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第163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暗恋 先婚后爱 GL百合

……

府内热闹,公主的寝殿连纱帐都是红的,红得游扶泠的失神并未被蒲玉矜发觉。

一身喜服的晚溪公主瞧着比从前气色好上许多,看蒲玉矜捧着酒盏失神,问:“在想什么?”

蒲玉矜微微垂眼,望了眼酒面上的倒影,寻常婚礼这样的环节都有女官在侧,不知为何此次成亲现场只有她们二人。

“在想……”

她侧过脸看向身边与她穿着一样喜服的女人,“公主是把我当成您心上人的替身么?”

她还记得那夜晚溪公主心疾发作却故作坚强。

蒲玉矜年幼时被送入道门,看得出公主并非被妖邪夺舍。

那她提起的丁衔笛,只会是自己入府之前的旧人。

蒲玉矜在府内与女官侍女们关系不错,旁敲侧击多次,无人知晓丁衔笛为何人。

公主只有三段婚姻,并无情史。

“心上人?”游扶泠摇头,她在这个梦境依然有先天缺陷,成亲的酒都是果饮,“我是她的心上人。”

“那不是一个意思么?”

一觉睡醒要成为驸马这件事,同僚比蒲玉矜更惊惧,大家都担心是她惹了公主生气,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您与她两情相悦。”

丁衔笛才不会这么说话,游扶泠的失望难以抑制,低头喝下了杯中的果饮。

“您生气了?”

丁衔笛也不会这么小心翼翼。

游扶泠的怒气持续积攒,若不是道侣印铁证如山,她更想揪起对方的领子质问。

可眼前人什么都不知道。

丁衔笛在某个时间节点做过蒲玉矜。

与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晚溪公主住在一个地方,却无疾而终。

这算相遇?

游扶泠宁愿要一段孽缘,好歹是有瓜葛的。

“我是生气。”

两个身体不好的人在室内大红的映衬下都比平日气色好上许多。

丁衔笛曾经给游扶泠许下过诺言,离开剑冢离开天极道院就结婚。

结果在这样的梦境里结婚的,却只有丁衔笛的一张脸。

太可笑了。

蒲玉矜也没成过亲,更没有想过旧年的婚约以这样的方式履行了。

她沉默地看着游扶泠,一张脸笑起来的时候灵动许多,“那公主要如何消气呢?”

杯子落在地上,只是滚了两圈,下巴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印痕再度被始作俑者落下。

心疾者的亲吻娴熟,病弱者的回应青涩。

衣衫还未彻底解开,游扶泠忽然察觉到怪异的视线。

她瞥见纱帐外有种照片被撕开的效果,她看见了倦元嘉、明菁和梅池。

游扶泠的愣神迅速被冰凉的手指消解,层层锦被中的医官嘴唇红艳,喘息问道:“怎么了?”

这样的丁衔笛的确少见,也很容易错过。

道侣印做不了假,游扶泠也不想浪费。

那一道缺口合上,她抓住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低声问:“听日张医官之前给你说过亲,为什么不同意?”

“臣有未婚……唔……”

游扶泠不想听这些,什么未婚妻,这一瞬间她忽然理解祖今夕的郁闷了。

从前她和丁衔笛的亲吻除去开始的互利互惠,后面近乎蚕食啃咬,难得气氛好些,也难以延长。

不知道第几辈子的丁衔笛那么生涩,连游扶泠都不知所措起来。

她亲得乏善可陈,正想推开,很难捂热的手凉凉地攀上她的脖颈,就这么缠着游扶泠在偌大的锦被上滚了几圈。

“你……”游扶泠的话被堵了回去,熟悉的亲吻方式席卷,撬开唇齿,啃食舌尖,卷走一切。

这么令人心悸又心动的掠夺感,是表面与人为善的丁衔笛最大的秘密。

游扶泠眼睛一亮,也懒得说话了,闭上眼沉浸在这个暌违已久的狂热亲吻中。

红烛不知燃了几根,客人早已离席,公主府的仆人都洒扫后入睡了,值守的侍卫换了两轮班。

医署的医官搓着手烤火,望了眼窗外,嘀咕不知小蒲能不能消受得了公主。

一只手从锦被中伸出,迅速被另一手捞走。

丁衔笛闭着眼,感受着手指细密地啃咬,“别咬了,我知道错了,不行吗?”

“小蒲大人何错之有?”

另一道声音染着湿漉漉的满足,尾调都勾人无比,“不是我强抢女官,十恶不赦,荒淫无度么?”

丁衔笛头都大了,她现在舌头还疼,这个身体脆得不得了,比乞丐还悲惨。

本就没什么力气,还要被位高权重的老婆欺压,太残忍了。

“别荒淫无度了,心疼心疼我的舌头和嗓子吧,你非得把我做人的舌头和做蛇的舌头对比,那我真的没话说哈。”

丁衔笛闭着眼,额发还湿着,两个在梦境里相认的人从床榻转移到浴池,简直消耗了一切体力。

“等我睡醒再翻旧账不行吗?”

过了一会,她又忽然坐起来,“我的睡醒是在这儿睡醒,还是在我们那睡醒啊?”

她一惊一乍,比之前故作矜持的医官顺眼多了。

游扶泠扯走被子,丁衔笛身上被咬出来的痕迹更是可怖,足见公主折磨人的手段。

“不知道。”

游扶泠打了个哈欠,她身心都满足,说话也软。

“别睡,回答我啊。”

丁衔笛去晃她的肩膀,凑过去的时候长发撒在游扶泠肩上,痒痒的。

“你是三岁小孩吗?吵死了。”

游扶泠不满地睁开眼,目光扫过丁衔笛带着病气的漂亮脸蛋,又消气了,“都说了不知道。”

“我来好多天,睡醒了还是这里,但你不是你。”

“我不确定。”

这身体的心疾过分严重,这么一纵欲,满足归满足,疼还是疼的。

不是修道者的身体无法用灵力催动,游扶泠以为自己能忍,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丁衔笛凑过来,“我看看。”

她也习惯了自己是修真者的手段,手很自然地贴了上来,结果就是二人在红烛下对视良久,什么都没有。

“哦,我忘了我现在是个医生。”丁衔笛咳了一声,“要是……咳咳咳。”

她咳得浑身颤抖,听着像是要把自己咳死了。

游扶泠担心又嫌弃,“医生还是一身毛病,t有什么用。”

这么大的床两个人都是一个人睡。

丁衔笛的神魂记忆激活后身体弱归弱,精神就像有使不完的牛劲。

实地考察,翻箱倒柜,最后从外头要了水。

游扶泠看她衣衫不整,问:“你就这么出去的?”

丁衔笛颔首:“不然呢,都是女孩子。”

游扶泠:“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怀疑我啊?抬棺小妹。”

“你才抬棺。”游扶泠嗤了一声,“我要喝水。”

丁衔笛倒了一杯递给她,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殿下,要臣喂吗?”

游扶泠不吃这套,还了一句:“怎么喂,嘴对嘴吗?”

丁衔笛:……

不好玩了,没以前好玩了。

她一脸沮丧,游扶泠拿走杯子自己喝了,问:“之前的也是你吧?”

“你在这个梦境里从小长到大?”

厮混过的身体很疲倦,丁衔笛喝了一杯水后倒了回去,抱着游扶泠嗯了一声,“蒲玉矜……本名鄂锦玉,你应该也有身份的记忆吧?我们的婚事是出生便定下的。”

如果丁衔笛没到这个从前梦境,游扶泠也没有来,蒲玉矜或许会借公主的手复仇。

丁衔笛闭着眼,给游扶泠捋了一遍她记忆中的过往,叛乱、逃离、被送入道观。

叛军、屠城、颠沛流离、摸骨算命也治病。

“所以和晚溪公主的见面并不是偶然,是……”

“蓄谋。”

鼻尖的味道也不是游扶泠的熏香味。

丁衔笛和游扶泠都明白或许这就是巴蛇说的,她和游扶泠的从前。

一部分的从前。

“一切都是蓄谋,按照原计划,我会等到你的生日宴,毒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