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对象这样那样了怎么办 第70章

作者:故弄清影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娱乐圈 甜文 GL百合

“姜棠,我查到那次的私生饭事件是谁的意思了,”沈辞不让她离开,拨开她肩上的浴袍死死盯着上面还没好全的淤青。

心口如窒息般的疼痛快要把她的眼泪逼出来,沈辞把头磕在姜棠锁骨,右手一遍又一遍轻抚着那块暗红色的伤,“你那天说,我们结婚的源头是为了互帮互助,但你没觉得自己有帮到我什么。”

“可姜棠,我难道就帮过你什么吗?”

她不仅没帮,甚至还一次又一次把姜棠拉进地狱,连累姜棠跟着她一起受苦。所以,当她下午知道是沈沿唆使私生饭攻击姜棠时,那种强烈的自责和后悔几乎要把她溺死。

这无妄之灾,怎么也不该由姜棠承受。

沈辞在她怀里动了动,眼眶终于还是湿润了,“你知道吗,我父亲沈鸿晖,他年轻时家暴我母亲,很严重,往死里打那种,每一次,每一次都从不避讳我。”

“然后.......我母亲每挨一下,望向我的目光就会多一分怨恨。”

为什么会有母亲那样看自己的孩子呢,沈辞至今都没想明白,她只知道,母爱这种东西,她自出生就不曾拥有过,或许连那些许的父爱都是沈鸿晖装出来的。

“沈沿,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他自小就在学校以打人出名,各种手段,和沈鸿晖如出一辙。”

姜棠第一次听沈辞提到这些,那些藏在心里不为人知的秘密猛然击中她本就因为沈辞柔软的内心深处。

没有人可以做到完全的感同身受,安慰的话不是那么轻松就能脱口而出的,只剩下无尽的心疼。

“沈鸿晖基因里的暴力倾向,遗传给了沈沿,也遗传给了我。”这句话抽尽沈辞身上的力气,但她就是想要告诉姜棠,她的不堪,她的过去。

“所以刚才,我和你接吻,把你放在桌子上,我想的是,怎么才能把你拴起来,不让你跑,不让你离开我身边,完全地只属于我。”

“姜棠,我可以把你锁起来吗?”

沈辞一口气说了好多话,比她们一周的交流还多,余颤后没给姜棠留出多余的精力去思考沈辞这番话什么意思,她只能理解出最直白的那个意思。

——沈辞对她有占有欲。

真奇怪,心疼居然会和喜悦同时发生,不分上下,姜棠捧着沈辞的脸颊,有些激动地与之对视,期待着:“所以呢?沈辞,所以呢?”

所以呢,是什么意思。

沈辞薄唇翕动,半晌没说出一个字,倏地,她吻住姜棠,是比先前更猛烈的攻势。

餐厅没留下的痕迹在卧室留下了,泪痕藏匿进枕头,只有眼泪能藏。

已经很多了,月亮都去了西面,早就麻了,脑子也发麻,姜棠止不住发颤,难耐地推了推沈辞,从呜咽中挤出,“够了.......沈辞,够了”

元旦了,还没说新年快乐呢。

沈辞吻在她覆在自肩上的手,同她商量:“最后好吗?”

姜棠摇头,眼泪沿着眼角流入鬓边,“你刚才也是这样说的!”

沈辞也摇头,重了重:“真的最后了。”

姜棠呼吸一促:“沈辞......我要用我的条件....”

“条件无效,”摸索了一晚上,沈辞已经可以准确找到能让她的点,哄她:“你慢一点好不好?你忍一下,多忍忍一下。”

平安夜那天,应该拉着姜棠多玩几次游戏的,或许她能多赢几把,再多赢一些条件。

三件,似乎有点不够用,但相对现在,绰绰有余。

可是......慢?怎么慢,姜棠弓身,白色的布料骤然被攥成一团。

又DAO了。

一句话而已。

姜棠抽咽,骂沈辞是浑蛋,说以后再也不会跟她ZUO了,还逃避她的问题,又逃避,总是逃避。

她想骂,但没力气骂,力气都叫沈辞抽干了。

沈辞却是不满意:“太快了,忍一忍,要久一点。”

早都过零点了,元旦已经过去不知道几个小时了,窗帘飘然,冷月静悄悄地窥探了所有的喧哗,不满地,哀怨地,还有低低的抽泣。

姜棠记不清沈辞说了几遍‘久一点’,她只知道,到最后她几乎是睡着醒,醒着又昏睡。

直到姜棠彻底昏睡沈辞才出来,她也好不到哪去,姜棠每在她耳边低Y一声,都能激起她身上M感的神经。

沈辞抚过姜棠鬓边被汗水浸泡的碎发,确定她真的睡着后,她才在心里回答当时没给姜棠回答的问题。

想你锁起来,身给我,心也给我,沉浸在每一个夜晚,像刚才那样。

所以姜棠,你能不能不要喜欢那个人了?

半晌,沈辞收回手。

算了,还是别喜欢我了,我也不是很好。

第58章 第58章“喜欢,怎么不喜欢,”……

元旦的早晨空气中弥散着些白色的雾霾,像是天压下来的一样。

隔着窗户的室内没比外面好多少,空气中到处旖旎着昨夜疯狂后的情爱。

姜棠其实一点都没睡够,这一晚上睡睡醒醒了好多次,睡不熟,但实实在在疲惫又迫不及待地将她拉进梦魇。

卧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工作了一晚上的智能空气净化器不断发出‘滴滴’报警,很小,却也难以忽视。

姜棠反应了会,觉得应该是净化器罢工了,毕竟那么小的东西,一晚上,还是太为难它了。

连呼吸时身上都是酸的。

姜棠磕眼,缓慢地维持基本有氧,身边的位置过于安静,沈辞已经没在那了。

哦——那去哪里了?

姜棠感觉自己大脑做出的反应也变得迟钝,身上跟散架了似的,像被人揍了一宿,然后又把破碎的四肢随意拼装,谁也不停谁的使唤。

又是几秒,听觉开始接收外界更遥远一些的声音。

门外,透过没能完全关紧的门缝传来两道声音的争吵,男声听上去似是发了很大的火,破口大骂,全是指责另一个的不是。

在骂什么?姜棠合眸,挪了些精力在外面,依稀听到一些。

“我在澳城的那家赌坊是不是你叫人给我砸了的?!”

这人那道男人的声音,语气很激动,不难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你今天来找我,难道不是因为已经有查到了吗?何必再来问我。”

有些耳熟,跟昨晚哄骗她“最后一次”的声音那么像,简直一模一样,外面的争吵还在继续。

“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啊,一点恶心的手段全用来使在弟弟身上!沈辞,你真是卑劣!”

“嗯,我不否认,但比卑劣,还是比不过你。”沈辞穿着昨天晚上姜棠脱下的那件浴袍,淡淡的清香若有若无,要比面前这个男人丑陋的嘴脸赏心悦目不知道多少倍。

“沈沿,我早和你说过的,你我无论怎么斗都是沈家的事,为什么一定要牵扯其他人进来,为什么一定要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沈辞一想到姜棠身上的伤,心底便涌上滔天的怒意。

沈沿闻言却是笑出声,满脸不屑:“笑死人,你她娘的真喜欢女人啊?怪不得父亲那样厌恶你呢,搞半天和你那自杀的妈一样啊,死同性恋。”

沈辞一愣,错愕地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你那早死的妈一样!都他妈是恶心人的死同性恋!”

‘砰——’

玻璃杯骤然在沈沿眼前炸开,只感觉额角被砸了一下,然后开始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流下,源源不断的,还带着些许温度。

痛觉都来不及反应,沈沿抬手摸了把脸,鲜红瞬间染彻整个掌心。

巨大的恐慌感自心底席卷,他忙捂住额角,也不知道有没有捂对地方,因为这会还没感觉到痛,但这出血量,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交代在这。

沈沿终于知道害怕,惶恐的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他和沈辞的距离,声音因为害怕而发抖:“你你你你干嘛!打人!!!你你打自己的亲弟弟!”

沈辞置若罔闻,某地寒光乍现,一点一点朝前面逼近,“我母亲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沈沿急忙摇头,“我不知道啊,我都是.....都是爸妈聊天时偷听到的!”说完,他又不知道哪里凑来了点胆子,挺了挺胸:“你不能动我!沈辞你不能动我!别忘了,你现在已经卸任沈氏总经理一职了!我是沈氏唯一的继承人,我不能有事!”

谁说不能打,沈辞拽起沈沿领口,血自他下巴一点点流到浴袍的袖口,染红了大片,沈辞丝毫不在意,另只手猛地掐住沈沿脑门不断冒血的伤口,指尖陷进肉里,似要把皮拽下来,“你提醒我了,希望你不要辜负父亲和我对你的一片信心。”

疼痛来得后知后觉,撕扯头皮的痛堪比挖去心肺,沈沿疼到浑身发抖。

“今天既然你来找我,那我就一并给你说清楚,”她把人丢回地上,那一摊破碎的玻璃渣子正好被清了个干净,“再让我查到打她的主意,我就不会像今天对你这样简单了。”

关门声响彻整间客厅,沈沿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辞在原地伫立了很久,盯着地上那一滩混着血迹的碎玻璃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上的血要干了,变成醒目的暗红色。

“沈辞?”

身后倏地传来道低喊,声音很小,很虚,但沈辞还是立马听到了,她反应过来忙不迭把手藏到身后,仍旧晚了一步。

姜棠还是看见了她往后藏的动作,以及地上那那一片狼藉。

“你受伤了?”姜棠拧眉,心下一急,全然忘了自己这会本身的情况也不算太好,步子迈出去没过脑子,大腿跟拨了筋骨似的酸疼,姜棠闷哼出声,极力扶着墙稳住身形。

沈辞忍不住往前几步,想伸手去扶,“你别动了,我没受伤。”

血迹斑斑的手暴露在视线内,让人心惊,姜棠心里一颤,不信她的话,“给我看看,我要确认你是真的没有受伤。”

“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浴室换一件浴袍*,把血洗干净好吗?”

姜棠靠着墙,恨不得把所有力气都倚靠在上面,“快点。”

沈辞难得听话,姜棠叫她快一点,她就真的快一点,和昨晚那个唱反调的沈辞判若两人。

手里里外外被她用温水洗了三遍,确定身上没有半点血迹后才着急忙慌从浴室出来,凑到姜棠面前摊手。

真面、反面、小臂,都给姜棠看过了,“没有受伤。血不是我的。”

姜棠又往那摊血迹扫去,“那血?”

沈辞微微侧身,挡住她的视线,“别人的,没事,别看了。”

既然不让她看,她也不强求,敛起视线打算回卧室继续躺着,走到这费老大劲,腰疼腿疼的,眼睛肯定也肿了,昨天哭那样凶......

“我抱你进去。”沈辞弯腰,小心翼翼揽过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她知道自己昨晚上把姜棠折腾得太狠,这会肯定不好受,各个方面的不舒服。

“没事,我可以——”

“你不可以。”

姜棠的话被她打断,婉拒的话被堵在嗓子里出不来,委屈一下翻了倍,眼眶顿时又酸又涩,她扭头,把头偏去另一边,不看沈辞。

等后背落进床里,她吸吸鼻子,背过身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眼泪‘啪嗒啪嗒’的流,无声的渗进枕头,宛如昨日一样,委屈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