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琛君
时间回到前一天。
地点依旧是码头区。
因为早就确认了克隆体的活动路线，所以阿祖没怎么费功夫就找到了克隆体。
没有强化装甲的克隆体，想要打败并没有那么难。
于是，当克隆体第不知道多少次被阿祖砸在地上后，克隆体终于叫了停。
“我认输。”克隆体憋屈地说道：“大家都是克隆体，为什么你的实力比我强这么多？”
“我怎么知道？”阿祖无奈地看他，“我们的实力都是沃特公司给的，如果你的实力不如我，那只能说明制造你的人对祖国人了解不够。”
“……”
“或许你是对的。”克隆体从地上爬了起来，胸口因为大口呼吸剧烈的起伏。
“从我刚诞生的时候，就一直在听你的事情。”克隆体说，“多里安说你是唯一的成功案例，他们告诉我，只要我能把你带回来，我就能变得和你一样强……可惜，替代品就是替代品，永远没有办法打败成功品。”
阿祖听着克隆体的发言，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见状，克隆体扯了一下嘴角，“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
阿祖的眉头皱起，“为什么这么说？”
“还用说吗？”克隆体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苦笑，“明知自己的实力不如你，却还要听沃特公司的命令来到你的面前，简直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跳梁小丑？
阿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我觉得你的想法有问题。”
“成功品也好，替代品也好，都是沃特公司擅自给我们下的定义。对于我自己来说，我只是一个有着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和哥谭的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
阿祖回想起自己来到哥谭后经历的一系列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重要的是看你自己怎么想，而不是沃特公司说了什么。”
克隆体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想明白了，克隆体长吁了一口气，声音平淡地说道：“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阿祖勾起唇角，“现在想也不迟。”
“也许吧。”克隆体抓了抓头发，抬头迎上阿祖的视线，“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想拜托你配合我演一场戏。”阿祖说。
“命令你在哥谭搞破坏的是多里安，以他的性格，怕是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死心。所以我希望你明天能配合我，由我和你演一场戏，让他认为我们观念不和大打出手，然后在激烈的战斗后，你输给了我。”
多里安敢出现在哥谭，大概率有什么后手。所以阿祖想要的就是先通过演戏麻痹多里安的神经，然后让系统扫描出多里安的定位。
由此一来，他就可以赶在蝙蝠侠等人之前找到多里安。
“作为配合的报酬，我会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帮你在超人先生的面前说一些话。”阿祖说，“因为你杀了人，所以你大概率会被关在大都会，或者被正义联盟带走，而不是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
“但是和过去相比，未来的你至少会拥有名字。”
“名字。”克隆体的表情松动了些许，“我也会拥有名字？”
“当然。”阿祖点头，“不管怎么样，在这个世界待着总比留在沃特公司继续做人形兵器要好。”
“……”
“好。”克隆体闭上眼睛，“我不知道明天的我能不能演好这出戏，但是至少我会努力。”
阿祖笑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
“……”
时间回到现在。
多里安和研究人员的那番话，无疑把克隆体刺激到了。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克隆体的眼睛通红，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下一秒，那几个和多里安起争执的研究人员死了。
鲜血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阿祖的眼睛睁大，第一时间抓住了克隆体的手腕。
“别拦着我。”克隆体的表情狰狞，“只要把他杀了，就不会有人能够让我痛苦。”
“你这是在逃避现实。”阿祖说，“沃特公司的确给你下了命令，但是你可以选择做或者不做。你已经做了，你在哥谭搞出了那么多动静，你还杀了人，而这一切不是你去把他杀了就能够解决的。”
可惜没能把其他几个研究人员救下来。
阿祖在心里想道。
他会这么想并不是什么圣父情结，也不是要替任何人原谅。
要知道刚才他已经拜托系统扫描过了。除了多里安，其他的研究人员都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生命。
阿祖不知道多里安是怎么和那几个人画的大饼，但是对于这些研究人员来说，让他们在痛苦和憎恨中等待自己的生命倒计时，远比直接死亡更要让他们痛苦。
和其他研究人员相比，多里安这个前任首席是绝对不能死的。
一方面，阿祖不知道沃特公司是不是真的就剩下这些人。另一方面，他答应了蝙蝠侠，要把克隆体和多里安等人交给正义联盟来处理。
既然答应了，那就要做到。
“我的确做了很多事。”克隆体突然开口，“杀人，搞破坏，都是我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我会承担。但是多里安，他才是这一切的主谋，是他给我带来了不幸。如果没有多里安，我甚至都不会存在。”
克隆体的声音抬高，“只要你能让我杀死多里安，之后无论你们想怎么对我，我都接受。”
克隆体的话音落下，多里安笑了。
“替代品就是替代品，想的东西都这么可笑。”多里安说，“明明是因为自己的心智不够坚定，却把这一切归到了我的身上……不觉得恶心吗？”
“闭嘴！”克隆体冲了过来……很好，被阿祖拦住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克隆体气的浑身发抖，他的眼睛通红，一只手指着多里安，上下牙床碰撞在一起，发出了“����”的声音，“既然你经历过实验，那么你应该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所以呢？”阿祖说，“我的确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但这不是你继续杀人的理由。”
“……”
“我不懂。”克隆体跌坐在地上，表情也变得沮丧起来，“身为一个替代品，我没有办法杀死给我带来痛苦的人，也没有办法打败你。”
阿祖：？
这个人又在想什么？
“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替代品只是沃特公司给你的定义。具体你是什么人，未来的你又能做些什么全都要看你自己。”
阿祖略微俯身，伸出一只手给克隆体，“地上好脏，你还是换个地方坐吧。”
说到这里，阿祖冲克隆体眨了一下眼睛，“不然等超人先生来的时候，你就要顶着屁股上的灰尘和他走了。”
克隆体：“……”
那还挺丢人的。
“好吧，你说服我了。”克隆体伸出手拉住阿祖。
然后，克隆体笑了。
“FP-07。”克隆体说，“你还真是天真。”
几乎是同一时间，多里安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块被他放在口袋里的辐射浓缩轴。
辐射浓缩轴带来的虚弱效果让阿祖踉跄了一下，与此同时，克隆体也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刀，用力朝着阿祖的胸口捅了过去。
“……”
“哐当����”
短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想到还真让你猜对了。”一个熟悉的声线从阿祖的身后传来。
听到对方的声音，阿祖的嘴角扯了扯，抬脚把克隆体踹了出去。
下一秒，声音的主人，也就是超人出现在阿祖的面前。
嗯……
以左手拎蝙蝠侠，右手拎提姆的姿势。
话是这么说，虽然三人组出现的姿势有些诡异，但是只要他们不尴尬，尴尬的就是阿祖。
“……”
好吧，这种时候也顾不上尴尬。
只见超人把蝙蝠侠和提姆放下，然后一瞬间来到克隆体的身边把人抓住。另一边的提姆也用麻绳把多里安绑了起来，顺带着把那块辐射浓缩轴用黑色的盒子收了起来，也让阿祖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很多。
“看来辐射屏蔽仪3.0对近距离的辐射影响有限。”提姆说，“还好你一早在大都会和超人通过气，刚才看到他把辐射浓缩轴拿出来，我差点以为要出事了。”
“你少诅咒我。”阿祖瞪他一眼，下一秒又忍不住笑了，“你刚才的样子可真好笑。”
提姆一愣，顿时反应过来。
“你为什么不说B？”提姆说，“明明我和B都是被超人拎过来的，怎么你就说我一个人？”
阿祖摸了摸鼻子，“蝙蝠侠先生就算被拎着也很帅。”
“……”
好吧，这话说出去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呵……”
多里安突然笑了。
“我本来以为，你能想到提前一天去找替代品1号演戏，就已经足够证明你的聪明，没想到你连替代品1号会反水都算到了。难怪你会是唯一的成功案例，输给你我不亏。”
“我只是想不明白。”多里安说，“你的能力完美的复刻了祖国人，精神方面也比祖国人稳定，就算出现另一个玄色你也不会精神分裂。”
身为沃特公司的前任首席，多里安比任何人都清楚阿祖这批克隆体都经历了什么。
要知道那些实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想出来的，就连他自己，很多时候都觉得想要成功实在困难。
但是阿祖不仅成功了，非但如此，他的精神方面也没有任何崩溃的迹象……这对多里安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也让他更加执着于把阿祖带回去。
“你本来可以成为神。”多里安看着阿祖，眼神带着些狂热，“经历了之前的失败，这次沃特公司可以走其他的路线。但是只要有你在，沃特公司就会再度辉煌，甚至比之前更甚。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成为阿美莉卡的神，而不是在这里做一个普通人。”
听到多里安说的，阿祖想也没想就开口道：“做神有什么好的？”
做神只能一辈子在沃特公司的控制下做一些违背自己本心的事情，做人，他却可以拥有自己的名字，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还能领一份高额的工资。
“这里的人很好，路人，同事，哥谭的市民，还有……韦恩家的所有人，大家都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