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故弄清影
“对了,那个私生饭被人保释了,你知道吗?”舒余一边敲手机一边说:“具体原因一直是沈辞在跟进。”
“不是只关三天吗?保释?”姜棠疑惑,这都三天不止了,何来保释一说。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老婆盯得死,不让我们插手,她没给你说?”
姜棠摇头:“没有,她最近不在家,不知道在忙什么。”
沈辞圣诞节那天就不见踪影了,加上这些天她也不在家,就更不知道沈辞的行踪了。
“又闹矛盾啦?”舒余难得想八卦一下,“都说妇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合,再睡一次就好了。”
姜棠又羞又恼:“舒余姐,你这样我待会要问你的恋爱史了!”
“我是无所谓,谁年轻的时候没谈过几场恋爱。”
呃.......
姜棠选择不参与这个话题。
她的暗恋史很丰富,但恋爱时几乎为0,不是几乎,而是百分之一百为0。
“你朋友解约的事怎么样了。”关于韩亦可,舒余多少听过一点点,似乎是资源被压了,正和经纪公司闹解约,具体沈什么原因她没太了解。她也研究过韩亦可的演技,算在当代新生演员里还不错的了,倘若最后真的解约成功,她或许会想要争取一下把人签在辞月。
“她过完元旦回海市,估摸着是公司赔偿违约金解约。”姜棠没特地去问,都除去旅游散心了,没必要还得天天被这种琐事叨扰,反正烂摊子在那,也不会跑,还不如放开心去玩。
“问问看,有没有兴趣来辞月,一样,还是我带。”
姜棠无奈摇头,这个问题她早就问过了韩亦可意见了,得到的答复除了拒绝还是拒绝。
舒余见她动作,也不强求,“行吧,有需要可以找我,虽说我中途退出这个圈有一段时间,但该有的人脉都还在,多少有点用。”
“放心吧,肯定不和您客气。”
“诶哟,您。”
“哈哈哈哈.....”
-
现在过元旦愈发没有跨年的感觉了,特别是近两年市内发布了禁烟花爆竹的通知,别说元旦,就连年三十的春节都没几个地方响烟花爆竹。
姜棠刚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光脚踩在木制地面上。
沈辞这有地暖,踩在上面不觉冰人,她顺手拽了条毛巾搭在头上,掩住还在淌水的发梢。
快九点了,玄关处的门仍旧没有反应。
姜棠敛下思绪,还是把沈辞那句‘元旦一起过’的话放在了心上。
今晚不回来了么?
姜棠裹紧身上的浴巾,打开了客厅的投影,左右之前那么多年也都是一个人过来的,找个电影看到十二点差不多就可以睡觉了。
姜棠如是想,一边擦拭发梢往下落的水,一面点着遥控器调电影。
选择困难症开始作用,姜棠近乎将所有电影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想要看的。
啧,没意思。姜棠烦闷地将遥控器一甩,还不如睡觉。
蓦地,后面玄关处传来指纹开门的声音,智能声控灯关了又开,姜棠一愣,闻声回头。
——是沈辞回来了。
在九点零三分。
玄关的灯自头顶打下,零散的乌发遮掩住沈辞部分五官,明明整个人都被光笼着,但挥之不去的淡漠感姜棠隔着大半个客厅都感受到了。
“嗯?在家啊。”沈辞余光瞥见朝这边走来的女人,没抬眸,“回来晚了,这几天处理了些事情。”
“私生饭那件事?”姜棠也只是猜。
沈辞扬了扬嘴角,夸:“好聪明。”
姜棠走近了才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很重,还有若隐若无的烟草味。姜棠拧眉,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你晚上去应酬了?”
沈辞摇头,笑意未减:“没有,沈氏现在不归我管了。”
什么意思?
什么叫现在不归她管?
姜棠听得云里雾里,要去问,身侧的手骤然被人牵住,“姜棠,你是不是还欠我两个条件。”
上次看腰伤,用掉了一个,还有两个,她没忘。
“我想今晚再用掉一个,可以吗?”沈辞的声音有些低哑,似是带了点恳求,“姜,我想用掉一个。”
姜棠感觉被酒精扼住呼吸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心跳偷走了呼吸,憋红了耳,姜棠问她:“你说。”
听出她话里同意的语气,沈辞咽了咽嗓,眸底幽深:“给我一次,我想要一次。”
第57章 第57章最后一次
这一年的最后几个时辰,沈辞带姜棠看了一场盛大的烟花。
如果说姜棠的第一次是完完全全依附在性上才有所完成的话,那么这第二次,一定含杂了其他更深层的东西。
她分辨不出沈辞在玄关时说的“给我一次,我想要一次”是出于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酒精促使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但喷洒在脖颈处炙热的呼吸是真的,肌肤之上,微凉的指尖抚过动作是真的。
沈辞准备用掉她的第二个条件了。
她迫不及待地亲吻姜棠,连身上的衣服都来不及脱,霸道的,强制的,不允许姜棠有一丁点挣扎。
酒味顺着舌尖在姜棠嘴里炸开,引人陶醉。
“没洗澡。”
姜棠别开唇,从急促的喘息中吟出这句。
“嗯,还没洗。”沈辞额间蹭在她颈间,一点也舍不得离开,“你洗过了?”
还不够明显吗?
姜棠低头,扫了眼某人接吻中不安分探进浴巾底下的手。
要不是她拼命捏着领口,只怕她现在早就被沈辞脱了个光。
“先洗澡。”姜棠说。
沈辞蹭进姜棠发梢,贪婪似的吮了口,“我现在要用我的条件。”
她迫切的想要姜棠满足她提的条件。
怎么办,沈辞头一次觉得从玄关到卧室的距离那样远,要走好几步,可她现在一分钟,不.....一秒都不想耽误。
当唇瓣再次触上柔软时,姜棠脚下骤然一空,下一秒,她被人抱着坐上了餐厅的桌上,瓷砖冰凉的质地几乎要把她身上滚烫的温度浇透。
姜棠鼻腔哼出声,骤然圈紧沈辞的脖颈。
凉。她想说。
但沈辞禁锢住她,不让她说话。
温度又上来了,沈辞的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盘上了白晃晃的两条,她扶住一边,另只手搭在姜棠腰上轻轻一扯。
没了束缚的浴袍开始敞开肚皮,露出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白皙,沈辞目光一缩,嗓子发紧。
喝过酒的嗓子总是干涩的,水吗?餐桌上没有水,得去厨房才行,沈辞不想去厨房,因为太远了,她不能把姜棠一个人丢在这。
但是餐桌上有奶,她今天才放上来的,还很新鲜。沈辞忽笑,怪不得人是哺乳动物呢,原来在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喜好是改不了的。
沈辞好像有点找到襁褓时的记忆了,她慢慢吮着,舌尖时不时抵一抵似是要同它做一场势均力敌的扳手腕。
圈在脖颈处的手松了,变成撑在桌沿,姜棠仰头,拼命克制着呜咽。
换个地方,沈辞,换个地方.......
姜棠在心底恳求。
呼吸断断续续的,水渍声惊不起玄关处的声控灯,只剩客厅的氛围灯开着,暗黄的光线模糊了眼前,温热充盈着眼眶,姜棠凝着天花板,聚不起的视线乱飘。
“没洗手......”
良久,沈辞终于松口,自谷底仰头看她,“没洗手,换其他的,可以吗?”
换什么?
姜棠垂眸,没敢出声,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声音肯定哑得不像样。两颊的红晕染开来,蔓至耳尖,仿佛一朵初晨盛开的红玫瑰,撩人至极。
不回,就是默认。
沈辞默认姜棠同意了。
沈辞重新埋头,羊脂玉有点凉了,但不影响。
沈辞发现奶不解渴,她这会迫切的想要喝水。
险些忘记了,餐桌上也有水的。
姜棠半阖的眸子愕然睁大,呼吸滞在胸腔快要炸开,她错愕地低头,只能看见沈辞晃动的发顶。
“沈辞........”姜棠抚住沈辞脑后,想把人拉开,可.......可太舒服了,像柔软狡猾的八爪鱼,吸盘的大小和力度,似乎可以很好的满足她。
贴在沈辞脑后的手好几次都想要往下压,可是......会窒息的吧?那没多少空间......沈辞又吸得那样急。
压抑不住的声音终于呓出口,玄关处的灯忽明忽暗,晃眼得很,姜棠抬手遮住双眼,死死憋住后面的声音。
烟花呢?室内也可以放烟花吗?
可以吧,不然姜棠怎么看见了星星在眼前炸开,耳边还嗡嗡作响,腹间的颤抖都来不及消散,沈辞紧着又来了第二次。
大概是第三次?姜棠记不清了,腰上的酸软快快要将她湮灭,她扶着沈辞的脑袋,轻声祈求:“别在这了,沈辞,我腰.....酸。”
沈辞这才从水中抬头,像只贪吃被抓包的猫,嘴角残留着贪吃留下的痕迹水渍,她舐了下唇,点头同意,“那去床上。”
床上也不想,姜棠拢起膝盖,不让她继续,“没有了。”
“为什么?”沈辞蹙眉,她还不满足。
余yun未散,存留在周遭的没一寸空气,桌上干干净净的,除了坐在上面的周边留下了一点点雾气,其他地方倒是干爽,一点水也没留下。
“没有为什么,”姜棠呼出口气,想从桌上下来,却被沈辞一把拦住,“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