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陈糯点了点自己的唇,示意酆理亲吻她:“你在这里,我很安心。”
第44章 第四十四颗星星
酆理却假装没会意, 跟着陈糯点了点对方的唇,问:“你这么说算故意的?”
陈糯直接咬了她的手指一口,听酆理下意识地骂了一句后说:“是啊, 故意的, 有没有被恶心到?”
希望落空她也不像之前气急败坏, 催促酆早点休息,自己先去洗澡了。
金娉刚才还为了姜珞的事急得团团转,这会又过来找酆理确认明天的时间。
看陈糯离开, 想到刚才对方一直在茶室里, 问:“邱小姐什么都知道吗?”
酆理点头,她问金娉:“姜珞住在哪里?也在隔壁吗?”
这栋楼都被节目组包下来了。
本地电视台的人有些还是回家住的, 节目组的人住在一层,金娉这样算酆理的工作人员住在楼上。
金娉摇头:“隔壁栋不是穆小姐在吗。”
参加比赛的选手都住在扬草城区,酒店统一住宿, 本来姜珞也住在那边的,规格和酆理住的酒店差不多, 现在时间很晚了, 酆理也不确定。
“她现在住在楼上。”
金娉耸肩,“还在抽烟, 我就不劝了。”
她也看出酆理的洽谈是有效果的, 穆岁希走的时候还带上了另一位嘉宾, 节目组这边也没多说什么。
酆理:“你也辛苦了, 早点休息。”
金娉问:“不用管姜珞了吗?”
酆理:“她也不是三岁,我发个消息给她就好了。”
金娉之前猜测完全偏离预测,酆理从陈糯那里得知她的想法, 干脆在这里和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来龙去脉和金娉的认知对照,留下一脸震惊的金娉, 自己回房间了。
陈糯还在洗澡,酆理衣服还没换下,又有人敲门。
陈糯洗完澡出来看酆理坐在房间的桌边,问:“刚才是谁啊?”
酆理:“工作人员。”
她抬眼刚想问一句你采访了吗,发现对方居然就卷着浴巾出来了。
浴巾还是自带的,估计是之前公司的赠品,还有logo。
酆理歪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擦过肩的挑染:“你之前出差也这样吗?”
陈糯都不看她,她放在床边的手机嗡嗡震动,都是工作信息,“怎么样?”
酆理想了想,“你以前在家洗完澡不也全副武装?”
家里都是女的,江梅花生出来的小孩基本在房间。大部分时间酆理套个背心出来了,在窗帘都拉上的情况下,睡裤都懒得穿,好几次陈糯出来倒水看见她光着大腿转悠。
一开始陈糯还会后退,后来假装目不斜视。
酆理纯粹是贪凉快,看陈糯不看她反而来劲,蜜蜜长蜜蜜短地叫,把江梅花叫出来又是一阵尖叫。
说奶包你裤子,后面起码跟了五个字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酆理裤子掉了。
陈糯被这一惊一乍搞得灵感全无,只希望冬天快来,这样酆理好歹会多穿件裤子。
她和酆理的爱露完全不一样,就算是夏天也穿长裤,偶尔还会穿长裤。
邱蜜原本的黄皮在她上号后也逐渐转白,在家也是长裤,酆理没少嘲笑她耐热程度一流,适合打包去非洲。
陈糯忍不住回了一句那你最适合去北极,滚越远越好。
她越是这样,酆理越来劲,江梅花以为她俩又吵架,扭扭捏捏过来劝架。
一会蜜蜜一会奶包,陈糯听了都齁嗓子,反而是酆理笑得直不起腰,本就过大的背心让人不敢直视。
陈糯别过脸,过度保护的皮肤烧红得显而易见。
她率先离开,砸得门框震动,隔壁的小孩大哭,酆理还在大笑。
江梅花当时还没明白为什么,她看看紧闭的房门,看看还在笑的酆理,唉了一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总是吵架呢。
酆理说我和她这叫感情好,江梅花也不知道怎么接,又回房间了。
客厅恢复安静,酆理攥着的手机震动,是陈糯的消息:不能好好穿衣服吗?背心太旧了买件新的会死?
酆理低头看了一眼,干脆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陈糯,没有回复。
再发一句怎么样居然变成了感叹号。
屋里的人手机扣在桌面,捂着脸想酆理烦死了,不知道我还要写歌不能打扰我吗,真讨厌。
第二天酆理收到了陈糯出门买的一套新睡衣,可惜她仍然嫌热,两个人依然互相嘲笑非洲和北极,陈糯也没想到酆理后来真的越滚越远。
去过很远地方的人又回来了。
睡衣也不全副武装的人背对着酆理一边擦头发一边看手机消息,说:“怎么就全副武装了?普通睡衣,谁像你那么暴露狂。”
酆理反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问:“怎么暴露了?”
陈糯一边回消息一边说:“空着穿背心,也不知道羞……”
她手指一顿,酆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不继续说了?”
这要怎么说下去。
陈糯想到当初酆理发的照片,她从前总是被酆理气到,拉黑也家常便饭,反正很快就能加回来,现在却不一样了。
陈糯:“不知道我会羞耻。”
她的改口太明显了,酆理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分明是骂我不知羞耻。”
陈糯头发湿漉漉地垂着,公司之前发的浴巾紫色一大条,还有星星图案。
工作室的人都觉得幼稚,说黄色和紫色搭配还纯度这么高,我们的岁数还是驾驭不住。
明明只是浴巾而已,都送给了亲人朋友。
陈糯没有好到要送浴巾的朋友,在家里囤了好多,出差都带。
她一双眼向来黑白分明,似乎不会因为重生改变分毫,盯着酆理看了好一会,才说:“不是骂你,是你本来就知道我……”
她叹了口气:“你知道我受不了这种的。”
酆理:“哪种?”
失忆的人并不是毫无攻击性,酆理可以脆弱,柔软,也可以咄咄逼人,只是这四个字很少出现在她的身上。
陈糯:“每次都这么撩拨我。”
她声音越说越轻,伴随着擦头发的动作越来越暴力,酆理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她还要追问一句:“这算撩拨?”
当年那张图还存在陈糯的手机,相册上锁,陈糯总怕自己手机丢了被人看见。
陈糯把擦头的毛巾往酆理那边一丢,“那算什么?”
她的声音好听得很,嘲讽人的时候更是带着和气质相反的奇妙吸引力,“勾引?”
她又想到江梅花之前的嘟囔,什么遗传真是的,蜜蜜你也别怪妈妈。
这到底有什么好在意的。
之前陈糯老觉得江梅花不可理喻,但目光落在发育超标,头身比都远超普通人的酆理身上,又觉得江梅花的在意也不是没有道理。
酆理明显不普通,多看一眼陈糯都有种她迟早有一天会远去的错觉。
后来证明这个预感还是应验了。
酆理还靠在椅背上,听到这句勾引点了点头,“那你勾引我试试?”
她语气里的揶揄都快溢出来了,看陈糯要开口又抢答,“你的勾引……算了。”
她个子太高,这么靠着晃晃腿,连带着椅子也在晃动,看得陈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眩晕。
哪怕间隔七年,她依然难改对酆理的下意识口吻,“什么算了,这种事不是练练就好了。”
她依然嘴硬,“和练琴有什么区别?”
酆理:“练琴?”
陈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拿走睡衣去浴室里换,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更像是吼声:“几点了你还不睡觉?”
酆理不生气反而笑,她看着房间双人床上散落的个人物品,莫名其妙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又下滑在照片上标注了释义。
年月日后面是刚才和陈糯的对话。
陈糯换完睡衣后看酆理玩手机,问:“你和谁发消息?”
酆理:“陈糯。”
陈糯:“什么?”
酆理又不说了,她直接把人从淋浴间门口推到床上,“我去洗澡了。”
受过伤的人力气也不小,陈糯更像是被她摁在床上的,一句喂还没有脱口而出,酆理就关上了门。
玻璃门只有中间的磨砂条,里面的人脱衣服的动作不要太明显,陈糯吹完头埋进了被子,心想到底什么算勾引。
她还想着等会儿干点什么,没想到很快睡着了。
酆理出来看她睡着了,去外面吹头看见崔蔓出来倒水,问:“还不睡?”
崔蔓:“吃多了恶心。”
她往后看了一眼,眼带揶揄:“邱蜜睡了?”
酆理点头,“不然呢?”
崔蔓不说话,眼神已经把能传达的意识传达完了,酆理问:“你呢?”
崔蔓耸肩:“我都忙死了哪里顾得上这些。”
她看酆理现在还没陈糯文身看着张扬,也足以证明感情是有克隆性的。
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也有相互影响,她很畏惧这种宛如藤蔓的共生性,“你俩这样的还是算了,我本来就够累了,不想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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