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琛君
“正义联盟？”红头罩的眉毛上挑，“意思是交给你？”
蝙蝠侠垂眼，对于这个话题避而不谈。
“关于沃特公司，阿祖，你这里有他们的更多情报吗？”
阿祖摇头，“我知道的基本就是之前说过的那些。”
说到这里，阿祖突然想起自己只和蝙蝠侠讲过，于是便把沃特公司的弱点又和蝙蝠家的其他人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夜翼说，“所以他们这样是为了让阿祖精神崩溃，这样他将不再有防御能力，也更方便沃特公司回收。”
达米安一脸惊讶，“迪克……”
夜翼不解，“怎么了？”
“当然是觉得不可思议。”红头罩有些幸灾乐祸，“毕竟我们从来都没有想过，你竟然会有脑子。”
夜翼：？
这两个人是神经病吧！
“你们真的要和沃特公司对上？”阿祖突然开口。
听到了阿祖的声音，众人转过身来，齐刷刷地看向阿祖。
“为什么这么说？”
“这段时间，我在韦恩家一直很开心，能够和你们成为朋友，也是我过去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但……
“如果那个克隆体能够使用祖国人的全部力量，那你们将会面对一个不受控制的我。”阿祖的表情十分严肃，“那个我不会手下留情，也没有你们这些朋友。”
“所以呢？”红头罩说，“这些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阿祖噎了一下，面上的表情带着些错愕，“当然是想告诉你们，如果和沃特公司对上，你们将会面临很大的风险，甚至有可能会受伤。”
“啧。”
红头罩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阿祖的领子。
阿祖被他的力气带动，整个人向前跌去，然后又被红头罩扶住了。
因为不知道红头罩要做什么，阿祖的眼睛睁的很大，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带了些无辜。
见状，红头罩烦躁地挠头，两只手抓着阿祖的肩膀，手上用力……竟是直接把人举了起来。
突然双脚离地的阿祖：！
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对你的惩罚。”红头罩冷哼道：“你刚才也说了和我们是朋友，身为朋友，却对我们没有足够的信任……你想死吗？”
“我没有。”阿祖可怜巴巴地被红头罩举着，看起来又搞笑又让人心软，“我只是觉得能够不受伤是最好的。”
“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担心。”红头罩被阿祖看着，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他把阿祖丢在沙发上，等人坐好之后，这才继续说道：“克隆体的事情暂且不谈，你呢？你会失控吗？”
“我当然不会。”阿祖想也没想就回答道：“不管是你们还是哥谭对我都很重要，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自己变成那个样子，更不会允许自己对哥谭带来任何威胁。”
“所以你还担心什么？”夜翼走了过来，没等阿祖反应过来，就把自己的重量压在了阿祖的身上，“我们认识的是你，不是沃特公司制造出来的克隆体。”
“还是说……你不相信我们，也不相信我们和你可以把他们从哥谭赶出去？”
“……”
“我当然相信。”大概是觉得无论自己说什么，这些人都会跟着一起，阿祖摇了摇头，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化成了一声带着笑的叹息。
“谢谢。”
第100章 战前准备
阿祖又一次梦到了FP-07.
彼时的FP-07和上次看到的又不一样了。他的身上穿着黑色的制服，那套由沃特公司统一发放的星条旗制服则是被他丢到了一边，此时正一脸严肃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看到阿祖，FP-07扬起唇角，笑着和阿祖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阿祖。”
阿祖点头，上前两步走到FP-07的面前，“你这是在做什么？”
“站前检查。”FP-07说，“我们准备给沃特公司一个惊喜，心在正在做检查。”
我们？
阿祖的眉毛上挑，“你和其他的克隆体聊过了？”
“没错。”FP-07点头道：“沃特公司做的那些事情，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接受。比起在沃特公司痛苦的度过自己的人生，这辈子除了克隆体就没有其他的身份，不如直接和他们爆了。”
“仔细想想，我会有这种想法，还是多亏了你。”FP-07的眼底出现了笑意，“如果没有你，我怕是会和其他克隆体一样，因为承受不了那些测试，在某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死掉。”
阿祖心里一紧，连忙抓住FP-07的手，“我还在这里，就代表你不会死，所以就算没有我，你也会走到最后。”
FP-07笑了，“谁知道呢？”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就算是同一个人，现在的我和未来的我也会是不同的思想。至少从我的视角来看，我的确是因为未来的‘阿祖’才会下定决心去做这些事。”
这么说着，FP-07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有些不太好，但……我们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阿祖没有说话，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FP-07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能够成功，那么就代表着“阿祖”成功从沃特公司逃离，而在逃离之后的事情，大概就是他到哥谭发生的那些了。
所以这次就是最后了。
最后。
阿祖的心里生出了一丝惆怅。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他和FP-07是一个人，但是这几次相处，他却觉得像是在和一个相处了很久的朋友说话。
想到这次之后就没有办法再和对方相见，阿祖长吁了一口气，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希望你们能够成功。”
FP-07一愣，随后笑着看他，“当然，我们会成功的。”
“而且是一定。”
“FP-07。”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对方顶着和FP-07同样的脸，看到阿祖，他的表情有些惊讶，随后看向FP-07。
“时间到了。”
“我知道了。”FP-07点头，随后侧头看向阿祖，“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这还用说？”阿祖想也没想就回答道：“这可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我肯定要在旁边看着。”
FP-07险些没绷住，面上的表情也带着些无奈，“转折点什么的……这句话未免也太夸张了。”
“他说的没错。”刚才走进来的男人开口道：“如果我们能够成功，那么对于你来说，今天的确是最重要的转折点。”
听到男人说的，FP-07沉默了，好半天才开口道：“你们真的要这么做吗？FP-300。”
男人，也是FP-300点头，“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
“好。”FP-07闭上眼睛，“那我们走吧。”
“……”
五分钟后，沃特公司的警报响了。
“有人闯进来了！”
穿着白色制服的研究人员跑了出来，一脸惊慌地跑向实验室，“那些克隆体呢？他们可是重要的资产，可不能让他们出事！”
为首的研究人员速度最快，他才刚走到实验室，就被守在门口的克隆体杀死了。
看到研究人员面上的惊恐，胸前印着数字213的克隆体冷笑出声，“被你们制造出来，是最让我恶心的事情。”
听到这边的声音，其他研究人员也跑了过来。
“FP-213！”一个看起来像高层的研究人员抬高了声音说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可是因为我们才会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呢？”FP-213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嗤笑，“强行给我们灌输不属于我们的记忆，只是因为我们是克隆体，就不把我们当成正常的人来看，就算死了也不会被你们在意，能够留下的也只有曾经有一个失败的实验体这么一句话，”
FP-213的身子绷紧，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用热视线把人的胸口烧穿了。
“如果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真的很想让你经历一众生不如死的疼痛之后再把你杀死。”FP-213说，“FP-07说过，像你们这样的烂人，根本不配我们去在意，所以你现在就给我死吧。”
FP-213的话音落下，周围的那些研究人员顿时反应过来。他们的脸色苍白，想也没想就向着出口的方向跑去。
见状，FP-213烦躁地皱眉，颇有些遗憾地说道：“看来只能便宜其他人了。”
“……”
本着绝对不能放掉一个沃特公司研究人员的原则，所有克隆体都被分配了自己的区域，所以当这些研究人员跑到门口，看到的就是两个正在等自己的克隆体。
结果自然和他们的同事一样，很快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这些克隆体在杀死了自己负责区域的研究人员后，便回到了自己最开始的位置，好像在等些什么一样。
阿祖跟在FP-07的身后，面上的表情从不解变成了震撼，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他的身后是用研究人员的血染成的地板，一时间，整个沃特公司简直变成了人间炼狱，除了他和FP-07，每个克隆体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
“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FP-07说。
阿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摇头。
“倒不是紧张。”
他只是第一次见到死人而已。
“其实我也是。”FP-07突然开口，“不只是我，这里的所有克隆体，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死人，也是第一次杀人。”
FP-07想起自己之前和其他同伴的对话。
“最开始的时候，我想过和他们一起，但是他们拒绝了我的的提议，并且说什么都不允许我参与进来，并且让我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该做的事情。”阿祖看向FP-07，“那是什么？”
FP-07勾起唇角，“你马上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