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的疯狗徒儿 第89章

作者:娇笺 标签: 强强 年下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万人迷 GL百合

她再去看季采言时,只觉得季采言脸上写了两个大字:积分!

不太爱管闲事的薄雪浓立刻兑换了季采熙和季云幻的原书剧情和扩展剧情,这一看就愣住了没想到季云幻和季采熙原书剧情里都是男主的红颜知己,女儿季云幻的戏份要多一点,身为神月城大小姐的她在鳞汕郡历练爱上了男主,将沈烟亭视为情敌,最后为男主挡刀死在秘境里,这才成为二级攻略对象。

季采熙是黑色的三级攻略对象,戏份相对之下要少一点。

设定上她是个丧夫独自抚养女儿的寡妇,因美貌在鳞汕郡时被男主调戏过,不过她没有进鳞汕郡历练和男主纠缠不多,倒是没有爱上男主,不过男主来将季云幻尸体带出秘境,送还给季采熙时给出了愿意一生相护,代替季云幻尽孝的承诺。

……

扩展剧情季采熙的故事就多了起来。

季采熙是家中长女,下面还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不过弟妹都因各种原因早早去世,她成了爹娘唯一的指望,又因继承到的鬼月藤血脉十分纯净,早早地就被封为了季家少家主,担起一族的荣光,奈何家族身怀顶尖血脉真正站到顶峰的强者却十分稀缺,觊觎者多不胜数还碰上族长年迈庸碌,家族发展的压力都落到了她身上,还要小心提防家中想她位置的人。

她的夫君便死在了家族争斗里,而她的女儿继承到的鬼月藤血脉比她更为强大,她将女儿视为改变家族命运的希望,带着女儿到鳞汕郡历练也是想寻求机缘,为了女儿的安全还用半身血脉汇成一个保命锁给季云幻带进秘境里,没想到季云幻是个恋爱脑,为了保男主的命牺牲了自己,最后只让男主将残缺的保命锁带给她。

谁承想男主因不知保命锁由季采熙半条血脉汇聚而成,为了怀念因自己而死的季云幻,没有将保命锁还给季采熙,导致季采熙没能及时将血脉力量收回沦为了废人,回到神月城不过半年就丧了命。

季家刚好碰上老族长寿元到头,同时丧失少家主和老族长的季家没了主心骨,内部混乱还互相算计,很快就被各大势力瓜分,彻底退出了修仙界的舞台。

男主觉得跟他有交集的是季家母女,而不是季家。

哪怕季采熙临死前托他庇护季家,他也没有管季家的覆灭。

季采言的扩展剧情就比较少,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神月城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自幼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事物,恰好遇上了绝色榜排行第二的程槐昼轻易就动了心,最后害了自己害了亲娘还害了家族。”

按照原书剧情,季采言至死也没有回到神月城。

现在故事不太一样了。

季采言和季家母女关系很好,那她要是回到季家就可以阻拦季云幻和季采熙前去鳞汕郡历练,她再给季采言种上跟司仙灵一样的寄生蛊,这样季采言也可以天天给她和凤锦提供积分了。

刚好沈烟亭也说了她的血脉可以破开季采言身上剩下的四重禁制。

不过要想季采言顺利回到季家,似乎得先解决徐鸿永,再说服那位季家的老族长。

薄雪浓是觉得有些麻烦的。

“师尊。”薄雪浓下意识地想要问问沈烟亭对徐鸿永有什么看法,沈烟亭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一言不发地走到了窗户边,顺着窗一下飘了出去。

“师尊!”薄雪浓追过去的时候,只看到沈烟亭手抓着隔壁窗户跃了进去。

她连忙跟了上去。

季采言扯住叶知妖,强行拽着她跟上了薄雪浓。

她们到了隔壁房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人,屋里的声音来自桌上摆放的一颗金色果子,那果子张着一张口,随着那张口开合,好几道不同的声音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徐鸿永可真够不是东西的,当然这季家没调查清楚就为家中女乱选夫婿也挺不是东西的。”

“是啊!没有季家,这徐鸿永也不一定会杀女杀妻!”

“……”

沈烟亭摁住了果子,那果子嘴便闭上了,很快就在她指尖化成了一滩水。

她看了眼薄雪浓:“浓儿,是留音果。”

留音果可以将别人说过的话记录下来,然后通过果子的灵力重复播放,刚刚那些话是有人说过,但不是在她们隔壁说的,而是有人专门来放给她们听的。

是谁?

谁在故意告诉她们这些?

目的又是什么呢?

第61章 纵容

留音果的出现让薄雪浓几人同时有了另一种猜测。

或许留音果说的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而是一段被隐藏起来的真相,抑或者是一段污蔑。

猜测也很快得到了验证。

经过薄雪浓她们四下打听后发现徐鸿永这个城主在城中颇有威望,名声响亮, 口碑极好,人人都说他对季家小姐痴心一片,几百年都在痴心等待,很少有人知晓他还有过妻女。

那极少部分知道他有过妻女的人都说徐鸿永的妻女是死于一种会传染的特殊疾病,当时徐鸿永为了不祸及城中百姓, 这才连棺都没有停, 连夜将妻女尸体拖去城外烧毁了,不过这是徐鸿永跟季家小姐定下婚约以前发生的事了。

打听来的消息越多, 徐鸿永被污蔑的可能性越小。

季采言一早就说过她是订下婚约后才知晓徐鸿永有妻女的,知晓徐鸿永有妻女便立刻离开了,前后不过一日。她离开季家的时候徐鸿永的妻女都还活着,他妻女丧生又怎会是定婚约以前的事。

时间线被篡改, 那就证明有意在故意引导, 而这个人一定是对真相很了解的人。

很有可能是徐鸿永本人。

这样一来季采言口中并不糊涂的季云幻为何会认徐鸿永为干爹也就有了更好的解释,季云幻她们可能只知徐鸿永死了妻女, 不知是他自己杀的妻女。

只是季采熙是帮着季采言逃跑的人,徐鸿永骗得了别人, 但他骗不了季采熙才对的。

除非季采熙根本没有告诉季云幻真相, 抑或者季采熙根本没有季采言说得那么好, 她不在意徐鸿永是否杀妻杀女,可她……总应该是在意季采言这个妹妹的。

薄雪浓绕来绕去还是推不清事情的真相,不过那留音果里要是真相,放下这颗果子的人是谁倒是好想了。

必定是知晓当年事,还跟那母女有关系的人。

目的也很清楚了。

留音果里的谩骂和怨恨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人是来复仇的。

冲着徐鸿永,也冲着季家。

这就像是一种示威,仿佛在对季采言说:我来报仇了,你该小心了。

奇怪的是她将留音果放在此处,明显是放给季采言听的,但留音果里的声音对这位季小姐似乎没那么敌对。

薄雪浓瞥了眼季采言脸上的面具:“你这面具算是白戴了。”

沈烟亭指尖蹭过那桌上残留的水渍,拧着眉问季采言:“采言,你可知那对母女还有什么亲人?”

季采言摇了摇头:“沈师叔,我当初走得急,跟那对母女都没正式打过照面,对于她们背后是不是还藏着某种势力根本不清楚,说不定……说不定在我走后,长姐会为我调查一二。”

沈烟亭神色严肃了许多:“采言,你可要回到季家去?”

季采言略显抗拒地摆了摆手,另一只手将叶知妖手臂攥得越来越紧。

沈烟亭眉心锁得更深,她动手将叶知妖从季采言手中解救下来,嘴上还在继续说正事:“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人像是冲着你季家和徐鸿永来的,我们不知她深浅,说不定季家也会有危险,你放心得下族中人吗?”

沈烟亭本该落在叶知妖身上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在薄雪浓身上停了停:“她们可都是你的同宗血亲,要是真被人杀了,你的心会不恨吗?”

薄雪浓本是乖乖站在沈烟亭边上当个摆件的,察觉到沈烟亭眸光在她身上停留,欣喜的同时有些奇怪。

她的直觉告诉她,沈烟亭这话看似对季采言说的,实则是跟她说的。

可沈烟亭为什么要跟她说这种话呢?

她跟季采言又不一样,她身后没有家族,没有亲人,只有沈烟亭,还有被沈烟亭认可的凤锦她们。

沈烟亭当然也看到了薄雪浓的迷茫,她将眸光收回,缓缓落到了季采言身上。

仿佛那话本就是在跟季采言说一样。

季采言微微捏紧了空荡荡的手,忐忑不安溢了出来:“师叔,您和师姐会陪我回去吗?”

沈烟亭点了点头:“自然。”

有了沈烟亭的允诺,季采言也还是心有迟疑。

她不可能嫁给徐鸿永,更加不可能再顺着老族长安排停止修炼。

回季家意味着要彻底站到老族长的对立面,她得好好掂量自身是否有那个勇气,不然到时候沈烟亭真陪她回去了,她却轻易就朝着老族长低头屈服了,那可等同于打沈烟亭的脸了。

那不是沈烟亭和薄雪浓想要的,也不是季采言愿意看到的。

至今季采言冷待的只有叶知妖,在她心中是很敬重沈烟亭这个师伯,也很看重薄雪浓这个师姐。

她需要思考的时间。

季采言脚步往窗边挪了挪,外面的天色早已暗淡了下去,再吹进屋里的风缠着细微的凉,额角几缕碎发被卷动,季采言忽然回过身来拽叶知妖:“师伯,师姐,我去外面透透气。”

看她动作就知她要拽上叶知妖一起,叶知妖下意识地往后避了避。

季采言却没有就此放弃,她绕到叶知妖身边,还是牵住了她的手腕。

叶知妖手指慌乱之下抬起,扯住了沈烟亭的袖口。

沈烟亭见此,本能地想拦:“采言。”

季采言没有松开手,她将叶知妖抓得更紧 :“师伯,倘若大师姐遇上这样的烦心事,您作为师尊一定会陪伴,开解弟子的对不对?”

话是这样说的,可季采言哪里还有半分对师尊的尊敬。

沈烟亭还是想拦,季采言截住了她没出口的话:“师叔,我不会杀她的。”

她说着就要将叶知妖从沈烟亭边上拽离,叶知妖慌乱之下将沈烟亭袖口攥得更紧,季采言轻咬唇瓣尝到了一丝苦咸:“师尊,你就一点也不心疼弟子吗?”

叶知妖缩了缩肩膀,掐住了手心才将目光转到了季采言身上:“在你心中我还是你师尊吗?”

“当然。”季采言唇角弯了弯:“你永远是我师尊。”

她的笑是透着冷意的恶劣,叶知妖却没有留意到,她扯着沈烟亭袖子的手松了松,季采言抓住机会将她带离了房中,顺着窗户跃到了街上,她并没有走远,只待着叶知妖在附近徘徊,这让沈烟亭稍稍放心一点。

薄雪浓和沈烟亭回到了她们原先待的雅间,两个人一块挤在窗边看着季采言和叶知妖。

薄雪浓看过一会儿,转回了桌边继续投票计划。

笔尖勾圈的速度越来越快,连沈烟亭何时坐到她对面帮她一起投票,她都不知道。

直到小山再次矮下去,薄雪浓余光瞥见了那修长玉白的手指,她微微抬起头:“师尊,你不会觉得我胡闹吗?”

沈烟亭握着笔,慢慢勾圈出属于薄雪浓的名字。

看着投过票的纸在眼前烧成灰烬,眸底被印上了浅浅的火光:“不会。”

极轻极淡的两个字诉不尽心中的柔软,她在有意隐藏那团至今没能熄灭的火,可薄雪浓总是很擅长往上面浇上一点油让火势更盛的。

薄雪浓挪到了沈烟亭身侧的椅子上,歪了歪身子将头搁放在了她肩头:“师尊,你真好,我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听话的。”

薄雪浓不知何时变得极其会撒娇,她抵住沈烟亭的瞬间会下意识将那两只毛绒耳朵放出来,用毛绒尖尖轻蹭沈烟亭的颈窝,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被蹭过的肌肤弥漫开,沈烟亭忍不住抬手摁住了那颗乱动的脑袋:“浓儿已经足够听话了。”

顶着毛茸耳朵的脑袋不再乱动了,痒意却没有消减。

沈烟亭指尖滑了滑,捏住了那柔软的耳朵:“只是以后要小心些,不要轻易将妖身露出来,绝大部分修士对妖的态度并不算好。”

薄雪浓忙抬手摸上脑袋,要不是沈烟亭提醒她还没留意到耳朵突然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