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第48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暗恋 先婚后爱 GL百合

丁衔笛的面色本就因昏迷多日苍白,游扶泠过分用力掐出痕迹像是点燃的火苗,烧得她心口发热,笑声溢出,一只手握住游扶泠的手腕,“我可没这么说。”

游扶泠冷哼一声:“不就是这个意思?”

“那有没有感情到头不是一个样么?”丁衔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被掐疼了,也不抱怨,“不如没有的好。”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

游扶泠嗤笑道:“你什么时候见过?”

“和你一起的那群人,都没有到法定婚龄。”

丁衔笛:“她们谈着玩的。”

“你不觉得大人们都这样吗?”

“爱到深处什么都可以忽略,回过神,错过很多,又想那不如当初不在一起。”

“人总是选了一个就幻想另一种可能。”

游扶泠:“我不会,否定自己的选择就等于否定自己。”

她不想和丁衔笛继续辩论,检查了对方的伤口,问:“隐天司那位前辈说你的体质已被天雷改了,你呢,感觉如何?”

丁衔笛的灵力随着手指翩然,很像打火机没油,一会儿就烧干了,“能感觉身体充盈,不过你给我的灵力还是有效期的。”

游扶泠:“所以呢?”

丁衔笛:“我还是需要自己修炼。”

她靠在一边,彼此的外袍形制相同,三宗对应日月星,万年前的宗主都是同宗师姐妹。

雨山道人弟子众多,这三个去头尾,关系似乎最好,宗门的图腾都相合,可惜人心易变,百代更甚。

沧海都化为桑田,也不知道的宗门枯骨是否还埋在山崖底。

铜鹤是否还会振翅,是否还有人记得当年入门的心愿。

丁衔笛:“我做了一个梦。”

游扶泠:“梦里有我?”

软榻上的笑着摇头,“也没有我,和看电影似的。”

这个时辰饭堂放饭,各大山头的课程都已落幕,也有勤学的弟子赶着去晚课。

不知道哪个付费洞府有人修炼岔气,轰隆声声。

丁衔笛很擅长说故事,游扶泠听得入迷,问:“这是小说的内容吗?”

“不知道,我没有看完,”丁衔笛还记得宣香榧说的天绝地尽,“我说呢,原主怎么会突然变成魔族,体质摆在这里,看来我以后修为肯定不错。”

游扶泠冷笑一声:“还是被明菁捅死了。”

丁衔笛凑近,笑问:“你不会保护我吗?”

游扶泠:“很抱歉,我全身上下只有一根骨头不是脆的。”

丁衔笛看了眼自己已经烧光了的灵力,忽然起身,几乎瞬间凑到了游扶泠身边。

有些人在别人眼里是天才,在道侣眼里是一惊一乍的兔子,会忘了自己现在修为吊打其他人。

“怕什么。”

丁衔笛握住游扶泠的手再次落下一个吻,“我从你这里蹭一点,有问题吗?”

“这算道侣义务。”

游扶泠完全是行走的灵气资源库,不定期服药还压制不住自己体内暴涨的灵力。

在炼天宗要靠宗门阵法,在天极道院依靠灵脉,她在这个世界也是足不出户。

丁衔笛的亲吻很痒,游扶泠抽回手说:“这里蹭不了。”

身边的人笑问:“那哪里可以?”

丁衔笛笃定游扶泠脸皮薄,总是忘了身边这位表面兔子,但肉食系。

蒙着面纱的少女平静地说:“脱了。”

丁衔笛双手抱胸,惊恐不知带着几分演:“什么?”

游扶泠:“双修,你不是很懂吗?”

丁衔笛的动作实在滑稽,饶是游扶泠想保持人前的高冷也异常艰难。

只是她面纱遮着脸,这样的笑顶多眉眼弯起,丁衔笛伸手摘掉她的面纱,“客人都走了,也不用戴着了。”

她又好奇这面纱戴着的功效,游扶泠都来不及阻止她,丁衔笛已经戴上了,一瞬都没有,迅速扔在桌上,“好痛。”

她惊讶地看向游扶泠:“你有受虐倾向?”

游扶泠捞起面纱,“我脸上的符文是活的,天蚕丝能压制它,你脸上干干净净……哦你有麻子。”

丁衔笛已经懂了,喂了一声:“怎么以貌取人。”

她还是好奇,戳了戳游扶泠脸上的符文,“你师尊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

游扶泠被她戳得很痒,拿掉丁衔笛的手嗯了一声。

丁衔笛:“你们宗门可是第一大宗,不可能不知道。”

丁衔笛凑得更近一些,“告诉我吧,阿扇。”

躺床半个月的人被丹药腌入味,近得游扶泠脑中自动播放起草药的名字。

她双眼朦胧,自认美若天仙的脸比丁衔笛印象里的确更有意思。

穿书至今,她们的相处鲜少有如此时刻,若是游扶泠此刻凝神,或许能发现她眼里干什么都游刃有余的丁衔笛气息也有几分紊乱。

“阿扇。”

“阿扇。”

“阿扇~”

“阿~扇~”

这算犯规。

游扶泠攥住丁衔笛的手指,目光游移。

不知道自己脸上如墨的先天符文泛着流动的金芒,像是写就的时候墨里边夹了金粉。

“天生就有的。”

游扶泠也是魂穿,理应接收这具身体主人的所有记忆。

也不知对方是否被带回来那日起就进入了洞府修炼,存于记忆中的只有洞府外道童的声音。

季町第一次见她,也是见到已然穿书的游扶泠。

“师尊说我命格奇诡,又是先天金丹,脸上有这个不奇怪。”

丁衔笛目光从未移开,游扶泠更是不敢抬眼。

热度攀升,没入她们神魂的天阶道侣印似乎也在运转。

天性凉薄的人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似有若无的暧昧联结。

怪得很。

“你师尊不也是宗主,不知道你脸上这是什么?怎么看也不是胎记吧?不过这世界都有机械腿脚,有纹身也不算什么。”

丁衔笛又要伸手摸摸,游扶泠抓住她另一只手。

一人挣脱一人去握,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玩的什么拍手游戏。

游扶泠空有元婴修为,这样玩闹不到半刻钟都令她气喘吁吁。

丁衔笛接住她,哭笑不得地看着倒在她怀里的游扶泠,“你真的元婴期?我看琉光杂记中的元婴期都威风凛凛,你算什么,你拍一我拍二都玩不起?”

她还不忘挖苦游扶泠两句,“就这,双修?”

游扶泠趁此机会咬了丁衔笛一口,里衣都敞着的人毫无遮挡,一口锁骨,疼得丁衔笛嗷了一声,“堂堂炼天宗二师姐,竟然……疼啊!”

丁衔笛似乎拿她没什么办法,换一个健康的人或许早被她丢出去了,她只能求饶:“别咬了。”

炼天宗二师姐会客时整齐的发髻散开,结合丁衔笛倒在榻上敞开的衣衫,像是她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一般。

等游扶泠松口,丁衔笛才长舒一口气,“折磨死我了。”

灵魂比游扶泠还铺张的真豪门大小姐还嫌弃游扶泠的软榻不软,“磕我头了。”

游扶泠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都是女孩,法修的腰更细一圈,体重也轻飘飘的。

就算原主粗糙,穿书来的丁衔笛对重量也有概念。

她怀疑游扶泠的体重还没有梅池平日练体术的重剑十分之一体量。

“枕头就在你头下。”游扶泠闭着眼,乌黑的发散落,丁衔笛摸了一把,发现手感不错,多薅了几下,游扶泠又咬了她一口,“不许摸了。”

“就允许大小姐你咬我?给我咬疼的,起开,我看看有没有出……”

丁衔笛说不出话了,游扶泠含住了她咬出的伤口,这种时刻抬眼似乎在看她的脸色,殊不知效果很……

麻子脸的穷酸剑修脸上浮现红晕,“不、不好吧。”

游扶泠也太色了。

丁衔笛的想法迅速被涌入的灵力挤开。

她经过天雷修复好的识海依然干涸,此刻充盈得她飘飘欲仙。

似有若无的金芒在她眼中闪烁,游扶泠以为自己看花眼了,那仿佛是野兽的瞳仁。

但这是丁衔笛,无人知晓的,和她共享另一个世界秘密的丁衔笛。

独一无二的亲密感令人满足,游扶泠趴在丁衔笛身上,手指勾开对方囫囵系上的腰带,一只手从她的外袍入内,攥住她的腿根。

从未有过的触感令游扶泠面色一白,很快关系倒置。

丁衔t笛摁在她身上。

干枯的长发垂落,玄色的外袍滚着里面绯红的松垮里衣,像是黑夜里的红梅,伴随着报复性的偿还,一点点挤进她躯体布料之内。

外溢的灵气以另一种方式吸收,游扶泠怎么在丁衔笛锁骨留下的伤口,另一个人原数奉还。

还举一反三,剥开炼天宗二师姐昂贵的衣衫,如同吸取,又如同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