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修为更高的双眼含泪,不要二字卡在喉咙,偏偏有人欺身而上,近乎恶劣地喊她的小名。
“阿扇,不是你说的?”
“为你纾解欲望的那种。”
游扶泠是连穿书是什么都不知道阁楼上的公主。
丁衔笛和她不是一个城池的公主,但她可以窥见对方的阁楼。
被层层保护的同龄人痛苦和忧郁都不曾展现,每一次见面眼神无波无澜。
有人私底下称呼游扶泠为碎瓷,说她破碎,奄奄一息,毫无生机。
丁衔笛不参与,她路过听碎瓷理论,也有下一次或比赛或颁奖或演讲的场合的期待,想看看碎瓷的竞争方式。
她们依然在竞争。
游扶泠还记得自己可以修为施压,但天阶道侣印注定她们无法伤害彼此,上一个杀妻证道的早已失败。
丁衔笛吻开她的腿心,源源不断的灵力进入她的身体,不似《琉光杂谈》互动板块关于双修的深夜问题。
像是这些灵力本该属于她。
她是吸取,也是分担。
游扶泠每次接近丁衔笛都觉得快慰,此刻眼睫都湿漉漉的,眼泪开在她的脸上,墨色水色,比画卷还美丽。
游扶泠的嘴唇全是她自己咬出的牙印,她揪住丁衔笛的衣领,对方胸口还是斑斑咬痕,还配合游扶泠的动作低头。
丁衔笛眼神的清明和游扶泠沾染欲望的迷蒙截然不同,像是浇了一盆冷水在游扶泠身上。
告诉她:这个人就算和你结为道侣,你也无法得到她。
“你……”
游扶泠颤抖,丁衔笛吻了吻她的唇角,接得很顺,“我无耻。”
游扶泠:……
丁衔笛笑了:“感觉怎么样?”
她嘴唇还有水光,就这个姿势用游扶泠的袖摆擦了擦,倒也不是嫌弃,纯粹是太多了。
丁衔笛倒了下去,腿搭在一边的桌案上,姿态狂放,此地的纨绔都要甘拜下风。
游扶泠:“不怎么样。”
丁衔笛又坐了起来,“不怎么样?你都喷我脸上了。”
游扶泠:“我们要双修,不仅仅是纾解欲望,你真好色。”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天生符咒的那半边更是滚烫。
远处的镜子飞到眼前,映出她恍若含着秋水的眼神,她还略微嫌弃地看了丁衔笛一眼。
丁衔笛:……
她自信学什么都游刃有余,唯独在这方面没什么优势,明明游扶泠都抖成那样了,怎么不是双修了。
“你的灵力都到我身体里了,这不是双修是什么?”
游扶泠腿间还有被掰开的触感。
她的冷脸恢复得实在快,像是印证了丁衔笛技术很差。
丁衔笛百思不得其解,干脆打开了倦元嘉友情赠送的木盒。
果不其然,里面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修真界双修秘法,还是全彩**版本,甚至还有动图和视频。
丁衔笛:“还是比我们那先进的,卷轴都插入视频和图片了。这屁股画得也太干瘪了,腿也太柴,没不像你瘦但又……”
游扶泠的外袍盖住了丁衔笛的头,她拿走丁衔笛手中的卷轴之一。
也不知道倦元嘉是从哪里得来的,看材质和内容都不是凡品。
丁衔笛扔掉外袍,发现游扶泠居然看着双修秘法发呆,干脆抽走了后半卷。
待游扶泠回神,丁衔笛已然躺回了床榻,还朝游扶泠搔首弄姿,“既然你不满意,那这次我躺着你来。”
游扶泠:……
第35章
被断言天生脆骨的游扶泠身体还软着,丁衔笛等了半天对方居然只是倒在她身边,气息还未平复。
丁衔笛失望无比:“很想说你也太弱了,但你的确能打死我。”
游扶泠这具身体心脏完好,缺陷却不同。
她手放在失衡的心口,眼神迷离,声音断断续续:“有病……想那么多。”
室内香炉袅袅,修复过的窗棂完好如初,看不出有人飞舟闯入。
黄昏已过,天极道院的夜晚也不静谧,丁衔笛不知道是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喊了声阿扇。
游扶泠没搭理她。
她心跳无法平复,闭上眼脑内全是从前。
想要彻底得到的胜负欲激增,甚至还有摧毁欲。
丁衔笛死了,也是我的。
丁衔笛又喊了她好几声,游扶泠烦不胜烦,睁开眼都极为敷衍,“怎么了?”
“我听到了很多声音。”
丁衔笛撑着半个身体坐起,彼此的长发缠绕。
室内的熏香都不如游扶泠身上的香气浓烈,像是她被折入陈酒,还得苦酿无数个日夜方可成熟。
她给游扶泠描述了自己的感受,躺在身边的人不曾睁眼,手握住丁衔笛的腕。
灵气游走,进入丁衔笛不再干涸识海,被丁衔笛吸走的灵气依然转化成了她的东西。
若是她们不是道侣,游扶泠的灵气早被推出来了。
游扶泠不说话,丁衔笛靠在一边看她。
面纱早不知所踪,少女面若敷粉,发丝黏在脸侧,呼气吸气随着胸膛起伏,衣领也不曾合上,露出里面柔软之上的暧昧红痕。
丁衔笛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掌心,似乎在回味方才的触感,游扶泠忽地睁眼,问:“你在想什么?”
“想你刚才催我放上去的感觉。”
游扶泠还很不满:“你太没用,下次换我。”
丁衔笛失笑,没有当真:“很累就睡一觉,不用管我了。”
游扶泠甩开她的手,“你的经脉和识海都没问题。”
她语气带了几分鼓囊囊地抱怨,“听见什么了?”
丁衔笛难以描述这种混沌初开的感受,思索片刻答:“就是感觉听觉比以前清楚了。”
游扶泠:“丁衔笛。”
躺在她边上的人嗯了一声,游扶泠的声音裹着疲倦,“恭喜你正式踏入这个不正常的修真世界。”
丁衔笛身上还有未好的伤,天阶道侣誓约的天雷劈了不少执法仙鹤,护住游扶泠的丁衔笛还活着本就不凡。
闲谈境聊了大半个月点星宗的来历,愣是没第二对想要挑战天阶道侣誓约的有情人。
还有不少人询问丁衔笛是不是只剩下一口气了,不然怎么不回答弟子们的灵石付费问答。
丁衔笛什么都不知道,她和游扶泠共处一室,气氛总是不同。
如同夏天雷雨前的闷热,她很想离开,却又无法离开。
若是游扶泠不体弱,丁衔笛倒不用这么客气。
矛盾的是对方很强大却意外懵懂,某些方面比梅池海还笨蛋。
有些事情梅池做得,游扶泠是断然做不到的。
这话丁衔笛不会说,游扶泠向来不掩饰她对丁衔笛的占有欲。
丁衔笛也想过为什么,也能猜到几分,更能利用。
她们对彼此来说过于特别,哪里都相似,哪里又都不同。
哪怕丁衔笛在原世界有朋友,依然无法否认游扶泠在自己心里别样的位置。
道侣誓约是她们早就商量好的,无论如何权衡,丁衔笛都是这场可以定义成回家计划里最大的获益者。
她和游扶泠都这样了,就算顺利回家,又要怎么相处呢?
那日两个人都好像被天雷劈回了家,病床边的妈妈泪眼婆娑。
丁衔笛无法确认自己的肢体完好状态,也不知道游扶泠的杀人到底成功还是没有成功。
两个世界的流速是一样的么?
如果我在这个世界走修士的时间,还能回去?那真的是沧海桑田了。
丁衔笛静默地盯着游扶泠,对方就躺在近在咫尺的位置。
她们之前无论怎么接近,最多也是第一名和第二名的站位,合照也隔着第三名,像是颁奖方心知肚明的缓冲。
真实的游扶泠并不是阁楼上的公主,碎瓷锋利,一碰就会受伤。
丁衔笛伸手,手指卷起对方的发,像是早已跌入湖中,被水草缠住。
她忽地生出怪异的预感,或许这辈子,或许生生世世……自己都无法摆脱对方了。
天阶道侣印早在誓约成时便没入她们的眉心,情到浓时方才显现,此刻已经消失了。
游扶泠为得到想要的人心安,自然失去了警惕心,很快就睡着了。
丁衔笛本想和她再探讨探讨正式双修的问题,看游扶泠睡得这么好,也不忍心再叫醒她。
软榻一片狼藉,灵力充盈的丁衔笛过目不忘的咒决信手拈来。
浮空的符文被金色的流光包裹,很快化为星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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