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第171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暗恋 先婚后爱 GL百合

但若是换了其他人,翟家也不会经营到这个地步。

“我看她身体不是很好,也知道这偌大的家产会交给谁。”

“是啊,她自己不成婚,后继无人,那打拼这些做什么呢。”

……

翟索回到家中,老远就能听到老三的声音和老二的劝说。

“别闹了,长姐回来定会责罚你。”

“责罚?为什么责罚我!是这个丫头先出言不逊的!”

“二姐,你都不知道她有多会气人!我看她就是装的,目的是爬上长姐的床。”

“大小姐来了。”

“让开。”

看翟索前来,下人们散开。

翟索还没进屋就看到满地狼藉,碎片中趴着一个华服的少女,脸上还有细碎的擦痕。

西海的暖玉破碎,珍珠盒摔在地上,满地碎玉珍珠和碎瓷片。

瞧见翟索,三小姐大喊一声长姐,倒在地上的少女眼神含泪,喊了声款款。

三小姐:“你怎会知晓我长姐的小名!”

连一向淡然的二小姐都看向进屋的女人,大有姐姐真和这个女人有瓜葛的意味。

“长姐!她……”

老三告状的话还未说出口,轮椅滚过瓷片和珍珠,坐在轮椅上的人率先去扶地上的继母。

游扶泠趴到了丁衔笛膝头,悄悄丢掉了中午留下的洋葱。

在旁人眼里完全是柔弱的继母依靠长女,哀哀戚戚哭诉。

“款款……你妹妹骂我不知廉耻,勾……勾引你……”

“我才没说勾引!我也没说……”

老三这辈子没这么慌张过,小继母还抽抽噎噎,手都攀上长姐肩头了啊!

“她想要你送我的玉,我不给,她就摔碎了……”

游扶泠也不擅长说谎,纯粹是近墨者黑,学了几招的。

似乎也够用了。

一屋子的人和碎片一起被清出去了。

老三跺着脚抱怨:“这丫头就是妖精!她狐媚长姐!为什么我要受罚!我有说错吗?她本来是父亲的冲喜妻子,凭什么住在长姐的房里?”

门关上,翟索松开手,“好了,别演了。”

游扶泠也没有被发现的慌张,问:“怎么发现的?”

对方从掌心掏出一块洋葱,“丢我袖里了。”

她微微挑眉,模样和丁衔笛一模一样,少了几分令游扶泠厌恶的过分沉稳。

不知道她发愣的样子完全是透过人看另一个人。

翟索思忖片刻,问:“你有心上人?”

游扶泠:“有。”

翟索:“那……”

游扶泠:“我想和她洞房。”

翟索忽然明白为什么老三这么生气了,她失笑半晌:“需要我给你置办嫁妆么?”

衣衫凌乱的小继母趴在她膝头,口脂填补了天生的唇淡,“不用。”

“那不是左手倒右手么?多此一举。”

第108章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翟索没有说话,门外离开的老三边走路边抱怨。

冲喜的新娘不住在老爷院子反而住在大小姐的寝居就不寻常,哪怕府中暗潮涌动,这样的牵连总显得暧昧。

过了许久,翟索开口问道:“这些时日有人欺负你?”

跟在游扶泠身边的婢女也都是大小姐的人,一点风吹草动都事无巨细地通报给翟索。

还告诉大小姐许娘身上还有一条小蛇,说是自幼跟在她身旁的,那条蛇一顿能吃八个果子。

翟索难得回到翟家,拜帖无数。

这个世界和大朝也不同,似乎在大朝之前。

游扶泠的人设是穷秀才的女儿,识字也算正常,她见不到丁衔笛就翻着府里的书看,找不到任何晚溪公主的记录。

时间一长,她就开始想念怪异的修真世界。

天极令能影灵画面,符箓也能传讯,哪怕道侣印同心共振,她依然不满足。

她很少以这样的视角看丁衔笛,不知道她眼t里的失望溢出,令一个人心中生出几许不满。

翟索查过许娘的过去,无非是白纸一张。

自幼在城郊生活,继母给她说过亲事,很多人觉得许娘太过貌美,反而不要。

最后许娘坐上翟家的花轿,也证明她的貌美更适合大户人家。

“有啊,你妹妹。”游扶泠依然趴在对方膝头,她现在的脸也比从前稚嫩,作为炼天宗的二师姐的傲气还有几分,眼神锁定,哪怕她趴着,都像夺取者。

告状都像威胁。

翟索笑了一声,“我怎么看是她被你气跑了?”

戴着玉扳指的手扫过游扶泠脸上的细碎擦痕,“好了,让大夫给你看看伤。”

“还好伤得浅,不会留……”翟索错愕地看着咬上自己手指的少女,对方很快松开嘴,像是什么没发生一般,起身离开了。

满地的狼藉早已清理完毕,桌上的瓜果还散在盘外。

翟索刚吩咐完侍女去请大夫,余光瞥见桌上的东西,吓了一跳。

轮椅都滚开了两圈,巴蛇从果子中钻出来,眨眼的时候下眼睫毛一晃一晃,呀了一声。

在翟索眼里更像是蛇立起身子嘶嘶威胁。

“这是你养的蛇?”

到底是经商多年的大小姐,翟索不像丁衔笛那么咋咋呼呼抱怨,只是握着轮椅扶手的手紧了几分。

转身的游扶泠都看见她的手骨节泛白,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

游扶泠又走了回去,她发钗散落,和锦衣华服的翟索比起来荒唐许多。

似乎觉得新鲜,抓起巴蛇就往对方眼前凑,“是啊,和我相依为命,你不在的时候,只能让她慰藉我了。”

巴蛇:呕。

阿扇你怎么越来越口不择言了,到时候因为这种话吵架我看你怎么办。

身边照顾游扶泠起居的侍女都是翟索安排的。

照顾和监视界限模糊,游扶泠却不讨厌,她日日询问,琢磨着哪天夜袭。

前几次半夜离开都被发现了,或许传到翟索那更证明了她有情郎。

在剑冢坟冢历练的那些年,游扶泠接受了丁衔笛不少怪知识的普及。

对自己现在的行为定义为……崩坏角色。

穷酸秀才的女儿貌美怯懦,游扶泠却娇纵乖张。

成日洗衣做饭的手固然粗糙,却能在宅院里点香插花,比二小姐和三小姐还有闲情逸致。

她还养了一条外貌狰狞的凶蛇,日日带着,一起入眠。

破绽太多,侍女结合翟府这些年的克妻冲喜传闻,很容易联想到妖孽作乱,心腹还委婉提醒过翟索,要不要找个道士看看。

翟索寒毛直竖,移开脸,“把它拿开。”

她平日温声细语,没有半分丁衔笛的咋呼,更趋近她们都继承家业后的多年后。

游扶泠固然欣赏,却依然怀念那个私底下黏糊的丁衔笛。

她不听话,又把巴蛇往前提溜,一条蛇眼里也能浮现出人的无语。

翟索年幼时被蛇咬过,不喜这样的东西,沉着脸厉声道:“拿开!”

清脆的声音被吱呀推开的门声搅碎,随侍女进屋的大夫错愕地看着被小继母亲吻后愣住的大小姐。

侍女和大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翟索微微抬眼,小娘子像是什么都发生一般,拎着蛇去一旁了,语调慵懒:“我脸上会留疤么?”

巴蛇钻进了被子,心想阿扇和款款待久了果然近墨者黑。

要是款款的神魂记忆激活了,那她……

她也说不好,亏欠就像衔尾蛇,总是厘清不了的。

大夫给游扶泠看伤,侍女推走翟索的轮椅离开了。

大小姐常年在外,府中上下也有专人打理,翟家也没有完全分家,叔叔伯伯如何觊觎,翟索都一清二楚。

无非是她是女人,没有孩子,万贯家财也无益处。

也有人问过翟索想要什么,老二老三为了亲事和余生,翟索却从未考虑过儿女情长。

十年前遇劫匪之前,父亲就问询过长女的婚配,说她若是喜欢招婿也可以。

她没有那种心思,商队常年往来,也途经女子和女子可婚配的国度,也有人问翟索有没有这种心思。

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