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琛君
“我，把红头罩打了，还能拉近和他的关系？”
阿祖的话里满是嘲讽，“不会说谎就别说，你这样我会怀疑你们系统都是人工智障。”
系统沉默了。
骂了一通系统，阿祖的心情好了很多。他看着红头罩，对方的身子向后，半靠在椅背上，好像在等他的答案。
见状，阿祖莫名冷静下来，声音也比刚才平淡了很多，“你来找我，是因为看到了我在小丑的面前变成了祖国人？”
红头罩的眉毛上挑，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态度来看，他的这个反应就等同于默认。
阿祖的身子放松下来，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几口。
红头罩虽然在哥谭拥有自己的地下势力，但是从本质上来说，他和蝙蝠侠一样，都是为了维系哥谭的和平，只是选择不同罢了。
既然如此，他就没有什么好紧张的。
想到这里，阿祖长吁了一口气。
“就像你所看到的，我的确是祖国人。”
红头罩笑了，拿起自己的酒杯和阿祖盛着牛奶的杯子碰了一下，“既然你承认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接下来的事情？
阿祖的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你想和我说什么？”
“那个家伙总是一本正经，认为所有人都该像他一样。”红头罩的嘴里发出一声嗤笑，他把酒杯里的酒喝完，然后重重地放在桌面上，“所以我一直很想知道，能够让他破功，甚至在媒体记者的面前露出窘态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红头罩不说还好，一说阿祖立刻想起了上一次在酒吧喝酒之后发生的事情。
“那是一个意外。”阿祖连忙解释，“我也没想到我的酒量会这么差，才会害得蝙蝠侠先生和我一起登上报纸。”
“没说你有问题。”红头罩把手放在阿祖的肩膀上，“恰恰相反，你做得很好，应该说……你让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东西。”
像是想到了什么，红头罩的眉头皱起，话里带着一丝嫌弃，“你喊他蝙蝠侠先生？”
阿祖迷茫地看他，“有哪里不对吗？”
红头罩被气笑了。
哪里不对？
那可真是多了去了。
在红头罩看来，像阿祖这样能够让蝙蝠侠当众出糗的，那可是难得的人才。况且对方的实力又那么强，比起在哥谭做那什么神秘金发义警，还不如跟着他。
有阿祖在，说不定能看到蝙蝠侠更多头疼的样子，想想就高兴。
结果这个人喊蝙蝠侠为“蝙蝠侠先生”？
红头罩深吸了一口气，紧急地撤回了一份offer。
开什么玩笑？
阿祖的实力的确很强，但他可不想每天看到一个蝙蝠侠先生长蝙蝠侠先生短的糟心家伙给自己添堵。
“我说过你会失望的。”红头罩的耳机里突然响起了提姆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从提姆的语气里，他甚至听出了一些幸灾乐祸，“祖国人对B的好感度，比我们这些人加起来都要多，先不说他会不会答应你……真的把他带在身边，你确定不会先被气死吗？”
红头罩：“……”
确认了，这个家伙就是在幸灾乐祸。
当着阿祖的面，他不方便和提姆说话，看着阿祖面上的迷茫，红头罩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
联系方式？
阿祖眨了眨眼，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老实地递了过去。
红头罩接过手机，把自己的联系方式输入进去，然后又用阿祖的手机给自己发了一条信息。做完这些，他把手机随意一丢，刚好丢在阿祖的怀里。
“你的那个……他知道吗？”红头罩开口道。
对于红头罩的暗示，阿祖是一个字没听懂，“那个是哪个？”
“……”
红头罩的拳头攥紧，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的缝隙间挤出来的，“你现在的样子，或者说你真实的身份，那个家伙知道吗？”
红头罩问这句话，并不是想知道答案，而是为了从阿祖这里确认一些事情。
毕竟上次在衣服店，蝙蝠侠就把他拦住了。以蝙蝠侠的性子，如果不是知道这两个人是一个人，是不会贸然做出这种事的。但是这种事情到底是阿祖主动告诉了蝙蝠侠，还是蝙蝠侠自己发现，却没有告诉阿祖，那就是两回事了。
前者说明阿祖对蝙蝠侠足够信任，而他也可以彻底放弃把阿祖挖到自己身边的想法。后者则是蝙蝠侠控制欲的体现，以阿祖的性子，大概不会因为这种事和蝙蝠侠起什么冲突，但……乐子什么的，应该不会少。
而他最喜欢的就是看乐子。
这么想着，红头罩看向阿祖，不出意外看到了阿祖面上的窘迫。
这个反应？
红头罩的眼睛转了转，本来还有些糟糕的心情，顿时变得美好起来。
“有事我会联系你。”红头罩站了起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阿祖，“如果你选择无视，我会再来找你的。”
阿祖：？
还来？
阿祖连忙开口：“放心吧，只要我手头没什么事情，就会第一时间回复你。”
“很好。”红头罩满意地点头，“下次见。”
话末，红头罩没有再等阿祖的回应，转身离开了酒吧。
*
和红头罩的相遇，并没有对阿祖的生活带来太大的影响。
除了……偶尔发来的信息。
就像现在。
阿祖前脚刚从技术部的会议室出来，后脚红头罩的消息就发了过来。他本来以为是普通的信息，才看到信息的一半内容，他就被吓了一条，手机险些从手里甩出去。
“霍姆？”同事A回过头来，面上带着些关切，“你没事吧？”
听到同事A的声音，阿祖连忙摇头，“就是刚才走神了，没事。”
“那就好。”同事A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如果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
阿祖心里一暖，认真地点了点头。
回到工位上，阿祖点开手机屏幕，看到了红头罩发来的信息。
红头罩：你有想过和氪星人比一下，确认你们的能力到底在哪里有区别吗？
看完了全部的信息，阿祖的表情有些无奈。
祖国人本来就是基于超人，也就是氪星人的设定建立的，能力方面基本没有区别。硬要说的话，祖国人只是沃特公司通过五号化合物实验培育的超人类，在生物学上还是归属于人类，而不是氪星人。
不过这些事情，对于哥谭的人来说，多少还是有些难懂。
毕竟这个世界没有沃特公司，更没有五号化合物，与其和红头罩解释这么多，不如想一个能够让对方相信的理由。
阿祖：其实我前世是坠落在哥谭的陨石，但却被坏人利用，碰巧拥有了氪星人的能力。重活一世，我在命运的指引下变成了人类，这一次我将夺回我的一切，如果想听后续的内容，请给我打钱。
一分钟后，阿祖收到了红头罩的回复。
红头罩：呵呵。
【监测到契合度高的情感锚点对象：红头罩，如果宿主想要更换情感锚点对象，可以优先考虑对方。】
听到系统的声音，阿祖的表情顿住，不敢置信地说道：“你让我更换情感锚点对象？”
【经过确认，宿主建立情感锚点的速度较慢，为了推进任务进度……】
“打住打住。”阿祖连忙叫停。
系统安静下来，像是在等阿祖说话，当然，阿祖也的确说了。
“系统。”阿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
“我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得出了速度较慢的结论，但……如果没有记错，你一共给我发布了三个情感锚点任务，我都完成了。”
阿祖的心里生出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愤怒。
如果说，最开始的选择只是基于契合度最高，那么到了后期，他就是发自内心的想和蝙蝠侠建立情感锚点。
一方面是因为蝙蝠侠会在每次行动之后夸他，另一方面蝙蝠侠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碰到的第一个，在他出糗后不笑话他，还会在他喝醉之后把他捡回家的人。
关于那天的事情，阿祖没有说的是，他被蝙蝠侠捡回去的那天是他睡得最好的一次。
要知道他从前世有记忆以来，就睡得很少。阿祖有做过统计，他睡得最多的时候，也就只是有三个小时。来到哥谭之后，看起来好像睡得多了一些，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只是浅睡眠，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能把他惊醒。
于是那天，他破天荒的睡了个好觉。
或许这里面有酒精的原因，但是谁又能保证这不是蝙蝠侠的功劳呢？
【监测到宿主对蝙蝠侠的在意值过高，可能会影响任务推进，建议宿主更换情感锚点对象。】
“你就省省吧。”阿祖翻了个白眼，“破系统一天天的咋这么多话呢？说了不换就是不换，再说一句我连主线任务都不做你信不信？”
阿祖的这句话一出，系统立刻沉默了。
活该。
阿祖冷哼出声。
破系统一天到晚给他添麻烦不说，还把他的记忆给封存了，他没骂个三天三夜都是他有素质。
想到这里，阿祖忍不住又骂了两句。
“霍姆。”卢修斯从外面走了进来，“现在有时间吗？”
卢修斯总监？
阿祖连忙起身，乖巧地说道：“有时间的。”
看到阿祖的这副模样，卢修斯笑了，唇角不住上扬，“关于之前和F国公司合作的项目，有些事情需要和你确认一下。”
阿祖点头，跟在卢修斯的身后走了出去。
“……”
五分钟后，阿祖看到了布鲁斯。
“老板？”阿祖有些惊讶，刚想问卢修斯，扭头却看到卢修斯笑着冲自己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