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师别请我妈妈吃饭了 第62章

作者:一只根号四 标签: 情有独钟 治愈 救赎 日久生情 GL百合

"那今晚早点睡。"

"嗯呢,想吃什么,回去我给你做。"

"想吃锅包肉。"

"好勒。"

冉郁起身,朝喻昭清伸手,"回家。"

设计师小姐内心实在柔软得过分,表面上清冷如玉,甚至有些淡漠无情,但是真正接触她才会感觉到她温柔似水的一面。

不敢轻易展示自己的内心,因为实在害怕再被伤一次。

冉郁知道她虽然嘴上说着自己离过婚有孩子有钱人从不觉得低人一头,但是内心深处她清楚不会有人有勇气冒险爱这样的她,尤其在她这种没有谈过恋爱的人面前,她甚至有些自卑。

事实上喻昭清的感觉也没错,刚开始她的确单纯觉得她有意思,的确是她无聊时的消遣。

但她实在低估了喻昭清的魅力,她爱这样温柔又强大的女人。

喻昭清,我是心疼你才打的袁书桉。

但司繁怎么能懂,我这种人哪有那么高尚,我更是嫉妒啊。

我嫉妒你爱她,我嫉妒她拿你当舔狗,我嫉妒她不敢和你在一起还耗着你。

你不懂,我没有那么高尚,我嫉妒她,很嫉妒。

又一次觉得要是能早点认识你该多好,但是依然觉得还是算了,早点认识你你也只喜欢袁书桉,让我看着你追她,和她相爱,甚至卑微如尘埃,我觉得对我来说太折磨了。

还是现在认识你好,不着急了,爱自有天意。

不过我下次见到袁书桉,还是会忍不住揍她的......

第59章 就为了一个吻 在卫生间又争又抢

.........

喻昭清家里

出去旅游的袁思桉小朋友回来了, 自从如愿收到黎博文给她的道歉信之后,她心情就一天比一天好,明天都乐呵呵的,冉郁看在眼里, 也觉得不枉费自己特意费心思又请她妈妈吃饭一次。

她倒是很久没请过学生家长吃饭了, 从住进喻昭清家里开始。

这几天家里氛围一片祥和, 袁思桉开心,喻昭清也跟着心情舒畅。

但冉郁有点不开心......

袁思桉这家伙儿离家四五天回来,开始黏上了她亲妈。

要和妈妈睡, 要听妈妈讲故事,要去妈妈公司陪她加班, 要在妈妈因为工作累的时候给她捏肩膀, 总之就是要妈妈!

冉郁幽怨的躺在沙发上, 没什么心思的翻着手里的杂志, 心猿意马。

天知道她每晚看见袁思桉拎着她的阿贝贝光明正大推开喻昭清房门的时候有多难受,她只能缩在小黑屋里,给喻昭清打电话她以袁思桉睡了为由不接, 发消息也回得很慢。

好不容易谈个女朋友, 白天上班,晚上陪女儿,就她待在小黑屋。

余光看见喻昭清一边捏着手机一边进了卫生间,冉郁一个鲤鱼打挺就直接坐了起来, 鞋都没穿光着脚就挤进卫生间,做贼心虚似的进去了还探出头看了一眼在窗户面前玩儿玩具的袁思桉, 看她没有注意到这边情况才又关上了门。

回身,和瞪大眼睛的喻昭清四目相对。

喻昭清正在接电话,皱眉给她比了噤声的手势, 警告她不要乱来。

"我已经把修改过的设计图发到你邮箱了...."

"有什么问题您再联系我...."

工作电话,喻昭清暂时不能挂掉,取下脸上的面膜,防备的斜了冉郁一眼。

冉郁双手抱臂靠在墙边,歪着头看她接电话,视线相撞,她戏谑地挑眉。

她在等她电话结束,不太有耐心的那种等待。

喻昭清垂眸将手放到水龙头下面,"您当时提的想要...."

她本就是敷完面膜准备来洗漱的,冉郁的存在并没有影响到她,依然沉浸在她工作电话里。

身后贴上一具身体,下一秒一只手从她腰身穿过,给她打开了水龙头。

水柱浇在手上,毫无章法的流下。

冉郁下巴放在她肩上,两只手都圈住她,小声道,"我给你洗。"

挤了洗手液的泡沫,将那只修长白净的手捧在手心里,反复碾磨,泡沫的存在让肌肤变得滑腻,冉郁眼睫微颤,眉眼之间都是正经地严肃,好似面对着一台高难度手术那般认真。

喻昭清的手漂亮得过分,薄薄一层指甲修剪整齐,甲面覆盖着一层透明护甲油。

能感觉得出来她这双手养护得很好,连一点倒刺都没有,干干净净极有艺术感。

喻昭清左手拿手机,冉郁贴在她右边哼唧,"喻昭清~"

要讲多久的电话,难道她是进来听她谈工作的吗?

喻昭清侧眸,安抚地鼻尖蹭蹭她的唇瓣,口型挤出一个气音,"乖...."

说完,喻昭清就看到镜中冉郁张嘴就咬上了她颈间的嫩肉。

斯~

强稳住心神,喻昭清继续听着对面客户说话,并给出自己专业性的建议。

一分钟,两分钟~

洗手的过程有点过于漫长了,冉郁到最后的动作完全变了味道。

从上往下,从掌心到指缝,挑逗间又有明显的不悦。

幸好还算有分寸没有发出声音,喻昭清尽快想结束这通电话,但对方显然正在兴头,东拉西扯喻昭清应付得很吃力。

不是应付客户吃力,是应付冉郁。

十指紧扣,冉郁故意往她耳朵里吹气,"喻总监,你好敬业。"

热源从耳畔一路烫到了心里,喻昭清双腿发软,完完全全把自己靠在了冉郁怀里。

冉郁也兢兢业业搂着她的腰,挑拨着她的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锁骨,雪白,沟壑,乐此不彼,像惹人烦的小狗一样一直玩儿到主人皱眉也不听话。

"冉郁?"喻昭清捂住听筒轻轻皱起眉头。

"听不见,耳朵聋了。"冉郁咬着她耳朵把声音压到极致。

总之就是耍赖,洗手也不好好洗,见她自制力强到如此撩拨都没反应就不洗了。

掐住雪白,冉郁看向镜中的自己和喻昭清,得逞地勾唇。

因为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喻昭清难耐的表情也越来越难以克制。

冉郁!

她就是完完全全的无赖。

喻昭清反手掐住她耳朵,"出去!"

冉郁不听,将耳聋进行到底。"出不去。"

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甚至发展到掐她脖子,让她没办法说话。

喻昭清受不了,拧着冉郁耳朵的手转了一圈,看她表情痛苦,自己也忍到了极致。

听不见的耳朵还留来干嘛!

耳朵都快被拧掉了,冉郁咬牙掐着她脖子,不肯先松手,也不肯求饶。

还掰过她的下巴,一字一句,"不疼,一点都不疼。"

喻昭清拿远了手机,羞红了脸怒斥,"滚。"

明知道她在聊工作,还进来胡作非为。

冉郁不仅不滚,还更用力圈住她腰身,掐着她后脑勺把她头按下去。

脸颊贴在冰凉的瓷砖面上,衣冠不整的衬衫让些许肌肤也触碰到冰凉,喻昭清浑身一震羞耻心爆棚,"我真的要生气了,冉郁。"

幸好对面这时候提出挂断电话,她强装镇定和对面结束了通话,下一秒,手机砸进洗手池里,喻昭清反手拧着冉郁的脸,"你是不是找死?"

这个人实在是太欠打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忍不出的那几声低吟有可能传进对方耳朵里,她就羞愤得想钻进瓷砖缝隙里,更想掐死冉郁这个无赖!

同归于尽好了,谁也别想好。

冉郁没忍住闷哼一声,"你下死手啊!"

喻昭清冷笑,"耳朵不是听不见吗,我来给你治一治。"

两只耳朵都被蹂躏,冉郁呼吸一滞,紧绷着浑身肌肉咬牙切齿,"现在能听见了。"

间歇性耳聋,间歇性讨打。

不理会她的求饶,喻昭清红着脸一手捏住自己快要遮不住春光的衣襟,一手揪着冉郁耳朵,呼吸急促,"为了防止你以后听不见,我给你好好治治。"

冉郁不满,见她真的生气了,"喻昭清!"

喻昭清尾音上扬,"嗯哼?"

虽是如此,看她满脸通红,喻昭清手上力道也松了些许。

两人就像非牛顿流体一样,遇强则强,对方一旦开始服软,自己也心软得一塌糊涂。

脖子上的掐痕还明晃晃倒映在镜中,喻昭清气场却早已软了下来,"知道错了?"

冉郁冷哼,一手捂着一只烫得惊人的耳朵,满脸不悦,"我哪里有错,不过就是正牌女朋友不想你大晚上跟一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一个多小时而已。"

主要还是男人,主要还是把她晾一边。

冉郁皮笑肉不笑,"而且哪个正经客户会大晚上跟设计师聊想有一个烟火气的房子?"

对方东拉西扯的实际上在工作上的话题没两句,大多都是没有实际意义的废话,就仗着喻昭清耐心好每一次都能不动声色拉回正题不断地试探,反复在暗示,喻昭清越不受他影响他言辞越放肆。

那张嘴就像豌豆射手一样,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冉郁双手抱臂,"我吃醋了,我不高兴,喻昭清你想办法哄我吧。"

很可爱,因为她两只通红的耳朵好像有点肿起来的感觉,活像大耳朵图图。

喻昭清强忍住莫名的笑意,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呼吸,"我难道不懂他的心思吗?但这就是职场,这就是工作,公司想挣他钱,就要不停地沟通,将他对房子天马行空的幻想落到实处。"

喻昭清都懂,这么多年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是有办法应对偶尔的奇葩客户。