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第220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暗恋 先婚后爱 GL百合

想要。

这个人爱我。

没什么一时兴起,不过是看得久了,看得好气,看得想要舍弃一切。

天上寂寞,妖兽善良,我和这个人,会有一段缘分吗?

游扶泠眯着眼看她,似乎要透过这双野兽般的眼眸看见天河上的从前。

“我是靠你的骨头活下来的。”

“那你次次找我,会不会是因为分离出来的骨头?”

游扶泠本来不打算问的。

这就是难以启齿的话,若喜欢要长篇大论解释,那不也算不喜欢吗?

她湿漉漉的发扫过丁衔笛的脸侧,像是她蜿蜒的心事。

对视和沉默令游扶泠局促,她似乎想逃离这样的氛围,却在转身的瞬间被丁衔笛拉回了怀抱。

蛇尾拍打木质的地板,扫过立式的矿灯,光影偏移,彼此的嘴唇也偏移。

丁衔笛的唇擦过游扶泠的脸侧,闷笑声让另一个人难堪无比,“你当没听见。”

游扶泠不清高就不是她了。

在现代的这些年,她们彼此注视着长大,哪怕不朝夕相处,丁衔笛也能从细枝末节窥探游扶泠的脾气。

“你终于问出口了。”

丁衔笛也舒了一口气,她手指撩起游扶泠的湿发,望向对方低垂的眼眸,“找骨头不影响我喜欢上你。”

“你还没有这么自恋吧?”

她的轻笑伴随着指尖刻意的轻点,痒得像是蝴蝶流连花丛,却看上了丛中呼呼大睡的凶兽。

“你一直很自恋。”游扶泠拿开她的手,“最开始的好感,难道没有半分来自骨头吗?”

“太严苛了吧,谁谈恋爱没有起因的……”丁衔笛嘟囔着,蛇尾缠上游扶泠的腿,鳞片冰冷滑腻,激起另一个人自然的战栗。

游扶泠转身捏住她的下巴,“那……”

拉长的蛇信添了她一下的,始作俑者倏然闭嘴,冲道侣笑了笑。

无辜。

做作。

很丁衔笛。

游扶泠:“恶心。”

丁衔笛笑得眼尾都像是描了金粉,“恶心?不知道谁在剑冢洞穴里和我蛇吻得如痴如醉。”

她知道游扶泠纠结什么,有又想要什么,也很无奈,“你是不是谈恋爱都要写篇论文?又要文献又要综述还要附件三维建模证明前因后果?”

游扶泠:“我没有。”

她松开手,软绵绵的身体没有任何威慑力,丁衔笛靠在她身上,感受着彼此贴着的触感,“阿扇,她是看见你才丢下我自己的。”

她没说骨头。

也没说「我」。

用她形容当年,描述置身事外的擅离职守。

游扶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好奇。

窥探。

她也是这么开始的。

室内安静,飞舟的桨声也远去,青无楼的热闹恍若无尽。

过了许久,游扶泠问:“那她会后悔吗?”

好奇是一码事。

喜欢是一码事。

父母因爱结婚也会恨得面目全非,争吵的时候总说如果和当初。

如果不是为了你。

当初我是瞎了眼。

看吧,再浓烈的感情也会倦怠。

我和丁衔笛也会有如此狰狞的未来吗?

她不知道自己脸上滚着水珠,像是哭了一样。

“不会。”

丁衔笛把她搂进怀里,心跳重叠,她言语极尽温柔——

“她只会后悔,没有好好保护你。”

第136章

梅池没有加游扶泠的须臾码,白日绕着二师姐的房门好几圈,发现戳根手指到结界都宛如被电击,还是放弃了。

忆起昨晚丁衔笛被游扶泠摁在水中的模样,更不敢打扰,怕游扶泠疯起来连自己都掐。

她按照丁衔笛说的话去了练翅阁。

天都白日没有夜晚热闹,但最近来照洲的修士明显增多。

拍卖会才结束,街上也随处可见修士奔走,交易的声音此起彼伏。

棘州到除州沿途十万重山,地底魔气蔓延,飞舟行过都很容易被扯下去。

倦元嘉说明菁是为了唤醒母亲离开的,还要赶着回去参加继任典礼。

得知梅池听到的内容,倦元嘉似有几分不安。

明菁身上本就有倦元嘉的羽毛,当初在道院她也能联系上对方,如今与明菁也断联几日了。

梅池:“倦倦!你不要慌张!我昨晚也是偷听的,并不真切。”

做主君比在道院做弟子难得多,梅池在棘州几个月,几乎看不到倦元嘉休息。

蜡烛燃尽就矿灯续上,主君的院子总是灯火通明。

倦元嘉与明菁成婚许久,彼此相处的时间却不如道院。

梅池还问过为什么会这么忙。

忙到倦元嘉和她的长老见面,都比道侣的时间长。

梅池夜晚辗转反侧在府邸闲逛,难得看到倦元嘉与明菁月下对饮。

她们白日事务繁忙,明菁为了倦家也做了不少事,只有在寂夜才有相对的时刻。

“是我考虑不周,”倦元嘉笑了几声,“明菁总说不需要,她可以。”

“我不应当放松警惕的。”

须臾镜不受距离的影响,但也需要矿脉,倦元嘉似乎还低声絮叨了什么当年丢失,究其原因等等。

梅池听不清楚,站在练翅阁外听了半晌,边上宣传机械飞升的修士把她拉了过去,“小友,我看你面露红光,很适合我们机械飞升派啊,要不要听听我们宣讲,听满一炷香时间可以送一瓶上品美容丹。”

梅池:“你别烦我。”

她还想和倦元嘉多说几句,伸手推开这人的拉扯,结果过劲了,那半机械修士跌倒在地,机械手掉在地上。

梅池眨了眨眼,很是疑惑。

“她是闹事的!把她抓起来!”

“机械飞升!大道恒常!大家快来听宣讲,免费送上品丹药!”

“你这姑娘脾气这么差!怎么能动手呢!”

机械飞升派每日在练翅阁下宣讲,这栋高耸入云的建筑顶上便是阁主居所,也是无数抵达天都人士都率先来这瞻仰。

梅池被围在其中,练翅阁的翅卫并没有多看两眼,每日这样的冲突数不胜数。

“是你先拉我的!”梅池收起须臾镜,“好不讲道理。”

“我只是邀请你,你却把我的手折断了,就算是机械做的,也是上品,赔钱!”那修士嚷嚷得更大声。

梅池:“你这分明是碰瓷!”

丁衔笛如今也算真大款,还给了灵石一张由隐天司出的灵石卡。

梅池舍不得用,更不会在这个时候作为赔偿。

“你这小丫头!找打是不是!”

“修为这么低还这么蛮横!你是哪门哪派的,散修就别这么狂了!”

梅池:“我师姐是……”

还未说完,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你的手是最劣等的金属制成,本就过了维修期。”

“阿祖?”梅池转头,昨晚见过的身影正好从练翅阁走出来。

对方还戴着面具,在众人中也不算特别,练翅阁多的是这样的人,巡逻的翅卫都身披重甲。

“你是什么人!”那修士急了,刚要冲上去,同伴拉住他,“你看她的衣服,她是练翅阁的人。”

练翅阁的蝶纹不是人人都有的,能佩戴上蝶纹的,职级已经很高了。

周围的人散开,也有的目光落在这个面具人身上,猜测梅池这样低修为的修士与练翅阁人的关系。

梅池目光黏在眼前人身上,高兴地喊了一声阿祖。

“我不是阿祖。”对方否认。

“那你叫什么?”梅池问道,“你之前告诉我你的名字和外表都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