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仲
余舟舟看着白思琴叹了一口气,“这次我欠了你一个大人情,可惜我现在身无分文,等有钱我一定弥补你。”
白思琴将自己的重量靠在余舟舟身上,“跟我还计较这些干什么,在基因培训区我就和你说过了,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都会竭尽全力,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醒来之后,我的家人说,当时除了我和冯凤青,你和顾延卿也掉在了海里,其余在场的人,表情阴暗不定,看起来多多少少都知道些内情。”
余舟舟:“有人要害她。”
白思琴:“嗯。”
余舟舟:“我临时标记了顾延卿。”
白思琴:“嗯?”
余舟舟:“我和她结婚了。”
白思琴:“嗯??!!”
余舟舟舌尖儿都有些羞涩,这话说出来像含在口里,回味了一遍。
“什么?!”白思琴惊的身上的拐杖都甩出去好几米远。
余舟舟:“……”
白思琴:“她不是最讨厌alpha了吗?怎么会选择和你结婚?等等……你临时标记了顾延卿?!你竟然还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和我说话,没有被她千刀万剐?”
余舟舟“……延卿没有你说的这么可怕。而且,你伤成这样就不要跑出来了。”
白思琴低下了头,掩盖住了神情中的落寞,“顾氏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顾延卿,给了我们家很多的工程和资源,这么算起来,我伤的也不亏,你不欠我什么。”
白思琴坐在马路边,等着余舟舟给她捡拐杖,这个时候白思琴身旁的浇花水泵突然出了故障,开始喷水。
白思琴被浇了个落汤鸡。
较大的水流在路边都形成了一小滩积水。
余舟舟去捡拐杖躲过了一劫。
白思琴吐了一口脏水,气的不行。
这时候不远处一辆豪车飞驰而过,较快的车速卷起了白思琴面前的路面积水,再次泼了白思琴一身。
余舟舟眯了眯眼,觉得那辆车有点熟悉。
白思琴:“……!!”
她没忍住站起来朝着豪车的汽车尾气怒骂,“哪个不长眼的!这么没有道德心!祝你omega找到alpha滥情,alpha找的omega出-轨。”
余舟舟拿着拐杖看着腿骨骨折,却站起来的白思琴。
医学奇迹了属于。
余舟舟:“白思琴,你的腿……”
白思琴嗷的一声,“我的腿!”
……
将白思琴送回医院安顿好,余舟舟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白思琴能够能够活蹦乱跳,她心里的负罪感也能少一些,毕竟白思琴是为了信守她的承诺,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但是……
她竟然真的和顾延卿结婚了。
心里甜滋滋的,像是被人灌了蜜糖一般酸酸胀胀胀的,她的心脏都有些不舒服,头脑发昏。
虽然只是见不得光的妻子。
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别墅也是她们共同的家。
余舟舟看着手机中的余额,她真的是穷的彻底。
她没有经济来源,手中的钱也是靠着在基因培训区得到的奖金积累的。
但她是alpha,对待omega的仪式是不能少的。
她花光了身上大部分的积蓄,走进了奢侈品店,买了一对儿白金对戒。
阳光很好,照在她的脸上,温暖而不刺眼。
余舟舟回到别墅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的豪车觉得很眼熟。
这不是弄了白思琴一身水的车吗?
余舟舟本打算给顾延卿一个惊喜,戒指被她揣在口袋中。
一路上,打算宣之于口的话,在心中被演练了千遍万遍。
等到打开门时,看到顾延卿那双清冷的脸,余舟舟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紧张。
顾延卿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衣坐在沙发上,像是等待另一半归家的妻子。
清冷的声音宛如跳在人的心上,“这么晚了,还知道回来?还以为你在外面和别人玩的心都飞了。”
顾延卿的皮肤很白,酒红色的睡衣,称着她皮肤细腻如雪,头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有几缕随着深V睡衣没入胸前。
修长的腿交叠着,睡衣的长度只到大-腿根儿。
余舟舟:“延卿,我回来了。”
顾延卿抬了抬那双清冷的眼,那双凤眼中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像是一只慵懒的贵族猫。
“这么晚才回来,看来在外面玩的很开心。”
余舟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延卿,我有话对你说,还有东西要给你。”
她从口袋中掏出了两个小小的红色喜字,贴在了门的两侧。
“这个胶水不会留在墙上擦不掉的。”余舟舟细心的将喜字的每一个角角都粘的很服帖,“毕竟今天是我们大喜日子……”
顾延卿:“你给我的东西就是这个?”
当余舟舟贴完之后转过头,顾延卿竟然就站在她的身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
呼吸可闻。
余舟舟:“当然不是,是………”
没等她说完,清冷的唇就已然压了上来。
余舟舟含糊的唤了一声:“延卿?”
顾延卿的吻技很差,也很强势。
啃咬着余舟舟的唇。
像是玩弄和发-泄。
微凉的气息喷浮在余舟舟的鼻息处。
寒潭泉水般味道的信息素很诱-人。
余舟舟后颈腺体的芯片已经摘除,她对信息素的感知教以前更加明显。
她闻到顾延青的身上开始散发信息素,带着交合的信息。
她的戒指还没送呢!
余舟舟刚要抬起手,却被顾延卿抓住了手腕,将她的两只手背在了身后。
顾延卿将她抵门上,“只能我对你做这些,知道么?”
温热的身子贴在她的身上,轻薄的真丝睡衣勾勒出顾延卿姣好的身材,并且将顾延卿所有的身体温度都传递给了余舟舟。
余舟舟脑袋晕乎乎的,满脑子都是戒指。
“隐婚的条件之一,在婚姻存续期间,你不能与其她omega、beta产生情感;结婚条件之二,对于我的事情,你要没有任何条件的服从我;隐婚条件之三,这场婚姻没有感情,更不要奢望我会爱上-你。”
每一字每一句都很冷漠,很符合顾延卿的人物性格。
即便是余舟舟早就做好了准备。
但是对上面前眼底幽深的顾延卿,心中还是隐隐作痛。
这是她早就预料到的,不是吗?是她奢求的太多了。
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
余舟舟嗡鸣的嗯了一声。
声音小小的软软的。
这副妥协的模样,看的顾延卿牙痒。
余舟舟:“能和延卿在一起,已经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幸运了,我不奢求其他。”
余舟舟不知道顾延卿为什么听到这句话之后更生气了,将她拽到了房间中,甩在了床上,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顾延卿眼底幽深的情欲被掩盖的很好,她冷漠的看着余舟舟,“我有需求,但是我不喜欢你,不要影响我的事业。”
强硬而粗暴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与平时禁欲的模样完全不同。
余舟舟回应着。
天色已经渐黑。
别墅里没有一盏灯点亮,幽暗的月光从窗户中透进来,照在不断耸-动的床上。
薄纱般的窗帘被微风吹得起伏。
上面映射着一对人影,密不可分。
院子里的蝉鸣,与微风吹动的树叶沙沙声,和房间内传来的喘-息声相互交应。
月光打在落叶上,微风浮动落叶,照应在白色纱帘上的阴影一上一下,高高低低,阴影的形状与姿势也随之变化,摩-擦断续。
直到月上眉梢,空气中的某些寒气汇率成水滴,在树叶上形成水露。
偏不知怎的与这天气不符,树叶上的水滴越来越多,巨如泉涌,终于树叶承受不住水滴的重量,喷薄而泄,全部散落在地。
伴随着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