的诞生。
应星将属于丰饶令使的力量尽数封印在这枚新生的月亮中,一刹那,鲜活的月光洒落大地,磅礴的生命之力使陨落的月亮恢复活力,一枚、两枚……被应星扯入提瓦特的月亮残片升入高空。
虹月在前,霜月在中,恒月在后。
即将诞生的新月躲在姐姐们身后,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辉光。
新月孕育的女神随着月光落入大地。
比之在月亮上诞生,她似乎更想在睁眼的第一刻见到锻造她的人。
应星突然想起了什么:“摩拉克斯,快!快精分一下!”
幸好月亮还没算正式诞生,至少在天理面前做做样子。
摩拉克斯:“……”
都说了那不是精分。
是三尸法。
摩拉克斯心中无奈,却也听话地分出了下尸神,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魔神一左一右站在应星身侧,看得在应星肩头吃瓜的风精灵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