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身边不玩游戏的人忽然喊道:“款款。”
丁衔笛刚点开《大周天行术》,被这句话吓得浑身一颤,“你还不如喊我老婆呢。”
游扶泠:“为什么?你妈妈总不能喊你老婆吧?”
丁衔笛:“你也知道那是我妈喊的啊!不是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
她严重怀疑两个世界的流速不同,“你到底在那边过了几天?”
游扶泠:“不到一星期。”
丁衔笛:“后续呢?小说后续呢?”
作者都解密了,原则上丁衔笛应该不用在意真正的原著内容,往阴谋论里猜测,搞不好她以为的原世界或许都是假的。
只不过这样试探,什么都会虚无化,丁衔笛更在意眼前的环境和剑冢外她的熟人怎么样了。
游扶泠还要吊着她的胃口,“你猜。”
眼前巨大的修真竹简翻动,暗无天日的世界着实压抑,什么都黑漆漆的。
小说中的……不对,宣伽蓝在万年前对阵的魔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
丁衔笛又亲了游扶泠一口,发出响亮的声音,游扶泠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错愕地捂住脸。
她那不知自己容貌恢复的死对头挑了挑眉毛。
如果从前低配的一张脸只是看了个顺眼,如今百分之一千踩在游扶泠的审美上。
麻子可以是星星,却比不上真正的星星。
游扶泠撇头,丁衔笛眼神移开,语调慵懒,“我猜完了。”
这简直是无赖!
游扶泠捂住脸,“花样那么多,经验很丰富?”
“是啊,和老婆练出来的经验,你有意见?”
丁衔笛实在不懂游扶泠怎么在清纯和邪恶中完美切换的。
那夜迫不及待和禽兽狂吻的是她,现在因为一个脸颊吻羞涩连连的也是她。
若不是笃定游扶泠不是精神分裂,丁衔笛都要怀疑这人身体里住着两个人格了。
游扶泠:“废话那么多,快点学!”
丁衔笛失笑:“遵命,阿扇大人。”
余不焕剑冢幻境的时间也不同,倒计时面板提示只剩两个时辰的时候,她们完成了联合功法。
魔族幻境似乎也不是永远黑夜,只是白昼极短,不永夜不永昼,反而更显得日光奢侈。
若是从未得到,或许还不会如此难过。
丁衔笛和游扶泠在这个巨大的黑影上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怨念。
这是纯粹对天地的怨恨,每次日光升起,这样的影子能量反而愈发强大。
……
余不焕在把她们送入幻境便提醒过幻境时间流速不同,待丁衔笛和游扶泠看着魔族黑影的血条清空的时候才长舒一口气。
丁衔笛的修为跃升极快,游扶泠停滞在元婴期多年,又是个脆皮战士,丁衔笛还不忘吐槽她。
她的嘴实在利索,很多方面游扶泠吵不过她,偶尔选择回避。
现在世界就剩她们二人,也没办法回避,丁衔笛还会厚颜无耻地追问为什么不理我。
游扶泠忽然庆幸她们还能离开幻境,真让她和丁衔笛永远这样在一块,总有一个人会彻底发疯。
击败黑影后幻境消散,她们又回了首座的坟冢。
丁衔笛:“真是恍如隔世,我看着壁画都顺眼了,和游戏结算大厅一样。”
游扶泠无论在哪个世界都不能情绪激动。
在这里或许因为丁衔笛太聒噪,反而拉了情绪阈值,结为道侣后更是不怎么像从前那般晕厥了。
“你能少说几句么?”
游扶泠不打游戏,丁衔笛知道更来劲了,非得给她科普,打魔族黑影中途两个人还差点打起来。
幻境里彼此身体都倍儿棒,不存在出厂bug,也是游扶泠最痛快的打架。
出来后丁衔笛又瘫了,“首座,你在吗?外面什么时辰了?”
墓室寂静,浮空的显示屏显示出「正在结算」的字样,一道和天极令如出一辙的声音道——
“首座去道院了,我是你们的黄泉引路人小小鱼。”
游扶泠莫名其妙笑出了声,丁衔笛纳闷地问:“你笑什么?”
幻境通关掉落无数法宝,游扶泠都塞进了储物袋,“你老了也这么讨人厌。”
丁衔笛哼哼两声,“我看有人喜欢死了。”
游扶泠:“谁?”
丁衔笛:“谁问就是谁。”
游扶泠:……
“幼稚。”
幻境闯关几轮,丁衔笛的身体也得到了淬炼,她隐隐感觉自己又要升阶了。
游扶泠似乎也有同感,她们清点了储物袋中的法宝,丁衔笛还惦记自己掉进来看到的通关奖励,“天烛在哪呢?”
“是这个么?”
游扶泠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烛台,丁衔笛大惊失色:“这和影像上的也不同啊,买家秀和卖家秀也不带少一个配件的吧?”
“怎么只有烛台?”
她抬头问浮空的小鱼,“蜡烛呢?”
小鱼摆了摆尾巴,也不像余不焕那样贱模贱样,“主人收入之时便只有烛台。”
丁衔笛深感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要的是天烛泪,只有烛台有什么用……”
小鱼:“天烛只有插在烛台方可点燃。”
丁衔笛听明白了:“那你知道天烛在何处么?”
小鱼:“天烛是西海白鲨的油脂炼就,杀一百只方得一寸。”
丁衔笛:“我总不能先开个鲨鱼养殖场再从头开始做蜡烛吧?像话吗?”
一边的游扶泠被逗笑了,她捂住嘴咳了两声。
小鱼:“天烛稀有难寻,一般作为墓室灯引,你们可去凡间帝王墓寻找。”
丁衔笛:“首座什么档次,自己坟头不点灯。”
这声音还接话:“就是就是。”
丁衔笛:……
直到从首座坟墓离开,丁衔笛依然愤愤不平。
剑冢深处依然下着雨,她们如今重伤痊愈,丁衔笛却不喜欢施法避雨,愣是让游扶泠从储物袋找出伞来。
余不焕活着的时候到处搜集宝贝,似乎对伞很是偏爱,除却她自己那把,墓室也有无数珍藏。
丁衔笛撑开一把榉木红伞,上面的自带的符咒随着撑开亮起,游扶泠看她毫无选择困难症,道:“你喜欢赤金色。”
丁衔笛转着垂条都是黄纸红字的赤金伞,搂着游扶泠的肩,两个人挨得像是搂抱在一块。
“这是我的幸运色。”
“你不知道每次和你比赛都戴着赤金手链吗?”
游扶泠知道,上面还有一串铜钱,丁获说是丁衔笛抓周抓到的。
她不如丁衔笛所愿,移开眼道:“还不是输给我了。”
剑冢深处灵兽许多,也有的身体敦实,行走在路上留下脚印。
还有的站在枝头,好奇地看着雨中相偕离开的女修。
先前被游扶泠拔毛赶走的灵猿嗅到气息,躲得远远。
丁衔笛:“你有没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把赤金伞不小,容纳她们二人绰绰有余,明明身体都亲密过的人却因为这样的凑近而悸动不已。
游扶泠:“什么?”
丁衔笛把她往怀里勾了勾,扫过游扶泠重新戴上的面纱,还是从她穿着的外袍扯下来的布料。
老祖宗的外袍都是法器,只是这般看着,又风味不同了。
丁衔笛眼神欣赏,低头的游扶泠冷不防对上,“t在想什么,眼神如此淫邪。”
撑伞的人差点一歪,“淫邪?我淫邪?”
“到底谁淫邪啊!?”
游扶泠:“蛇性本淫。”
丁衔笛:……
游扶泠:“你的奇妙感觉就是这个?”
丁衔笛声音都虚弱了几分,“当然不是,本想和你探讨修为,你这人,满脑子污言秽语,算了。”
游扶泠和丁衔笛一路畅通无阻,剑冢的管理座师似乎收到了首座的传讯,并没有过问什么。
她们才出剑冢,便见到不少由座师带着的陌生人,那架势,怎么看都像是……
丁衔笛:“有人结婚?”
收了伞的丁衔笛和游扶泠穿着明显不是道院制式的外袍,在边上围观也极其晃眼。
座师也注意了她们,“你们……”
戴着面纱的游扶泠很好认,但和游扶泠站在一块背着剑的剑修却只是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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