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和你叫阿扇比那是差远了,”丁衔笛自己也觉得好笑,“凭什么你穿书小名都是一样的啊,理由呢?”
“你以前抓周抓到扇子我知道,在这边总不是这样了吧?”
游扶泠:“说是原主还是婴儿的时候被师尊带回去,抓着对方的扇子不放手。”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抓周抓到了什么?”
丁衔笛:“我知道得可多了,比如你学我穿一样品牌的衣服,我参加什么比赛,你就参加什么比赛。”
她不知道学谁说话的腔调,“我看那游扶泠就是学人精,什么都要和你一样~”
游扶泠脸色涨红,半张脸上的符文都像是过了一遍朱砂,随着脸部颤动飘摇。
说话的人还心无旁骛默写符箓,从游扶泠身上得来的灵力加上她修炼来的灵力,足够丁衔笛下笔神助,随便抓一个法修或许都没有她画符来得轻松。
几吸过后,她的笔忽然被抽走,几滴金墨落在丁衔笛的脸上,也有撒在游扶泠的脸上。
丁衔笛:“你干……”
她被人摁在桌上,柔弱美丽的道侣此刻似有万钧之力,似乎要把丁衔笛囚于桌案。
棋罐掉在地上,黑白棋子伴随着画满圈圈叉叉的宣纸散落一地,丁衔笛握住游扶泠的肩,讨饶道:“生气了?别撕我衣服……你不会又发病了吧?不是说……唔。”
她才好没多久的嘴唇又添上新伤,来自游扶泠的灵力霸道地缠住她,像是把丁衔笛当成了不竭的容器。
剑修枯朽多年的识海只会欢迎这样的注入,丁衔笛懒得抵抗,往后一倒。
剑修外袍倏然落地,手还不忘攥着游扶泠华贵的腰封。
丁衔笛嘴唇的血迹蹭在游扶泠苍白的肌肤,从脖颈游走到脸颊,像是在雪白的纸上作画。
剑修的指腹粗糙无比,也曾经深入磋磨过游扶泠的内核,仿佛把她里里外外都造访了个遍。
现在游扶泠学丁衔笛的故技,内衫里衣重叠落下,和她厮磨的人明明受制于人,却还挑起游扶泠的下巴,语调悠长,“学人精有何指教?”
游扶泠的瞳孔漆黑,光看一双眼有种孩童的清澈无辜,久久对视,又恍若深渊诱惑。
她侧过脸,咬上丁衔笛的虎口,“哪种……指教?”
丁衔笛一直很难概括眼前的游扶泠。
她不色厉内荏,也不是梅池眼里的恶毒女人,更算不上道院热议的孤傲天才。
她只是……每次看着自己的时候,都格外用力。
好像为了丁衔笛要拼尽全力做些什么一般。
丁衔笛第一次知道人的眼神可以看出那么多情绪。
只是现在的游扶泠依然不是全部的游扶泠。
她说:“学不会指教……倒是可以……”
游扶泠顿了顿,“学你吸食我那样……”
没了面纱遮掩的人面色绯红,丁衔笛伸手感受掌心的柔软,忽地被游扶泠攥住衣领。
她上半身离开桌案,游扶泠凑近她的脸,含住丁衔笛被自己咬出的伤口。
“吸食你。”
能彻彻底底吃掉就再好不过了。
不让对方回去,不让她靠近明菁,不让她和梅池相处。
不让她眼里有除了我之外的人。
雅间矿灯俱灭,窗棂被狂风吹得砰砰作响,游扶泠比丁衔笛还难耐游走交缠的灵力。
天阶道侣印神魂交融,比身体更为缠绵,这种滋味……
让心病患者险些晕厥,让识海刚痊愈的人如大浪缠身。
另一侧的雅间,公玉璀得到了游扶泠飞舟离开的时间,确认了五系大比的时间。
她对眷族说:“大比的时候行动最好,得不到天绝的道侣身份,我也要得到她的身体。”
盲眼的卦修不曾言语,低头遮住自己的面红耳赤。
公玉璀:“她们还说什么了?”
眷族少女只回了四个字,“天阶云雨。”
公玉璀:“游扶泠一走,我看谁能保得住她。”
边上也有公玉家的人,依然认为得罪炼天宗太过鲁莽,“璀小姐,天阶道侣印可不一般。若您杀了丁衔笛,游扶泠即便选在千里之外也会有感应,万一炼天宗找到族中……”
公玉璀:“大比又不是试炼堂的点到为止,重伤不治而亡不是常有的事?”
“再说了,违规的弟子也会送入剑冢深处,那里还有上古灵兽,进去凶多吉少,这与我何干?”
她还是咽不下被羞辱的气,捧着脸痴痴笑:“我最喜欢有情人不得眷属了。”
第40章
游扶泠和丁衔笛结为道侣后,季町嘴上不满意,还是关心丁衔笛的修行问题。
送来的东西也不知是她从哪里搜罗来的,还带到道院,和倦元嘉送的东西相比不相上下。
看是一回事,自己做又是一回事。
原世界旁人眼里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在这方面也要争个高下。
丁衔笛修为落了下风,道侣印却在双修时刻护着她。游扶泠妄想用修为压制也无果,彼此陷在欲望和修行的深渊,都成了情。欲的棋子。
丁衔笛的发丝黏在游扶泠的肌肤上,她曲起双腿,上身紧贴游扶泠瘦弱的躯体,“还来吗?”
另一人气息混乱,还不忘咬丁衔笛的锁骨,“你来得了吗?”
丁衔笛闭着眼笑,“是你来不了了。”
她的手不知道摸到了哪里,游扶泠咬着她的力道骤然一松,又迅速吸走丁衔笛伤口的血。
“疼啊,”她睁眼都沉重,极致的欢愉过后就是疲倦,勾着游扶泠的肩,“你消停会不行吗?”
“这么爱咬,我回头给你找一块骨头,刻上我的名字。”
她骂人都拐弯抹角,游扶泠推开丁衔笛藏于内裙的手。对方还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拇指,倚着雅间床榻的金丝枕,在矿灯昏暗的光下感慨了一句,“你应该改名游拉丝。”
游扶泠:“你住口!”
倦元嘉送的东西是表面的欢好,季町给的才算得上双修秘籍。
丁衔笛翻了个身,怀里的人跟着她翻身,她又翻了翻身,试图埋在游扶泠瘦弱的怀里,“不是住口了吗?”
她说话一套套的,游扶泠完全不是对手,哼了一声。
丁衔笛不靠修为完全钳制得了游扶泠,又往对方怀里靠了靠,语调拖得长长,不掩暧昧:“就我们在,有什么说不得的。”
她贴在游扶泠的胸前,说话的热气容易感染对方,看见变化还笑了一声。
游扶泠:“一定要说……啊。”
丁衔笛亲了那一口,“你脸皮这么薄?不知道谁把我摁在桌上,衣服都破了。”
“你给我修好啊。”
丁衔笛犬齿不明显,咬合更像是折磨,游扶泠蜷起脚趾下意识屈膝,却被卧在她怀里的人摁了回去。
旁人眼里的穷酸破落户骨子里也是个爱享受的大小姐,并不羞耻自己的欲望,此刻还意犹未尽,非得多问两句,“感觉如何?我咬你爽还是你咬我爽?”
在游扶泠面前丁衔笛不用咬文嚼字,却不知道眼前人心里把她摆得很高。
“不爽。”游扶泠咬着牙别过脸,身体却被丁衔笛再次撩起火,她伸手,对方摆手,来来回回过了好几招。
丁衔笛看着自己被攥着的手,脸颊从游扶泠的胸膛蹭到对方的下巴,“阿扇,你弄疼我了。”
平日她声音清越,此刻不知道学谁的绵软,还带着几分无师自通的娇滴滴,眼睫眨了又眨,嘴唇红艳的伤口更是明显。
装的。
游扶泠松开手,似是更恼了,“滚。”
丁衔笛的手还在游扶泠身上游走:“下哪里去?你身上热不起来,我喜欢。”
游扶泠下定决心用丁衔笛纾解欲望,想要剥离自己对丁衔笛从前到现在的欲望。
丁衔笛热情主动,这样的事她也追求效率和带来的结果。
游扶泠体内过剩的灵力转化,枯竭的人得到灵力滋养,双方都不会沉溺。
这是好事,但游扶泠的火气依然没消下去。
她又冷脸道:“滚下去。”
丁衔笛:“我没兴趣在地上做。”
她似乎是真心关心游扶泠的感觉,“你感觉如何,若是不好,那我再改进改进。”
不知t道的还以为她是炒菜的厨子,站在边上问您有没有忌口,如果可以的话请给个五星好评。
游扶泠火气更盛,她盯着丁衔笛,却在丁衔笛的目光中发现了暗暗的金芒。
她忽地掐住丁衔笛的下巴,力道极大,手都颤抖了。
锦被下赤条条的两个人身体交缠,露在外面的上半身却紧绷着。
丁衔笛疼得迅速握住游扶泠的手腕,“怎么了?”
雅间的床榻也有层层叠叠的纱帐,桌案一片狼藉,棋子和宣纸洒落一地。
游扶泠凑近,“丁衔笛,你有没有照过镜子?”
她声音低哑,冷傲似乎都因为欲海过于激烈的浪潮拍碎了。
丁衔笛:“怎么连你都骂我丑。”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没到丑的地步吧,我记得班上的女同学还非要化雀斑妆呢。”
游扶泠:“不是。”
看丁衔笛低头,游扶泠又捧起丁衔笛的脸,她眉头蹙着,“你的眼睛现在是金色的。”
丁衔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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