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花夹子
楚晚棠被她这句话给撩得眼皮都跳了跳,而当下能做的只有用指腹在她的脸上轻轻抚过。
嘴里回应着:“是。”
店里放着舒缓的歌曲,她们一边闲聊一边享受这个午后。
等到咖啡快见底时,怀幸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从对面的律所走过来,那是妈妈以前的下属,也是如今“谨舟”律所的老板孙阿姨。
风铃声响,怀幸听见店员客套地称呼了一句:“孙老师。”
孙律师抬了抬自己的眼镜,习惯性地点了杯拿铁。
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等咖啡,一转身,听见了一句:“孙阿姨。”
孙律师循着声音看过去,而后惊喜地过去:“小怀?你怎么在这里?”
“我回来看看。”怀幸起身给她摆了张椅子,“孙阿姨,您坐。”
孙律师坐下,看着她如今这副模样,很欣慰地叹息一声:“没想到比在视频里看见的变化还要大,小怀。”
又转头看着楚晚棠,笑得很和煦:“这位便是楚小姐了吧。”
“您好。”楚晚棠伸出手,她对这位律师有印象,小时候的怀幸抱着人家约会的鲜花不撒手来着。
“你好你好。”
怀幸:“律所的变化也很大,看得我都有点恍惚了,但想了想,已经过去了好多年。”
“是啊,已经过去好多年。”孙律师搅着咖啡,“我今年还去墓地看过昭姐,有时候跟她谈谈心。”
“我知道。”
怀幸咧起嘴角:“不止你,还有几位阿姨叔叔也会去看她。”
“没办法。”孙律师又笑起来,“你妈妈以前很关照我们我们,在那个年代,如果不是她和雪融姐,我们‘谨舟’不可能是如今的模样。”
难免叹息:“就是昭姐走太早了……这让人遗憾。”
楚晚棠在一旁静静听着,心口有些窒闷。
都是很好的人,但落得如此结局,怎么能让人感到不遗憾。
怀幸宽慰着:“妈妈现在一定在天上过得很幸福。”
孙律师点点头:“那是。”
她邀请着:“要不一会儿随我去律所看看?内部的变化更大。”
“好啊。”怀幸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楚晚棠,“姐姐,这次可以进里面看了。”
楚晚棠失笑:“嗯。”
如孙律师所说的那样,“谨舟”内部的扩张比外面看上去更夸张。
尤其是律所如今的规模很可观,大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认真负责,不时就会响起通话的声音,除了孙律师之外,怀幸还看见了几张眼熟的面孔,这些阿姨叔叔们见着她,不由得过来拍拍她的肩,说她长大了之类的话。
怀幸以前没少在律所待,她又长得好看,性格讨喜,一向让这些长辈喜爱。
连带着,这些阿姨叔叔们看着楚晚棠,也甚是满意,嘴里说什么“天作之合”之类的话。
这些人早已成为业内有声望的大律师,此刻围着怀幸和楚晚棠笑得如此模样,引来律所其他年轻律师们的好奇。
有人好奇着,但现在氛围太融洽,也插不进去嘴。
等怀幸和楚晚棠离开了,才去问前辈:“李老师,这两位是谁啊?”
“是我们‘谨舟’创始人的女儿。”李律看着律所外上车的身影,微微一笑,“真好。”
怀幸坐在车里也禁不住感慨:“真好啊,姐姐。”
她拉过楚晚棠的手,嘴角翘起:“这些阿姨叔叔们还记得妈妈,还把‘谨舟’发展成这样,真的好好。”
楚晚棠凝着她满足的眉眼,也跟着笑:“是。”
又问起来:“想去墓地跟妈妈分享吗?”她语气轻快,“来一场突袭。”
怀幸应声:“好啊。”
楚晚棠对怀昭已经改了口,两人就在怀昭的墓前絮絮叨叨,有说有笑。
回去时黄昏已至,街边的银杏叶在路灯下发着光。
下车后,怀幸跟别的行人一样,捡起地上的一片银杏叶。
她捏在手里,对着楚晚棠道:“哇,落叶的纹路竟如此巧妙。”她笑意深深地看着楚晚棠,“耳熟吗?”
楚晚棠:“耳熟。”
她嗓音带笑,一字不落地念出来:“原来春风是裹着花香的拥抱,夏日暴雨后,还有橙子味的黄昏,秋季落叶的纹路竟如此巧妙,冬季的雪像银河洒落的糖霜。”她唇边的弧度扩大,“不论过去多久,我都要向你说,杏杏,是因为你才让我对这一切有了新鲜的感知,我好爱你。”
怀幸迎着她的视线,牵过她的手:“走啦,回家。”
“现在也是橙子味的黄昏,但我想尝尝此刻的楚软糖有多甜。”
楚晚棠挑了挑眉:“这么迫不及待。”
怀幸脚步一顿,瞪她一眼:“哼,那我不亲了!”
“我错了。”这回换楚晚棠加快脚步,“给你尝给你尝。”
几分钟,她们回到闻家。
一开门就看见陆衔月和闻时微在沙发上互相喂水果,还问她们要不要。
怀幸取了一碗切好的橙子,道过谢。
进到房间,锁好门。
她把一块橙子放进楚晚棠的嘴里,自己再过去“抢食”。
结束时,楚晚棠唇边都是橙子汁,直勾勾盯着怀幸,问:“甜吗?”
“甜!”
楚晚棠点点头:“好。”
她低声道:“那我晚上得尝尝杏子汁有多甜了。”
第0章 淋雪你是我这颗荒芜星球唯一的救星。……
时间摇摇晃晃翻过2027年,在春节前一周,怀幸和楚晚棠前往雪城。
雪城地处北方,下的雪和京城的区别不是很大,像一粒粒盐,不会跟海城的雪一样很快就化掉,一些南方游客会特地挑这个时间来玩,打雪仗溜/冰,很放肆、快活。
怀幸和楚晚棠她们没有那么快就加入,雪城的天比京城还要冷不少,她俩过去这些时日一直都在湿润的海城,现在乍来到这里,还有些不适应。
入住“君灵”酒店,感受着暖气的拥抱,怀幸脱掉厚重的羽绒服,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毛衣。
摘着围巾时,静电动静噼里啪啦,她疑似被电得神志不清了,还朝楚晚棠笑着道:“姐姐,新年快乐,我在放烟花。”
楚晚棠刚脱下羽绒服,见状凑过去,眉目柔和:“那帮我也取一下围巾。”
她俩系的是情侣款围巾,在一起以来,两人没少买情侣款的东西,有时候楚晚棠去“丝季”接怀幸下班,还能听见职员小声说她们今天穿的又是情侣款。
“好。”怀幸摘着楚晚棠的围巾,离这么近,她看着楚晚棠粉润的唇色,没怎么思考就凑过去亲了下。
不出意外的是,她俩就被电到了。
嘴巴都麻了麻。
怀幸:“……”
她愤愤地取下楚晚棠的围巾,瞧着楚晚棠带笑的眼睛,捧过楚晚棠的脸:“我就不信了!”
楚晚棠搂过她的腰,先一步靠过去,在窗外的漫天大雪中,含住她的嘴唇。
这回没有静电搞突袭,一个绵柔的吻直到她们在沙发上喘着气才结束。
怀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侧坐在楚晚棠的怀里,她勾着爱人的脖子,眼里有一层显而易见的水光,待呼吸平复了些,她挑了挑眉:“晚上我们去酒吧,怎么样?”她说,“衔月和时微姐去年来雪城玩的时候,说这边有一家女同酒吧还不错。”
“不怕被认出来?”她俩现在cp粉多得很稳定。
怀幸:“有卡座呢。”
她抚过楚晚棠的脖子:“再说了。被认出来也没关系,大家都很好。”
楚晚棠噙笑点头:“好。”
因此在晚餐过后,两人前往这家只准成年女性进入的酒吧。
正是雪城的旅游旺季,这里聚集了全国各地不同身高、长相、口音的女人,一进门就能闻见各种香水和酒的味道,此起彼伏的是各种笑声。
她俩在订好的卡座并排坐下,先简单地扫码点了两杯招牌的酒和一些打发时间的小食。
怀幸酒量不怎么样,楚晚棠较好一些。
两人太久没来酒吧,来女同性恋酒吧更是头一遭,这会儿她们坐在这里,安静的氛围和周遭其他卡座格格不入。
空间内的温度正好,她们脱掉羽绒服,靠在一起说悄悄话。
酒和小食很快送来,穿着制服的侍者看了眼她们的脸,微微挑了下眉,只用北方口音说了句“请慢用”离开了。
怀幸看着蓝色调的酒,伸出手端过,把杯口抵到楚晚棠的唇边:“你先尝尝好不好喝。”
“嗯。”楚晚棠张唇,咽了一点。
评价在两秒后落下:“还不错,没有很浓重的酒意,适合你。”
怀幸:“我尝尝。”
她就着楚晚棠不明显的唇印,嘴唇贴在同一个地方,鸡尾酒滑入口腔,她的喉骨一动,而后附和着:“真的诶,还挺好喝。”
楚晚棠的视线一直锁在她身上,看着她此刻的模样,放在茶几上的左手指尖在不规律地点着桌面。
好想和怀幸回到酒店喝酒,这样就可以在她笑眼弯弯的时候,品尝她嘴里的酒意。
想着这个,楚晚棠往四面八方看了一圈。
而后惊讶了一番,有些人已经自然而然地亲上了,有些人似乎是玩游戏失败,正在被对面的人起哄让亲一个。
“好大胆。”怀幸也看了看。
她做不到在这样的环境下跟楚晚棠亲吻,海边日出那样的情况下不一样,那会儿人少,没有这么密集。
楚晚棠轻笑,端起另一杯酒:“这回还是我先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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