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第205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暗恋 先婚后爱 GL百合

丁衔笛在天极道院看过无数琉光大陆的传闻,最后借助大荒之音前境才忆起从前。

“我希望所有人都心想事成。”

因果循环,若是所有相遇都能有始有终,她想打出一个完美的通关。

掉落的奖励是……

和游扶泠永远在一起。

*

游扶泠醒来已是黄昏,枕边早就空了,熟悉的呼噜声缭绕室内,她熟练地拍醒巴蛇,在这条丑蛇迷瞪眼的时候问:“丁衔笛呢?”

巴蛇还在做梦,咂巴着嘴说:“和小梅池出去了。”

游扶泠正要起个联络符,余光瞥见桌案放着一张信笺,还有一面镜子。

[阿扇,我陪梅池去找祖今夕的线索,你在青无楼休息休息。

我们可以用须臾镜联系,使用方法在镜子背面,记得加我好友。]

哪有人用毛笔字画颜文字的,做作!

游扶泠满脸嫌弃,巴蛇看了一眼,又盘到了架子上。

“款款说自己是大款,大款的老婆值得最好的,给你买的顶配,就是粉色的没货了。”

“说粉色最适合你。”

“这东西还能照着脸识别,但只有人脸才可以,物种歧视,岂有此理,我乃上古……”

游扶泠:“闭嘴。”

巴蛇哦了一声。

丁衔笛和梅池在天都逛了一下午,几乎找遍了城中的音修铺子,还差点误入一些加钱的场所。

梅池逛街像个城管,不小心撞见两个音修用琵琶做掩饰,丁衔笛还赔了好一笔钱。

“二师姐,我好累啊。”梅池坐在路边的茶水摊,“天都怎么这么大啊。”

“我才累呢,你不是长大了吗,不知道刚才巷子里那俩人在干什么啊?”

梅池:“我不知道啊,没人和我干这个。”

丁衔笛:“祖师姐也不会和你干这个。”

“她不是人,却被礼义廉耻腌得比谁都透,不可能。”

梅池:“你的意思是你……”

丁衔笛:“我道貌岸然。”

梅池:“这是什么意思?你也和游扶泠在墙根疯狂吃对方嘴巴吗?”

丁衔笛:……

她把刚买的一包栗子塞进梅池的怀里:“吃你的吧。”

梅池:“阿祖也吃过我嘴巴啊,但不是那种吃。”

她唉了一声,“我骨头那么硬,肉也不好煮,浑身上下也就胸口软些,可是才这么点……唔。”

丁衔笛脑子都快炸了,忽然理解了这一路祖今夕的沉默。

“求求你少说两句。”

梅池往嘴里塞了板栗,还未咽下去,瞥见一个眼熟的影子进了丹药铺,她拍了丁衔笛一下:“二师……”

“咳咳咳……”

太久未和梅池相处,丁衔笛都忘了小师妹天生神力,一巴掌能呼死她。

她扶了扶晕乎乎的头,“干什么。”

梅池满嘴板栗,卡了嗓子,接过丁衔笛递过去的水才说出话,“咳咳……司寇……司寇荞进去了!”

丁衔笛:“走。”

天都分东市和西市,不像凡人都城有宵禁,卖什么的都有。

建筑的制式也不讲究,公共飞舟也有大小型的。

丁衔笛和梅池路上还乘坐了外观是带鱼模样的,一站两颗灵石,没有座位,开得飞快。

开飞舟的就是做以厨艺入道的修士,飞舟上还贩卖油炸带鱼块,丁衔笛尝了一口,芥末味的。

进入丹药堂,又被草药味冲了一脸。

里头居然还排了队伍,一圈一圈,出售西海油膏,排队的女修居多,也有不少搔首弄姿的男人。

司寇荞不排队,等着掌柜拿东西。

“这位师姐怎么不继续给公玉家效力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不等司寇荞回答,另一道有些闷闷的,像是含着什么的声音接道:“肯定被退货了。”

司寇荞倏然转头,入目的就是一高一矮两个老熟人。

丁衔笛没有穿从前那身惹眼赤金修袍,腰带倒还是铜钱纹的。

身形单薄却不柔弱,一对鸽血红耳坠与眉心的红点相呼应,与司寇荞对上目光,还挑了挑眉。

司寇荞露出惊讶的神情,“你怎么会来此?”

她看向梅池:“你不是说她还在棘州未曾醒来么?”

梅池:“我也是昨日才知道的。”

她们一问一答,不见任何仇敌模样,丁衔笛微微偏头,“小梅池,你骗我啊,你这不是和她关系挺好?”

“和我少说了什么?”

梅池满嘴板栗糕味儿,为了说话不喷粉已经尽量含着了。

“阿祖是她救走的。”

丁衔笛略微惊讶地扫了司寇荞一眼,对方不似那般眉目狂傲。

垂落的手明显带着练翅阁的改造手笔,耳朵也换了,乍看像戴了一个金属耳机,还是猫耳。

谁做的,这么恶趣味。

天都经由练翅阁改造的实验品和修士随处可见,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司寇荞……

丁衔笛思考半天:“你这大小眼,不是很美观啊。”

司寇荞与丁衔笛从前见面便是交手,这是第一次面对面说话没开打的。

梅池烦得很,每次见司寇荞就询问她有没有祖今夕的下落。

点星宗最小的废物点心话多,就算司寇荞不想t听,也多少摸清了丁衔笛的为人。

人不怎么样,嘴巴也不怎么样。

她合上自己被眼前人捅穿的眼,闭眼眼皮上还有艳俗的桃心,“也不看看拜谁所赐。”

丁衔笛:“性命关天,我不必道歉吧?”

她们靠着柜台,店小二送上司寇荞要的养颜丹,丁衔笛问了句:“功效如何?”

店小二热情介绍:“那效果可好了,真人若是好几宿不曾合眼,往眼里滴,或者往眼下滴,保准鱼目变珍珠。”

丁衔笛:“那我也要。”

司寇荞:“给你那道侣买的?”

丁衔笛颔首,“你说是你把祖今夕带走的,会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偏头看向梅池,“你就这么相信她?”

梅池:“明菁师姐也说阿祖的魂灯还亮着,我找也找到这里,也没错的。”

从前吃好睡好的饵人也开始彻夜难眠,总梦见那日深海底下把她放到珊瑚礁中的白鲨。

结合司寇荞这副尊容,也不难猜测她把祖今夕送到了哪里,丁衔笛又问,“你把她送入练翅阁,总是给认识的机械师吧?”

“别告诉我又是公玉凰的熟人。”

这事于情于理,司寇荞也算帮了个忙,给了祖今夕一条生路。

但练翅阁各种情况复杂,机械师与机械师之间还是业务竞争关系。

丁衔笛才知道练翅阁这方面还实行末位淘汰制度,机械师薪资与客单挂钩,还会互相抢资源。

梅池听完哇了一声:“难怪青玉前辈说天都的房子好贵。”

丁衔笛汗流浃背,神色怪异地问司寇荞,“你为什么打算倾家荡产救她?”

“是我的熟人,不是她的。”

“我救她也不需要倾家荡产,报恩而已。”

司寇荞来此不止买一样东西,她似乎是丹药堂的贵客,还有楼上的雅间。

丁衔笛和梅池落座,小二还送了一壶天都最昂贵的碎骨花茶。

“若不是你告知我妹妹真正的死因,我或许还在给公玉凰当狗。”

司寇荞的脸受过练翅阁改造,总会在脸上装点什么。

面具贺小块的饰品俨然成为天都的时尚,街上还有专门卖这些风格怪异的小玩意的。

丁衔笛:“我以为你不信呢。”

她看梅池框框吃本地特产,又问小二眼前这些是哪里买的,似乎都要带一份走。

这年头道侣不值钱,不用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就不少,丁衔笛一边掏钱,一边问:“你和公玉凰没点什么?”

“我?”

司寇荞如今这副尊容,恐怕公玉家的人也认不出,她笑了笑,“公玉家的主君可不是能动情的。”

“我活腻了吗看上她。”

她快人快语,在道院的时候丁衔笛便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