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加入阿姓星神的扮演游戏 第26章

作者:北啼闲客 标签: 综漫 情有独钟 星际 文野 柯南 星穹铁道 BL同人

阿基维利只感觉周围瞬间转了一圈,再回神,自己已经被按在了床上。

刚刚还躺在床上如梦初醒一般的人,现在正攥着他的手腕,压在床上,整个人撑在他的上方,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发着同样血红色微光,如同某种捕食者正微微张开着獠牙,简短而稍显急促的喘息着。

屋内没有开灯,透过月光,阿基维利能够看见他那比之常人要白的异常的皮肤,那不是死人的那种灰白,而是一种如白玉一般的通白,正映着月光发出润泽的色彩,看上去非人危险又美丽至极。

阿基维利对这种生物并不陌生。

他在很多地方见识过他们,在长夜笼罩的星球上,在意外获得长生却必须饮血的种族里,在蝙蝠变成的兽人中,甚至于,在各种经过幻想加工的文艺作品中。

“看来我猜的没错。”

阿基维利一脸的淡定的开口,他虽然被压在身下,从外表看去完全受制于人,甚至还显得有些过分暧昧,但他却像对自己的处境毫无察觉一般,平静的看着上方喘息着的人,宛如闲聊一般的道:

“这个你,是个血族啊,阿哈。”

“阿基...”

“阿基...”

“阿基维利...”

俯在他上方的人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一边轻喘着气一边呢喃着他的名字,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忍耐,他的手掌抚摸过阿基维利的眉眼,再顺延到他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

“是你吗,阿基维利?”

“哦,是你,是你!这是你的气息,阿基维利,你看,你找到我了,我找到你了!”

而后很快的,他便自问自答,脸上露出了又哭又笑表情来,欢呼般庆贺着,雀跃着,委屈着。

“我等你好久了,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思念你!某个偷跑的家伙居然提前去见了你,我看见了,哦,你们玩的真开心!而我只能在这里等着!”

他埋怨着,突而呜咽着就哭了起来,如一个疯子一般的滴滴答答的落下了泪。

“可你又为什么会离我而去,为什么会如此突然?!”

他像是终于控制不住一般俯下身来,将脑袋埋进阿基维利的颈侧,轻轻蹭着,那冰冷的呼吸带着微微黏腻的湿润舔舐过他的锁骨,终于让阿基维利感到了些许的不自在。

他企图抬手把人推开,但脑袋里却忽的划过刚才从他颈边滑落的泪,竟也一时任某个家伙去了。

但这样的放任还不过三秒,就听见某个家伙在他耳边来了一句。

“哦,阿基维利,你好香啊。”

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面无表情,毫不留情的抬起膝盖,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抬脚就往某人下三路的地方猛踢过去。

第29章 愿你今晚得享好梦

阿基维利这一脚可没有留情。

当然,这并不是出于对某个家伙今天第二次近乎于冒犯的骚扰行为的报复。

����绝对不是!

而且对于星神来说,所有的身体部位都不具有生命的生理特性,甚至于有没有都是个问题,比如阿哈,他真正的本体甚至连头都没有,怎么可能会会有这种生理部位弱点。

阿基维利只是采取了这个姿势下最有利的反击方式,虽然从第三者的角度来看,这一脚的力度恐怕会把不少人吓的一个激灵。

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阿哈这一次的反应异常的敏捷,他几乎是在下一秒就抬腿侧身挡住了阿基维利这一脚,然后不由分说的将自己的膝盖卡进了阿基维利的两腿之间,用自己跪在床上的两条腿压住阿基维利,禁锢住他的下半身。

“阿哈?!”

这是个非常冒犯,甚至可以说是暧昧感侵略感十足的姿势,但阿基维利此刻压根就没注意过这些。

他诧异的侧眸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眉头皱起,下意识的腾腿就要反击,至少要给自己制造出抽身的空挡。但没想到,阿哈发力的极为结实,愣是半点没让他挣出个空来。

他现在毕竟只是一个星神残魂,比起真正在位的星神还是差了不少,在不动真格的情况下,他还确实奈何不了现在的阿哈。

但这不对劲,阿基维利非常敏锐的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阿哈的反应不对劲。

��不是一个玩不起的人,既然敢调戏自己,那就势必做好了被揍的准备。

就像刚才他侵入自己的分身跟自己上演怪盗大战的时候挨的那一列车一样,他不是躲不过去,只是大多数时候他不会躲,认为这样才更好玩。

哪怕不挨,他也只会躲开随便拽个什么理由控诉自己狠心才对,但怎么说都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这货又想干什么了?!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埋在他颈窝边上脑袋微微蹭动着,呢喃着再次呼唤着他的名字,略带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渴求。

“阿基...你真的闻上去好香...”

“我有点渴了...就一点点...好渴啊...”

那听上去就像是一头小狗正在毛茸茸的蹭他,渴求的呼唤着主人的名字,只为求一点解渴的水源,但只有阿基维利这个正在被蹭的人才知道这货哪里是小狗,那就是个大型犬科类猛兽正在露出自己的獠牙。

不过,他好像、大概、似乎、也许有点明白阿哈现在是在干什么了。

试问一下,在一般的文艺作品,一个遍体鳞伤的血族被人用血唤醒,在极度渴血,且身边还有一个大活人的情况下会做什么?

根据阿基维利的阅片经验,这个时候唤醒他的这位大活人,通常意义上都会倒霉催成为这位血族醒来后的第一餐,并且根据作品类型走向,确定这一餐是一次性的还是长期的,是要谈恋爱的还是单纯食物向的。

现在,阿哈所扮演的就是这么一个血族。

想到这,他停下已经都在试图挣扎的手脚,叹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试探性的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阿基维利能感觉到他朝自己的脖颈转过了头,湿黏的呼吸全落了进来,鼻尖和唇部开始轻轻的在他脖颈处的皮肤上轻轻蹭着,嘴巴时不时就要张开,有些答非所问的道。

“喉咙好渴...让我咬一口吧,就一口,阿哈保证,肯定不会弄痛的你。”

阿基维利:“......”

他沉默了一下,问了一句,“顺便问一下,你这是演的,还是真变了一个。”

窝在他脖颈处蠢蠢欲动的脑袋闻言,抬起头,对着阿基维利露出了那张仍旧在发着红光的血色眼睛,张闭的嘴唇里里隐约可见獠牙,他轻喘着气,声音有些轻,但阿基维利还是听出了一些毛骨悚然的笑意。

他说,“会死的哦,那样真的会死的哦。阿基维利,你舍得就看我这样死去吗?!就好让你和那个家伙继续一起玩吗?!”

这什么和什么玩意啊!

阿基维利很想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他一直都很像问问这家伙,为什么这家伙的每一个分身都能吵起来,现在居然一个分身和一缕偷跑的神念都较上劲了。

“别说的我好像是什么期待你给第三者腾位置的负心汉一样啊!再说,那不也是你自己的神念吗?!”

他一脸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怎么还有人会和自己分出去的神念较劲啊。

“真要这么说,你身体里还有我的碎片呢!我是不是该说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

“阿基维利!我向你保证,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滚!!!”

“所以,阿基维利,好阿基维利,就让阿哈咬一口吧,阿哈难受极了,渴极了,”

阿基维利闻言,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这不是你丫的自作自受吗?”

先前那番话的意思很明白,阿哈这回不是在单纯的玩角色扮演,而是真的捏了一个血族的分身,也就是说对这个分身来说,他就是血族,吸血是他必须的进食环节。

虽然在银河里,类似的吸血种族大部分都已经摆脱了必须要以血液或者特定物种血液为食的困扰,可以直接用其他方式汲取活动能量,但以阿基维利对阿哈的了解,这货绝对不会给自己捏一个正常的设定。

于是,他又问了一句,“必须咬我?不能用其他血液吗?”

阿哈无辜的看着他眨了眨那双泛着红亮亮的眼睛,“阿哈现在对其他血液过敏。”

阿基维利:“......”

他微妙的顿了顿,有种不祥的预感,“是其他种族,还是说除我以外的其他任何人?”

阿哈继续眨了眨眼,“只有阿基可以哦。”

好嘛,一个血族,对除他以外的任何存在的血液都过敏,这他宝贝的不就是明摆着奔着他来祸害的吗?!这要是换了正常血族早八百年就死翘翘了!

阿基维利无语的看着他,“你还挺挑食,饿死你算了,反正这个你也只是一个分身,死了也不会怎么样。”

阿哈一听立刻大惊失色,哀哀怨怨的叹了起来,语气像极了某个苦情剧里被出轨了的少妇,“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就是想和那个偷跑的家伙一起玩!!为什么?!为什么就算我炸了列车,你也不回头看我!”

阿基维利:“......”

他听了这话,几乎是怒极反笑的笑了起来,反脚就直接踹了过去。

“你丫的还好意思提那回!那回不是你自己炸了车就丢下我跑没影了吗?!害的我直接被帕姆抓了正着!帕姆可是下令了,全车通缉你!你丫的自己跑了还好意思说?!”

阿哈挡下那脚,故作忍泪一般的侧过头,倒打一耙道:“可是你都不来找我!明明那么多的时间,你都没来找我!但你没有!”

但他这回没给阿基维利回答的机会,而是转而立刻道:“但没关系!我们现在可以重新开始!”

“咱们就压根没开始过把!”

阿哈却只是那样笑着,看着他,唇边的笑意愈渐加深,连带着语调都倏地沉静了起来,“那么,阿基维利,你希望这个阿哈死吗?”

阿基维利正半腾起上半身,闻言脸上的表情一顿,抬起眼与他笔直的对视了片刻,随后,像是放弃了什么一般,把自己摔回到了床铺上。

“认识你这个损友算我倒霉。”

那就像是一种默许,某种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无形屏障被打开,空气忽的安静了下来,刚才闹腾的氛围逐渐在空气中消散而去,只剩下彼此的存在感依旧鲜明。

阿基维利撇过脑袋,感觉到那人重新俯下身,脑袋在自己的颈窝处轻轻蹭着,柔软的唇瓣也不再想刚在那样如蜻蜓点水那样一触即离,而像是在寻找什么,抚慰什么一般轻轻的蹭吻着。

一边蹭,还一边轻声的安抚道:“别怕阿基...不会疼的...很快就不会疼了”

阿基维利被他这么蹭的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就算再如何,也终于开始觉的这个情况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有些不自在的开口。

“嘶,你要咬就咬,别搞这些...”

话还没说完,他才突然想到,好像没有人规定吸血鬼咬人一定要咬脖子吧?!咬手腕胳膊不是也行吗?!

但这个念头才一闪而过甚至都还没来记得说出一个字,他颈边抚慰已久的猛兽终于趁着这个晃神张开獠牙,一口咬上了他修长的脖颈。

“唔!”

突如其来的吃痛打断了阿基维利的思绪,将他的感知全部拉回了现实,脖颈被利器咬穿的触感极其鲜明,就仿佛像是将自己置于猛兽的嘴中一般,危险的会让人寒毛倒立。

但那痛苦转瞬即逝,很快的,被他痛苦吸引着,他体内的感知变的愈发鲜明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体内的开拓力正在通过被贯穿的脉络吸食而走,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顺着这条脉络被注入进他的身体之内,渗透进了这幅身体的四肢百骸。

体内的能量被强行调动了起来,加快了流速,心脏开始砰砰的猛跳,就在他的耳边剧烈的响着声,身体就好像被浸入了温水一般开始微微发热,热的他甚至有些昏昏沉沉的,连同着这段时间一直以来的颤痛都似乎被抚平了些许。

那自苏醒以来一直被附骨之疽的剧痛时刻折磨着的精神在此刻终于得到了些许安宁,已经被忍耐到极限的身体仿佛终于得到了解放一般,反弹性的反馈着一种过分的舒适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轻叹。

“嗯...”

而后,就像是被这声叹息吓到了一般,阿基维利一个激灵的反应了过来,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企图让这个人先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