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的疯狗徒儿 第117章

作者:娇笺 标签: 强强 年下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万人迷 GL百合

那两位魔宗长老看虞娴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虞娴,你变强了。”

同在修仙界待了几千年的人,玄雾山名声响亮,历任妖王都很不好惹,不像魔宗的人都是地沟里的老鼠藏在深处。

虞娴不知她们,她们可是知道虞娴的。

虞娴冷哼一声,化形出来的狐狸尖爪朝着男长老手臂就抓了过去,锋利尖锐的利爪似是能碾碎敌人的骨头,声音也透着压迫的冷意:“既然知道我强,那就该识趣让路。”

路是不可能让开的,那两位长老身上散开的气势越来越强,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毒雾。

等着虞娴反应过来时,她的手背已经泛起了明显的黑:“魔宗果然卑劣。”

她的讥讽并没有被那两位长老放在心中,一边打斗一边偷袭下毒,这在魔宗从不是什么难于启齿的行为,而是最为常见的战斗手段。

虞娴心知这伤害不到她们分毫,可她不吐不快。

骂过两人,虞娴果断地挑开了手背,将里面变黑的血肉和骨头一并挖了出来,她是妖身体再生的速度极快,妖力裹住伤口的瞬间,里面血肉就有了生长的痕迹,但那两位魔宗长老可不会轻易让虞娴解开毒素,他们攻势越来越凶猛。

三人悬挂在半空,缠斗的余威时不时落到地面,压得在底下打斗的人胸口闷得发紧。

这便是分神境和她们的差距,她们当中没有能帮到虞娴的人。

虞娴忽然嗅到了一股血脉畏惧的气息,紧绷着的神经松了松,唇角也出现了短暂的笑容。

她在这种时候笑出来,那两位长老都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你笑什么?难不成你还觉得会有援军来救你们不成?”

虞娴朝着血脉指引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是血脉暂时跟族长印交融过后,气息提升到元婴境界的级别的季采言,还有紧跟在她身后的叶知妖,虞娴脸上笑容更盛:“瞧瞧,我的援军到了。”

那两位长老分出心神瞧了一眼,男长老不屑地撇了撇嘴:“一个元婴,一个金丹,换作平时也能算厉害的援军,但今日我魔宗弟子四方汇聚,站在这里的有上万金丹,她们还不够格出力。”

虞娴并没有因她的目光而收回目光,她们这才发现虞娴不是在看季采言和叶知妖,而是跟在她们身后赶到的人。

面庞温软细腻却目露凶光的姑娘,秀丽文弱十分娇小的姑娘带着个十岁的瘦弱孩子,最后面是一张绝美无瑕还脸熟异常的脸。

单看外貌都没有什么震慑力,偏偏修士是不能以貌来判定实力的。

女长老惊呼一声:“师兄,是沈烟亭!”

听到沈烟亭的名字,男长老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回了前面那两个姑娘身上:“薄雪浓?凤盈波?”

这两人知道沈烟亭不稀奇,沈烟亭在修仙界的名声太响了,想不认识她实在是太难。

认识薄雪浓也不奇怪,毕竟薄雪浓也刚刚上了天骄榜绝色榜,问题是他们认识凤盈波,凤盈波可没有上过任何神阁的排行榜,除了她是沈烟亭小师妹这一点,虞娴对凤盈波的印象也只有‘长得很娇小的元婴修士’这一条,可两个魔宗长老居然叫出来了凤盈波的名字。

虞娴敏锐地察觉其中隐藏的问题,她还留意到那男长老眸光在凤盈波身上停留的时间要长于在薄雪浓身上停留的时间。

名声响亮的沈烟亭和血脉加身的薄雪浓明显会比凤盈波更引人注目 。

这很不合理。

女长老发觉了虞娴审视的目光,藏着血雾的光一道直袭虞娴面门,另一道飞向了那男长老。

虞娴赶忙往后退去,男长老也紧跟着回过了神。

更古怪了。

眼前两人的战意瞬间弱了许多,虞娴听到女长老说:“师兄,撤吧。”

男长老点了点头,显然也生了退意。

她们的退步绝不是因畏惧而生。

虞娴下意识地拦住了两人,她刚刚有行动的想法,那女长老就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图一般,团团红雾在瞬间裹上了她的皮肤,蛊人的香气缠了上来,她无处可避,自然吸进去两口那股媚香,瞬间的恍惚给足了两人离开的可能。

在虞娴以为两人必定是要成功跑了的时候,另有一道身影拦住了两人。

那是沈烟亭。

沈烟亭看似来得慢,实际上她一直在用灵耳倾听战况,寻觅最大的危险。

她听到了男长老喊凤盈波的名字,也瞥见了他在凤盈波身上停留过长的目光。

如果她们是因监视薄雪浓和自己知晓的凤盈波,按照常理来说,他看薄雪浓的时间应该远超过凤盈波才对的,现在两人被注视的时间颠倒了,证明其中一定有问题。

沈烟亭可不是虞娴,她远比妖更了解魔修的手段,动手以前先布下的是一方小灵阵。

符纸堆砌出来了藤蔓编织的屏障,每一根藤蔓都蕴含着三品紫符的威力,紫符将她们三人一妖,四个分神境都困在了狭小的空间里,不止行动被束缚了,就连厉害的术法都不能用了,不然很容易伤到自身。

虞娴毫不犹豫地跟沈烟亭站到了一块,冷冷地注视着两人,眸中翻起淡淡的戏谑,那眼神仿佛在看两只困兽。

魔宗两位长老神情微微变化,女长老最先反应过来:“沈烟亭,你身为莫听姝弟子,正统修仙门派云烟宗弟子居然跟一群妖和半妖厮混在一起,你对得起师门吗?”

她想要用这样的说辞逼得沈烟亭和虞娴拉开阵营,这让虞娴略微有点忧心。

虞娴以前也见过不少大宗弟子,那些自认正统传承的大宗弟子都是有些迂腐不懂变通,骨子里就跟妖物站在了对立面。

沈烟亭没有应话,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把气息微弱的灵剑,望着灵剑有轻叹的冲动,手上倒是不多犹豫,立刻朝着魔宗两位长老攻去,女长老的话并没有对她起到作用。

妖和魔来比,魔宗显然更可恨。

四人紧站在同一空间里,那刺鼻的血腥味藏都藏不住,这两人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命。

魔宗两位长老是想撤离的,她们立刻分工合作,一人拖住沈烟亭,一人去找出符阵的突破口,虞娴哪里能让她们如愿,狐狸尾巴从身后冒了出来,尖锐的獠牙也冒了出来,紧密的空间里散开一股独有的气息。

尾巴卷住了那想要破符阵的长老腰肢,趁着他没有防备,用力一卷朝着藤蔓就要砸上去。

一把刀从长老腰间伸了出来,他往前动了动腰肢,狠狠地将刀推向了狐狸尾巴。

虞娴微微愣神,连忙将尾巴抽回,还是被砍落了一团茸毛。

狐狸多爱美,尾巴上缺了一块火红的皮毛,虞娴浑身毛发都立了起来,她在瞬间完全幻化成狐狸,猛地朝着男长老冲了过去。

沈烟亭见虞娴没有落下风,帮忙的想法立刻变成了先解决女长老。

空间限制了术法的使用,最直观的战斗方式还是肉搏。

这女长老比那位长老略强一些,沈烟亭手中剑好几次擦过了她的脖子也没能将她斩于剑下,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手中这把灵剑对上分神境修士有些太弱,没有灵力的支撑,实在不够锋利。

女长老很快就发现了沈烟亭剑有问题,她讥笑一声:“我倒是忘了,你如今没有剑。”

沈烟亭眸光一凝:“你们在云烟宗也有眼线。”

她一下就抓到了关键,莫听姝对外只宣称她是弃徒和银霜剑仍在云烟宗,可从未说过她本命剑鱼霜剑也一并留在了云烟宗,只要是修士就没有不知道剑修无剑在身边有多凶险的,莫听姝只将鱼霜剑的事告诉了极少一部分人,现在一个魔宗长老说出她无剑在身侧的话,那就证明云烟宗核心层也出了叛徒。

震惊和失落同时占据了心房,更多的还是忧虑。

沈烟亭有点担心莫听姝。

想起只要在宗门内,总会跟莫听姝同行的伍清舒,她的心才稍稍安宁些。

沈烟亭的掌心浮起了淡蓝色光芒,寒霜顺着剑柄爬向了剑身,极薄的冰霜将剑完全包裹,那剑尖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这剑果然承不住她的力量。

沈烟亭微微蹙眉,手心的淡蓝色光芒黯淡了不少,她带着剑直逼女长老的心口。

女长老也感受到了那剑跟之前不同了,可那薄薄的寒霜还不足以让她畏惧,她也不多双臂横在胸口,身上忽然冒出一根根玄铁尖刺,那是嵌进血肉里的灵器,让她整个人看着像是尖刺球。

她迎上了沈烟亭,目光紧紧锁住沈烟亭的心口,计算着哪根尖刺能勾穿她的心脏。

薄霜裹住的剑尖触碰到了尖刺,看着顿重无锋的剑尖一下劈开了迎上她的尖刺,霜花爬上了尖刺在短短一个瞬息就弥漫开了。

女长老身上的尖刺全数被薄霜缠住,在抵住沈烟亭衣裳的瞬间化作了粉碎。

飞舞的霜屑散开,女长老睁了睁眸子。

她显然没想到那锋利到能撕开巨石的玄铁尖刺能被布料震碎。

沈烟亭没有顾她的惊讶,带着剑更朝前逼近了一寸,可剑刚刚推进就在她掌心碎了开。

细碎的冰霜涌向了女长老,在瞬间扎进了她的血肉里,她腹部那一块位置全是冰霜裹住的灵剑碎片,可到底离要命差了点。

有点思念鱼霜剑了。

莫听姝不是没有给她傍身的好剑,而那把剑被她转手送给了凤盈波当本命剑。

她并不后悔给凤盈波剑,只是有点苦恼剩下的剑总是分外易碎。

沈烟亭轻叹一声,掌心轻轻一握,手中凝聚了一道光刃。

那薄薄的光雾却看着比剑更锋利。

女长老猛地朝后退去,她抓着还在跟虞娴缠斗的男长老,用力将他符阵上一扔,在符阵藤蔓绕住他的瞬间往他身上贴了一张没有任何品阶的黑色符纸,黑符在男修胸口炸了开,符阵出现了一个大洞,她趁着男长老没有反应过来,抬脚踩住男长老的头颅,从洞口跃了出去。

那男长老缓了口气,吐出一口血,破口大骂。

此时魔宗这两位长老仿佛成了对立面。

这就是没有人性的魔修,关键时候连师兄都能舍弃。

虽不能一概而论,但也看得出她们大部分自私的本心。

虞娴趁着男长老没缓过劲,扑上去就咬掉了男长老的一只耳朵,报了尾巴的仇。

沈烟亭在她们撕咬中扯了符阵,朝着那逃走的女长老追去。

女长老身上添了伤,速度赶不上沈烟亭,但她是个聪明的,落了地就频频朝着季家那些人当中窜。

虽仍旧是逃不掉,但也不会那么快在沈烟亭手上殒命。

沈烟亭冷眼看着她一次次拉着别人替她挡剑,一次次收起凌厉的攻势,眸光越来越冷,暗道一声:狡猾。

她不愿意伤到普通人,那女长老就抓着她这一点,不住地往后逃窜。

季家普通血脉继承人在分神境跟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地被抓过去当盾牌,一点忙也帮不上。

在沈烟亭和女长老僵持之际,突然有一把剑从女长老身后悄无声息地刺了过来。

冒着寒光的墨黑色长剑很是眼熟,随着长剑被抽出,女长老身后冒出来的姑娘更是眼熟无比。

是薄雪浓。

此时的薄雪浓仿若一把冷厉的刀,冷厉中又带着嗜血的疯狂,平时温软的眸子翻涌着汹涌的火,火光几乎能吞灭所有。

薄雪浓身上全是血,漂亮的面上满是鲜红溅染的痕迹,眼尾溅上的血珠晕开像只一颗鲜红的痣,衬得那张温软似水的面庞多了些妖冶和疯魔。

手中的墨黑色长剑泛起了暗红,越发诡异妖冶。

沈烟亭此时都分不清是剑在蛊惑薄雪浓,还是薄雪浓在引诱悬墨剑陪她一次次沾血。

薄雪浓此刻是贪婪怨对的,像是会杀死所有的。

似乎连最后一点理智都被吞没了。

沈烟亭微微愣了神,她没想到薄雪浓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血脉里的恶完整刺激出来。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具具残破的尸体,血液沁红了脚下的土地。

沈烟亭低头朝着腕间看去,血莲印记已经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