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这功能和飞饼抓丁衔笛临时补课也一样,投影一样全是她从前。
凡人少女活着被许了阴婚,差一口气被隐天司荒部的使君路过救起。
那使君正好要去练翅阁护理自己的断手,凡人少女破碎的心脏被掏出,换成了矿石,从此她非人非道,成了练翅阁的人,在这里活了下去。
丁衔笛和看了电影一样,心想那戴着面具的不就是青川调么?
她问:“你和青川前辈认识?”
营业部小杪非常营业的笑容切换成另一种,显然从受过专业训练变成了家人相逢,“您认识我的恩人?”
丁衔笛:“是啊,我们还一起出游过呢,我来天都,都是她安排的住处。”
“既然如此,”少女化着绯红眼线的猫瞳扬起,“那您的飞鸟速达费用我给你报销了。”
丁衔笛也不差这点钱。
做娄观天那会她还置办了不少田产,都被余不焕霸占了,拿回来只会更家财万贯。
她笑了笑,“不用,你每个月也需要不少矿液吧,留着买上品的。”
“妹妹,”特地换了一身素衣的女修微微靠近,嘴角含笑,“能否告诉我阁主的天外天是否在……”
她指了指不断起落的渐变玻璃电梯,“上边?”
知晓青川的是青无楼当家身份的屈指可数,这也可以佐证丁衔笛和她关系的非凡。
小杪思忖片刻,点了点丁衔笛购买的须臾镜,“我给你恩人的须臾码,你加上她,我再次确认。”
丁衔笛颔首。
青川调人并不在照洲,外边水深火热,隐天司的荒部使君又折了不少,目前还没新人补进来。
之前苦于多年无法升职的青川调熬死了前面好几个使君,居然不费吹灰之力晋升到前三。
若是从前遇见这种事,青川调还能庆贺几分。
这种时候的晋升和命挂钩,若不是职责所在,她更想退休。
但是照洲若是保不住,待各大封魔井的封印在天极道院集结,琉光大陆都没了,她如愿买了天都的房子也没多大用处了。
青川调此刻正在遥州的练翅阁分号维修自己的手,须臾镜震动后弹开新的好友请求,显示:丁衔笛。
三个字她立马通过。
须臾镜比天极令好使多了,彼此似乎都在练翅阁店中,影像更是丝滑。
丁衔笛:“青川前辈,别来无恙啊,你伤都好了?”
外头关于丁衔笛的传闻不要太多,也有说她死了的。
青川调太清楚祸害遗千年了,能搅乱西海,分裂矿气行和修真世家的丁衔笛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
戴着面具的女修露出笑容,“没死啊,那太好了。”
“看来你和小梅池见过面了?”
丁衔笛嗯了一声,须臾镜偏转,营业员小杪也入了镜,身上经过无数改造的少女无法落泪,含笑和镜中人打招呼:“恩人。”
青川调:“你刚到就去逛练翅阁了?怎么,想买点什么?”
丁衔笛:“想走点后门。”
她看了眼中空的建筑,似乎望不到顶的楼阁。
似乎每十层都有个停飞舟的场地和停机械仙鹤的场地,阁主的飞舟,那肯定是在最上面了。
青川调还未查看崖州那边隐天司人发送的信函t,如今隐天司人也少了许多,她伤治好后便出差,雪貂都快累瘫了,掉毛多得她心疼不已。
“练翅阁有什么是需要后门买的?”青川调还未细想,又听丁衔笛问:“前辈,若是你妻被人抢走,你当如何。”
青川调:“我未婚。”
丁衔笛:“假设。”
青川调:“夺人妻者该杀。”
丁衔笛打了个响指,凑近低声道:“练翅阁的阁主抢走了我的道侣,前辈你帮不帮我?”
一直保持微笑的小杪也沉默了,她不可置信地问道:“您……你说什么?”
“阁主?”
“抢了……您……”
周围人来人往,她也压低了声音,“不可能啊。”
练翅阁阁主神秘无比,小杪就是一个营业员,知道的大多是管事的放矿液的时候顺带提的。
丁衔笛:“为什么?”
她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我道侣心地善良,柔弱可怜,最遭人觊觎了。”
那边的青川调:……
我当初在西海看到的是鬼吗?
什么心地善良柔弱可怜,有没有人可怜可怜我啊?!
她咳嗽了一声,“说正经的。”
一句谢谢伴随着镜子黑屏,丁衔笛转身对小杪说——
“希望你可以帮帮我。”她指向和小杪穿着相同练翅阁衣衫的半矿石人去的电梯,“我想进那。”
第124章
游扶泠一直在船舱内待着,练翅阁阁主似乎很忙,并没有安排好她。
待飞舟降落,她便被这群黑煤球包裹,在船舱打开的瞬间,被推了出去。
很亮。
像是白天一样,再仔细看,顶上的矿灯像是足球场的照明,却没有任何户外吸引的蚊虫。
眼前停满了大大小小的飞舟,都有明显的练翅阁标记。
外面的夜风吹不进来,游扶泠却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属于照洲天都的霓虹。
最中心的就是一个九鼎模样的庞然大物,里面还有宛如三炷香的楼台。
距离太远,缭绕那个巨鼎的飞舟宛如小虫,不妨碍游扶泠认出那便是著名的照洲神鼎。
而她所处的……应该是青川调之前提过的照洲天外天。
这是照洲天都最高的建筑,也是练翅阁名下最高的建筑。
天外天虽与练翅阁的门店一体,实则分为三段,练翅阁阁主居于云层之上,无人能窥探她的行踪。
“乡下来的土包子,没来到天都最高的地方吧。”
“你们修士太没用啦,不能御剑飞行,只能靠我们练翅阁研发的飞舟,那还修仙做什么,丢人。”
“真不知道阁主带她来做什么。”
“阁主分明是感应到余不焕的残魂危机才过去的,却多带了一只老鼠,好烦哦。”
黑煤球叽叽喳喳,不忘把游扶泠往另一端推。
游扶泠这才发现建筑周围还包裹着一层透明符文,被矿石散发的大白光包裹,流光并不明显。
这群煤球或许也有抑制修士修为的能力,游扶泠好不容易攒聚的灵气又消散了。
她明明之前很厌恶这多出来的灵气,却在遇见练翅阁飞舟后彻底摆脱。
无端的失落笼罩住她,她扫了一眼空荡的手腕,瞥见蹦跶的黑煤球,问:“你们阁主之前从未离开过天都?”
“是啊,阁主不喜欢出门。”
“阁主喜欢睡觉。”
“如果不是为了天极道院,她才不会出门呢。”
“阁主讨厌阳光。”
……
这群东西话多,偶尔也能提供几条有用的信息,游扶泠又问:“那她和余不焕是什么关系?”
“你知道吗?”
“余不焕是谁?”
“道院的首座呀。”
“她是隐天司门主的道侣。”
“啊?为什么阁主没有说呢?”
这群东西说着说着还会打起来,游扶泠被裹挟其中,差点走不动路。
很快冰冷又熟悉的声音传来,“你们,拖拖拉拉,干什么。”
这群煤球登时散开,后在游扶泠身后攒为一团,把她推进了前面打开的门。
游扶泠本就体弱,哪怕西海一站后修为暴涨,先天的体质依然是个大问题。
季町从前没少担心她灵气混乱,丁衔笛和游扶泠结为道侣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或许她们厮混的时间太久,很长一段时间,游扶泠都忘了自己是个天生病秧子。
前世轮转几次,她多少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了。
若不是丁衔笛的骨头,或许她的神魂都早早消散于天地间,毫无接触红尘的可能性。
也是因为这根骨头,她和丁衔笛纠缠千万年,从这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更像是永无宁日。
丁衔笛……不。
最初的那个天神,丢下骨头酿成大祸之后,想做什么呢?
无数轮回中诞生的爱意令游扶泠笃定丁衔笛不会再回到原点,却不知道她要怎么化解这样的因果。
会很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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