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仲
顾延卿冷笑一声,“不是你故意让我知道的么。”
云妙希拿出化妆镜,看着自己脖颈上的青紫痕迹,不满的皱了皱眉,“姐姐,你说我脖颈上的痕迹改什么办,明天还要出席活动呢,如果别人发现是姐姐的alpha吃醋,从而伤了我,不知道我们宝贝粉丝们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你在威胁我?”顾延卿双手抱臂,眼神更加冷冽。
云妙希:“我怎么敢,只是姐姐费尽心机想要拿到我头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提前做好了打算,毕竟,我的背后没有依仗,我总得多为自己做打算。”
云妙希坐在沙发上,收起了那副能任人宰割的小白花模样。
顾延卿:“我当初的信息素抑制剂是你换的?”
云妙希不以为然,“那只是给姐姐的一个见面礼,姐姐不喜欢么……?”
顾延卿上前几步,抬手一个巴掌,打在了云妙希的脸上。
云妙希的脸被打歪在一侧。
脸上出现不可置信的表情。
顾延卿:“不是说脖颈上的痕迹很难解释?有了巴掌印不就好解释了。”
不想解决一个问题,就抛出另一个问题。
“就说是我打的。”顾延卿扔给云妙希一个眼神后,转身离开。
云妙希捂着自己被打的半张脸,气的一拳锤在了沙发上。
……
石念旭在车里等着顾延卿。
顾延卿坐在了车里,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石念旭:“小顾总,回别墅还是……”
顾延卿:“余舟舟呢?”
“余小姐被许一诗送回别墅了。”
顾延卿嗯了一声。
没有在开口说话。
石念旭启动车子,朝着别墅的方向开去,顾延卿并没有出言阻止。
直到距离别墅大约还有五公里,石念旭接通了一个电话。
大概说了几句之后,石念旭挂掉电话,开口,“小顾总,顾总醒了。”
空气有几秒钟的凝结。
顾延卿长呼出了一口气,“掉头。”
车子的尾灯将别墅的大门照亮一秒,然后又立马变暗。
石念旭:“小顾总,今天余小姐能找到这里来,有些蹊跷,余小姐说是白思琴给她提供了消息,说是……小顾总有危险,余小姐才奋不顾身找了过去。今天的事,不需要和余小姐解释一下么?”
顾延卿闭着眼睛,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在一旁的扶手上。
解释?
她需要和余舟舟解释什么?
应该是顾延卿和她解释才对,莫名其妙相信别人的话。
都不知道提前和她打个电话商量一下。
她都将自己设置成余舟舟聊天的置顶。
这么多天,余舟舟不是一个消息都没给她发。
顾延卿:“有什么可解释的?”
似乎是听出了顾延卿别扭的画外音。
石念旭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小顾总,好像半个月前,您将余小姐的联系方式屏蔽了,余小姐给您发消息您应该看不到,打电话也接不到。”
顾延卿立马睁开眼,打开手机。
调了一下设置。
果然,好几十条消息弹了出来。
还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都是余舟舟打来了。
顾延卿沉默了。
总觉得手有点痒。
刚才应该多扇云妙希几个嘴-巴子。
“什么时候屏蔽的。”
石念旭:“应该是……上次小顾总看到余小姐和薛小姐搂搂抱抱后,第二天越想越气,屏蔽的。”
顾延卿:“……”
她闭了闭眼,又吐出了一口酒气。
这次她可能真的喝多了。
“小顾总……今天是您的生日,您不会忘记了吧……余小姐应给给您准备了生日礼物……”
顾延卿突然想起余舟舟身上那副碍眼的兔子装扮。
好吧。
如果只是单独给她看的话,我不是很碍眼。
“小顾总,余小姐应该是非常用心的。”
顾延卿再次拿出手机,反复划看着余舟舟发给她的消息。
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好像有点愧疚。
石念旭的话像射箭一样穿透在顾延卿的身上。
石念旭:“许一诗说,余小姐从包厢离开后,眼里好像带着泪花。”
噗。
又一箭。
顾延卿用手扶着自己的额角。
“晚上如果有时间,就回来。”
“好的,小顾总。”
等顾延卿到私人医院的时候。
宫心玉站在顾景名的病房门口。
身后还跟着被顾延卿甩了一巴掌的云妙希。
顾延卿经过宫心玉时,看了宫心玉一眼,并未开口,走进了病房。
宫心玉那张妖艳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紧张的情绪。
顾景名躺在病床,皱着眉头,随即又昏迷了过去。
许一诗也赶了回来。
和顾景名的主治医生交谈着。
顾延卿关上了病房的门。
宫心玉没忍住抓住了顾延卿的胳膊,“你母亲怎么了?”
顾延卿甩开宫心玉的手,“宫女士,这件事和你算是有关系还是没有关系。”
顾延卿看着面前美-艳的女人。
这个她只能从网络上看到消息的女人。
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她。
云妙希:“干妈……”
云妙希刚开口。
顾延卿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反手给云妙希另一边脸一个嘴-巴。
云妙希还没反应过来,“我……”
宫心玉皱着眉,却没有阻止顾延卿的行为。
反而对云妙希说道,“你来干什么?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云妙希咬了咬牙,不甘心又无可奈何。
只能含着恨意离开。
总有一天,她会将她所受到过的屈辱,全部奉还。
顾延卿已经有了软肋。
她在意余舟舟。
她要将顾延卿所在乎的全部毁掉。
主治医生将顾延卿叫到了办公室,宫心玉也挤了进来。
顾延卿抿着唇,没有说什么。
因为没有什么比让宫心玉亲耳听到真相更残忍。
主治医生眉毛皱的都能打一个死结,“患者的情况很不好,她腺体中积累的毒素虽然毒性不大,但是已经有很多年了,这种毒素在刚进入omega腺体是,不会有太明显的症状,所以容易被忽视,但是一旦出现症状之后,对腺体的损害几乎是不可逆的。”
宫心玉严重含着震惊,“不可能,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主治医生看向宫心玉,“你知道患者情况?患者腺体中的毒素大概率是通化alpha咬入摄入的,每次的剂量很小。但已经持续了很多年,这种毒素在后期,会影响患者易感期的时间,并且会放大患者易感期是索取度,简单来说,这种毒素也是一种依赖性毒pin。”
宫心玉皱着眉回忆着与顾景名之前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